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白色水雾在并不宽敞的更衣室内缓慢地游荡、沉降,空气中悬浮着沐浴露那种混合了甜橙与些许薄荷清凉的好闻气息。
澄乃遥花静静地伫立在一面等人高的全身镜前。
浴室里残存的热气烘托着她那副刚出浴的娇小身躯。
她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吸水地垫上,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在地垫的绒毛间压出小小的凹陷。
镜面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在顶灯的照射下,反散出一种柔和而暧昧的银光。
站在这片银光前的幼女,宛如一个刚刚从水雾迷蒙的幻境中小心翼翼探出身子的精灵,又像极了某款被玻璃橱窗小心保护着、定格了生命最鲜活瞬间的精致手办。
在她的身上,正不可思议地交织着一种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与色气。
那一袭如倾泻月光般的银色长直发,洗过后带着沉甸甸的水分,柔顺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背脊,一直垂落至盈盈一握的腰际。
发梢的水珠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汇聚,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
鬓角的几缕发丝因为水汽的蒸腾而略显凌乱,几根不听话的刘海俏皮地掠过她光洁的额前,遮挡住了小半边视线。
头顶上,那对蓬松柔软的灰白色兽耳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耳廓边缘的绒毛在呼吸间的气流吹拂下轻轻颤动,内里透着一层娇嫩欲滴的粉色。
与此同时,在裙摆侧边的阴影处,那条毛茸茸的短尾巴正随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左右扫动,无声地透露着属于兽娘的独特基因与身体本能。
遥花的眼睛是澄澈的琥珀色,明亮得像是在清澈溪水底被冲刷了千万年的宝石,但此刻,那清澈之中却荡漾着一丝茫然与无辜。
一层绯红的色彩从她白皙的脖颈处一路向上蔓延,将那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双颊染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惹人怜爱。
她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微抿着,上下两片娇嫩的嘴唇紧紧贴合,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这副神情,将那种“既局促不安又不敢大声张扬”的羞怯,雕琢得淋漓尽致。
她纤细的双臂在身前轻轻交叠,两只手正正巧巧地遮挡在平坦的腹部位置。
手背上的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
这个交叠双臂的姿势,带着一种小动物面临未知时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却又因为她此刻身上那套材质特殊的衣物,而显得欲盖弥彰,仿佛是在刻意引导别人的视线向那被遮挡的地方窥探。
遥花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身为“教官”时刻要求自己的体态。
但此刻,因为衣物下摆那种紧紧束缚着皮肉的压迫感,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两边光洁的膝盖稍稍并拢,在大腿内侧挤压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拘谨、温婉,甚至带着点点不知所措的柔弱感。
而将这一切反差感推向顶峰的,是她此刻的着装。
那是视觉的绝对重心,是一套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够的人瞬间理智熔断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纯白的彼得潘翻领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领口的边缘在锁骨上方投下一圈月牙形的阴影。
沿着领口向下,衣襟处点缀着一排同色系的贝母纽扣。
这身衣物的面料实在太过特殊,它不像普通的棉布那样会吸收光线,整个裙身仿佛被人在表面精心涂抹过一层水光。
每一处转折、每一道衣褶,乃至纽扣缝合的接缝处,都映射着细碎而耀眼的高光。
随着遥花胸腔的起伏,那面料也跟着拉伸、回缩。
虽然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但在这种极度紧致的高光泽包裹下,哪怕只是呼吸带来的微小弧度,都被那层粉色的漆皮无限放大,反射出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她修长的手臂被包裹在过肘的白色长手套中。
手套的材质是哑光的,那种吸光的白色布料与裙身刺目的粉色高光,在手肘处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且强烈的材质碰撞。
视线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裙向下。
裙摆的剪裁短得令人发指,几乎只是勉强挂在挺翘的臀瓣边缘。
因为极度紧身的设计,裙摆在小巧的骨盆处被硬生生勒出了几道紧实的物理褶皱。
就在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之下,四根纤细的白色蕾丝吊袜带从裙摆内侧延伸出来,金属卡扣死死地咬住下方的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的边缘。
吊袜带因为拉伸而紧绷着,在白皙的大腿软肉上勒出了四道浅浅的凹陷。
那圈白色的蕾丝袜口,也将大腿圆润的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一截毫无遮挡的光洁肌肤,在粉色裙摆、白色吊带和蕾丝袜口的交织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是一种“丰腴与纤细”的绝妙结合——腰肢被不容拒绝的漆皮制服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线条却在吊带的挤压下显得饱满圆润。
那纤细的吊带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相互映衬,既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又带着一丝足以让人呼吸停滞的隐秘诱惑。
漆皮材质独有的紧缚感,加上头顶那顶小巧的粉色护士帽,以及悬浮在护士帽上方、点缀着幽幽蓝色光晕的浅蓝色延龄草奇异光环。
这一切,让遥花在“制服的清冷”与“兽娘的软萌”之间,找到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将人理智烧穿的平衡。
镜子中最大的美感,正在于那种“水润又禁欲”的极致反差。
耀眼而贴身的漆皮光芒,如同燃烧着的火热欲望,叫嚣着要将这具幼小的身体完全吞噬;但她琥珀色眼眸中那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神采,以及在身前死死交叉的双臂,却又把这一身充斥着情色意味的装扮,变成了一座囚禁纯洁灵魂的牢笼。
她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全身镜前,周身带着水汽未散的动人微光。
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生怕哪怕是一丝稍微沉重的吐息,都会打破这份易碎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幻境。
遥花的右手慢慢地从腹部移开,有些无措地握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肘处,隔着白色的哑光手套,指尖不自觉地抠挖着手臂上的布料。
她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羞怯地看着镜子中那个被紧紧包裹在粉色反光面料里的自己。
