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在深夜的颠簸中停下,车门哗啦打开,余娜感到皮箱被粗暴抬下,轮子碾过地面传来隆隆震动。
她蜷缩在狭小的黑暗中,绳索勒得她双臂酸麻,双腿僵硬。
余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既已落入人贩子手中,便要伺机而动,找到青头的线索。
箱子被拖进一间破旧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烟草的呛人气息。
灯光昏黄,照亮中央一张脏兮兮的桌子,几个男人围坐一圈,桌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头,笑声粗野而猥琐。
仓库一角,铁笼子里关着几个被捆绑的女人,绳索勒出的红痕在她们白皙或微黑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张哥拍了拍手,示意手下将两个皮箱放在桌旁,自己则点起一根烟,眯着眼打量四周,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张哥好啊。”有人打招呼:“又弄到新肉货了?”
张哥矜持的点点头:“是啊,弄到两个新货,你们在干嘛呢?”
和他打招呼的那个人贩子笑道:“兄弟们正在比宝呢。”张哥知道这时行话,意思就是大家都把自己新弄到的“肉货”拿出来比比,看谁的“肉货”更胜一筹。
“弟兄们,今儿热闹啊,来,让大家看看我的货!”一个光头人贩子率先开口,张哥记得他叫和尚,是个东北人。
和尚起身走到铁笼边,拽出一个被捆得结实的女人。
那女人二十多岁,鹅蛋脸,眉眼清秀,身材娇小玲珑,双臂被粗麻绳反剪在背后,从肩头绕到手腕勒成三段,每段绳子都深深陷入肉里,迫使她挺起胸膛。
一对不算太大的乳房被绳索挤得高耸,乳头在薄衫下隐约可见,双腿被分开捆在铁笼两侧,露出蜜穴周围稀疏的阴毛,修长的腿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这是我上个月弄来的小货,嫩得跟没开过苞似的,屁股虽不大,但紧实得操起来真带劲!”
“就这还敢拿出来显摆?”一个猥琐的老头嗤笑一声,推开和尚,从笼子里拖出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皮肤微黑,双臂被绳索从肩头勒到手腕,缠了七八圈,勒成三段,绳子深深嵌入肉中,硕大的乳房被挤得几乎溢出,乳头充血涨得嫣红。
她的双腿被麻绳并拢捆紧,从大腿根到脚踝一圈圈缠绕,脚踝处还打了个死结,肥美的臀部在跪姿下更显诱人。
老头得意洋洋的炫耀:“这是个乡下媳妇,叫王爱芹,屁股大得能生十个娃,奶子软得跟面团似的,绝对值!”
“王五哥,你这货只怕也就卖给乡下人,才能赚几个钱?”唯一的女人贩子曹菲菲笑着对那个猥琐老头说,她是个容貌不错,身材丰腴的少妇,起身拽出一个瘦弱的少女。
那少女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身形纤细,双臂被细绳反绑,从肩头到手肘勒成五节,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成网状,将刚发育的乳房挤得微微隆起,乳头粉嫩得像樱花瓣。
双腿被绳子从大腿缠到膝盖,迫使她跪在地上,纤细的腰肢在挣扎中微微扭动,柔弱却透着别样诱惑。
曹菲菲笑道:“这是我前天弄来的学生妹,嫩得能掐出水,奶子虽小,但手感滑得跟绸子似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处女!”
