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跪在那片被白炽灯照得惨白的区域边缘。
那件原本为了凸显纯洁与色气而设计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此时却成了将她紧紧包裹、无力挣扎的牢笼。
紧绷的漆皮面料顺着她娇小身躯的曲线,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凹陷。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黑色哑光长手套。
十根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距离那根横亘在视线正中央的、散发着恐怖高热的紫红色巨柱,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那股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雄性信息素,混合着石楠花的腥涩气味,排山倒海般地撞击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小纯的胸膛在激烈地起伏。
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却因为极度发情而变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那层粉色的乳胶面料上不断地摩擦、顶撞,甚至在平滑的漆皮表面鼓出了两道清晰的锥形激凸。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被一片水雾所覆盖。
但在那层水雾之下,属于这具十七岁成人心智的最后一丝挣扎,正在被那股磅礴的雄臭味和视觉上那种超越认知的尺寸碾压、瓦解。
小纯的下颌线死死地绷紧着,下巴高高地仰起。
那张带着稚气的、泛着病态红晕的小脸,正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泛着油亮水光的暗栗色龟头靠了过去。
“唔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从小纯紧闭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两条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臂,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将那原本僵在半空的手稍微向下挪了挪。
黑色的尼龙面料轻轻地覆在了那根紫红色巨物的根部。
当掌心真正贴合上那层滚烫、粗糙、布满暴突青筋的表皮时。
小纯的整个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极度的高温透过手套传递到掌心,那股鲜活的、强健有力的脉搏跳动,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器官。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根只为了撕裂、贯穿和灌注而生的野兽生殖器。
小纯的十指本能地想要收紧,却发现以这具幼女手掌的张开幅度,竟然连这根柱身的一半都握不住。
她只能用两只手掌,一上一下地、极其勉强地虚握着那根粗壮的根部区域。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边缘。
那滴挂在马眼处、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亮色。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本钱的腥味,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嗅觉中枢。
小纯闭上了眼睛。
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剧烈地颤抖着。
紧绷的粉色唇瓣,在这个瞬间,极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一条带着湿润水色的小香舌,从洁白的齿列后方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然后。
那片粉嫩柔软的舌苔,准确无误地、贴上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紫红色龟头侧面。
当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相撞的瞬间。
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粗糙的、类似于在砂纸上摩擦的触感。舌尖上的味蕾在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男人下体特有的汗液味道完全填满。
这种味道顺着舌根直接滑进了食道,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抽搐。
但与此同时,那种跨越了底线、彻底抛弃了作为教官和成人的尊严、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样去舔舐性器官的极致背德感。
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直接引爆了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发涨、发酸的子宫。
小纯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那根柱身的根部。黑色的长手套在紧实发烫的皮肉上勒出了几道轻微的凹陷。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僵硬地贴在上面。
那条软嫩的舌尖开始沿着龟头那个膨大的冠状沟边缘,极其生涩地、一点点地滑动起来。
“唔诶?!”
