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那沉重而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像一面压下来的铁墙,将遥花那具只套着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娇小身躯钉在了医务床的白色床单上。
“呜……”
遥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无助的闷哼,那双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赢逆肌肉贲张的手腕上,试图推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两股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耳边的白色床单上晕开。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遥花的腰线滑下,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嗤啦”声。
手掌最终落在了遥花紧紧并拢的膝盖上。
“放、放开我……”遥花哭喊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细腿拼死向内挤压,试图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
“呵。”
一声冷哼从赢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丝面料里,然后,手腕毫不讲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遥花那双纤弱的腿,就像是被掰开的脆弱树枝,在那股绝对的碾压力道下,向着两边无力地、毫无尊严地大敞开来。
那根刚刚在小纯喉咙里肆虐过的紫红色怪物,此刻正带着滚烫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毫无阻挡地抵在了遥花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正中央。
隔着那层已经被透明蜜液完全泡透、甚至透出里面粉嫩肉色的薄布,那个硕大无比的暗栗色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充满威慑力地跳动着。
那尺寸,对于十一岁的遥花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柱身上暴突的青黑色血管,甚至比她的小拇指还要粗。
它悬在半空,就像是一把即将劈开整片森林的巨斧,对准了那条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的稚嫩花缝。
遥花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白丝袜边缘剧烈地跳动。
“看看你这副样子,”赢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恶劣意味,直接在遥花耳边炸响,“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小逼,可是已经吐出这么多水来迎接我了。”
“我、我没有……那是不小心的!”
遥花张着小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眼泪糊满了视线。
但赢逆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只空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
“撕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被淫水泡软的棉布,直接被粗暴地扯破、拉开,随手扔在了床下。
那朵尚未开采的、只有一层薄薄绒毛覆盖的幼女红梅,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刺目的光线下。
没有爱抚,没有扩张。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的、带着小纯残留唾液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蛮横地顶在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粉嫩洞口上。
“唔——!”
遥花的喉管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嘶鸣。
她的下颌猛地向上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现。那双白色的长手套掐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指甲几乎要透过手套抠进男人的肉里。
太大了。
仅仅只是顶在外面,那股仿佛要把她的骨盆生生挤碎的压迫感,就已经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四肢。
那个洞口边缘的娇嫩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向四周撑开,呈现出一种透明发亮的极限状态。
“这种紧致的幼女小穴,就该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开发才对。”
赢逆的笑声如同恶鬼,那两块如钢铁般坚硬的臀大肌骤然收缩,腰胯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血液涌出的声响,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回荡。
“啊啊啊啊啊——!!!”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被强行吞没的紫红色柱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赢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单。
一半。
仅仅只是一击,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怪物,就已经有大半根,生生挤进了那条纤弱的肉管里!
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贯穿了狭长的甬道,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的紧闭门户上。
遥花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全都被挤到了胸腔里。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间的粉色乳胶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诡异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硕大的肉棒轮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动,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嗯哦!?肚、肚子要裂开了!噫齁哦!❤”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语从遥花嘴里喊出时,竟然尾音上扬,化作了一声婉转黏腻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娇小躯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剧烈地弹动、抽搐着。
“想跑?”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两把带有尖刺的铁钳,扣住了遥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那正试图向上弓起逃离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
赢逆的胯部,发起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一次冲锋。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了遥花柔弱的耻骨上。
连一点棒身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周围那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着越流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这一次撞击下,“啪叽”一声,朝着四周飞溅而出,落在赢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群开始轰鸣,那根已经彻底塞满她整条产道的凶器,开始了快频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会将那层紧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红艳;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飞溅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呵呵。”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像面条一样扭动的遥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遥花酱这么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潜质啊~”
遥花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粉色的圆顶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涨红的脸颊静静地淌下。
这张因为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灌输的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配合着那挂着泪珠的脆弱感,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恶劣地将其彻底撕碎的、令人上瘾的破碎美感。
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捣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某种未知激素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诡异的质变。
每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刮过甬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时。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强劲快感,就会顺着脊柱直窜大脑皮层。
快感在堆积,在发酵,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阴、阴道好热!有、有好厉害、的要来惹!❤”
遥花的舌头仿佛打了个死结,那些以往她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极致快乐,大舌头般地、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从那张小嘴里吐露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短腿,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姿态,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胡乱蹬踏着、抽搐着,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而又兴奋的待宰羔羊。
看着这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小兽。
赢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粉色高光乳胶护士服的衣襟。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那层防水的漆皮面料从中间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平坦胸脯。
但赢逆并没有将这件衣服彻底剥下。
他反而恶劣地将那两片碎裂的布料向两边一拨。
每当他用力挺腰,带动着遥花身体剧烈摇晃时,那两片粗糙的乳胶边缘,就会不偏不倚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娇嫩乳尖。
“噫呀!❤”
这种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极致敏感刺激,让遥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浪叫。
乳头上的刺激瞬间传导至下体,她那条早已烂熟的肉管,本能地、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巨柱夹得死紧。
“夹得真紧啊,小母狗。”
赢逆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的器官绞断的恐怖吸力,眼底的暴虐之色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腰部就像是一台失控的发电机,开始了最后几下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咚!”
