穿过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专用炮房内的光线比八号包厢还要暗上几个色调。
铺天盖地的酒红色充斥着视野。
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铺着暗酒红色的真丝床单。
几盏分布在角落的低瓦数地灯,在地毯上投射出暧昧的暗红色光晕。
星乃平躺在宽大的床铺中央,那个小巧的脑袋深陷在酒红色的软枕里。
粉色的长直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发丝边缘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微光。
她没有看站在床边的男人。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不睁的异色瞳,此刻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压迫感而微微放大。
左眼的天蓝与右眼的金黄在昏暗中闪烁不定,视线游移在天花板繁复的花纹上。
小嘴用力地向下撇着,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的“^”字型弧度。
白色的兔颈环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脖颈。那是一个类似于硬挺衣领的设计,正中央别着一个酒红色的丝绒蝴蝶结。
“呼……呼……”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个蝴蝶结在锁骨上方快速地上下起伏,带起颈环边缘的一圈白色绒毛微微颤动。
“好了~有好好带上安全套吧~没有戳洞哦~”
赢逆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令人牙根发痒的戏谑。
星乃的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那双异色美眸带着抗拒,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瞟去。
赢逆已经脱得精光。
那具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肌肉线条犹如岩石般冷硬,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上位捕食者的危险气息。
但星乃的视线,只在那些肌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死死地吸附在了那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硕大到完全超乎她认知边界的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表面盘绕着粗壮的青筋,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狰狞感。
此刻,那上面套着一层薄薄的紫粉色避孕套。
那层橡胶薄膜紧紧地绷在柱体上,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
即便这已经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大尺码,却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这根属于色欲魔王的夸张性器。
在根部的位置,大约还有十分之一的粗糙皮肉裸露在外,与紫粉色的橡胶边缘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勒痕。
“咕咚。”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穿着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向两侧叉开。
在那个被暴力撕裂的裆部豁口处,那片娇嫩的、平时被死死隐藏的私密软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赢逆向前迈了半步,膝盖抵住床沿。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探出,沉甸甸地耷拉下来,前端的龟头正好悬停在星乃被撕破的丝袜豁口上方,距离那片娇嫩的软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辐射热度从那根悬在半空的巨物上散发出来,直接烘烤着她敏感的肌肤。
尺寸的反差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眼。
不知道是因为星乃这具一米四五的躯体太过娇小,还是因为赢逆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那根大肉棒的龟头最前端,竟然快要平行于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衣领口露出的、可爱幼乳的下半边弧线。
薄薄的紫粉色安全套在龟头顶端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轮廓。
似乎是因为这根巨物在套入时,将里面的空气完全压缩并向外排挤,导致安全套的最前端被剩余的微量空气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气泡。
那个小气泡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赢逆没有在避孕套上做手脚的最有力证明。
星乃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气泡。
脑海里那些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看过的、粗制滥造的瓦尔基里色情影片画面,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在那些影片里,女学生们只是拿着死板的、尺寸可笑的塑料玩具在自娱自乐。
而眼前这个……
这种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彻底捅穿的凶器,根本不在她十五年来构建的常识图谱之内。
“……哼~恶心……”
她移开视线,将头偏向一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属于“大叔”的傲娇与嫌弃。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温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导致的水汽蒸发。
那些白雾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香味。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才还在抗拒的软肉,此刻却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吧唧……”
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张娇小的嘴儿,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的黏膜泛着熟透的艳红色,正一股股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透明液体。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流淌,打湿了残破的丝袜边缘。大量的高温体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也蒸腾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白色雾气。
这种混杂着强烈求偶信息素的雌香白雾,与赢逆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雄臭气味交织在一起。
两种气味在床铺上方的空气中互相缠绕、融合。
变成了一种黏密、暧昧,足以将任何理智烧熔的催情毒药。
星乃再次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白色的兔绒围脖下艰难地滑动。
‘带套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试图在心里寻找最后一丝安慰。
‘影片里……那些女孩子好像最后都很舒服的样子……‘
她看着天花板,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那种让人指尖发麻的焦躁。
“怎么不说话了星乃酱?”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星乃那副瞪大眼睛、视线无处安放,却又因为恐惧和本能的期待而微微发抖的模样。
“看大鸡鸡看入迷了吗?”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不是比老师的,大很多?”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
“!”
听到那个称呼,星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力垂落的粉色呆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的三层粉色环状光环,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有些慌乱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方,仿佛想要借此隔绝赢逆那种仿佛能看穿内脏的视线。
“哈?入迷?”
她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语速变快,带着那种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感。
“怎么可能?就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放松,充满了属于“大叔”的不屑。
但是。
她的右手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另一只同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名贵的丝绸布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她刻意回避了赢逆最后那个关于老师的调侃。
“别自作多情了!”
星乃将脸偏得更过去了一些,不看赢逆。
“大叔我只是在想……赶紧结束!”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处就泛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红晕。
‘我在想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扩张。
‘这种事情……肯定和喜欢的人做才舒服啊!‘
‘对,只有和老师做才会舒服的!!没错!‘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在心底拼命地重复着这两句话,试图用那份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纯洁的情感,来对抗这具已经开始泛滥成灾的肉体。
赢逆看着星乃死死攥着床单的右手,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他知道这只小猫还在嘴硬。
但这层薄如蝉翼的防御,正是他接下来要一点点撕碎的乐趣所在。
“好吧~”
赢逆直起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那既然星乃酱也等不及了,那我们开始吧~~”
他双手握住星乃的脚踝。
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赢逆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向上折起,向两边大幅度地压开。
膝盖几乎碰到了星乃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将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射灯的红光下。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拒,但在触碰到赢逆如铁般坚硬的小臂时,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赢逆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向后抽腰。
那根戴着紫粉色避孕套的粗长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起,然后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透明气泡,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正中央。
滚烫的温度隔着橡胶薄膜传递过去。
星乃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了床铺。
“嘿咻❤”
赢逆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拟声词。
腰部发力。
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
星乃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包裹在橡胶里的龟头挤开那些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地楔入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随着巨物的没入,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所包裹的平坦小腹上,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赢逆推进的动作,在皮肤下缓慢地向上游走。
“……?!”