一声变了调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短促惊呼,在这个只有舌头舔舐声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遥花站在小纯的右后方。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乱飘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了小纯的脸上。
那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变成了两颗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在桃花园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总是板着脸教训那些调皮捣蛋孩子的小纯酱。
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总是懂得很多奇怪知识的同龄人。
现在。
正跪在那个体格大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两腿之间。
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
就像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犬一样,在这个男人的那个恐怖的、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器官上,极其专注地舔舐着。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在瞬间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
那层滚烫的胭脂色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甚至连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色。
她死死地抿紧了嘴唇,两排牙齿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软肉,试图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给堵回去。
但那声细碎的、带着几分可爱尾音的“唔诶”,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遥花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夹板。
指关节卡在塑料板的边缘,几乎要将那层硬塑料给捏碎。
她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种僵硬并没有阻止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裙,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两个比之前还要明显的锐利凸点。
“哈、哈…”
随着那声惊呼过后,遥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张大。
随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空气被吸入肺叶。
遥花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层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开始剧烈地摩擦起来。
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惊吓之后,产生的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生理发应。
棉质的纯白色内裤底裆,已经被那股从幼嫩花蕾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
那层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缝处,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渍痕,顺着那白色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沁了出去。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里。
小纯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清晰。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小纯,在这个时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原本还残存着的那一丝恐惧和挣扎,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端的快感和彻底垮塌的道德防线所淹没的、浓成一团乱麻的迷离。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盯着眼前这根巨大的肉棒。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根部位置极其生涩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度,微微向上滑动了半寸,然后又滑了回来。
“吸溜~”
小纯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暗栗色的龟头侧面。
舌面在上面大面积地扫过,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那股强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
“呸咯~”
她的舌尖顺着那道马眼的缝隙边缘舔舐而过,将那里溢出的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好腥、咕啾~”
小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呢喃。
这三个字,加上这几个毫无规律的拟声词,完全是一副已经被那股腥臭味腌透了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状态下的痴女呓语。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些透明的津液在粉色的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那个男人深黑色西装长裤的裤脚上。
她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专注。
那种专注。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旅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肉骨头。
那两条被黑色尼龙手套包裹的手臂,撸动的幅度逐渐变大。
“嗯啾!咕啾!呸咯呸咯!!”
小纯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些。
她不再仅仅是用舌头去扫过表皮。
她的上唇和下唇努力地向外翻卷,试图用那温润柔软的口腔内壁,去将这个巨大的龟头包裹住更多一部分。
那颗本来就不算大的小脑袋,开始在那根紫红色柱身的顶端,极其生硬地、前后地点着头。
口腔里的软肉和那粗糙滚烫的柱身摩擦。
一长串连绵不绝的、充满了极端下流和色情意味的水渍声,在白炽灯下响起。
小纯的呼吸变得像破漏的风箱一样粗重。每一次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都打在赢逆的小腹上。
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绿眼睛,因为脸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向上吊起,眼白不可控制地翻露出一小部分,透出一种近乎于阿黑颜的淫乱神情。
遥花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表情已经完全呆滞了。
那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微微退了半步,却又被一种诡异的引力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视线就像是被一种强力胶水粘在了小纯那张不断吞吐着巨物的侧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这就是成年人之间做的那种事情吗?!
可是……可是这也太……太可怕了吧!
遥花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咬出一道血印子。
那么粗、那么大的一个东西。
上面还长满了那么多可怕的青色大筋。
小纯酱的嘴巴明明那么小,根本就吃不下啊!
看着小纯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嘴角,看着那些顺着下巴流淌的浑浊液体,听着那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呸咯”声。
遥花觉得自己的整个大脑正在被放进滚筒洗衣机里疯狂地搅拌。
她应该闭上眼睛的。或者转过身去。
甚至她应该大喊着阻止小纯。
但是。
她做不到。
甚至,连挪动一下目光的力气都没有。
相反。
在那种极度的惊吓和羞耻之下,遥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飙升。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那两条因为恐惧而打颤的双腿,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
粉色乳胶裙摆在快速蹭动中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只有淫靡舔舐声的房里,显得异常刺耳。
‘小、小纯…好大胆!’
