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的嘴唇慢慢闭合。
一缕极细的透明银丝在她的下唇和烧杯的玻璃边缘之间被拉长。
随着她头部向后退开的动作,那根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不到半秒钟,便从中间断裂,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杯壁上。
烧杯的底部,那点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浑浊液体静静地流淌着。
因为量实在太少,它甚至无法在平坦的玻璃底部铺满一层,只是在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浅滩。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的冷光穿透了那层稀薄的液体,将其内部微小的气泡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瘫坐在医务床的边缘。
他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脊椎骨的走向在有些汗湿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他大口地往肺里吸着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空气,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小了许多。
那根刚刚经历了两次迅速释放的七厘米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怒张的紫红色泽。
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原本紧绷的表皮松弛下来,皱成一团,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遥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老师软掉的器官和小纯手里的烧杯之间游移了一下。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
右手掌心里的那滩原本温热的液体,在空气的冷却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粘。
布料的纤维将那层白浊吸收了一部分,在掌心留下了一块明显变深的圆形印记。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医疗不锈钢推车旁。
粉色的高亮漆皮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腿部两侧拍打,“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遥花伸出手,从推车上的金属盒子里抽出了几张纯白色的医用无菌纸巾。
她拿着纸巾,重新走回医务床边。
体检室里的气压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为了争夺“体检权”而爆发的修罗场气氛,在老师那两次快得令人发指的射精之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黏糊糊尴尬感的沉默。
遥花在老师的右侧大腿边蹲了下来。
她把纸巾叠成四方块。
白色的手套拿着纸巾,缓缓地靠近老师的胯间。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尽量不让气流吹打在老师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动作,完全不敢抬起眼皮去寻找老师的视线。
纸巾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遥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将纸巾向下压。
柔软的纸面擦过那层带着汗水的皮肤。
“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遥花将纸巾沿着大腿根部的轮廓,把那些飞溅出来的、或者是顺着器官流淌下去的残余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那根软掉的器官上方。
隔着纸巾,她能感觉到那团皮肉的柔软,以及它内部残存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度。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纸巾的边缘,在那层皱缩的皮肤上轻轻地按压、擦拭。
动作机械、僵硬。
小纯站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那只黑色的长手套也抽了一张纸巾。她没有去管老师,而是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嘴唇的边缘。
黑色的哑光面料在白皙的脸颊上蹭过。她微微张开嘴,用纸巾的一角探入唇缝,将口腔内壁上残留的那一点点腥涩的味道擦掉。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胸前拉伸出一片平整的银色反光区。
整理工作进行得异常缓慢。
三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没有窗户、只有机械通风声的房间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黏稠的丝线。
比刚才那两次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射精过程,要漫长得多。
遥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脚的医疗废弃物黄色垃圾桶里。桶盖闭合的声音“砰”地一声闷响。
她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老师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发僵。双腿在离开床垫的时候,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纯和遥花,弯腰捡起掉在床铺另一头的深灰色西装裤。
“刺啦——”
布料在空气中抖动的声音。
老师把双腿套进裤管里。他拉着裤腰,用力向上提。皮带的金属扣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响在背后传来。
衬衫被重新穿上,纽扣一颗颗地扣进扣眼里。老师没有去捡那条被扔在远处的领带,只是把西装外套抓在手里。
他转回身。
衬衫的下摆有些凌乱地塞在裤腰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点脖颈的皮肤。
脸上的那层病态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降落的着陆点。只能盯着地面上两块木地板的接缝处。
气氛变得比刚才更加凝滞。
那种完事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在两个幼女面前、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续早泄两次的巨大社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老师的头上。
小纯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把烧杯举到胸前的高度。
右手抬起来。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只伸出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抵在自己下嘴唇的边缘。
她微微歪着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拼凑出一种极其无辜、又透着一种天然呆萌的表情。
绿色的眼睛在烧杯底部和遥花之间来回转了两下。
{澄乃原纯}“嗯……这个量……”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小孩子在评估糖果数量时的认真感。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食指在嘴唇边缘轻轻地点了两下。
{澄乃原纯}“勉勉强强刚好够呢。送去化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烧杯朝着遥花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只有遥花看不懂的笑意。
遥花赶紧伸出双手。
那双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有些潮湿的白色长手套,稳稳地接过了烧杯。
玻璃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她将烧杯捧在胸前。手指紧紧地贴着杯壁,生怕这个装着“重要体检样本”的容器掉在地上。
“呼……”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向上抬起,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再次被撑紧。
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刚才在老师胸前一阵乱摸、又手忙脚乱地进行了一系列擦拭动作。再加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进行的深呼吸。
那件剪裁得过分紧凑的连体紧身短裙,它的物理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遥花捧着烧杯,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诊断”时。
裙摆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位置的那颗白色贝母纽扣。
