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将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笼罩在其中。
启示录大楼深处的单人寝室内,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嗡嗡”声,努力地吹送着冷气,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股逐渐升温的燥热。
浴室的门半敞着,一股带着沐浴露淡香的湿热白雾还没完全散去。
老师半躺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裤,上半身赤裸着。
几滴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的肌理一路向下,渗入了裤腰边缘的那片阴影里。
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了许多,胸膛随着起伏发出类似于拉风箱般的轻微闷响。
“呼……”
老师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想要把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画面给赶出去,却发现那简直是徒劳。
只要一闭上眼睛,视网膜上就像是烙印着下午在体检室里的倒影:遥花那包裹在粉色高光乳胶裙下、因为僵硬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以及那张喷吐着甜腻白雾、几乎要触碰到自己那里的樱桃小口。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虽然最后只有几滴微不足道的唾液溅到了上面,但那种被两个在这所学园里拥有着极高权势的教官小萝莉,用那样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服务到早泄的记忆。
就像是一团火种,直接扔进了他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干柴堆里。
更要命的是。
当他走出体检室,走在那条微暗的青石板街道上时,余光瞥见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高大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赢逆,双臂死死地勒着两个同样娇小、身材却发育得惊心动魄的萝莉。
那两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片丰腴饱满、甚至隐隐透出粉色反光的臀瓣上揉捏。
手指陷进软肉里,把那紧绷的布料拉扯到了大腿根,将那两片原本应该被细心呵护的嫩肉,捏得泛起了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晕。
“……奇怪。”
老师的大腿在丝质的床单上焦躁地蹭了两下,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
“今天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他自顾自地嘟囔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干渴的沙哑。“怎么到了晚上,还会觉得这么躁动?”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宽松的睡裤。
在布料的下方,那个下午才刚刚丢盔弃甲的部位。
此刻竟然像是一把拉满了弦的弓,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甚至因为那种回味,顶端还在微微地跳动着,蹭着粗糙的棉麻布料,传来一阵阵让人倒吸凉气的酸楚感。
一种莫名的窃喜,像是一粒丢进汽水里的薄荷糖,在他的胸腔里翻腾出细密的泡泡。
“难不成……是疗程效果巩固成功了?!”
他那双布满了几根红血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小纯和遥花推荐的那个刺激穴位的方法,加上她们那种“身临其境”的引导,彻底激活了他这具原本有些迟钝的身体。
他不愧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只要找对了方法,这副身体里蕴含的能量,依然足以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为之疯狂。
“哎~”
老师摸了一把有些发烫的额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自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身体这么有活力,总不能一直这么硬扛着。”他在安静的房间里小声地说服着自己,那只手已经顺势摸向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总之先找点素材排解一下吧。就去……”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眼神闪烁了一下,“阳奈她们准备的那个网站,随便看一眼好了……”
那是一个只有最深层、最病态的性癖患者,才能找到入口的地下幽网。
也是伯妮丝和克丽丝,为了满足他这种无法用正常语言描述的受虐绿帽癖,而专门搭建的“定制乐园”。
在那里,没有唯美的爱情,没有温馨的交往。
只有最赤裸的征服,最残忍的剥夺,以及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彻底贬低为发情母畜的绝望深渊。
圣爱那总是端着哲学架子的脸庞被淫水糊满、隐岐碧那双严谨的黑丝长腿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夹着粗大的肉棒、还有阳奈……那个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傲娇委员长,在那个男人身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宣读母猪誓言的画面。
全都在那个网站里。被明码标价,供人像看动物园里的牲口一样,肆意打量。
老师咽了一大口唾沫。
自打阳奈在这个房间里,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给他做完那场“寝取报告”之后,一种巨大的负罪感曾短暂地压过了他的欲望。
他发过誓,要戒掉这种靠着心爱女人的屈辱来换取快感的恶毒行径。
但这就像是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但那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反复冲刷过的神经回路,却在每一个深夜,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着抖,最终,还是重重地,点开了那个黑底红字的图标。
刚一进入主页面。
一个硕大的、被无数条弹幕甚至连看都看不清画面的直播横幅,直接占据了最顶端的位置。观看人数后面那一长串的零,红得刺眼。
“嗯?赢逆这家伙……居然在直播?”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几乎要将手机的边缘捏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闪烁着粉紫色霓虹光效的直播间标题上。
‘聊斋婊子母狗姐妹收服直播’。
“这……这种标题,真的假的……”
老师的声音都在打颤,不仅是因为这几个字里透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下作与狂妄,更是因为,‘聊斋’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他下午才刚刚离开的那条街道。