人贩子们哄笑一片,争相炫耀,气氛愈发淫靡。
张哥却不急着开口,抽着烟,目光扫过铁笼里的女人,又落在身旁的皮箱上,嘴角笑意更深。
待众人吹得差不多了,他才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光顾着吹牛,看看我这趟弄来的货,保管让你们服气!”他挥手示意手下打开皮箱,先拖出方子晴。
方子晴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绳索在她青春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痕迹。
她的身材极好,个子足有1.75米,乳房硕大坚挺,有D杯实力,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能看到明显马甲线,蜜桃臀又大又翘,一双长腿足有一米,浑圆笔直,肌肉结实。
女大学生应该是运动爱好者,四肢能看到明显的运动痕迹,青春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
只是现在这只小鹿已经落入了猎人的陷阱,她双臂被麻绳反剪,从肩头到手腕缠了数圈,交叉吊在背后,迫使她挺起胸膛,饱满的乳房被挤得高耸,乳头因充血而嫣红欲滴。
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成“X”形,从乳沟穿过,勒得她喘息急促。
双腿被并拢捆紧,从大腿根到脚踝缠了七八圈,修长的腿线在挣扎中微微颤抖,蜜穴周围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着被蹂躏过的痕迹。
张哥抓住她的发髻,将她推到桌前,得意道:“这小妞是大学研究生,腿长得跟模特似的,奶子饱满得一手握不住,屄还是粉色的,少见得很!”
众人一阵惊叹,和尚咽了口唾沫:“这货色真是极品,张哥你他妈运气爆棚!”
张哥哈哈一笑,又示意手下打开另一个箱子,将余娜拽了出来。
余娜被拉出时,双腿因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她踉跄着站起,绳索依然紧缚全身。
麻绳从她雪白的后颈勒过,分左右绕到身下,从腋下回到背后,将双臂反绑成三段,每段绳子都嵌入肉中,迫使她挺胸抬头。
丰满的乳房在绳索捆绑下被勒得高高挺起,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曲线柔美得令人窒息。
双腿从大腿根到膝盖被缠了数圈,绳结死紧,只能小幅挪动。
张哥一把抓住她背后的绳结,将她推到灯光下,咧嘴道:“这娘们叫陈莲,重点中学的老师,身材顶呱呱,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握不住,屁股圆得跟熟透的蜜桃似的,皮肤滑得跟绸子一样,操起来绝对带劲!”
“张哥这眼光,简直无敌!”王五拍桌叫好,眼中满是贪婪。“这两货色一出,谁还敢跟你争第一?”
“放屁!”角落里一个瘦高的人贩子站起身,张哥认得他叫马维柱,他不屑地啐了一口,“要是早两个月比,我带的货绝对不比你这俩差!”张哥冷笑,转头看向他和身旁的曹菲菲、矮脚、任七,他知道这几个人是一伙的:“你们现在有货吗?没货吹牛谁不会?”
马维柱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扔桌上,照片散开,露出一个被捆绑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皮肤白皙,五官端正,身材健美却不失柔媚。
照片中,她双臂被粗麻绳反绑,从肩头到手肘缠了七八圈,勒得双肩高耸,胸前一对乳房被绳子挤得鼓胀欲裂,绳索从乳沟穿过,形成淫靡的“X”形。
双腿被麻绳从大腿到脚踝捆成一束,脚踝处还打了个死结,健美的腿线在绳索衬托下更显诱人,蜜穴周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臀部结实挺翘,像个练家子。
“这是个女特警,叫王澜!”马维柱得意道,“身手好得很,这娘们想来抓我们,结果却被我们卖到潘家峪那帮土匪手里,现在估计正被操得死去活来!”
“女特警?!”众人一阵惊呼,王五瞪大眼:“你们胆子太大了吧,连特警都敢弄!”
张哥却一声嗤笑:“照片再好也是过去式,我这俩可是活生生的极品!”他拍了拍余娜的臀部,肉感十足的臀肉微微颤动,又捏了捏方子晴的乳房,引得她低哼一声。
余娜趁机假装挣扎,扭动娇躯,鼻中发出抗议的呜咽,却暗中观察四周,寻找脱身机会。
“张哥,这俩娘们太正点了,让弟兄们爽一把吧!”矮脚舔着嘴唇,伸手探向余娜的大腿。
其他人也围上来,眼冒绿光。
张哥眯着眼,思索片刻,点头道:
“行,我也想再玩玩这两宝贝,拉出来吧!”
余娜和方子晴被拖到仓库中央,绳索勒得她们动弹不得。
余娜被按在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蜜穴,湿漉漉的阴毛在灯光下闪着光。
方子晴被推到桌上,绳缚的乳房高耸,修长的玉腿挣扎着踢腾,却被任七死死压住。
余娜一边扭动娇躯,假装拼命反抗,嘴里大喊着:“救命!救命!”心中却暗自盘算:这些人渣,等我找到机会,一个个收拾!