悄无声息地从被撑大的扣眼里滑落了出来。
原本被纽扣固定在一起的两片粉色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在乳胶材质本身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向两边扯开。
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倒V字形裂口,在裙摆的最下方豁然敞开。
在那个倒V字形的开口处。
布料的阴影退去。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光下。
内裤边缘缝制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花边。纯棉的哑光材质与周围那片刺目的粉色高亮漆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在那层白色的棉布下方,隐约能看出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平坦而又透着青涩感的小腹底部的轮廓。
而迷糊的遥花,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烧杯和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烧杯底部那层薄薄的浊液。长长的睫毛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蝴蝶翅膀,快速地上下扇动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咕嘟。”
她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得更直一些。试图在这个连一米四都不到的娇小身体里,挤出一种属于教官的成熟和专业。
{澄乃遥花}“……那、那个老师、关于您的……嗯、情况……”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无法消除的颤栗感。每一个词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磕绊,结结巴巴地往外蹦。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终于离开了烧杯,看向了站在面前的老师。
因为呼吸急促。
她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微张着。
一股股带着明显湿度的白雾,从她的口腔里连续不断地哈出来。
那些白雾在灯光下翻滚,散发着那种独属于幼女萝莉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和某种莫名淫靡气息的味道。
白雾顺着空气的流动,缓缓地飘向老师的方向。
老师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喘气声,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遥花那张带着羞涩红晕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琥珀色瞳孔。
那根刚刚缩回裤裆里的七厘米器官,在内裤的包裹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起来。
“滋……滋……”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老师的胯下产生。
完全就是一副没有经过任何性经验洗礼、只要稍微受到一点点雌性气息刺激就会立刻起反应的处男状态。
{澄乃遥花}“勃起和健康水平……都、都很好……”
遥花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给患者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体检报告。
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发抖的指尖,把她彻底出卖了。
说到这里。
遥花停顿了一下。
她的下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的内侧。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难听。
在那本被没收的轻小说里,有一页专门写过,如果对一个男性说他那方面不行,会受到极其可怕的报复。
她很担心。
担心老师听了之后会生气。
担心老师会因此而讨厌她。
讨厌这个一点都不成熟、还在体检中说出这种话的遥花教官。
但作为护士。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粉色乳胶上衣在胸前撑起一个弧度。
{澄乃遥花}“但是……可能……”
她结巴得更厉害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澄乃遥花}“就、就是……有一点点早泄……吧……”
最后一个“吧”字,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
说完这句话。
遥花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一样,死死地闭上了嘴巴。
她站在小纯身边,肩膀僵硬,双手捧着烧杯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玻璃捏碎。
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体检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老师并没有生气。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处理“早泄”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辱感。
他的视线,在遥花说话的时候。
不受控制地。
从遥花那张涨红的脸上。
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一路向下。
滑过了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
滑过了那被皮带勒出的腰线。
最终。
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因为扣子崩开,而豁然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上。
老师的喉结像是一个卡住的齿轮,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眼睛里那种因为尴尬而产生的游离,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显黏稠感、甚至显得有些猥琐的直白注视。
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在两片高亮粉色漆皮的夹击下,显得如此的纯洁。
蕾丝边缘那细密的网眼,以及布料下方隐隐透出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
就像是一个黑洞,死死地吸住了老师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喉咙深处的闷响。
空气里那种荒诞的色情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升到了顶点。
小纯站在旁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在老师的视线和遥花的裙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没有出声提醒。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轻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整个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了两下。
遥花站在那里,等了几秒钟。
没有等来老师的回答。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没有看到老师愤怒的脸。
却看到了老师那低垂着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黏糊糊意味的眼神。
那种眼神。
遥花觉得很眼熟。
就像是街边那些不良少年,盯着路过的穿着短裙的女学生时,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
只不过,老师现在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粗鄙的下流,而是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决堤的变态渴求。
遥花的视线顺着老师那条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路线。
慢慢地、慢慢地。
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胸口。
越过那排贝母纽扣。
然后。
定格在了裙摆最下方,那个敞开的豁口上。
以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一秒钟的绝对死寂。
遥花的瞳孔在眼眶里瞬间放大了两倍。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抹刺目的纯白。
“嗡——”
一阵巨大的耳鸣声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耳边的空气流动声、通风管道的轰鸣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的轰隆声。
后知后觉的。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于激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竟然把衣服的扣子给撑开了!