一种极其诡谲的预感,混合着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在这瞬间膨胀了一圈。
大拇指根本不受控制地,按下了那个正在跳动的播放键。
“嗡——”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跳转。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了奢靡与堕落气息的高级情人酒店包厢。
这间包厢显然被精心布置过。
没有刺眼的主灯,只有从天花板角落和墙壁缝隙里打出来的、暧昧到了极点的粉紫色氛围灯。
这种光线,将那些原本洁白的床单、昂贵的地毯,全都染上了一层让人看了就口干舌燥的淫靡色彩。
在那张宽大得甚至能容纳五六个人的圆形水床上。
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老师的双眼,在看清画面结构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外凸起。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青白色。
在画面的正中央。
是一个身材极其健硕、甚至可以说是犹如一头直立行走的雄狮般的男人。
虽然网站的限制让这个男人只露出了大腿到腹部的那一小段躯干,但那犹如岩石般垒起的腹肌,以及那股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充满了毁灭性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除了赢逆,根本不作他想。
而此刻,让老师的视网膜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是在这个男人胯下,那两个正在疯狂蠕动的娇小身影!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显然还没发育完全,但曲线却因为某种药物或极致的开发,而呈现出一种病态丰腴的……兽耳萝莉。
她们全身脱得精光。没有哪怕一片布料来遮掩那些代表着纯洁的部位。
但是!
在那两条原本应该如雪藕般白嫩的手臂上,却紧紧地套着一直拉到手肘上方、紧贴着皮肉的乳胶手套!
在那两双短小却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则分别穿着一双勒出了大腿根部软肉的过膝长筒丝袜!
位于赢逆左侧的那只“小母狗”。
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蓬松的双马尾,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随着动作疯狂地摇晃。
她身上套着的,是纯黑色的过肘手套和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过膝丝袜。
那黑丝的材质显然不普通,在灯光的直射下,微弱地反射出一层令人遐想连篇的油光。
雪白细腻的皮肤。
在这极致浓郁的纯黑色包裹下,产生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黑丝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紧紧勒出的、甚至有些泛着粉色的软肉。
随着她夸张的动作。
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丝袜的边缘溢出来。
而在她的细嫩的脖颈上。
死死地扣着一个足足有两指宽的、大红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甚至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铃铛。
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驯化得服服帖帖、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的高级宠物!
此刻,这个黑发萝莉。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色情的鸭子坐姿势。坐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她那两半滚圆、饱满、甚至因为过度撞击和搓弄而泛着一种类似于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艳红的肥美屁股。正高高地向后翘起。
那两片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臀瓣,死死地。挤压在赢逆那根粗壮得犹如大腿般的巨物左侧。
而在赢逆巨根的右侧。
同样鸭子坐着的,是另一个让老师呼吸骤停的身影。
一个拥有一头银白色长直发,两只尖尖的兽耳无力地向后耷拉着的白发萝莉!
她和那个黑发少女在男人大腿上背对背而坐。
她身上的装束,除了颜色之外。和黑发萝莉如出一辙。
纯白色的过肘长手套。纯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
那极其贴合的白色布料。
将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玉,却在最私密的部位染上了属于堕落的污浊。
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处,同样锁着一个刺目的大红色皮质项圈。
此时此刻。
这两只体型娇小的母兽。正通过那种令人叹为观止的默契。
将那两半丰腴肥厚、甚至在灯光下闪烁着汗水油光的软肉臀瓣。一左一右地。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堪称恐怖的紫红色凶器。
“啪叽……咕叽……”
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皮肉快速摩擦、夹杂着大量透明黏液被挤压出气泡的淫靡水声,却仿佛顺着扬声器,直接钻进了老师的耳膜。
这两个几乎连胸部都还是平坦状态的小女孩,竟然用自己那两片肥美的屁股当做模拟的阴道。
在男人的耻骨处,不知疲倦地、像是打桩机附体一般,快速地上下撸动、碾磨。为那个斜靠在床头的暴君,提供着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嘶——”
老师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直接麻痹了整个下半身。
睡裤里的那根东西,在这短短十几秒的视觉冲击下,竟然硬生生地痛胀了一圈,将纯棉的面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棱角。
然而。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这最多只是一场普通的变态直播。
对于老师这种在那个深渊网站里注册了会员、彻底沦为“废物绿帽癖中毒软蛋”的淘汰雄性来说。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拥有一睹这些萝莉娇躯全貌的特权。
屏幕上。
除了男人那小半截躯干和那根正在被两具雪白肉体疯狂夹击的巨物是清晰的。
黑发萝莉和白发萝莉的脸上。
从眉毛到鼻子下方的位置。
在这个专属视觉里。
全部被扣上了一条又黑又粗的、没有丝毫透视可能的长方形黑框面具。
根本看不清她们的表情,看不清她们那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
不仅如此。
她们那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情欲的催化,而刚刚开始发育、微微泛红立起的小小乳头;那因为扭动腰肢而展现出的幼嫩水蛇腰;甚至连那两半正在疯狂输出的、圆润饱满的肥嫩萝莉屁股!