这个念头在遥花的脑海里像闪电一样划过。
‘舔的好入迷…’
她看着小纯那完全沉浸在其中的神态,看着那张平时就算遇到再调皮的孩子也会板着一副冷冰冰面孔的小脸,现在因为那根男人的东西而变得红彤彤的、甚至带着一丝丝想要索取更多的贪婪。
遥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又羞又疑、却又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那逐渐汇聚在腿心的水渍,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那是一种,连手指绞紧体检表边缘都无法缓解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瘙痒。
她就那样呆呆地站着。
看着小纯那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开始用牙齿去轻轻刮蹭那个暗栗色龟头冠状沟边缘的动作。
渐渐地,看入了神。
这股空气里浓烈的、带着极其强烈侵略性的雄臭味。
似乎也没有那么刺鼻了。
甚至……有一种让人头脑发热、想要一直闻下去的奇异甜香。
“呼~”
就在这时。
一直靠坐在医务床头、任由小纯在自己胯下作为作福的赢逆。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透着十足餍足感的长叹。
这声长叹在寂静的体检室里荡开。
瞬间打断了遥花脑海里那些疯狂翻滚的下流念头。
赢逆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从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小纯身上移开。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巡视自己领地和猎物的戏谑目光。
越过半米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那里双腿紧夹、大腿发抖、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遥花身上。
那道视线,就像是被火烤过的烙铁。
顺着遥花那因为粗重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被粉色高光乳胶紧紧包裹的胸口。
一路向下。
扫过她小腹处那件护士裙上因为并拢双腿而勒出的生硬褶皱。
最后,盯住了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反复摩挲的长腿。
那种带有绝对侵略性的目光,让遥花感觉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乳胶制服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那些羞耻的、因为发情而流水的身体变化,全都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里无所遁形。
“这还差不多…”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极点的邪笑。
那个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的那种慵懒退去了一点,换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你这个小可爱的手也别偷懒……”
他看着遥花那双瞪得大大的、闪烁着琥珀色光芒却又盈满了水雾的眼睛。
语气里的恶趣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配合上一起~”
嗡——!
这几个字。
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遥花的耳边劈开。
“诶?!”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被压抑了半天的惊呼,终于化作一个尖锐的单音节从她的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隐藏的触发开关。
原本笔挺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那两只死死抱着体检记录夹板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
“啪嗒。”
这次,夹板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滑出去了半米远。
“好、好从!”
遥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那套在这个时候本应该发挥作用的“教官的尊严”、“大人的理智”。
在赢逆那句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命令面前。被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高浓度荷尔蒙彻底击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从那发着抖的唇间吐出。
“我这就…”
没有犹豫,没有逃跑。
只有如同一个被高级指令控制了底层代码的机器人般的顺从。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快速地移动着。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扬起一片慌乱的弧度。
她绕过地上的夹板。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赢逆那条随意分开的右腿旁边。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遥花也重重地跪在了木地板上。
她此刻的位置,正好和小纯形成了一个镜像的对称。
一左一右,两个穿着同样粉色高亮漆皮护士制服的小小身影,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遥花仰起脖颈。
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额头上的香汗已经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滚落。
近了。
更近了。
当真的处于这个位置,而不是站在半米开外旁观的时候。
那种尺寸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呈几何倍数地在遥花的视网膜上放大。
那根深紫红色的怪物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上面暴突的青筋就像是几条正在蠕动的活体蚯蚓。
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像是有了实质般的热量,直接喷打在她的脸上,烫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咕噜……”
遥花又吞了一口口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惶恐,但又夹杂着一种因为顺从而产生的病态悸动。
她看着在另一边依然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小嘴在龟头上卖力舔舐的小纯。
一种莫名的竞争欲和必须执行命令的强迫感,死死地压制住了她最后一丝羞耻。
颤抖的双手伸了出去。
那双戴着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的小手。
十根手指僵硬地张开。
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根滚烫的柱身靠拢。
最终。
那层柔软的白色面料,轻轻地贴在了赢逆那个庞大柱身的上半截三分之一处。也就是小纯双手握着的那个位置偏上一点的地方。
“唔……”
当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的热度和脉搏跳动时。
遥花紧闭的双唇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烫到的极低微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烫了。
那白色的手套在这根满是深色青筋的巨物上,显得那么扎眼,也那么可怜。
更要命的是,以她那娇小的手掌,两只手合拢在一起,指尖竟然都无法触碰到掌根。
这完全就是一个她这双手绝对无法掌控的怪物!