而且。
就在刚才,在她结结巴巴地给老师分析“早泄”病情的时候。
她。
澄乃遥花。
桃花园的教官。
一个立志要成为成熟大人的十一岁少女。
就这样,大敞着裙摆。
把自己的内裤。
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一个成年男性的眼前!
不仅展示了。
还被对方用那种眼神,盯着看了整整十几秒钟!
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纯在憋着笑围观!
“呀啊!”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尖叫,从遥花的喉咙深处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猛地打了个一个激灵。
没有任何犹豫。
她猛地转过身。
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
整个背部完全对着那张白色的医务床,对着老师的视线。
两只手手忙脚乱地开始运作。
左手的手套死死地抱住那个玻璃烧杯,把它夹在胸口和手臂之间,生怕它掉下去。
右手的手指在腰间疯狂地摸索着。
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崩开的纽扣边缘。
“我、我不是故意的……”
遥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一种想要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绝望。
她的手指在发抖。
那件粉色的乳胶面料本来就滑腻。在手指的颤抖下,那颗圆形的贝母纽扣怎么也塞不进那个狭小的扣眼里。
指甲在漆皮表面来回刮擦。
“刺啦……刺啦……”
一种极其刺耳的、类似于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在体检室里不断地响起。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遥花那根已经绷断的神经。
足足过了十几秒。
终于。
“啵”的一声轻响。
那颗纽扣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扣眼里。
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重新闭合。那抹纯白色的棉布再次被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遥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肩膀,在扣子扣上的瞬间,像是一座倒塌的沙堡,瞬间垮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布料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她知道老师通情达理,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
但这种因为走光而带来的羞耻感,比被骂一顿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回身。
低着头。
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白色靴子尖。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回到医务床的边缘。
粉色的裙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她坐了下来。
两只穿着白色长手套的手,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有一点点精液的烧杯,放在膝盖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她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自己和老师之间,拉开了一个半手臂的距离。
仿佛只要隔着这段距离,刚才那件让人社死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师看着遥花那低垂着脑袋、肩膀微缩的背影。
他挠了挠头。
指尖穿过有些凌乱的黑发,在头皮上摩擦了两下。
他那张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一大半,但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种无法完全消散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啊、哈哈……”
老师干笑了两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没有任何底气。
他把手从头发里收回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大拇指无意识地互相绕着圈。
“其实我也清楚……”
老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墙面上那块浅绿色的油漆斑驳。
他这说的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
每天晚上,他的私人终端都会准时接收到那些加密的视频文件。
那些由阳奈、圣爱等女孩们,穿着暴露的服装,在那个叫赢逆的男人身下,或者是她们彼此之间,进行着极度淫靡、突破下限的交媾和羞辱的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淫荡的眼神,每一句对他的恶毒辱骂。
都在一点一点地、像是在雕刻一块腐朽的木头一样,重塑着他的神经回路。
他的绿帽受虐癖,在那些高清无码的画面刺激下,像是一头被喂饱了鲜血的野兽,疯狂地生长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们被内射、被调教的画面。
只要那根器官稍微碰到一点布料的摩擦,或者闻到一丝女学生的香味。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屈辱和背德感的渴望,就会瞬间让他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的敏感度,已经被那深渊里的调教,拔高到了一个普通男性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前几天,被隐岐碧在办公室里,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一边辱骂一边踩踏,直接踩得他早泄之后。
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
听说聊斋这边的医疗技术很传统,而且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疗。他才打算过来试试。
所以,之前隐岐碧才会以联邦学生会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安排他来聊斋体检。
这本来就是一个为了掩饰他那变态身体状况的借口。
“所以这次体检才来聊斋这边……”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遥花,还有站在一旁的小纯。
“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但也隐藏着那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对刚才被两只幼女弄得连续早泄的隐秘羞耻感。
小纯站在床铺的边缘。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背在身后。
听到老师的话。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芒。
那是一道属于猎手看到了猎物自己走到陷阱边缘时的光芒。
她太聪明了。
或者说,在这个九岁幼女的外壳下,隐藏着的那个属于十七岁教官的灵魂,太懂得察言观色了。
她立马读出了老师话里隐藏的那层意思。
老师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他很急切地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小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她往前迈了半步。
黑色的长手套从背后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医务床白色的床沿上。
“原来是这样…”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
她微微歪着头,那顶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
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啊、对了老师!”