矮脚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凑向余娜,粗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淫笑道:“这奶子真他妈带劲!你们帮个忙,把她绳子解开,换个姿势捆绑。”几个人贩子过来,解开余娜身上的绳子,将她按在桌子上,准备重新捆绑起来,余娜故意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虽然在反抗,却没用出多少力气。
张哥则走向方子晴,手指探入她蜜穴,挑逗得她娇躯颤抖。正当场面愈发混乱时,仓库大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青头哥!”人贩子们齐声喊道,纷纷停下动作,转身恭敬地看向来人。
余娜心头一震,借着灯光瞥向那男人:中等身材,面容阴鸷,眼角一道刀疤,正是青头!
她心中一惊,没想到青头会出现在这里!
青头扫视一圈,看到矮脚正挺着鸡巴凑向余娜,张哥和任七压着方子晴准备开干,眉头顿时皱起,语气阴冷:“你们他妈搞什么?忘了规矩了吗,肉货不能随便肏!”人贩子们闻言一愣,矮脚悻悻地缩回手,张哥手下的人也惴惴不安地退开,气氛瞬间凝重。
张哥眼珠一转,忙上前赔笑:“青哥,您别生气,这次我弄到两个高级货,弟兄们瞧着太正点,忍不住想尝尝鲜!”他知道此时需要转移青头注意力,忙招呼道:“您来看看,绝对是顶尖的,保证您满意!”青头眯起眼,哼了一声,挥手道:“那就拿出来瞧瞧,别尽耍嘴皮子。”
张哥点头哈腰,先将方子晴拖到青头面前,得意道:“这小妞是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身材好,模样俏,屄还是粉色的,少见得很!”
青头走近,捏住方子晴的下巴,上下打量。
她竭力挣扎,鼻中发出愤怒的呜咽,修长的玉腿踢腾,却被任七死死按住。
青头冷笑:“大学生?不错,是不是处女?”张哥一愣,忙示意曹菲菲检查。
曹菲菲上前,粗暴地拉开方子晴的双腿,手指探入她蜜穴,拨开湿润的花瓣仔细查看片刻,遗憾道:“不是处女,青哥,这小屄看起来操过不少次,有丰富性经验。”
青头闻言哈哈大笑,松开方子晴的下巴,嘲讽道:“大学生?怕是援交玩腻了的骚货吧!”方子晴羞愤交加,扭动娇躯,鼻中发出低骂,却因嘴被封只能呜咽。
张哥见青头兴致被勾起,忙又将余娜推上前:“青哥,这才是大菜!这娘们叫陈莲,是您早就想要的中学女教师,又漂亮又性感,瞧这身段,绝了!”
和子晴一样,余娜也是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捆绑她双臂的绳子刚才已经被解开,现在她的双臂被矮脚和任七扭在背后,丰满的乳房被迫高耸挺起,她故意低头,假装害羞,实则在暗中观察。
青头走近,伸手捏起余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眯眼打量,目光在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间游移,嘴角微扬:“中学老师?这脸蛋,这身材,确实……”就在这时,青头身边跟着的一个保镖脸色大变,瞳孔猛缩,失声叫道:“青哥,她就是余娜!”
这一下起变仓促,余娜也没想到青头身边的保镖竟然认出了自己,心头一紧,知道身份暴露,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暴起!