还有她们大腿根部以上、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皮肤。
全都。被打上了一层厚重的、如同马赛克墙一样的模糊处理。
在老师的这个屏幕视角里,他只能看到一团团疯狂蠕动的马赛克色块,在男人的胯下拼命地起伏、摇摆。
只有一样东西是清晰的。
只有一处风光,是这个网站的规则制定者,也就是赢逆,如同施舍给路边最卑贱的乞丐几块发霉面包一样,恩赐给他们这些围观者的。
那就是——她们的足底。
由于是鸭子坐的姿势。两个女孩的小腿向外侧翻。
那两双。因为没有穿鞋、只被过膝丝袜裹住了一小半脚踝的、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里的白嫩小脚丫。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清晰地。甚至连每一根脚趾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地,呈现在了屏幕的下方。
左边那是穿着黑丝延伸下来的脚。
肌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
在足底那层薄薄的软肉上。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运动。
正泛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如同初春桃花般的浅红色晕。
细密的汗珠从那些嫩粉色的肌肤里渗出来,在粉紫色的灯光下,让那双小巧的足底闪烁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
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因为体温过高,有几丝微弱的白雾,正在那精致的脚趾缝隙间升腾。
右边那双延伸自白色丝袜的脚,情况更加夸张。
那紧绷得犹如一张弓般的高高足弓,五根有些圆润的小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缺血的惨白。
那层薄薄的足底皮肤,几乎快要红透了,随着主人身体每一次剧烈的下砸,这双脚都会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这是规矩。
在这个“欲望之都”里,这些已经被打上项圈的女孩,是独属于赢逆一个人的私有财产、专属肉便器。
她们的脸、她们的胸、甚至连她们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曲线。都不允许被除了赢逆之外的任何垃圾雄性所窥探。
能让他们这群连和女人对视都会胆怯的废物男,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这几只因为主人的肉棒而爽到抽搐、布满汗水的软嫩小脚丫疯狂自慰。
已经是主人对他们这些贱狗最仁慈的恩赐了。
可悲的是。
对于屏幕外的这群人。对于此刻躲在被窝里、呼吸粗重得像个强奸犯一样的老师来说。
他们。偏偏就他妈的。好这一口!
那种明明知道这是被极度物化、被完全遮蔽了最诱人部位的阉割版画面,但因为那种建立在纯粹的阶级压制和绝对所有权之上的降维打击。
那种看着自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触碰的极品萝莉,此刻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连露个脸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把最私密的部位和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脚底板展示给全世界的极度屈辱感。
化作了一股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的毒素。顺着视神经,直接扎进了老师那根发烫的小鸡鸡里。
“嗤——”
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睡裤里。
那根刚才在体检室里还能勉强算是“坚挺”的器官。此刻。在隔着屏幕看着这幅画面时。
竟然硬得像是一根铁杵。表面的青筋甚至因为充血过多而突突直跳,涨得发痛。
他颤抖着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就在这时。
屏幕里,左边那个已经被马赛克糊住大半个身子的黑发萝莉。
突然停止了那机械般的套弄。
她上半身的前倾幅度拉到了最大。
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左手,直直地向下伸去,手掌撑在鸭子坐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马赛克覆盖的区域里,似乎是为了支撑住自己那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瘫软的身躯。
而她的另一只右手。
则高高地举起。手腕在下巴下方的位置向内弯曲。五根手指自然地向下耷拉着。
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到了骨子里的——狗爪模样。
她那张被黑框遮住上半部的脸。微微向上扬起。
由于距离屏幕极近。老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涂着某种亮晶晶液体、红润丰满的小嘴唇。正在以一种极其高频的速度,一张一合。
“呼啦——呼啦——”
一股比刚才在体检室里,更加黏密、更加灼热、甚至似乎带上了某种实质性重量的白雾。
顺着那张小嘴,大口大口地向外哈出。就像是一只在烈日下狂奔了十公里、正急促散热的小型犬。
屏幕里的那一小块空间,似乎因为她的呼吸而变得模糊扭曲。
紧接着。
一个甜美得可以融化钢铁、却又妖媚得让人骨髓发酥的软糯萝莉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如同蜜糖裹着玻璃渣一般。直接炸响。
“汪呜!大家好~”
这声音刚一出。老师握着下身的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差点把那根可怜的东西给直接捏断。
“这里是赢逆老师的母狗一号~汪!”