但这已经是她作为一只发情幼女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了。
遥花瞪大了眼睛。整个上半身绷得像一块石板。
两只手就这样死死地握在那个位置。
手指关节上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一道道突起的轮廓。
一秒种。
两秒钟。
时间在体检室里被无限拉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遥花的极限。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双手像是个固定支架一样,牢牢地卡在那个上半截的位置。
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上,除了那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涩而鼓起的僵硬表情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那股燥热感在子宫里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让手上的这根东西发生变化。
另一边的小纯。
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最初那股爆发出的“舔舐”冲动过后。也就是单纯地用那条小舌头在暗栗色的龟头表面来回扫荡了几十次。
因为嘴巴实在太小,她的上下唇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个巨大龟头的最边缘一圈冠状沟。
“滋、滋、滋。”
那种像小猫喝水一样的、频繁但力度极其肤浅的单调舔弄。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刺激的这根巨物来说,这连最基础的热身都算不上。
小纯还在努力地“呸咯呸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机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仿佛需要从那个快要被雄臭味腌透的大脑里强行榨取指令。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一个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里,或许充满了纯情与背德交织的反差色气。
但在赢逆的眼中。
这两只僵得像木头、动作却又青涩到了极点的幼女萝莉。
很快就耗尽了他那一点点用来欣赏“初见杀”恶性趣味的耐心。
“唉~”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的叹息。
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戏谑和期待正在被一种暴虐的、想要马上主导一切的侵略性所取代。
靠在医务床上的背部猛地离开的床板。
身体前倾。
那张俊朗邪异的脸庞,瞬间拉近了与这两只正在他胯下笨拙忙碌的小家伙的距离。
“不温不火的。”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沙哑感。
他看着还在那像木偶一样死死攥着他上半棒身、整个身子僵成了石雕的遥花。
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用那条小舌尖在龟头上画圈、根本不得要领的小纯。
“还是我来帮你好了。”
随着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判决般落下。
赢逆动了。
他那只随意搭在床沿边缘的大手。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迟疑。
“啪”的一声。
那只宽大、掌心带着薄茧的手,直接盖在了小纯那个带着粉色护士帽的后脑勺上。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如同柔软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里。
手指收拢。
在小纯那两簇扎成巨大双马尾的发根处,牢牢地卡住、稳固了施加暴力的着力点。
然后。
手腕猛然发力。
“呼——”
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赢逆的手臂,毫无保留地压向了小纯纤细脆弱的后颈。
而在他的手掌向下按压的同一个绝对瞬间!
赢逆那靠坐在床沿的臀部作为支点。
几块结实得如同钢板一样垒块分明的腹肌猛地绷紧,人鱼线在大腿根部拉出两道极其夸张的深邃阴影。
腰胯那隐藏着惊人爆发力的核心肌肉群。
犹如一台被瞬间点火的重型打桩机引擎!
“砰!”
伴随着一声只有肌肉和骨骼才能发出的沉闷震响。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巨大、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猛地向前、向上。
狠狠地挺了出去!
“啾?!”
小纯的脑子里甚至连“危险”这两个字的轮廓都还没来得及勾画完毕。
在这个电光火石之间。
她那张还在微张着、小舌尖还在那滑动的、粉嫩娇小的小嘴。
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犹如大山崩塌般无法阻挡的绝对暴力。
那个如同暗栗色红苹果般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暴突的血管、以及马眼处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
以一种完全不顾及人体物理结构承受极限的狂野姿态。
直接撞开了她的上下双唇。
那两排洁白的牙齿被那股巨大的冲力硬生生地顶开。粉嫩的嘴唇被那根粗硕的柱身瞬间向外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嗯?!”
小纯原本闭着的双眼,在这一刻。
因为眼眶周围肌肉被剧烈扯动的极度惊骇。
“唰”的一下,瞪大到了仿佛要凸出眼眶的极限程度!