“呜……”
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兽受惊般的呜咽,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会不会……太暴露了啊……”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沙也加姐姐推荐的……护士服……”
遥花的视线在镜子里缓缓下移,看着那被吊袜带勒出肉痕的大腿,以及那短到只要稍微迈开腿就会走光的裙摆,一股热浪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粉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穿着这样……去接待老师的体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师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如果老师看到自己穿成这样,看到这身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衣服,看到这双被勒出红印的腿……
“老师……真的会开心么……”
“唔嗯……”
遥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脸颊的温度高得仿佛能煎熟鸡蛋。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了一口带着浴室湿热和少女独特雌香的白雾。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肆地擂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脸颊和脖颈。
她必须出发了,距离约定好的体检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着手臂的手。她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吱啦……”
随着她双腿的迈动,裙摆内侧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微弱但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遥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头顶的兽耳瞬间抿成了飞机耳的形状。
这种声音……这种走起路来就会发出那种黏腻声音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她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更衣室,穿过聊斋那铺着木地板的古色古香的走廊。
每走一步,吊袜带牵扯着长筒袜的紧绷感,就会从大腿根部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层粉色的乳胶就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体检室那扇熟悉的木质推拉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门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踌躇。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动静。
老师……已经来了吗?
遥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再次护在了胸前。
要是现在进去的话,老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
遥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啊,我可是桃花园的教官,我是要成为成熟大人的澄乃遥花。
如果连一套衣服都不敢穿,还怎么让老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
伴随着拉门滑入轨道的“哗啦”声,遥花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然而,当门完全敞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遥花嘴里剩下的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剪断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
体检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医务床上。
并没有那个穿着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
那里坐着一个幼女。
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长直发、扎着两个蓬松双马尾的幼女。
那个幼女正以一种极度随意的“鸭子坐”姿势,坐在白色的床单上。
最让遥花感到大脑宕机的,不是这个幼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遥花身上穿着的,材质、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种耀眼的粉色高光,都完全一模一样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同样的纯白彼得潘翻领。
同样短到令人发指、被骨盆勒出褶皱的紧身裙摆。
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吊袜带,连接着白色的蕾丝过膝长筒袜,在大腿上勒出充满肉感的痕迹。
头顶上,同样戴着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黑发幼女手上戴着的过肘长手套,并不是遥花那种白色的哑光材质,而是和她头发一样纯粹的黑色。
就在遥花推开门的瞬间。
那个黑发幼女正满脸兴奋地转过头。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面带微笑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手心朝着门的方向挥舞了一下。
“吼呀~老师~您来啦~欢迎来到聊斋~”
小纯那清脆稚嫩、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童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欢快地响起。
她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和深呼吸的声音,把推门进来的人当成了她日思夜想的老师。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冻结了。
小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慢慢地聚焦,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满脸通红、头顶长着兽耳的银发少女。
遥花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钉在门框边。
她那张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种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羞意,让她的脖子、耳根,甚至是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赤色。
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准备向老师展现“成熟魅力”的勇气,在看到床上的小纯时,瞬间溃散成了满地的碎片。
“小、小纯?!”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结巴而显得有些滑稽。
“为、为什么你会在体检室?!”