黑发萝莉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似乎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又或者是这幅下贱的自我介绍,让那根隐藏在马赛克下的肉棒又对她进行了某种残酷的惩罚。
她整个人。从肩膀到腰椎,再到那双没有被遮挡的、悬在半空中的粉嫩赤足。
全都发出了一阵触电般的、极度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咕呜……”
就在黑发萝莉刚刚做完自我介绍。
坐在右边那个银色长发的萝莉。仿佛是不甘示弱,又像是在这种变态的氛围里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攀比心。
她也没有再继续用屁股去摩擦那根凶器。
而是。将那两只戴着纯白色乳胶手套的小手,同时举到了丰腴的胸前。
两只手腕交叠。同样摆出了一个讨巧的狗爪姿势。
她那张虽然被遮挡住眼睛、但依然能看出紧绷下颌线的小脸,猛地朝向镜头。
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竟然直接从唇缝里吐了出来,半搭在下嘴唇的边缘。
“呼哧——呼哧——”
比黑发萝莉还要剧烈的热气白雾。从她那微张的口腔里疯狂地喷吐。
“汪、汪~”
她的声音不像黑发萝莉那么甜美。里面带着一种因为强行压抑着恐惧、却又被欲望逼迫到了极致而产生的沙哑和颤音。
但正是这种带着抗拒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破碎感。杀伤力简直翻了十倍不止!
“这里、这里是人……人母狗二号汪汪~”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白发萝莉那具娇小的身躯,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双纯白色的、被紧紧扣在腿上的过膝丝袜,随着她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痉挛而产生的肉浪翻滚。
在膝盖后方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露在最下方的那双玉足并得死紧。
脚底那抹红晕,此刻已经变成了近乎病态的紫红色。
五个小脚趾在半空中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疯狂地张开。
又死死地蜷缩。
如果。
如果此时的老师。
能够稍微将那已经快要煮沸的脑浆冷却个几度。
能够在那满脑子都是“萝莉母狗”、“狗爪”、“哈气”这些极端性刺激词汇的轰炸下,找回哪怕一丝属于“启示录顾问”的正常逻辑。
他可能。只需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仔细地听上三秒钟。
他就会毛骨悚然地发现——
那个甜美软糯、却熟练地自称“母狗一号”的声音,其声纹特征、咬字习惯,以及那种在尾音处习惯性上扬的调调。
简直就和他今天下午、在这个房间的几公里外,听到的那个严肃认真、满口讲着“化验室”和“疗程”的。
小纯。一模一样!
而那个带着沙哑、充满惊惧与不甘颤音的“母狗二号”。
她那结巴的频率,那强行压抑着哭腔的停顿。除了因为极度发情而声带充血变得更加娇媚之外。
与那个在操作台前拼命用水冲洗手套。假装平静的。
遥花。根本就在同一个声带频率上!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毒药。永远是人类自己在欲望面前砌起的那道“绝对不可能”的认知高墙。
在老师那可悲的常识框架里。
小纯和遥花。是受人尊敬的教官,是每天按时打卡上班的护士。是会因为他的那点微末寸长而感到害羞退避的小女孩。
她们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机会。
用这样一种仿佛在淫窝里被培训了十年的、妖媚到了骨子里、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求交配信号的声音说话?
再加上。
此刻。老师那双紧紧握着发烫下体的手,正在顺着屏幕里那两双诱人粉足打颤的频率。做着快速的上下套弄。
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
“咕嘟……咕嘟……”
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因为下半身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粗重喘息声。
像是一道无法穿透的物理屏障。完美地。将那些足以戳破谎言的微小细节。彻底挡在了他的理智核算大门之外。
“今天是、是主人给……给小母狗们刻上专属印记的日子汪~”
屏幕里,黑发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保持那个鸭子坐的相对静止状态。
一边说着那句极度下流的通告。
她那两半隔着马赛克都在闪烁着水光的雪白肥软丰臀。
极其主动地、带着一种甚至有些讨好的谄媚。
往后,也就是往赢逆那个像岩石一样的腹肌和那根隐隐显露的柱身方向。
用力地拱了拱!
