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犹如实质般的黏稠恶意,死死地钉在面前这两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幼女身上。
“快点给我做测试吧~”
那个荡漾着的尾音,还在狭小封闭的房间里来回回荡,像是一张看不见的蛛网,一点点地收紧,勒在了小纯和遥花的脖颈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医用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味道,已经被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雄性气息彻底掩盖了。
遥花站在小纯斜后方。
她的背脊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那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十根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指,骨节处已经泛出了一种病态的惨白。
指甲深深地抠在塑料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嘶……”
短促而又急剧的吸气声从她微张的双唇间漏出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听到“性功能和射精测试”这几个字的瞬间,瞳孔就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不敢看赢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只需一个火星就能将她彻底烧成灰烬;她甚至也不敢看挡在前面的小纯。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白色的墙壁、银色的器械柜、甚至是排气扇的扇叶上疯狂地四处乱撞。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跳动,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在半个小时前。
她对于成年男性的认知,还全部停留在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脱下西服外套后显得有些瘦弱的老师身上。
就在刚才,在遥花亲手帮老师褪下裤子,进行了一场鸡飞狗跳的“物理接触”后。
那个在她的轻小说里被描绘得无比神圣的“交配器官”,在现实中,竟然是一个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长度甚至不足一指的、软趴趴的东西。
哪怕遥花对男女之事再如何懵懂,那种强烈的反差和可怜的尺寸,也在她的心里潜移默化地建立起了一个极低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对照标准。
但现在。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这个单手捏爆了一百公斤上限握力器、身高接近一米九、西装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弧度的男人。
就像是从某个被封印的恐怖神话里走出来的恶魔,直接将她那纯洁而又可怜的世界观撕成了碎片。
“如果……如果要去碰这种男人的那个地方……”
遥花的脑海里只要稍微闪过这个念头,一股无法控制的战栗感就会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那对灰白色的兽耳紧紧地贴在纯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下方,耳尖上的绒毛都在瑟瑟发抖。
粉色的乳胶制服紧紧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让胸口的衣料被绷出“滋啦”的轻响。
她向后退了半步。
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蹭出极轻的摩擦声。
这半步的距离,让她几乎整个身子都缩到了小纯的背后。
“唔、唔嗯…小、小纯酱……”
遥花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明显的退缩。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把那块黑色的塑料夹板又往胸前抱紧了几分,就像是遇到危险的鸵鸟想要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试图用这层单薄的塑料片来隔绝从前方传来的恐怖热量。
“拜、拜托你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轻微地打架。
如果换做在桃花园里。如果是有孩子受伤,或者遇到什么需要她这个“遥花教官”出面的危险情况。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挡在最前面。
但是在牵扯到这种事情上。
特别是。
在她的心里,那颗属于十一岁少女的情窦,已经完全倾注在了那个虽然有些早泄,但却无比温柔的老师身上。
让她那双刚才还碰过老师的手,去触碰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种用来交配的器官……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让她的自私本能彻底战胜了作为教官的责任感。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这个可怕的任务,推给了站在前面的小纯。
就算是亲生姐妹。就算是她极度依赖的长辈。
在面对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雄性压迫时。
人,终究是会被自私的本能所支配的。
小纯站在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听到身后遥花那句带着哭腔的“拜托你了”,小纯的肩膀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诶?”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个总是把“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是遥花教官”挂在嘴边的妹妹,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了挡箭牌。
但仅仅是在零点几秒的错愕之后。
小纯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带着苦涩的理解。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作为从小看着遥花长大的姐姐。
即使现在自己被那该死的秘药变成了一具九岁幼女的身体。
哪怕遥花现在根本认不出她就是“原纯姐”。
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遥花现在有多害怕?
她能清晰地听到遥花在她身后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身子在不停地发着抖。
更何况。
她早就看穿了遥花对老师的那点小心思。
刚才在老师面前,遥花那副明明羞愤欲绝却还要强装镇定去抢夺“体检权”的模样,已经把她的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如果现在让遥花来面对赢逆。
面对这个曾经在烟花祭的角落里,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室主任隐岐碧,像揉捏一团烂泥一样,肏弄成一条只会流着口水浪叫的母狗的魔王。
遥花的精神防线,会在瞬间被碾成粉末。
“啊、好、好的……”
小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口腔里,再次哈出了一团带着甜腻死腻的、属于雌性发情激素的浓雾。
“那我就先观察……阴茎的情况……”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干涩。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从喉管里挤出来。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紧绷起。
她缓慢地,转过身。
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腰腹部扭出了几道刺眼的褶皱。
她重新面对着坐在医务床上的赢逆。
赢逆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
他实在是太高大了。
即便他现在是坐着的姿态。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包裹在粉色情趣制服里的萝莉幼女,站在他的面前,视线也堪堪只能达到他腹部的下方。
那就是他西装裤裆部的位置。
小纯的视线被迫固定在了那个鼓起了一个夸张弧度的大包上。
“咕噜……”
小纯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黑色的长手套在身体两侧慢慢地抬起。
距离很近。
近到她甚至不需要主动向前挪动脚步,只需要把手微微向前伸出十几公分,指尖就能碰到那条深黑色的西装裤面料。
从那个夸张的隆起处散发出来的,不是普通人那种隔着衣物微弱的体温。
而是一种带着极强穿透力的、类似于烙铁般的滚烫热浪。
那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雄性麝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直接扑打在小纯那张带着病态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粉色的乳胶领口,留下一道水痕。
绝对不能碰。
绝对不能把这玩意儿放出来。
小纯那十七岁的成熟心智在疯狂地尖叫。
她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她知道如果这头怪兽挣脱了束缚,在这个密闭的体检室里会发生什么样地狱般的惨剧。
她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关。必须要利用现在这个还可以对话的空隙,把这个测试糊弄过去。
小纯硬着头皮,将下巴高高地扬起。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强行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礼貌微笑。
“啊……”
她的声音发着颤,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专业检查的冷酷护士。
“看起来,已经正常勃起了呢……”
她咽了口唾沫,准备说出“测试通过,我们进行下一项”的台词。
但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赢逆那带有磁性回音的轻笑声,突然在她的头顶炸响。
“呵呵。”
赢逆微微前倾了身体。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看穿了小猎物所有可笑伪装的戏谑。
“勃起?”