绿色的瞳孔里,瞬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和歇斯底里的恐惧。
还没结束。
赢逆的腰部挺送并没有因为突破了嘴唇那层可怜的防线而有丝毫停顿。
那根长达几十公分的狰狞巨物。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继续在她这个娇嫩的幼女口腔里疯狂地向前突进。
那条原本还在卖力工作的滑嫩香舌,被这根蛮不讲理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碾压在了舌根的最底部,被迫卷曲成一团。
粗糙滚烫的、布满了盘根错节青色大筋的柱身,无情地刮擦着上颚那敏感脆弱的黏膜。
直到。
那个硕大发亮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口腔的最深处。
撞在了那个平时连喝水太快都会被呛到的、极度脆弱的喉咙软肉上!
“咕呼?!”
一声被完全憋在嗓子里、变调成了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绝望哀鸣的声调,顺着那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挤了出来。
巨大的异物感。
瞬间剥夺氧气的强烈窒息感。
伴随着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肺叶点燃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灌满了小纯所有的感知器官。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停摆。
头顶上,那个有着菱形和圆点装饰的淡蓝色十字形光环,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开始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频率、疯狂地闪烁、明灭不定。
脑袋两旁的那对小小的耳朵,更是犹如风中残烛一样,不断地、剧烈地上下摆动着。
“唔、小、小纯?!”
就跪在旁边半米不到距离的遥花。
眼珠子都快要从那个精致的小脸蛋上掉下来了。
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瞳孔,此刻骤然猛缩。就好像被人用针在眼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两个瞳孔紧缩成了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恐怖黑点。
她的心脏,仿佛在胸腔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看到了什么。
上一秒,还只是在那里生涩舔弄的小纯。
下一秒。
那个庞大如怪物一般的、紫红色的男人生殖器。整整大半根的部位!全都消失了!
硬生生地、被残忍地塞进了小纯那张对这个尺寸来说,不亚于蚂蚁吞象般的小嘴里!
小纯的两侧脸颊被那根粗硕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皮肤紧绷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
从嘴角两边开裂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暴起青筋的深色表皮,正在拉扯着娇嫩的肌肤。
口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疯狂涌出,流过下巴,滴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领口。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带着极其尖锐质问、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声音,从遥花那发抖的牙关里失控地喊了出来。
她感到又惊又怒。
这是暴力!这是在杀人啊!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小纯那么小的喉咙里!喉咙会被捅破的!
然而。
极其荒谬的是。
遥花虽然嘴里大喊着阻止的话语。
但在这股极致的惊骇之下。
她整个人依然死死地跪在原地。
那双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去阻止赢逆的暴行,反而因为极度绷紧的情绪,手指还不由自主地在那个已经空出来的上半截柱身上用力收紧了一下。
甚至。
在遥花那双瞪大的、因为极度收恐而紧缩成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眼眸深处。
在一抹惊怒交加的泪光之下。
竟然飞快地、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对于这种绝对暴力的统治、对于那种把软嫩喉咙当成玩物一样塞满的极致破坏感。
产生的、近乎于病态和迷醉的渴望与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那层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软肉。早已经湿得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淫水。
那些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头顶上方。赢逆那双倒映着小纯被塞满惨状的桃花眼,甚至都没有往她这边偏移一分。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邪恶笑意,仿佛刚才做出的不过是把一块糖塞进嘴里的小事。
他用一种漫不经心、如同是在安抚自家小宠物般的语气,对遥花说道。
他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大手,五根手指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卡在发根和颅骨的交界处,像是一把铁钳稳稳地掌控着这个可怜猎物的头部。
而在说话的同时。
赢逆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完全离开了床铺边缘,向前压低。
他的声音里,那种想要展开一场盛大虐杀的兴奋感,如烈火烹油。
“我自己用这个母狗的喉咙来~”
这句话。
像是给遥花这只濒临崩溃的小兽下达了一道不容辩驳的赦免令。
更像是一道剥夺了她所有作为正常人类去思考、去阻止的心理权力的催眠指令。
“啊……”
遥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单音。
