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穗的母亲早早改嫁,凭借出色容貌二婚嫁的还不错。
跟父亲过日子的生活不怎么样,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弟弟其实对她还行,有零花钱也会给她,出去上学会顺手给她带好吃的。
但妙穗上不了学,父亲只打算供弟弟上学。
见她出落的愈发漂亮,便动了歪心思,想早早把她嫁出去。
有一天,父亲回家后把她给打了,因为在赌场输钱了。
妙穗在卧室里呆着,弟弟跑过来帮她敷冰袋,问她疼不疼。
他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妙穗。
妙穗应付着,思绪却飘远了。
她第二天偷偷拿走了父亲的钱。
翻遍了也找出来了就万把块。
但运气很不好,妙穗没跑成,一大早就被堵了。
明明早一秒出门就会成功的。
发现妙穗偷了钱的父亲又把她揍了一顿。
妙穗正想新办法,但也巧,弟弟出车祸了。
可以找别人要钱了。
她跑去医院,弟弟头上裹着纱布,还给她递淀粉肠。
他说淀粉肠冷了,今天没给她带热乎的。
妙穗嗯嗯的敷衍,把冷的淀粉肠吃了。
她跑去罪魁祸首那要赔偿。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说必须要家长来谈这回事儿。
妙穗有点失望,但不多,因为她发现男人似乎只是一个司机。
她下楼找到了车子的主人。
主人懒洋洋的坐在后座上。
她认不出来车子是什么牌子,只知道有司机的人应该挺富裕。
“赔偿可以给我吗?”妙穗问。
少年抬眼看她。
妙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睛,看人像是看狗。
“为什么?”他问。
声音很冷淡。
妙穗巴掌大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她细细观察车内情况,开口:“能去你车上说么?”
“见不得人?”
“嗯嗯。”
少年沉默了两秒,让她上车。
妙穗诉说自己的父亲何等残暴,赌博喝酒,还家暴她。
如果钱给了他,就完蛋啦,所以给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摸摸的薅走了一个东西。
少年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眼神都不想给她一个。
“知道了。”他说。
妙穗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可那关我什么事儿呢?”他又说。
妙穗不再犹豫,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赔偿必须给到你父亲手上。”
妙穗识趣的下了车。
她回病房找弟弟要钱。
听话的弟弟立马就把零花钱全给她了。
她去坐公交车。
不停坐,一直坐。
换站,再换站。
直到离家很远很远。
妙穗没日没夜的赶路,腰都直不起来。
她找到了一家回收店,把那金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一看就瞪大了眼睛。
妙穗知道自己赌对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挨宰,反正十几万元是到手上了。
她开了个宾馆,想着如何背井离乡这回事儿。
许久没有吃大鱼大肉,她用盗窃来的钱狠狠奖励了自己,就在楼下的饭馆。
吃饱喝足之后,她回到宾馆打算呼呼大睡,安抚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但酒店内有人。
四个黑衣人往床附近一站,人高马大,把廉价宾馆挤的满满当当。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孩。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指尖把那枚已经卖了的东西抛来抛去。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视线压住她。
熟悉的眼,看人像看狗。
“我好心让你上车,你偷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