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是才刚开始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西装裤的膝盖处轻轻敲击了一下。
“怎么可能,这样就勃起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纯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没有勃起?
这种程度的隆起,这种隔着布料都能让人感到窒息的硕大轮廓。
他竟然说,这连勃起都不算?!
还没等小纯从这句极度荒谬却又充满了恐怖压迫感的话语中反应过来。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却又带着一抹要命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帮我解开裤子吧~”
嗡——!
小纯的大脑瞬间当机。
“啊、哈?”
一声极其可爱、又带着极致惊恐的短促惊呼,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理智在嘶吼着拒绝,在疯狂地命令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往后退。
但是。
在面对这种纯粹的、绝对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蝼蚁的雄性压迫时。
加上那该死的还童药带来的、让情绪和本能无限放大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无可匹敌的强大雄性时,基因深处最古老、最下贱的屈从本能。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不受控制地。
慢慢地、颤抖着。
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条深黑色西装裤的边缘。
“咔哒。”
安静的体检室里,皮带那冰冷的金属卡扣被解开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小纯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她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绿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水光,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被那股恐怖的雄性荷尔蒙牵引着,完全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手指捏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被一点点地向下拉开。
黑色的手套面料在裤子上摩擦,发出涩滞的声响。
随着拉链的滑落,那个原本被布料掩盖住的鼓包,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小纯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炭火,猛地松开拉链,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她的双手,还是按照那个男人的指令,抓住了裤腰的两侧。
用力向下一拽。
西装裤连带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滑落到了脚踝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肉体弹射声。
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巨物。
就像是一头破笼而出的史前凶兽,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直接弹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赢逆那坚实的小腹上,然后又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傲慢和嚣张的频率,上下弹动了几下。
“………………哈啊?”
躲在小纯身后的遥花。
手里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板,直接从掌心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完全没有去管掉落的夹板。而是用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般的眼神,死死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诶?”
小纯的声音,也变成了一句变调的、失去意义的呢喃。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那个处于视线正中央的物体上。
安静。
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两个萝莉幼女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在互相交织。
那是一根怎样的怪物啊。
它的尺寸,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的常规认知。
对于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娇小的幼女来说。那根呈现出深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如同老树盘根般狰狞青筋的巨物。
比她们那包裹在黑色和白色长手套里的小臂还要粗上一整圈。
长度甚至超过了她们从手指到手肘的整条胳膊。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硕大得如同一个发育不良的苹果般的龟头,正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前端的马眼微张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种深红色的嫩肉。
这、这是这个男人的生殖器?!
怎、怎么可能?!
遥花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半个小时前,老师那根不到一分钟就软掉的、连七厘米都不到的东西。
如果说老师那个是毛毛虫。
那眼前这个,就是一条能够一口吞掉一整座城市的深渊巨龙!
“咕噜……”
“咕噜……”
两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从两张微张的小嘴里同时传出。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变得扭曲起来。
那股一直萦绕在赢逆身边的、刺鼻而又极具催情效果的雄臭味,此刻就像是一团实质化的白雾,死死地包裹住了小纯和遥花的呼吸道。
每吸入一口这种带着高温的信息素。
她们的大脑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勺滚烫的岩浆,理智在那股高温下迅速融化、蒸发。
“嗯啊……”
遥花的腿猛地一软。
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
两条纤细的大腿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滋啦,滋啦。”
粉色的乳胶制服在大腿根部剧烈地摩擦。
那是她的身体,在受到这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和这种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浸泡下,产生的最原始、最强烈的雌性应激反应。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贴在了她大腿中间那条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腿缝处。
一股股黏腻的、带着高温的隐秘热流,正在那层棉布和纤柔的肌肤之间疯狂地涌冒出来。
她的下体,在痉挛,在收缩。
小纯的情况比她更加糟糕。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裙摆两侧的布料。
绿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像是一只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紫红色巨棒。
腿心的那块粉色漆皮已经被完全撑紧。
因为里面涌出的水分太多,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那双白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下蔓延。
她不仅看到了尺寸的恐怖。
她那残留着成人记忆的脑海里,更是自动补全了这根巨物,强行楔入那紧致的花壶,将脆弱的软肉残忍撕裂时的画面。
“呼……”
赢逆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能力、双腿死死夹紧、小脸因为极度发情而涨得通红的萝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降维打击的变态享受。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邪魅的笑意越来越深。
“舒服多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那个原本就大得骇人的器官,随着他身体的微调,在那片深邃的毛发中,以一个更加挺翘、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角度,向上扬起。
“是不是还要脱衣服来着?”
他像是在询问,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任何人拒绝的恶劣。
还没等小纯和遥花从那种大脑死机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赢逆已经慢条斯理地抬起了手。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件黑色衬衫的边缘,极其随意地向两边一扯。然后将那件质地考究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器械柜上。
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体检室那惨白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