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一种令人目眩的澄澈蔚蓝,没有一丝云彩。
耀眼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阿赫迈达斯高中的操场上,将铺满红褐色的塑胶跑道烤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橡胶气味。
微风卷起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落叶,在跑道边缘打着旋儿。
高岛星乃站在操场中央。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阿赫迈达斯高中制服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的扣子没有扣紧,红色的领带歪歪斜斜地挂着。
微风吹过,白色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娇小纤细的身体轮廓,以及尚未完全发育的A罩杯弧度。
一头粉色的长直发一直垂到大腿的位置,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阳光下充满活力地晃动着。
那双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半睁半闭,透着一股浓浓的慵懒。
突然。
“轰——”
一阵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传导到脚下的塑胶跑道上。
伴随着震动,天际的边缘毫无预兆地闪过一抹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巨大的玻璃罩子在外面被强光照射了一下,光线透过折射在操场的上空扭曲了一瞬。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金黄与天蓝交织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针扎般的痛楚。
双腿的膝盖不可抑制地发软,右脚向后退了半步,踩在沙坑的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背在一瞬间爬满了细密的冷汗,白衬衫的布料紧紧黏在了肩胛骨上。
大腿内侧,靠近耻骨的地方,传来一阵仿佛被烙铁烫过般的灼热感。
“大叔我……是不是没睡醒……”
星乃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百褶裙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社团招新海报的女孩。
“前辈……”
星乃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干得有些发紧。
“刚才……是不是地震了?天好像也变红了一下……”
被称作前辈的女孩转过身。
那是一张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脸庞,即使是在炎热的午后,她身上的气息也如同带着露水的清晨般干净。
同样穿着阿赫迈达斯高中的制服,但与星乃的松垮不同,她的衬衫穿得整整齐齐,百褶裙的褶皱也熨帖得没有一丝杂乱。
呓。
前任学生会长。那个在星乃记忆最深处,被黄沙掩埋的笑容。
呓微微歪了歪头,柔顺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看着星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地震?没有呀,星乃酱。”
呓放下手里的海报,走到星乃面前,伸出那双温热的手,轻轻探了探星乃的额头。
“唔……也没有发烧呀。是不是昨晚又背着大家熬夜巡逻了?”
呓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碰在额头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不远处的树荫下,对策委员会的其他成员正在乘凉。
早乙女希美正端着一个装满冰镇麦茶的塑料水壶,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穿着米色的开襟羊毛衫,饱满的胸部将衣料撑起惊人的弧度,每一次倒水,那沉甸甸的份量都会随之轻轻晃动。
“星乃前辈,快来喝点冰茶吧~是不是中暑了产生幻觉啦?”
希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小仓由音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账本,眉头微蹙。
“星乃前辈,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请务必去医务室。现在可是社团招新的关键时期,作为副会长,您可不能倒下。”
虽然语气依旧是一板一眼的严肃,但由音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星乃苍白的脸上。
久美芹香蹲在旁边,黑紫色的猫耳不耐烦地抖动着,身后的尾巴在草地上扫来扫去。
“什么地震啊!我可是猫耶,如果有地震的话,我的耳朵和尾巴肯定比你先感觉到!笨蛋前辈,肯定又是想找借口偷懒对吧!”