那双死死锁着柱身的白色长手套,像触了电一样瞬间弹开。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
一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踏着。那件粉色乳胶裙摆狼狈地刮擦着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她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了足足半米远。
直到后背靠在了一个银色的不锈钢支架边缘。
遥花才停了下来。她瘫软地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的跳动速度,连那层厚实的乳胶服都无法掩盖那剧烈起伏的轮廓。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锁定在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眼神中那最后一抹名为“保护”的光芒,早已经被那股冲天的雄臭和下腹子宫里翻江倒海的发情痒意给彻底淹没。
遥花退开的这半米距离。
给这间逼仄的体检室中央。
给那个靠坐在床沿的男人。
腾出了一片没有任何阻碍、可以尽情施展绝对暴力的统治空间。
“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沙哑、却又让人血液结冰的轻笑。
他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
那只同样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以一种不容任何拒绝的姿态,盖在了小纯的左侧脸颊上,手指长长地延伸到她的后脑,和原本那只按在右侧的大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锁扣封死。
至此。
小纯那颗甚至还没有赢逆两只手掌加起来大、被粉色护士帽和黑色双马尾装饰着的小小头颅。
被这一左一右两把不可撼动的血肉铁钳,死死地、稳稳地、毫无空隙地固定在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紫红色胯部前方。
没有挣扎的余地。没有偏头的可能,那根被整个塞进喉咙最深处的怪物,成为了固定她那具九岁幼女躯壳的轴心。
赢逆的目光。
自上而下,冰冷、残忍而又充满着极致的色欲,死死地盯在这张被他的生殖器撑得变形变色的脸上。
“唔!”小纯的眼白翻得更高了,眼角被强行扯出的生理性泪水流淌出来。
“呜噫、小、小、小纯……”
瘫坐在地上的遥花,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冰窖里的小猫一样,剧烈地发着抖。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大腿内侧的白丝长袜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身体上那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高潮前兆。
那两只按在小纯头上、青筋暴起的大手,就像是在用力地挤压一个随时会爆开的西瓜。
结合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小嘴,遥花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错觉——赢逆刚才那一挺,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像巨龙一样的东西,直接捅穿了小纯细弱的脖颈?!
“滴答。”
就在遥花恐惧到即将尖叫出来的瞬间。
她看到了。
小纯那颗被死死按住的脑袋上,那个淡蓝色的菱形圆点十字光环,虽然像接触不良的电灯泡一样疯狂地闪烁,但依然稳稳地悬浮在那里。
随着她极度困难的呼吸,那对属于兽类的可爱耳朵,也在一抖一抖地挣扎着。
没死。小纯没死。
遥花在心里绝望而又庆幸地呜咽了一声。
但在这一刻,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小纯来说。
她这具九岁幼女的身体,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比真正的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刑罚。
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最起码,不用承受这种感官被强行撕裂的折磨。
那根布满狰狞青色大筋、像烙铁一样滚烫粗硕的怪物,此刻正实打实地、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态,横亘在她的整个口腔内部。
从嘴唇,经过舌根,一直插到了那片最为柔弱、最为狭窄、平时连一块稍大些的软糖咽下去都会感到困难的喉管深处!
极度缺氧的窒息感。
就像是有人用一块厚重发霉的沾水海绵,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肺叶在胸腔里绝望地抽取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氧气。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瞳孔了。
两只眼睛处于一种极致向后翻转的阿黑颜状态。
除了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眼白,什么都看不到。
眼眶里因为这种剧烈的生理刺激,止不住地向外疯狂倾泻着泪水。
那些带着体温的眼泪顺着高高鼓起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把那纯黑色的蕾丝袖套和粉色的高光泽漆皮前胸弄得一片狼藉。
而最致命的,是气味。
由于口腔已经被完全堵死,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充斥着极其霸道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顺着每一次无助、微弱到了极点的鼻腔吸气。
没有经过任何过滤,化作一道道带着高温的毒烟,直接撞进了她的嗅觉神经,然后顺着血液冲进大脑。
那是一种能把所有理性、矜持、教官的尊严甚至是人类最基本的常识,统统烧成灰烬的极致催情毒雾。
在这股毒雾的笼罩下。
小纯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解析“现在是难受、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这种复杂情绪的能力。
她只剩下了本能。
只剩下了最下贱的、最原始的、属于雌畜在被强大雄性粗暴对待时,从神经末梢爆发出来的身体反应。
“呜咕?!”