小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像是一个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小孩。
“聊斋这边,是有针对性功能的治疗的哦!”
这句话一出来。
体检室里的空气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性功能”这三个字,从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的九岁幼女嘴里说出来。
那种撕裂常识的荒谬感,让老师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小纯完全不在意老师的反应。
她顺着老师刚才的话头,用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专业的语气,继续建议道:
“也许可以帮老师恢复说不定~”
她拖长了尾音。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双方之间的拉扯,在这一瞬间,立刻建立了起来。
老师放在腿上的双手猛地收紧。
他看着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小孩子的懵懂。而是看到了一种清晰的、洞悉一切的成熟。
他知道。
原纯肯定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她看穿了他的窘境,看穿了他那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但她没有戳破。
而是用这种方式,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台阶。
老师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股因为早泄而压在胸口的沉重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看着小纯。
“诶?”
老师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真、真的吗……?”
一直坐在床边、低着头盯着烧杯的遥花。
在听到小纯的话后。
她那双紧紧抱着烧杯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
此时此刻,她那颗因为走光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那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导致的大脑短路,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那层覆盖在脸颊上的深红色,慢慢地褪去,只剩下眼角处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最后一点慌乱。
她重新找回了那种属于“大家闺秀”和“桃花园教官”的从容。
遥花微微转过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坐在旁边的老师,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小纯。
“我好像也有听姐姐提起过这个老师。”
遥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成熟语调。
“是真的!”
她对于小纯的说法,给予了极其肯定的支持。
在她的认知里,聊斋的医疗体系确实包含了很多古老而又神奇的治疗方法。虽然她对“性功能”这三个字依然感到一丝本能的抗拒。
但为了维持自己在老师面前的专业形象。
她必须表现得像是一个对这些医学名词司空见惯的大人。
只不过。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遥花的脑海里,突然有一道微弱的闪电划过。
她微微皱了皱眉。
琥珀色的眼睛在小纯那张稚嫩的脸上扫过。
小纯……明明只有九岁。
而且平时看起来就是个喜欢撒娇、只知道吃甜食的小孩子。
为什么……她会知道聊斋有这种治疗方法?
而且,她刚才说出那些词汇的时候……那种语气……
遥花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疑惑。
但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因为小纯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主要是通过刺激穴位、饮食调整这一些来治疗。”
小纯站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向老师介绍着。
黑色的手套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中医在讲解病情。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然我发给老师,下周您再过来体验看看?”
小纯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我们也可以帮忙治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那个属于十七岁原纯的小恶魔,正在疯狂地挥舞着叉子。
呼呼呼。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老师答应了。
那下周。
她和遥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着这个“治疗”的名义。
和老师进行更加亲密的接触。
那种“刺激穴位”的治疗过程。
那种在密闭的治疗室里、肌肤相亲的触碰。
光是想想,就让小纯觉得血液里的某种冲动在蠢蠢欲动。
老师坐在床沿上。
他看着小纯那张带着期待的脸。
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已经恢复了端庄姿态的遥花。
他的手指在西装裤的面料上轻轻地敲击着。
“下周吗……”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思索。
他的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最近的行程。
除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审批文件,似乎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外出任务。
而且。
他的视线在小纯那件粉色的乳胶裙摆上停留了半秒钟。
如果真的能解决自己这个敏感早泄的毛病。
哪怕是被这两只幼女用那种奇怪的方式“治疗”。
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毕竟,他的底线。早就已经在那些寝取视频的冲击下,碎成了一地粉末。
“好!”
老师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
“那就拜托你们两位了!”
听到老师答应了。
小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绿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她迅速地把那只黑色的手套伸进了粉色乳胶裙的口袋里。
“唰。”
一声轻响。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小巧信息终端。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脸上,将那张婴儿肥的小脸照得有些发白。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体检室里响起。
“已经发过去了哦~”
小纯把终端重新塞回口袋里。
她抬起头,看着老师。
“这是关于穴位刺激的方式和配合治疗的食谱。”
小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愉悦。
“下周的时间,就定在周三的下午,可以吗?”
老师拿出自己的通讯设备,看了一眼屏幕上收到的文件包。
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下周三下午。”
遥花坐在床边。
她看着老师和小纯敲定了下周的治疗时间。
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烧杯底部的那些浑浊液体,在白炽灯下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状态。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在她的呼吸下,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第一次体检。
这场充满了荒诞、粉色乳胶、两只幼女的争抢。
以及那两次不到一分钟的早泄的体检。
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