星乃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破瓜的瞬间。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化作一道实质性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眼泪夺眶而出。
她张大嘴巴,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喊痛。
可是。
紧随其后的。
是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属于色欲魔王降维打击般的极致快感。
那根巨物表面盘绕的青筋,隔着薄薄的橡胶套,无情地碾压过通道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神经。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在这具娇小的躯体里引爆一场核裂变级别的多巴胺海啸。
疼痛在出现的下一秒,就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齁……齁噫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完全不属于星乃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高亢,带着一种被完全征服后的颤音,就像是一头彻底放弃了理智的雌性牲畜,在发情期发出的本能叫唤。
“哇、这声音太骚了~”
赢逆停止了推进的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星乃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异色美眸紧紧地缩在一起,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原本好看的柳眉此刻死死地皱成一团,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的巨大冲击。
那张总是喜欢嘟囔着抱怨的小嘴,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O”型。粉红色的舌尖在口腔里无力地颤抖。
她的双手早就放弃了遮挡胸口。
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反抓着脑袋两侧的酒红色软枕。手指在丝绒布料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骨节凸出。
赢逆看着这幅被彻底撕下面具的模样,嘴角浮现出无与伦比的、征服欲被彻底满足的邪笑。
‘等、插、插进来了?‘
星乃的大脑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种感觉……‘
那股被撑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让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声音……控制不住了……‘
她的思维出现了严重的断层。逻辑的链条被这股陌生的感官体验炸得粉碎。
然而。
当她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时。
她惊恐地发现,赢逆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将将只插进来了一半左右。
还有长长的一大截,依然露在外面。
“已经忍不住咯,要加速了哦~”
赢逆那带着浓重享受意味的声音,穿透了她脑海里的一片混乱。
“星乃酱❤”
这个带着恶质尾音的称呼,像是一道催命符。
星乃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开始了疯狂的闪红灯警报。
‘不行……如果全部进来的话……‘
‘会坏掉的……绝对会变成奇怪的东西的……‘
她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根巨物推出去。
“齁、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找回了一点声音的控制权。
“等、等等、先齁噢、”
她试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拒绝,可是那被撑开的身体只要稍微一动,摩擦带来的快感就会打断她的发音。
“不要—”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沉。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清脆击打声,在炮房内炸响。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剩下的一半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星乃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剩余的那点可怜的防线,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瞬间碾成了齑粉。
赢逆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的缓冲,没有试探的轻柔。
他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到底部。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节奏。
星乃那原本准备用来拒绝的词汇,在出口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娇啼。
“噢齁、不要……”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不要插了、已经高潮了……噢齁噢❤”
那张总是强装镇定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左眼的蓝和右眼的金,在翻白的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
小嘴张开,那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从嘴角滑落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标准的阿黑颜。
这具曾经被当做战术威胁的躯体,这个曾经在沙漠里独自抗下一切的会长。
此刻。
在这张酒红色的水床上,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肉欲支配的动物本能。
“没办法~”
赢逆双手按住星乃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层漆皮上按出深深的凹陷。
“星乃酱的骚贱幼萝小穴太舒服了,停不下来了~”
他无耻地宣告着。
腰部的动作完全没有减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插,那带套的巨物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将那些汁液狠狠地捣成白色的泡沫。
“啪叽!啪叽!”
水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星乃头顶的三层粉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它们正在以一种极不规律的频率疯狂闪烁、战栗。
‘脑袋……一片空白……‘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将里面的羽绒挖出来。
‘大肉棒……大鸡鸡~❤‘
这种被强行塞入、被撑开、被无情捣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种恐惧带来的快感。
‘做爱……好可怕……‘
她在那片快感的汪洋中挣扎着。
‘老师……‘
那个穿着起皱西装、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身影,在她的潜意识里一闪而过。
‘老师……救救我……‘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日常”的稻草,想要向那个她唯一信任的成年人求救。希望他能像在沙漠里、在列车炮前那样,挡在她的身前。
可是。
当她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巴。
当那句求救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
赢逆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啊!!”
求救声。
瞬间变成了一长串刺耳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叫春。
大量的雌香白雾从她的口中、从她腿间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酒红色的漆皮制服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在暗红色的灯光照射下,那层汗水泛着一种油滑的光泽,让这具娇小的躯体显得淫色无比。
“另外。”
赢逆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研磨。
“要高潮了,可要说【去了】噢。”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记住了吗~?”
这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指令。
在星乃意志力最薄弱、身体即将迎来极限的时刻,强迫她亲口说出这种下贱的淫语。用这种方式,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踩进泥里。
然后。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星乃的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狂暴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抵抗。
她只能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顺从着身体里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
“去……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尖锐嘶鸣。
“已经……去惹❤”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紫粉色的避孕套上,顺着赢逆的大腿流下。
“不要……再……噫齁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死死地扣进床垫里。
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中。
她迎来了这场性爱中的第一次,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那口语中标志性的“大叔”式慵懒,那份为了保护同伴而强撑起来的坚强。
在这一刻,都被赢逆调教成了一种淫贱而媚俗的顺从。
房间内。
星乃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喘息声,以及那些越来越淫乱的破碎词汇,在极好的隔音材料阻挡下,无法传出一丝一毫。
只有赢逆。
可以肆无忌惮地,独享这份将高洁彻底踩碎后的,全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