“滋滋……”
那种臀肉去迎合、去挤压粗硬布料和肉体的微弱声响。通过收音麦克风,被放大后传了出来。
她的语气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没有悲哀,没有被剥削的痛苦。
相反,那里面灌满了。
被那根无法比拟的雄性象征彻底打上烙印、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变为“物品”后。
属于最下贱雌畜的那种。
无与伦比的。满足和自豪!
就像是一只被盖上了特等品出厂戳的合格肉猪,在向着同行炫耀自己终于可以摆上主人的餐桌了!
“咕呜……”
就在黑发萝莉炫耀完的下一秒。
右边的白发萝莉,那个刚才还在因为恐惧而发抖的“母狗二号”。
突然。
像是因为受到了某种触手那极其恶毒。极其难以忍受的内壁开掘。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条吐在在外面的小舌头,疯狂地上下甩动。
“主、主人说……”
她断断续续地。
在那种让她连骨头都软掉的刺激下。
将她那被彻底扭曲、被洗脑后植入的、或者说,是为了在主人面前争宠而表现出的极致恶意。
犹如一盆冰水。直接泼向了屏幕外的所有观众。
“‘观众们……就好好看着人家发情的痴态……”
她那被马赛克糊住的小腹处,似乎有某种不明物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向外凸起、游走。
“‘撸、撸你们的……废物软屌就好了’……汪~!!”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老师的耳膜里炸成了齑粉。
鄙夷。
不加掩饰的。甚至可以跨越空间和网络维度的。鄙夷。
在这个白发萝莉的认知里。雄性的价值和生存意义。已经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和那根生殖器的大小划上了绝对的等号!
除了身后的那个能把她塞满到翻白眼的主人。
屏幕外这些只能可怜巴巴看着她的脚底板、还得靠着施舍才能意淫的男人。
全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连被她多看一眼资格都没有的废物软屌!
“呼、呼……”
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用最直白的语言进行社会性阉割的羞辱。
非但没有让他的理智产生半点反抗的怒火。
反而。
就像是给一头饥饿的鬣狗扔下了一块带着血丝的腐肉。
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器官。在这句“废物软屌”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彻底将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滑溜……滑溜……”
在这个冷气开足的寝室里,老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加紧。那两片因为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摩擦着中间那根早就勃起得发痛的性器。
在睡衣的遮挡下。那根东西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一抖一抖的。将那层单薄的布料顶得像是在跳舞。
“等、这不会是……”
老师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灭的火光。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双在半空中无力地张合。脚底板因为极致兴奋而泛起油亮紫红色的萝莉小脚。
“今天赢逆身边的……那对姐妹吧?”
那个下午在街角。
被赢逆那双大手死死地揉捏进软肉里。
走路都有些踉跄。
只能靠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
那个只留给他两个丰腴甚至透着红光背影的。
萝莉姐妹?
对啊!只有她们了!
这种身形的相似度,这种发色!
以及。这种在那个变态手底下,被彻底开发出了各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下流姿态,甚至连“母狗”这种称呼都能叫得这么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绝对就是下午看到的那两个女人!
“好、好色哦……”
老师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态到极点的、带着黏腻口水声的呻吟。
直到现在。
直到在这如同惊涛骇浪般的信息量轰炸下。
他那堪称无懈可击的“自我欺骗系统”。依然在完美地运转。
他不仅没有把这屏幕里正在被当成母狗一样驯化、被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羞辱着“废物软屌”的两个荡妇,和不久前还在体检室里给他“治疗”的小纯和遥花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
反而。
在潜意识里,将这当成了另一种。可以满足他那无药可救的绿帽受虐癖的超级兴奋剂!
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柴油机。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此刻正升起大片大片极不自然的暗红色潮红。
那是一张。
已经彻底沉浸在被不知名的恶毒萝莉、用着最恶毒的语言进行无情羞辱。
被那种绝对的阶级压制和肉体打击、碾压得灵魂都在发抖的垃圾的面孔。
“啊……再、多骂一点……”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在那片泥泞中,开始了无法遏制的最原始、最下贱的。冲刺。
一出由荒诞的谎言、极致的视觉欺骗、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病态欲望共同编织的。滑稽悲剧。
正在。无声地。
走向那个连魔鬼看了都会发笑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