她的目光就像是雷达的锁定光束一样,死死地盯在小纯的身上。
看着那件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看着那同样被吊袜带勒出软肉的大腿,那种“撞衫”的终极社死感,加上这套衣服本身附带的强烈色情意味,让遥花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了。
床上的小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她脸上的那个充满了撒娇和期待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播放到一半突然卡住的录像带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她眨了眨眼皮,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有些抽搐地睁大着。
她整个人保持着那个举手打招呼的姿势,僵硬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氧的鱼。
“遥、遥花酱?”
一个因为极度错愕而没有经过任何大脑处理的声音,从小纯的喉咙里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过来了?老师呢?”
在这极度的慌乱中,小纯甚至忘记了伪装自己“小纯”的身份,她使用的语调和称呼,完全就是那个平时总爱逗弄妹妹的原纯的语气。
但在这种大脑已经完全过载的情况下,羞愤难当的遥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足以让她三观崩塌的细节。
她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刺耳的称呼。
“要我叫我遥花教官!”
遥花猛地拔高了音量,仿佛是想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她那只捏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
“不、不对、这是我的台词啊!”
遥花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就是她平时最敬仰、也最想超越的姐姐澄乃原纯。
如果她现在知道了真相,大概会直接在体检室的地板上羞愤得当场昏死过去,或者直接挖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但此时此刻,遥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打扮,被别人看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外表看起来)的孩子看到了!
极度的羞怯让她丧失了平时努力维持的教官威严。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前方那面堪比镜子一样的同款服装。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交叉着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裙底夹得死死的。
即使闭着眼睛,她依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保守派”的吐槽本能。
“为什么你会在这!”
遥花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还穿着这么……这么不、不知廉耻的一身衣服!”
坐在床上的小纯本来还处于身份可能暴露的极度惊恐中。
但听到遥花那句“不知廉耻”,她那身为姐姐的本能,以及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变得直率任性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猛地放下了举在半空的手,脸颊像河豚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遥花酱、咳咳、教官也没资格说人家吧……”
小纯那脆生生的童音里带着强烈的不满。她刚脱口而出“遥花酱”,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小纯的身份,立刻硬生生地把话拐回了“教官”上。
她毫不退让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双穿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叉在腰间。
那件极具收缩性的粉色乳胶短裙,因为她站立的动作,向上滑缩了一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毫不客气地顺着遥花因为交叉双臂而微微佝偻的身体,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了遥花那两条夹得紧紧的腿上。
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遥花裙摆下方,那因为过于短小的剪裁,而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的、圆润挺翘的萝莉肥臀的边缘。
以及那几根紧绷在白皙大腿上的蕾丝吊袜带。
“明明遥花教、官、穿得和我一模一样!”
小纯气鼓鼓地反击着。
“而且,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等老师的!”
就在体检室里的两只粉色乳胶幼女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羞耻度快要达到燃点的时候。
体检室走廊的外侧,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老师的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关于聊斋高级中学本季度健康检查的表格。
他的西装外套有些皱褶,那是他在处理了一上午启示录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后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体检室的门外,刚抬起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准备在门板上敲击。
“才、才没有!这是公务!”
一声极度羞愤、甚至语无伦次的大叫声,突然从那扇并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传了出来。
老师敲门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那手指距离门板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你快点脱了衣服离开这边!”
里面那个声音继续喊着,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教官的命令!”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桃花园的遥花教官?
可是,这语气里的羞愤和慌乱是怎么回事?而且,什么叫“脱了衣服离开”?体检还没开始,里面在发生什么霸凌事件吗?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幼态、清脆,但也同样充满了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
那个声音大声地拒绝着。
“人家好不容易才从沙也加姐姐那边知道老师要来体检!我不走!”
老师的眼角跳了一下。
这是……小纯?
