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不敢动,小穴紧紧含着爹爹的肉棒,略有些无措。
白皙透粉,千娇万态的脸儿皱成一团,眸儿楚楚望向林璋,分外愁苦可怜。
无奈少女不知自己何等玉貌仙姿的倾城之色,水光潋滟的眸儿似语非语,柳叶眉间柔弱无助惹人怜爱。
对面若是旁人,怕是早已忍不住心生呵护,再不为难于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好好疼爱。
可林璋是何人?
在官场几十年早已做到心面不一,淡定从容,不显神色。
看着卖娇的女儿反有种想捏碎了她,将她操化,操得死在他大阳物上。
让她叉着腿儿在其他贱种身下淫叫,让她发骚,让她不要脸!
下颔肌肉拱移,棱角凌厉,男人薄唇克制地紧抿,目光幽深咄咄逼人。
一时间车内阒然无声,二人皆不肯率先动作。
然父女二人身下那性器相连之处倒随着马车不紧不慢的颠簸,自动交媾起来。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轻轻浅浅,交合动作起伏不大。
可这般缓磨慢摇,反倒很快惹得那淫湿之地酥麻难抑,身上平添欲趣。
敏感嫩穴哪儿经得住这般磨,男人怀中少女忍得身儿微颤。
“哦呃……”
被爹爹捏在指间的小奶头,蓦然一痛,再无需任何逼胁,那胯上叉坐的少女便自发动了动臀儿。
含着阳物的穴儿不住翕动,林玉先是前后微蹭,那阳具随着小穴前后游移。
往前微微吐露了小截棍身,后磨时又将其齐齐吞入。
间又左右徘徊,左时侧露肉茎,右时左露阳茎。
如此来往,直将那穴儿里的肉棒含得个东偏西倒,横躺竖卧。
往来反复,又将前后左右齐齐相连,小屁股紧贴着男人的胯,摆动腰肢缓缓转圜研磨着打圈。
那湿穴挨着阳根不断翕动间,淌出先前团团糜烂浓白的阳精。
浓精与骚水顺着那肉柱摇摆而不断从肉缝中淌下,滑至林璋阳物下垂吊着的两袋卵蛋上。
若旁人撞见,定是一番喟叹。
男人好大一根阳茎,插在女人无毛牝中,只见那大屌端根所露风光被淫汁染得光滑湿亮,囊袋上也尽是挂着四处散溢的白腥阳精、淫水,顺着肉褶子不断往地上滴。
“嗯……啊……”
身下麻痒难耐,林玉动作不断加快。
随着父亲无意间地往上一顶,竟寻到奥妙,开始浅抬花穴,又缓缓下沉小屄,将吐露的半根肉棒悉数吞回。
如此上下跌伏,少女竟开始上下冲刷起阳具。
“啪叽,啪叽。”
交合之处肉贴肉,淫汁白沫拉着丝儿,发出轻浅浅的淫靡骚音。
马车翛然一停,将正抬着臀儿,上下跌落得正起兴的林玉惊得娇身一僵,落下的花径猛然一滞。
感受到主人的慌张,那花房穴肉四面八方朝男人的阳物齐齐吸来,险些绞得林璋的肉棒径直泄了精。
转头看向那随着马车微微抖动的布帘,林玉惊慌极了,小穴越发紧窒吃人。
“松点,别夹,是想把为父的鸡巴夹断,好去吃那贱种的那根烂物,嗯?”
林璋眼睑微赤,带着情欲缠绵,使力将手心绵软小乳一掐,这才抬头看向晃荡的门帘扬声:“发生了何事?”
“回老爷,前面有辆马车撞了人,正闹着事儿。”马夫连忙作答。
林璋皱眉。
“从旁边绕过去。”
“可周围皆是人,怕是绕不进去。”
马夫忐忑。
林璋闻言,欲要打开马车侧壁的窗檐。
林玉清醒过来,吓得连忙抱住父亲的手臂。
“不,爹爹别开。”
见她惊慌失措,脸儿上绯红春色瞬失,眉目含祈,可怜兮兮,身儿还轻轻颤着,林璋收回视线。
却在少女正欲松下一口气之时,男人突然一把推开了窗檐。
林玉惊得蜷曲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塞入父亲怀中,祈祷着外面看不见里头光景。
林璋视线从怀中颤着不断拱顶的少女,移向车窗缝隙外。
方才的瓢泼大雨此时早已停了,天空放了晴,夕霞之光反比下雨前更绚烂刺眼。
前方果然如马夫所言,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合上缝隙,林璋出声:“驾到旁边稍等片刻。”
马夫得到指令,看了看四处,连忙指挥着马儿朝旁边一截胡同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