每一次都能听到龟头重重砸在子宫颈上的闷响。
“作为变成雌性的第一步,就好好用你的子宫接好雄性的精液哦!”
赢逆那带着磁性的、充满了毁灭性欲望的声音,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这可是成熟女人的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尽头的紫红色巨物,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马眼,犹如爆裂的高压水枪一般,将那些憋胀了许久、浓稠得如同黄色奶酪般的滚烫精液。
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嗤——咕叽!”
那股炽热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初速和难以想象的数量,直接冲刷在那个幼小而娇嫩的子宫深处。
遥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
在赢逆持续不断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膨胀起来。就像是被吹起的气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小腹就已经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活像是一个已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种被巨量异物强行填满、撑爆的极致充实感,以及那股顺着血液涌向全身的恐怖热流,瞬间冲垮了这位“遥花教官”大脑里最后的一道防爆门。
“嗯哦!呜噫齁齁齁齁~~~~!❤❤❤❤❤❤”
她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狂叫。
那颗小脑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绝望的曲线,细软的灰白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地散开。
就在这极致的绝顶高潮之中。
遥花那双翻白的眼眸缓缓向下回落,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此刻竟然已经被两颗跳动着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所彻底取代。
那双爱心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对着她露出邪魅坏笑的男人。
有什么属于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的舒服快感彻底碾碎、剥夺、并取而代之了。
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粉红色的空白。
遥花那两条套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臂,竟然像两条柔软的水蛇一样,主动地向上攀爬,紧紧地搂住了赢逆那坚硬挺拔的脖颈。
她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小脸。
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一条粉嫩湿润的小香舌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
像是一个饥渴的沙漠旅人发现了绿洲。
她无师自通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姿态,直接凑上了赢逆那张正挂着嘲弄笑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咦?’
就在双唇相接、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
遥花那已经被快感融化的大脑里,突兀地闪过一个微弱的念头。
‘我不是想把初吻……留给老师的吗?为什么会……’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个总是穿着单薄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背影;那个她一直偷偷暗恋着、甚至希望能长高一点去匹配的老师。
此刻在她脑海里的影像,就像是刚才那些顺着大腿根喷射出去的淫水一样,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付之东流。
那点可怜的纯爱幻想,在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是……’
遥花那被填满小腹的胀痛感和快感,让她已经没办法再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赢逆老师好帅气……比老师还要帅气……’
‘鸡鸡也好大~好喜欢~’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那个原本属于老师的神圣位置,就这样,伴随着那根不断喷射的巨物,被这个粗暴、恶劣的男人,硬生生地、强行夺走了。
“遥花酱的骚穴吸的这么紧啊~”
赢逆感受着唇上那笨拙却又疯狂的索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用自己那条粗长灵活的舌头,直接攻入了那个稚嫩的口腔。
“呵呵,就这么喜欢精液吗?”
他用最顶级的舌吻技巧,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搅,狠狠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疯狂吸吮。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吞咽,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充满了色情意味和侵略性的接吻方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遥花的潜意识里。
也许从今天起,她真的会变成一个一接吻就会流水的好色孩子。
“喜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间隙,遥花那红肿的嘴唇里,终于憋不住地喊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的下流话语。
“赢逆老师的、大鸡鸡!!!❤❤❤”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母犬的娇喘,尖锐而又充满了黏腻的渴求。
“烫烫的精液!!!❤❤❤❤最喜欢了!!!”
她搂着赢逆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这一声带着无比淫靡娇喘的雌叫,在体检室里久久地回荡。
‘老师……’
在这无尽的高潮深渊里,遥花脑海中闪过最后的一丝自我认知。
‘我好像……要变成一个喜欢大鸡鸡的坏孩子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念头。
遥花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双眼彻底翻白。
在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无数波叠加的剧烈快感中。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挺直了一下,随后,彻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血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带着那一肚子滚烫的浓精。
晕了过去。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风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转着,却怎么也抽不走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处女幽香与石楠花腥臭的淫靡气味。
赢逆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遥花身上的姿势,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那个高高鼓起的稚嫩小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