芹香嘴上毫不留情,手里却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纸巾,气鼓鼓地朝星乃走过来。
凉波纱莉坐在一旁的台阶上,银灰色的狼耳微微竖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异色瞳静静地看着星乃,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瓶还没有开封的运动饮料,放在了自己身边的空位上,意思不言而喻。
微风拂过。
带着树叶的清香和冰麦茶的甜味。
星乃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有说有笑的脸庞。
阳光依然明媚。
天空依然蔚蓝。
没有炮火,没有废墟,没有那些黏稠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紫黑色魔气。
大腿内侧那阵灼热的刺痛感似乎也只是错觉。
但星乃的手指依旧死死地攥着裙角。
那双下垂的眼眸里,原本的慵懒被一种无法言喻的疑虑所取代。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真实的笑脸,那些清晰的触感,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彩色泡沫,只要轻轻一触,就会破裂成无尽的虚无。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带刺的沙子。
“呜嘿嘿……”
星乃松开攥紧裙角的手,摸了摸后脑勺,发出那标志性的懒散笑声。
“大叔我啊,可能真的是老了。站着都能睡着,还做那种奇怪的白日梦。”
她眯起眼睛,将眼底的那一丝慌乱和挣扎深深地掩藏起来。
“好啦好啦,大叔这就来喝茶。”
呓看着星乃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星乃酱,等下喝完茶,陪我去一趟启示录吧。这周轮到我们帮老师值日了。”
“诶——”
星乃拉长了语调,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大叔我现在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去启示录可是要走很远的路呢。能不能申请工伤休息啊……”
“不行哦。”
呓拉住星乃的手腕,不容分说地拽着她朝校门的方向走去。
“老师可是帮了我们很多忙呢,作为学生,帮忙打扫一下办公室是应该的。”
星乃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黑色的藏青色运动鞋在跑道上拖出两道白痕。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树荫下嬉闹的学妹们。
那阵突如其来的红光和震动,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她的错觉。
走在前往启示录的路上。
阳光穿过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在沥青路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呓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白色的制服衬衫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星乃拖着步子跟在后面,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呓的背影上。
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鞋子里进了一粒沙子,虽然不致命,却始终硌得生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没有任何勒痕,也没有干涸的血迹。
但是。
在那个“白日梦”里。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双手被粗壮的紫黑色触手死死缠绕,手腕上的骨头被勒得几乎要碎裂。
那种冰冷的、带着黏腻液体的触感,真实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
那个昏暗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房间。
那个有着一双清明桃花眼的男人。
那根尺寸惊人、布满青筋的恐怖物体,毫不留情地贯穿她身体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以及……
随后而来的、像海啸一样将理智彻底淹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星乃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双腿交替的频率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左脚绊到了右脚的鞋带,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呓转过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星乃的肩膀。
“星乃酱,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哦。走路都能平地摔。”
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
星乃借着呓的搀扶站稳了身体。
她不敢抬头去看呓的眼睛。
因为在那个可怕的“梦”里。
她就是用这具身体。
这具穿着阿赫迈达斯制服的身体。
撅起屁股。
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
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宣誓要将面前这个正用关切目光看着她的前辈,以及那些在树荫下欢笑的学妹们,全部变成那个男人的玩物。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星乃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大叔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江倒海。
启示录的大楼很快就出现在视线中。
高耸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
里面开着温度适宜的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气。
老师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眉头微皱地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透着常年加班的疲惫。
听到开门声,老师抬起头。
那双温和的眼睛在看到星乃和呓时,瞬间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是你们啊。今天轮到阿赫迈达斯值日了吗?”
老师放下手里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本来想自己收拾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忙到现在。”
呓拉着星乃走到办公桌前,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抹布。
“老师真是的,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也要注意身体啊。”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件。
星乃站在一旁。
那双异色瞳静静地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老师。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
这个总是对她们散发着无差别善意、总是把她们护在身后的男人。
被她用最恶毒、最下流的言语肆意践踏。
她甚至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连保护学生的资格都没有。
而她自己,则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发出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淫叫。
大腿内侧的那股灼热感再次袭来。
不仅如此。
原本平缓的呼吸,在闻到老师身上那股混杂着咖啡和淡淡须后水味道的熟悉气息时,突然变得有些灼热。
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柔软,在白衬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边缘,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星乃?”
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星乃的思绪。
他站起身,走到星乃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师伸出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贴在星乃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师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
贴在皮肤上的那一刻。
星乃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一股无法控制的电流,顺着额头的触感,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下腹部深处,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幽深通道,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遇到了暴雨,不可抑制地收缩、翕动起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花壶中渗出。
打湿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星乃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双一金一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她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老师的手掌。
“大叔……大叔没事!”