那个在游乐园里拉着他到处跑,让他举高高,时不时还会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的小纯?
她怎么也会在体检室里?
而且,听她们对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讨论自己?
门后的打闹声变得激烈起来。
“吱啦——”
“你放手!不要扯我的裙子!”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先想把我推出去的!”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产生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橡胶拉扯的响动。
不好。
老师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失控。
万一这两个小家伙在里面打起来受伤了就不好了。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有责任维持秩序,哪怕是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抢地盘游戏。
“……打闹声?”
老师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握住了推拉门的边缘。
“遥、遥花?你没事吧?我进来咯?”
他在门外提高音量询问了一句,作为一种礼貌的预警。
随后。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将那扇木质的推拉门缓缓地向一侧推开。
“哗——”
门轴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走廊里的光线顺着逐渐变宽的门缝,投射进原本只开着几盏壁灯的体检室里。
老师的视线,顺着光线,落在了体检室中央的那张病床上。
下一秒。
老师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喉结在西装领带的上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嘟”声。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但大脑的处理器却在接收到视觉信号的瞬间,直接宣布了宕机。
医务室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的道德防线瞬间粉碎的画面。
遥花和原纯。
这两个看起来都只有十岁出头的幼女。
正纠缠在一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由于刚才的拉扯和扭打,她们身上那套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情趣贴身护士服,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物理状态。
遥花在上面。
她将变小的小纯死死地压在身下。
遥花的双手撑在小纯身体两侧的床铺上,试图用这种姿势将小纯禁锢住。
但因为她撑得稍微有点开,导致她那娇小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塌了下来。
于是。
正面朝上躺着的小纯,和压在上面的遥花,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粉色的高亮漆皮在白色的床单上交织成一片刺目的淫靡色彩。
由于这套衣服的布料那种极度光滑且具有超强吸附力的特性,她们胸前那两排白色的贝母纽扣,正互相挤压、错位。
粉色的漆皮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高光,将两具幼态而又带着不可思议的丰腴感的身体,完美地拓印在了一起。
遥花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和小纯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交缠在一起。大腿内侧那几根紧绷的白色蕾丝吊袜带,在两人的挣扎中相互剐蹭。
那短得可怜的包臀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际。
两人那饱满圆润、透着少女特有肉感的臀瓣和胯部,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因为动作的起伏,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在两人的私密地带互相摩擦,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滋啦滋啦”的细碎声响。
这幅画面。
简直就像是从那种最没有底线、最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色情百合漫画里直接撕下来的一页,活生生地摆在了老师的面前。
而且,两位主角还都是穿着极其下流的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诶……?”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无尽迷茫的单音节,从老师的嘴唇缝隙里飘了出来。
他的大脑在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的疑问和荒谬的猜想在他的神经元里疯狂碰撞。
遥花和……小纯?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穿得一模一样?
而且这衣服……这哪里是体检的护士服!这分明是那种在地下成人用品店里才会售卖的、用来满足特殊癖好的情趣制服啊!
她们为什么会贴在一起?
那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腿,那互相摩擦的粉色漆皮……
这算什么?
色情扮演游戏?还是某种在小孩子之间秘密流行的不良游戏?
最让老师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背德感的是。
他很清楚,那个被压在下面、满脸通红、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纯。
那是喝了药变小的桃花园教官,澄乃原纯啊!
那是遥花的亲生姐姐!
一对亲生姐妹。
一个因为药物变成了九岁的幼女,另一个是十一岁的跳级生。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情趣乳胶服,在无人的体检室床上,以上下位交叠的姿势,紧紧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
乱伦?
百合?
幼女?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师的理智防线上。
隐藏在老师那温和外表下的、那种早就被深渊污染过的变态受虐和绿帽性癖,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幅充满着极致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的百合画面前,隐隐地抬起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装裤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争气充血,而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你是个变态吗?!
她们只是孩子!哪怕原纯是变小的,但现在的这幅场景,你怎么能有反应!
老师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具紧紧贴合的粉色娇躯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还好。
他的理智虽然在疯狂报警,但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
他没有叫出“原纯”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喊出原纯的名字,不仅会暴露小纯的真实身份,更会让压在上面的遥花遭受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如果遥花知道自己刚才压着摩擦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对“成熟”有着极度执念的小女孩,绝对会当场崩溃的。
所以,老师只能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僵硬地站在门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铺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个人也瞬间停下了动作。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时,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可笑的“O”型。
大脑的供血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断。
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自己的胸口正紧紧地压在小纯的胸口上。
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小纯的腿。
而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沙也加姐姐称为“绝对会让老师心跳加速的决胜护士服”!