矮脚和任七扭住她双臂,却未料到她爆发力惊人。
余娜娇躯一扭,右臂猛甩挣脱矮脚的钳制,左肩撞开任七,直扑青头。
她右拳直击青头面门,试图一招制敌。
青头却身手不俗,侧身一闪,躲开她这一击,喝道:“抓住她!”其他人贩子大惊失色,纷纷回神,一拥而上。
余娜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翻滚,矫健如豹。
她一记肘击砸中矮脚胸口,矮脚闷哼倒地,又抬膝撞翻任七,修长的玉腿划出一道弧线,动作迅猛。
马维柱扑来,被她一记头槌撞得鼻血直流,踉跄退后。
曹菲菲挥拳袭来,余娜侧身闪避,顺势一脚踢中她腹部,曹菲菲捂着肚子跪倒。
但她终究寡不敌众,矮脚倒地时死死抱住她左腿,余娜重心不稳,娇躯一晃,张哥趁势从背后扑上,将她撞倒在地,其他人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
“快捆起来!”张哥怒吼,余娜被按在地上,雪白的肌肤沾满灰尘,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她奋力扭动却无济于事。
曹菲菲将她双臂重新反剪,粗麻绳从肩头绕到手腕,缠了十余圈,每圈都勒进肉里,迫使她双肩高耸,乳房被挤得更加挺翘。
绳索在她胸前交叉,从乳沟穿过,形成一个紧致的“井”字形,勒得她喘息急促。
接着,绳子从她背后绕到腰间,勒紧纤细的腰肢,又分两股向下,将她双腿分开捆绑。
从大腿根到膝盖,每隔几厘米缠一圈,绳结打得死紧,再从膝盖到脚踝并拢捆成一束,最后在脚踝处打上三重死结。
余娜被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粽,双臂反绑,乳房高耸,臀部被迫撅起,蜜穴和肛门完全暴露,绳索在她柔美的胴体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既痛苦又透着淫靡的美感。
余娜喘着粗气,心中哀叹:“糟了,这下翻船了!怕是凶多吉少……”
青头惊魂稍定,对那个保镖说:“你确定,她真是那个香港私家侦探余娜?”
那个保镖狞笑道:“错不了,警方抓了老三他们的时候,她和警方一起来的,我当时就在对面楼上用望远镜看着,看得清清楚楚。”
“青头,你跑不掉的!向警方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余娜叫道。
青头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让余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贱人!都落在我手里了,还这么猖狂!”
“青哥,这娘们怎么回事?”张哥上前,皱眉问道,其他人贩子围过来,眼中满是疑惑。
青头深吸一口气,阴鸷的脸上怒意渐浓:“她不是什么中学女教师!这女人叫余娜,香港来的私家侦探!前一阵咱们生意被坏了几次,几个窝点被警方破获,十几个兄弟姐妹被抓,都是她给警方通风报信搞的鬼!”
仓库内顿时炸开了锅。
人贩子们又惊又喜又怒,矮脚瞪大眼:“他妈的,是这婊子害咱们损失那么大?”马维柱啐了一口,眼中冒火:“老子还以为弄了个老师,原来是条警方的狗!”曹菲菲冷笑:“这下可逮着大鱼了,可得好好收拾她!”张哥咧嘴笑道:“青哥,这娘们身段这么正,落在咱们手里,算她倒了八辈子霉!”
余娜听着这些话,心不断向下沉去,这次孤身落入虎口,怕是凶多吉少……
她试着挣扎,却被矮脚和任七死死扭住双臂,动弹不得。
“弄起来,好好折磨这婊子!”青头挥手,语气森冷,“敢坏咱们生意,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贩子们哄笑一片,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发泄怒火。
余娜被张哥和矮脚拖到仓库中央,扔在地上,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矮脚从墙角拎来一根皮鞭,他咧嘴笑道:“这婊子不是硬骨头吗?老子先让她尝尝滋味!”他挥手一甩,皮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余娜的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她圆润饱满的臀肉剧烈颤动,一道红痕缓缓渗出血丝。
余娜咬紧牙关,鼻中发出闷哼,娇躯一震,强忍着不叫出声。
矮脚见她不吭声,眼中闪过一丝狞笑,鞭子接连落下,从臀部抽到腰肢,再到背部,每一鞭都带起一阵肉浪,雪白的肌肤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臀部被抽得微微红肿,隐约渗出细小的血珠。
“还挺倔?老子有的是办法!”矮脚扔下鞭子,从桌上抓起一盒细钢针,蹲在余娜身旁。
他捏住她饱满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摩挲,乳头因刺激而硬挺起来。
他狞笑着挑出一根钢针,缓缓刺入乳头侧边的嫩肉。
余娜鼻中发出低吟,娇躯猛颤,针尖刺入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乳房微微抖动,血丝顺着针尾渗出。
她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声音充满了痛苦。
矮脚还不满足,又刺入第二根针,这次扎在蜜穴上方的阴蒂,针尖没入半寸,周围的皮肤因疼痛而收缩,他边刺边骂:“骚货,不是挺能耐吗?瞧你这贱样!”
