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无所谓。
他为什么确定她会留下?
给一分钟让她决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会把她洗干净后在问。
是傲慢吗。不懂。
她也确实留下了。
妙穗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她过上了以前难以触及的生活。
她甚至会觉得当小宠物有什么不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穴里多了根鸡巴而已。
妙穗看着那张薄唇有点失神。
她凑近了那张唇。
他没躲,但也没低头。
身体可以进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弃她的体液,不代表愿意和她接吻。
这样的试探已经发生无数次。
明明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学要求的时候,谢穆诡异的沉默,她立马缩了回去,改为亲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学。”她当时说。
键盘声停了。
谢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为他没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没有直接答应本就不对劲。
妙穗觉得胃在收紧。
“不去学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电脑就行。现在有很多学习资料。只要有笔和纸,还有教材……”
考大学不是非要去学校才能考。
但她想去学校。
这念头只能扎在喉咙深处。
但不管是去学校,还是自己学,都需要时间。
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她没有金钱来源。
这代表她要花大量时间找钱。
而谢穆这里衣食无忧。
空间依旧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谢穆敲了一下键盘。
“那就先这样吧。”他说。
“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像是某种补偿,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谢穆为什么没直接答应。
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
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想不想,或者更深——在于这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清醒。
宠物只需要被养着,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给物质,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学,事情就复杂了。
那不再是喂养一个宠物,而是在培养一个人。
而且,供她上学究竟是什么供法?
供到什么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须读大学?
没考上呢?复读?出国?
还是就这样算了?
如果上了大学然后呢?供不供研究生?
无论怎么样,都需要计划,需要持续投入,需要考虑未来,那是人对人才会有的考虑。
谢穆只让她当宠物。
他似乎以为她会说出点什么物质需求。
然后他给予。
他待她的逻辑简单。
一个温顺的,随叫随到的肉体。
会上床,会呼吸,会在他需要时打开双腿。
教育?未来?那些是人才有的烦恼。
宠物只需要学会在被需要的时候,夹紧主人的阴茎。
仅此而已。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她为什么想要亲吻。
她开始害怕。
每次被谢穆操了之后,她都只敢窝窝囊囊的在一边,等他主动发话,他似乎玩儿烦了这种游戏,说什么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谁的鸡巴么,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也不是非得挨操后才能要。
她清楚,因为她偷偷搜过,还被他发现了,她知道谢穆有钱,但没想到是垄断式的有钱。
后来她有了一部新手机,旧的被他扔了。
他说那玩意儿该进博物馆。
偶尔她会被抱在他怀里抓着奶子睡觉,有一天他说,她怎么这么瘦,怎么还没个人样。
之后他感觉不对劲,发现她奶子变大了。
他捏她的脸,又捏她的腿和腰,发现她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当时她被搂在怀里,听见他闷闷的说:终于有点人样了,不然我以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跟着他,胃里总是暖的。
他问怎么了,她只是答非所问,说自己很难吃胖确实是身体有问题,因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饭吃多了。
谢穆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赶紧睡觉。
第二天来了个营养师。
一个女人,问了很多问题。
她老老实实答。
答完回头看,他站在门口听。
脸上没什么表情,厨房本来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现在是专门针对她身体素质的。
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他突然走过来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宠物是否完好。
“还行。”他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没瘦回去。”
她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他的节奏。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光线昏沉,照着他侧脸。他手撑在她两侧,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时候,那里面有点东西,让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为父亲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阴影,只是那个时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没留她,她也不肯走,这种反常让他猜了出来。
“怕打雷?”他问。
他默许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来一个大雷,她呜咽了一下。
这吵醒了他,让他厌烦的啧了一声。
“对、对不起。”
“闭嘴。”他说,“再出声我就干你了。”
她唯唯诺诺的离他远了一点。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么?这么能耐就自己滚回去睡觉。”
她不敢说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往他怀里蹭了蹭,黑暗里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后半夜她被冻醒了。
发现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来时,突然听见他起身的声音。
下一秒,带着他体温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就把你扔出去。”
她任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气味和温度里。
好暖和。
早晨他醒了,把她的手拿开,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今天让西奥多给你房间多安个隔音配置。”
她点点头。
他走后,她趴在他躺过的位置。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
她深深吸气,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换到那边。
工人来装窗户。
她站在焕然一新的窗前,看着雨滴滑落,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吃饭时,他突然说:“装了新隔音还怕打雷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蠢。”
晚上她躺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后来,她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衬衫的牌子,他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他电脑里最喜欢的游戏,最喜欢吃的饭菜。
这些细节收集起来,藏在心里。
像收集糖纸。没什么用,只是攒着。
等他回来,等他使用她。
等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暖。
这就是她的生活。
简单,直接。
宠物有什么不好。
有屋顶。
有暖饭。
有人记得你瘦了还是胖了。
只是心口那里空了一块。
风吹过去有呜呜的回声。
她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渴望是危险的。渴望让人变得贪婪。
贪婪让人失去已经拥有的。
她决定不再想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