她的声音大得有些变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
老师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呓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星乃。
“星乃酱,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呓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星乃身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从在操场上的时候就开始走神。”
星乃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她最敬重的前辈。
一个是她最信任的大人。
在他们关切的目光下。
星乃内心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弥合的裂痕。
那些被深埋在潜意识里的、属于那个黑暗世界的记忆,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我……”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指尖死死地绞着白衬衫的衣角,将那块布料揉捏得满是褶皱。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在那个梦里……”
“学校没了。”
“大家都变得很奇怪。”
“我……我也变得很奇怪。”
星乃低下头。
长长的粉色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双闪烁着慌乱和迷茫的异色瞳。
“我做了一些……很可怕、很恶心的事情。”
“我甚至……甚至伤害了你们。”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现在都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现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制服下微微发抖,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幼兽。
安静的办公室里。
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
老师看着星乃那单薄颤抖的肩膀。
他没有说话。
而是向前迈出一步。
伸出双臂,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轻轻地拥入了怀里。
宽大的胸膛,带着成年男子的体温,瞬间将星乃包裹。
那是属于大人的、能够抵挡一切风雨的宽阔与坚实。
几乎在同一时间。
呓也走了过来。
她从侧面伸出手,环抱住星乃的肩膀。
那股带着阳光般温暖的气息,将星乃另一侧的寒意彻底驱散。
两人就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星乃牢牢地护在中央。
“傻丫头。”
老师的声音在星乃的头顶上方响起。
低沉、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梦都是反的。”
他宽大的手掌在星乃粉色的长发上轻轻抚摸着。
“你看看周围。”
“呓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还有对策委员会的大家,都在学校里等着你回去。”
“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你一直都在努力地保护大家,保护阿赫迈达斯。”
呓的脸颊贴着星乃的头发。
“是啊,星乃酱。”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哦。”
隔着薄薄的衬衫。
星乃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强有力的心跳,以及呓那带着阳光味道的体温。
耳边回荡着他们温柔的呢喃。
那些在梦中死死缠绕着她的黑暗、恐惧、屈辱和背德。
在这一刻,仿佛被这股温暖的力量彻底融化。
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星乃缓缓地抬起手。
细弱的手臂环住老师的腰。
另一只手抓住了呓的衣角。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老师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呜嘿嘿……”
带着一丝鼻音的懒散笑声,从她的闷闷的声音里传出。
“大叔我……还真是没出息呢。”
“做个噩梦都能被吓成这样。”
星乃闭上眼睛。
那一白一金的异色瞳在黑暗中逐渐平静。
脸颊在老师的衬衫上轻轻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毫无防备的安心微笑。
“谢谢你们。”
“有你们在……真好。”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百叶窗缝隙,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投下条状的光斑。
微风吹动着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仿佛那个关于深渊和魔王的梦境,真的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幻影。
……
夜幕降临。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宿舍区,陷入了一片沉寂。
走廊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只能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晕。
星乃的单人宿舍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斑。
房间里有些杂乱,堆放着各种捡来的废弃零件和海洋生物的周边玩偶。
星乃躺在那张由几张课桌拼凑起来的简易床铺上。
那件白天穿过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她脱下,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边。
她平躺在床板上,双腿微微蜷缩着。
黑暗中,那双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睁得大大的。
没有一丝睡意。
距离从启示录回来,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但那种奇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却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随着每一次心跳,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空气有些闷热。
星乃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粉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黏糊糊的不适感。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板上。
粗糙的床板摩擦着裸露的手臂,但这种物理上的触感,却完全无法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骚动。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不规律。
胸腔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怎么用力吸气,都觉得氧气不够用。
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清纯脸蛋上,此刻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如同喝醉酒般的绯糜红晕。
眼尾微微泛红,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透出一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惊心动魄的妩媚与妖娆。
“哈啊……哈啊……”
细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星乃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那股从大腿内侧、耻骨上方那个位置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不是生病引起的发烧。
而是一种深植于肉体本能中的、极度空虚和饥渴的信号。
她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的画面。
老师宽大温暖的胸膛。
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贴在额头上的触感。
以及,那股混杂着咖啡和成年男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
在那一刻。
她明明感觉到的是安心和温暖。
但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
那种被紧紧拥抱的感觉。
那种被强有力的双臂箍住腰肢的感觉。
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如此剧烈的、让人羞耻的反应?