阴蒂是神经密集处,被钢针刺入,产生的剧痛让余娜不顾一切的惨嚎起来,叫声凄惨,撕心裂肺。
“哈哈哈,我当你真的有多硬呢,这才刚开始,你就叫个不停了。”矮脚呵呵笑了起来。
曹菲菲冷笑上前,推开矮脚:“你这算什么?老娘让她更难受!”她解开余娜身上的束缚,抓起一捆细麻绳,指挥矮脚将余娜翻过来,仰面朝上按在地上,任七抓住她双手,强行拉起,绳子直接缠住手腕,绕了三圈,勒紧打结,绳索磨得皮肉红肿。
接着,矮脚蹲下,抓住她双腿向上抬起,使脚踝靠近手腕,任七用另一股麻绳套住脚踝,绕了两圈,与手腕的绳结捆在一起,两人拉起绳头,挂上屋顶横梁的铁钩,余娜被悬空吊起,呈现“驷马攒蹄”姿势。
她的双手双脚并拢朝天,整个人弯成一个正面朝上的“U”字形,丰满的乳房朝上挺立,汗水顺着脖颈淌向锁骨,腹部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汗,绳索勒出的红痕在手腕和脚踝处清晰可见,触目惊心。
曹菲菲点燃一根粗大的红蜡烛,烛火摇曳中,她狞笑道:“女神探,尝尝这个!”她倾斜蜡烛,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余娜的乳房上,第一滴落在乳头正中,灼热的刺痛让余娜娇躯猛颤,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蜡油迅速凝固,包裹住嫣红的乳头,像一层薄膜。
曹菲菲又滴了几滴,沿着乳房曲线流下,烫得余娜雪白的肌肤泛红,乳房微微抖动,蜡油在腰肢汇聚,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蜜穴。
最后一滴落在蜜穴上方,灼痛混合着羞耻,让余娜再次惨叫起来:“啊!混蛋!你们这群畜生!”她剧烈挣扎着,带动着铁链哗啦啦作响,但四肢悬空,以四马攒蹄姿势吊在空中的姿势让她无法发力,这点抵抗没有任何作用,曹菲菲继续将蜡烛凑近余娜的腹部,蜡油一滴滴落在紧绷结实的小腹上,烫得她小腹肌肉收缩,惨叫不断,曹菲菲咯咯娇笑:“瞧这骚屄,烫几下就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硬骨头?”
余娜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叫骂:“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畜生!”
任七端来一桶冰水,嘿嘿笑道:“光烫不够,得冷热夹击!”他将冰水缓缓倒在余娜身上,冰冷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淌,浇透乳房和蜜穴。
寒意刺骨,余娜娇躯猛颤,乳头因冷刺激硬得像石子,蜜穴不自觉收缩,她冻得牙关打颤,鼻中发出低吟,柔美的胴体抖个不停。
任七满意地看着,抓起一根电棒,棒头闪烁着蓝色电弧,他将电棒凑近余娜的乳房,轻轻一触,电流刺入乳头,剧烈的刺痛让她娇躯猛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任七又将电击器移到蜜穴,电棒在花瓣间轻点,电流窜入敏感的嫩肉,余娜的叫声更加凄厉,方子晴被扔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余娜受虐,眼中满是惊恐。
她挣扎着爬到青头脚边,呜咽着乞求:“这位大哥,求你们放过她吧!这样下去娜娜姐会死的……”
青头低头瞥她一眼,冷笑:“放过她?你这小骚货也配求情?老实待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方子晴吓得缩回身子,低头不敢再言,泪水淌过脸颊,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