从那被塞满异物、拉伸到了极限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沉闷而又古怪的短促悲鸣。
“唔嗯!咕噜!呕!咕啾!❤”
她的喉部肌肉。
那些原本只是用来吞咽食物、控制发声的娇嫩环状肌。
在面临这种异物入侵、面临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窒息危机时。本能地、极其频繁地开始收缩、挤压、蠕动了起来。
它们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把那根卡在里面的巨大紫红色肉柱给排挤出去,或者是直接咽下胃里以换求一点通畅。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
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嚣张地盘踞在那里。
相反。
那些原本充满排异色彩的喉管软肉收缩。
那一下接着一下、夹杂着大量透明唾液从食道里涌出来的“咕噜”和“呕”声。
却变成了一种世界上最无死角、最紧致、最温热、也是最下流的吸吮和包裹!
每一次那粉嫩的喉肉因为干呕和收缩而绞紧在那个暗栗色的、暴突的冠状沟边缘。
对于赢逆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调节到最高频率、最完美紧致度、且充满了处女绝望紧绷感的极品恒温水润飞机杯!
“嗯咕!呜!!咕齁齁呜呕呕❤”
小纯翻着白眼。
那种毫无规律的、完全是被喉头物理刺激而挤压出来的泣音和吞咽声。在体检室里荡漾。
每一声里,都仿佛带着一种因为这极致压迫感和窒息感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红心❤。
“呼~”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一丝野兽般低吼的感叹声,从他的胸腔共鸣而出。
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此刻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猎手准备享用最美味大餐时的狂热和兴奋。
“全新的幼女萝莉喉穴就算爽。”
他那极其下流而又直白的评价词,像是两巴掌狠狠地抽在她俩最后的底线上。
他的目光在小纯那狼藉不堪、翻着白眼的脸上流连。感受着那根因为幼女柔嫩喉管的无意识收缩而处于极致紧绷和包裹状态下的巨物。
那种被不断绞紧、吸吮的绝顶快感。
让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又膨胀了一圈,暴突的青筋在小纯的嘴唇边缘勒出更加狰狞的纹路。
“要开始动起来了哦~”
他的话音未落。
赢逆靠在那里的下半身。
那两块犹如钢铁般的臀大肌,猛地绷紧!公狗一般精壮的腰肢发力。
那双按住小纯后脑勺的、血管暴涨的大手。
突然向后!
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拉!
小纯那颗小小的头颅,在这个巨大的外力下,被迫向后方撤去。
“嗤啦——嗯!”
那根刚才已经死死抵在喉底的暗栗色龟头,带着一圈因为高速摩擦而产生的湿润黏膜和大量晶莹透明的拉丝唾液。
从小纯那柔弱的喉咙里。顺着舌根、磨过上颚。
猛地被抽拔了出来!一直退到了刚刚离开嘴唇的边缘!
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淋淋的拔出声。
空气!
大量夹杂着腥臊味道的新鲜空气,终于随着这一拉,猛地灌进了小纯那将要干瘪憋坏的肺里。
“哈啊——!”
那是本能地、极其贪婪地一声深吸气。
但在小纯那倒翻的白眼还未及回落,那口救命的空气甚至只吸到了一小半的那个绝对瞬间。
赢逆的腰部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发力肌肉鸣响。
那双按在小纯头上的铁钳,猛地转变了方向。从后拉变成了向前。
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蛮不讲理、更具毁灭性的速度与力量!
向前,向下。
狠狠地按压了下去!
“噗嗤——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甚至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撞击肉响。
那根带着因为抽出而拉长的无数根晶莹银丝的紫红色巨柱。再一次、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刺速度。
彻底贯穿了那条微张的粉唇缝隙。
碾压过那条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腻香舌,没有任何阻滞地、重重地撞回了那个柔弱无比的喉管最底部!
