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对着为父的肉棒又吸又夹的,可见着实痒得很。”
林璋抽插间,吐露的半截茎身粗得骇人,不过转瞬又入了少女的无毛穴儿。
“这般痒的小穴,要谁的肉棒来哉?那贱种的还是为父的?”
少女泪儿入鬓,此刻也不敢激怒父亲弄出声响来,不得不随着父亲心意回之。
“爹爹的,要爹爹的肉棒解痒。”
硕物深抵,林璋满意地顺势插了个爽,片刻已是上百下。
直把二人身下那处插得淫汁乱飞,将粉红小嫩穴染得水光晶亮。
“想要爹爹的大肉棒么……嗯……骚女儿可真是个小淫娃……”
林璋微喘,附身在她身上,喘个不停。
“要爹爹怎么给你解痒?嗯?”
林玉脸儿绯红,又羞又恼,分外难堪。
本一心顾忌门外表哥方才如此应言的林玉正欲反驳,抬眼却见身上眼尾斜红的爹爹。
少女张口一滞,突然鼻头微酸。
此时操着穴儿轻缓低喃的父亲好似又变回了原来模样。
满目宠溺,温柔又强势。
以往地爹爹总是让她忍不住想吃他,看他失控地在她身上驰骋,失神地在她耳畔呻吟喘息,一声一声深情无奈地唤她名字。
“要……”
“要爹爹的大肉棒插小穴,用龟头磨肉壁,将玉儿的穴儿肏烂……”
不知不觉,林玉竟有二人回到从前的错觉,失神间便将以往所言脱口而出。
听得身下淫语娇声,林璋喘息声愈发之厉。
杵着那炳大阳物恨不得真如了她所言将她里外肏坏了,好不让那些贼种觊觎。
沉溺过去的林玉,周身欲火腾起,一直抑制的情潮瞬时汹涌而泄。
她只觉自己轻飘飘的,身儿与灵魂随着爹爹的一次次悍入不断颤栗。
那处肉儿翻滚着,恨不得将那炳一直欺负她的大物什深深吞裹,据为己有。
肉杵孜孜不倦朝花心紧扣,直撞得花心翛然绽放,四方淫肉鼓舞着奋力地朝其涌来。
阳物被吸得又跳又涨,似要裂开来。
“唔,骚女儿,骚女儿……”
林璋微伏着身体,强势地压在少女上方,粗喘着气息呻吟。
那身下动作悍然不停,愈冲猛烈,与其比拼实力般,大龟头回回往花心深处陷。
“骚女儿快用小穴给爹爹把精吸出来。”
似忘了屋外正被愧疚缠身的程延,屋内父女二人叠在一起。
男人身下大阳物在那粉色水亮的无毛嫩穴中抽插起劲,快得看不见那抽出半寸的茎身,只有进出往复间的累累残影。
“姨父,程延知错了,程延不该与……不该与玉儿……玉儿尚幼,是程延行事不端。”
“嗬……”
少年之声反令林璋入得更狠,身下动得越发起劲。
“外面贱种在喊你呢,玉儿。”
林璋俯视着身下少女,声音低沉沙哑。
爹爹的热息吐哺到脸上,又痒又麻,林玉忍不住微哼,双眸放空茫茫然。
身下快感将至,媚肉齐齐涩然缱绻着,少女全部心神皆在那处。
此时又被爹爹吐的热息染得敏意更甚,一双眸儿水光潋滟,竟未曾反应过来。
林璋见她早已失了魂,满意地微勾着唇。
起身将她两条腿儿自肩上取下,一手握住一只细嫩脚腕,大撑开,垂目视之。
只见少女穴瓣不断翕动,连着那两瓣绷得紧白蚌肉都微微颤栗。
知她快意将抵,林璋头上汗水滑入眉峰,喉咙间微嗬嘶鸣。
退着腰胯,阳物缓缓抽离,见整根巨物被她含得勃胀发紫,赤红茎身上皆是她的骚水。
林璋眸色微沉,欲火冲顶。
又是倾身一顶,龟头顶开欲闭花径,杀伐果决一般来往,急速打桩,就着那甬道不断溢出的淫沫,接连凿穴。
“爹爹,不,我……啊……”
少女拱着腰儿,小脸绯红。
一股热流灼在林璋抽得起劲的阳物上,直将龟头烫得马眼贲张,转旋跳动。
“唔……嗬嗬……”
男人忍着爽意,喉咙间发出隐忍的呻吟。
“姨父,程延深知此事错处在我,不过我早已打算明年待玉儿及笄,便娶她过门……”
“哒。”
“啪。”
案上徽墨砸向门口。
精胯撞上少女腿根。
二者动作几乎同时发生。
林璋额际汗珠密出,太阳穴青筋直跳。
随着那物砸在地上发出巨响,身下阳物也不管不顾顺着那一声徽墨破碎之声,聚力往她小穴里撞。
一瞬精关大开,阳物抵在花心最深处一通激射,又射了她满穴精。
“嗬,嗬嗬……”
林璋粗喘不止。
“唔……”
林玉在案上无力地瘫软着,身下穴口衔着激射的肉杵不住收合翕动,不时轻吟,匀着那封顶的快意。
穴儿稍一闭紧,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爹爹那仍旧微跳不已的肉杵上根根粗砺的筋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