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床的白色床单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犹如地图般在上面肆意蔓延。
汗水的咸湿、爱液的甜腻,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催情气息的石楠花腥臭,彻底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长达五个小时的单方面屠杀,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遥花仰面躺在那片泥泞之中。
那件惹眼的粉色高光泽漆皮护士服还在她身上,只不过,从挺立的领口一直到微微卷起的裙摆边缘,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暴力从正中间笔直地撕裂。
锋利的裂口向两边敞开,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却已饱受摧残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原本应该是端庄的制服,此刻和她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以及大腿上被勒出红痕的白色过膝蕾丝吊带袜一起,彻底沦为了某人眼中提升视觉刺激下流的情趣道具。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小巧的鼻翼随着每一次抽气而轻微翕动,喷吐出的每一丝气流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在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的排列已经失去了常态的控制。
“呃……齁咦……齁…❤”
一声短促且黏腻的媚叫,从遥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扯着,口水混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一直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
遥花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瞳孔却涣散地向上翻起,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那失去焦距的眼底深处,两枚跳动着的、鲜艳的粉红色爱心,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光芒。
赢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恶劣的心态,非要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摆出一个荒谬的姿势。
遥花的左臂软绵绵地举在半空中,被乳胶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颤颤巍巍地张开,比出了一个充满了反差感的“V”字剪刀手。
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摆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但又被潜意识中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钉在那个位置。
视线顺着那件敞开的护士服向下。
那片原本平坦柔软的幼女小腹,此刻却高高地隆起,撑起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惊人弧度。
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去的高浓度白浊。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名状的生命。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条被吊袜带紧紧连接着的白丝长筒袜深处。
原本娇嫩的花穴,如今已经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那些脆弱的黏膜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不仅如此,就连那朵更后方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雏菊,此刻也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拓后的凄惨模样,周围的软肉红艳且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的奶油泡芙。
“滴答……”
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液体,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缓慢地溢出,拖曳着长长的粘液,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床单上。
不光是下体。
遥花那张无意识吞咽着的小嘴里,牙齿的缝隙间同样溢满了那种带着强烈腥臭味的黏浆。
在这五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只用来盛装精液的器皿,被全方位地、毫无死角地填满。
而在遥花的右侧。
小纯的情况,只能用更加惨烈来形容。
她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态,那件粉色护士服同样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变得鲜红欲滴的乳尖。
黑色的过肘长手套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的右臂被高高举起,与遥花对称地,比出了一个僵硬的剪刀手。
小纯那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双马尾,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发梢处,甚至还挂着几滴半凝固的、散发着异味的乳白色斑块。
“不行…惹…小穴……坏掉惹……❤❤”
小纯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那些还未咽下的浓精,让她的发音变得含含糊糊、大舌头一般滑稽。
那张褪去了所有教官威严的小脸上,同样挂着一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阿黑颜,两眼翻白,粉色的爱心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
她的肚皮和遥花一样,被灌入子宫的液体撑得高高鼓起,活脱脱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那道被强行撕裂的深壑里,大量的体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打湿了那双原本修长的白丝美腿。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具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健硕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几道淡淡的抓痕。
他那双宽阔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搂着小纯和遥花的纤腰。
指节深深地陷入她们腰侧的软肉里,将这两具娇小、瘫软的幼女身躯,强行向中间拖拽。
“噗滋……咕噜……”
伴随着赢逆的动作,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恐怖巨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小纯和遥花那两块因为装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烫的小肚皮之间。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那根巨物就在这两块充满了弹性、却又因为过度膨胀而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肚皮的夹击下,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前后抽拉。
每当那硕大的、泛着暗栗色的龟头擦过两人肚皮上的肌肤,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犹如触电般的痉挛。
“啊~”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充满着浓厚鼻音的满足喟叹。
“射爽了射爽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进食完毕后的慵懒与暴虐。
“这两个飞机杯真不错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这完全是他发自内心、基于这五个小时酣畅淋漓的体验所给出的最高评价。
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初女穴,那即便被塞满也依然本能收缩的喉管,以及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教官在自己胯下变成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母畜所带来的心理快感。
隐岐碧和白先阳奈推荐的人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床沿。
就在小纯和遥花脑袋旁边的位置。
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胸口。
手指张开。
粗糙的掌心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在那层因为高温而变得滑腻的白浊中,开始肆意地揉搓、涂抹!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赢逆故意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彻底硬挺、发红的乳尖,在手指间来回地搓弄、拉扯。
“噫~!❤❤❤”
这种将自己的排泄物涂抹在她们最脆弱部位的极致羞辱,混合着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遥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仪,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污渍,再次被一股新鲜涌出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淫液彻底冲刷。
“对不起……嗯…”
遥花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看起来凄惨而又下流。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娇媚喘息的软糯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服从和乞求。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打碎了骨头、将这个男人视为绝对主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的彻底臣服。
看着手底下这两具剧烈痉挛、不断颤抖的小巧躯体,赢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那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上,装出了一副夹杂着无奈与宽容的虚假表情。
“唉、算了~”
他一边拉长着语调,一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从小纯的胸口移开。
手掌顺着那道因撕裂而敞开的护士服边缘,一路下滑,经过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
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啪!”
一巴掌抽在了小纯那因为侧躺而微微撅起、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丰腴臀瓣上!
“下周我再过来体检一次,听见没有?”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这次,目标是遥花那同样软嫩的臀肉。
这两下重击,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揉搓而处于高潮边缘的两人,身体同时爆发出一阵骨骼错位般的弹动。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两人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在这一刻,眼白翻到了极致,眼角崩裂,泪水狂飙。
花穴深处那些被堵塞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向外喷射。甚至连那朵凄惨的雏菊,也在这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高潮。
一场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甚至让她们连呼吸都遗忘了的绝顶高潮,席卷了这两具饱受摧残的幼女躯体。
“好惹…下次~”
在漫长而又让人窒息的痉挛过后,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喘息。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小脸上,竟然缓缓地、费力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痴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迷离微笑。
“人家会好好接待…大鸡鸡大人的…嗯嘿………❤❤❤”
说完这句话。
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小纯和遥花那两双举在半空中的剪刀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了下来,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紧接着,那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体力透支到了绝对极限,精神在这个漫长的地狱中被彻底碾碎。
两人甚至连擦拭一下身上的污垢都做不到,就这样维持着那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表情,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赢逆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他将那条深黑色的西装长裤拉起,扣好皮带。
在转身离开体检室之前,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回过头。
白炽灯的光芒下。
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犹如一幅抽象画的医务床上。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原本应该在桃花园里维持着教官威严、甚至还幻想着将初吻留给某个无能老师的纯洁女孩。
此刻。
正像两只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巢穴的小猫。
她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而在她们那两张依然挂着泪痕和精斑的小脸上。
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而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