深喉!绝对的一插到底的强制深喉!
那个硕大发亮的龟头,这一次甚至比之前还要深。几乎是要直接顶在小纯那个细弱的喉结软骨上。
“呜——呕!!!”
一股混合着极度窒息、剧烈干呕和神经系统因受虐而疯狂释放多巴胺的奇异电流。
从小纯的后脑勺顺着脊柱直冲尾椎骨。
她那具套在粉色乳胶护士裙里的小身子在原地猛地一挺,两只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大腿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地面一下。
随后。
赢逆那头名为“色欲”的暴虐巨兽彻底苏醒了。
他那双如同浇筑在那两团黑色双马尾发根处的铁手。带着那颗可怜的、小小的头颅。
开始了这个残忍、而又充满了极其淫靡破坏感的往复运动。
那是拿女人的脑袋当成自动起降的飞机杯在使用。
“拔出。挺进。”
“拉紧。狠按。”
“嗤!噗嗤!啪!”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狂暴。
每一次向后拉扯,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在那紧致窄小的嘴唇内侧和娇嫩的舌面上刮擦出极具拉扯感的蹂躏。
带起串串在白炽灯下反光的晶莹口水。
每一次向前冲刺,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铁柱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块脆弱软肉上。
让小纯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泪水和绝望的“咕噜”呜咽。
在这种极度高频、高压力的暴力深喉肏弄下。
小纯。
这个曾经在桃花园里,那个成熟、榜样、尽职尽责的“原纯教官”的最后一点影子。
彻底死去了。
在那种不断重复的干呕、窒息。在那种因为口腔极度充实而导致快感神经彻底短路的高潮地狱里。
她那两双戴着黑色手套的细弱胳膊,终于无力地从身侧向上举起。
但却不是推拒。
而是顺从着那暴力的抽拉节奏,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赢逆那精壮滚烫的大腿!
黑色面料在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出绝望而又缠绵的线条。
“咕齁……齁咕咕……呜……❤”
她的那双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密布着无数红血丝的眼白。两股清泪混着横流的口水,彻底毁掉了她那个属于纯洁幼女的可爱形象。
那个悬停在头顶的淡蓝色光环,现在的闪烁频率已经快到了像一团模糊的乱码。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大鸡巴肏到没有脑子、只会享受强悍雄性力量肆意破坏和扩张的。
专属喉穴肉便器。
“呜……”
瘫坐在半米外,背靠着不锈钢支架的澄乃遥花。
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惊恐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融化。
看着眼前这一幕犹如阿鼻地狱、却又混杂着无尽下流肉欲色彩的强制深喉调教狂欢。
看着小纯那被无情抽拉、翻着白眼、狼狈不堪却又隐隐透出某种极致解脱感的堕落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悸动,在遥花那十一岁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那是这具尚在发育的雌性躯体。
对这种绝对的暴力镇压。对这种哪怕被撑破喉咙也要强行容纳那根恐怖巨物。甚至对那从唇角四溅而出的、象征着被完全支配的淫靡口水。
所产生的。
最致命、最渴望的羡慕与共鸣。
大腿内侧。那双原本只是剧烈摩挲的玉白长腿。在这一刻。
竟然像是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木地板上张开、并拢、再张开。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着。
“吸溜……”
遥花那原本咬着下唇的牙齿不知何时松开了。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
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唇瓣。
“噗滋……噗滋……”
就在那条被雪白纯棉内衣死死勒住的、被白丝袜包裹的腿缝最深处。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稚嫩花核所在的位置。
一股股带着极致骚香味和发情体温的透明蜜汁。
完全失去了控制。
像喷泉一样,止不住地、汹涌地流淌而出。
甚至。
让那件薄薄内衣都无法承载。
那些淫糜的爱液,顺着大腿上的那层白色过膝蕾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羞耻到极点的、倒映着白炽灯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