星乃的双腿在薄薄的被单下不由自主地摩擦着。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贴在一起。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
就在两腿交汇的最深处,那道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稚嫩缝隙。
此刻正翕动着。
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口肉穴深处涌出。
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的裆部。
布料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地黏附在那片微微隆起的幼丘上,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色沟壑。
“怎么回事……”
星乃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死鱼般的青白色。
“大叔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试图用那套平时用来伪装的“大叔”语调来安慰自己。
但那沙哑、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颤音,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防线。
大腿内侧。
在睡裙的下摆遮挡不到的地方。
原本光洁白皙的肌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浮现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犹如荆棘般缠绕的复杂花纹。
那花纹的中心,是一个倒置的黑桃Q图案。
魔妃淫纹。
那个在现实世界中,被赢逆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方式,深深烙印在她的肉体和灵魂上的耻辱标记。
即使在这个被十字神名构建的纯洁幻境中。
那具已经被魔王彻底改造、被调教成只知道迎合雄性肉棒的肉体。
依然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忠实地履行着作为“母猪”的本能。
只要回想起任何与“被拥抱”、“被触碰”、“被压制”相关的画面。
那早已被彻底开发过的高潮神经,就会绕过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接管这具年轻的躯体。
“好痒……”
星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种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摩擦。
而是从子宫深处、从那条狭窄幽深的肉道内壁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在爬行。
极度的空虚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叫嚣着需要某种粗大、滚烫的硬物来狠狠地填满、来疯狂地摩擦。
她的身体在床板上痛苦地扭曲着。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
纯白色的内裤早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布料边缘因为腿部的动作而向大腿根部勒紧,将那块隆起的阴阜勒得越发明显。
甚至能够隐隐看到那道泥泞的缝隙间,透出的一抹艳丽的粉红。
星乃的左手。
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
慢慢地、颤抖着,向下探去。
那只白皙娇嫩的小手,在接触到湿透的内裤裆部时,猛地停顿了一下。
理智在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挣扎。
这种事情。
这种不知廉耻、下流的事情。
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可是阿赫迈达斯的副会长。
是那个要在黑夜里保护学妹们的“大叔”。
但是。
手指上传来的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
以及隔着布料,按压在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小樱桃般的阴蒂上时。
一种仿佛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极致甜腻的娇喘,从那张柔软的粉唇中溢出。
理智。
在这一声娇喘中,轰然倒塌。
她的手指,开始在内裤的表面揉捏、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更多的黏稠淫水。
“好奇怪……呜……大叔我……变得好奇怪……”
星乃闭着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无法忍受的快感。
她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道。
从隔着布料的揉捏,慢慢变成了用指腹在阴蒂的位置快速地打圈、摩擦。
“咕叽……咕叽……”
安静的宿舍里。
只剩下手指与湿透的布料、与那片娇嫩软肉摩擦时,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星乃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前那两团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酥乳,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经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坚硬如石,死死地顶着布料,摩擦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指尖用力地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向上提拉、捻弄。
“啊……嗯……老师……”
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
她的嘴里。
无意识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白天在办公室里,那个宽大、温暖的拥抱。
如果。
如果现在。
这只揉捏着胸部的手。
是老师的手。
那只在下面摩擦着小穴的手。
是老师的……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直。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狂潮。
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去了……大叔要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摆子。
“噗嗤!”
一股滚烫的、半透明的黏液。
如同喷泉一般,从那口紧闭的肉穴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直接射穿了那条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纯白内裤。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终溅落在木质的床板上。
星乃的身体在床板上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
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
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宣泄后的呆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下流满足感。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空气中。
那股属于少女发情后的、浓烈而甜腻的雌性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