而且,还是在和另一个小女孩在床上扭打的时候,被老师撞了个正着!
“轰”的一声巨响在遥花的脑海里炸开。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足以将水分蒸发的地步,那层绯红直接从脖子根蔓延到了灰白色的兽耳尖上。
巨大的羞辱感和社死感,让她的大脑启动了最低级的防御机制。
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
她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把小纯压在身下的姿势,转过头。
用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发着颤、却又试图保持最完美礼节的语气,对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候了一声:
“老、老师?!”
“您、您好……”
这句问候,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的荒诞、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萌。
被压在下面的小纯,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在听到老师声音的瞬间,原本因为和遥花争吵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立刻瘪了下去。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是被压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部的糟糕状态。
她甚至借着被遥花压住的力道,微微向后仰起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
越过遥花的肩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满是纯粹喜悦和可爱撒娇的笑容。
“哈哇哇、老师~”
小纯那脆生生的、拖着长音的童音,在遥花的耳边炸响。
“您好呀~嘿嘿~”
她甚至还想抬起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挥一挥,但因为被遥花的手臂挡住,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抓了两下。
面对着上方那个满脸羞愤欲绝的兽耳少女,和下方那个满脸无忧无虑甚至还在撒娇的黑发幼女。
以及那一床刺目的粉色乳胶高光。
老师的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尴尬的空气就要把他的肺都给憋炸了。
他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扯。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职业微笑。
他的视线不敢在床上有任何停留,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的那片空气。
“……你们好像在忙。”
老师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缺水的枯井。
“我待会再进来?”
这句充满了逃避意味的话刚一出口。
老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向后退了半步,手臂用力,就要把那扇刚刚推开的木门重新拉上。
将那个充满了背德、粉色乳胶、幼女和百合贴贴的荒诞世界,重新关在这扇门后。
“哗——”
木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遥花那颗快要被羞耻感烧化了的大脑上。
遥花和小纯,几乎是同时,顺着老师那游离不定、充满暧昧和躲闪的眼神。
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她们此时此刻的位置和动作。
看了一眼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色漆皮。
看了一眼那交缠在一起的白色过膝袜和吊袜带。
然后,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在空气中碰撞在了一起。
一秒钟。
两秒钟。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犹如一场海啸,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遥花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拍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爆裂而出。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身下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从小纯的身上弹了起来。
“不、不是!不用!”
遥花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眼泪已经在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下。
她完全不顾那件粉色乳胶裙因为剧烈动作而发出的刺耳“滋啦”声。
她猛地向前扑去。
在老师即将把推拉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啪!”
遥花那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纤细手臂,死死地把住了门框的边缘。
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在木质的门框上抠出了深深的白痕。
“我们没!老师别走!!”
她将脸从门缝里探出去,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是极度的羞愤和害怕被老师误解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悲鸣。
如果老师就这样走了。
如果老师带着那种“她们在里面玩奇怪的百合游戏”的印象离开了。
她作为桃花园教官的尊严。
她作为一个成熟大人的形象。
她那颗为了在老师面前展现魅力而鼓起全部勇气穿上这身衣服的心。
就全完了!
“老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们只是……”
遥花死死地扒着门缝,语速快得像是一挺机关枪。
而就在这时。
床上的小纯也爬了起来。
她提着那件短得可怜的粉色乳胶裙的下摆,迈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嗒嗒嗒”地跑到了遥花的身后。
她从遥花的手臂下方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急切。
“老师老师!别走嘛!”
小纯也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抓住了门框的另一边。
“小纯没有在忙哦!小纯是专门在这里等老师的!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
小纯那脆生生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混乱的解释中。
两只穿着一模一样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一个戴着白手套,满眼泪花、羞愤欲绝地扒着门框。
一个戴着黑手套,满脸焦急、拼命撒娇地扒着门框。
她们的身体挤在狭窄的门缝处。
粉色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雌香的白雾,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扑打在老师那张僵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