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半年里过的可真算是散漫。
除了每周都去锻炼外,基本就是到处闲逛或凭兴趣接些简单的任务。
有次接到了帮村庄扑杀野猪的任务就挺有趣的。
闲暇时光日复一日的过去,转眼就到了换班的日子。明明每天都感觉过的很慢,可此刻站在城门就好像昨天才刚到这里。
这半年里妮娜一直尝试提前取回她的锁甲与火枪,结果没有一次成功。
我和妮娜乘坐马车到达营地已是次日清晨。初秋的天气开始转冷,我们比较喜欢这样的温度,巡逻时穿着板甲不会太闷热。
换上制式的板甲和内衬我们在营地广场同另外五十三人集合。拉奥斯队长像以往一样开始给我们训话。又是半年无聊生活的开始。
同其他地区的三十一处营地一样,这个营地时为了守护稳定节点设立的。
稳定节点构成的网络是为了精灵一族的存续。
但人族维护其稳定也可以分的些许好处。
由于稳定节点断掉一处整个维系网络都会停摆的缘故,绝大部分国家干脆聘来冒险者和佣兵以及退伍的军人来象征性的巡逻维护。
欧狄尼斯也是同样的。
拉奥斯队长原来在军队时任职少尉,所以他也以军队的纪律一样对待我们。
巡逻占据了几乎所有时间,只有围在火炉旁与妮娜一同吃饭才是每天放松的时刻,到了夜晚每个人都疲惫的倒下睡去。
每周六还有训练和对抗练习。
妮娜和另外几名女性在一起休息,我也没法和妮娜有过分的亲热…每个人都压抑着欲望,我们不敢闹出太多动静惹来麻烦,况且劳累一天后实在也没什么余力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虽然也有闲暇或吃饭时能聊些家长里短,但是半年都在同一个地方和同一群人渐渐的能聊的全聊尽了。
所以最后所有人都是沉默着疲惫的睡去,也就能偶尔和补给车上来的人问一些城里的奇闻异事。
吃完饭后休息的妮娜,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背,我和她悄悄的嬉闹玩弄着手指。可夜夜又只能独自忍耐着欲望睡去……
……
推开吱呀的门,踏着轻柔的脚步走到我身边。洁白的小手轻搔抚我的脸颊后滑向脖颈。她翻过我的身子,钻进被窝。
她的小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牵到面前,柔软的唇瓣瞬间印了上来。鼻息间都是她温暖的体香,我身下的欲火与这柔软喷香的味道点燃。
柔软温润的舌头焦躁的将甘甜的唾液送进来,我身上仿佛燃起火焰一般。
她饱满的双腿紧紧环住了我,紧贴我摩擦着自己,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灼热。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亲吻后,我终于得以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燥热,她一用力就将我翻了过来,她骑坐在我身上,将身一起扬开了被褥。
她洁白的身影微微的月光下也发起了光。饱满白嫩的外阴包着流下晶莹淫液的幼穴,留下了刚刚摩擦的痕迹。
她起身就坐在我勃起的下体上,一下就坐到了底。
她骑在尚且年少的我身上,喘息着释放欲望。
她两手扶住我胸膛,俯身继续与我深吻,她炙热的幼穴紧紧的绞住我,我终于忍不住,闭上眼在一片白光中释放出了一阵阵暖流……
“呃!” 感受到异样的惊醒,我梦遗了……
中午阳光明媚,吃完饭后我们得以卸下板甲休息。看着我一脸郁闷,妮娜将手穿过我的指缝握紧。我感受着她冰凉的触感,试图忘掉昨夜的梦。
越是不去想起就越浮现于脑海。为什么偏偏是她……
尽管这里的冬天从不下雪,但这里的初春还是刺骨的寒冷。
拉奥斯队长今天在吃饭时又和我说起许多二十多年前从军的经历,那时他还年轻刚入伍。
他讲述着随军队打过多次战役却能幸运躲过几次死亡全身而退。
别人都听腻的故事我却感兴趣,因为每次他最后都会感慨一次在穆塔里亚的卫星城有一批战争难民涌入的遭遇。
再过一个多月就又能回去休假了。
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这该死的命就是不肯放过我。
“晚安。” 我将妮娜的头搂入怀中闭上眼睡去。
……
铛——!铛——!铛哒—— 三声集结的钟声还没敲完就被打断。
我和妮娜立刻从睡袋中坐起,抓起身边的板甲与头盔穿戴起来。
哒呼——
带着烈火的箭矢不巧的命中帐篷顶一角。我立刻抽出短斧劈开了帐篷和妮娜从中离开。
“妈的都赶紧给我醒醒!我们遇袭了!”
房屋与帐篷开始燃烧着熊熊火焰。营地顿时陷入了混乱。
“赶紧拉信号弹!” 咻——啪
殷红的火花在空中炸开。“放哨的已经倒了!他们摸过来了!”放哨的人的尸体搭在哨塔的围栏上。
石墙外的袭击者到处跑来跑去和发出乱糟糟的交谈声。
咚——咚——咚—— 大门颤抖着发出巨大的声响。门后的袭击者在用重槌破门。
哒哒哒——哒哒哒——第二波箭雨无声的袭来,如雨点般落下。
我立刻从身旁的香瓶中用手沾上媒介在空中画出圆环并吟唱法术。
“Ασπίς ω, προστάτευέ με!”
锵——喀,喀,喀
发着幽光的盾牌挡下了来袭的箭矢。营地内其他人用盾牌抵挡了下来。一些落单的没有掩体或盾牌的则遭了殃,有几人当场就被射死。
燃烧瓶不断从城外丢入,砸到了靠外的几栋房屋的屋顶开始燃起火焰。
“所有人向后门靠拢!”拉奥斯队长向其他人打着手势。
我们转移到了一片黑暗的后门,但是门外接连出现的阵阵马蹄声打破了我们的希望。
如果此时打开后门骑兵将冲入,我们没有抗骑兵的武器,这将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短时间无法突破大门。他们必会先让轻装兵攀墙进入,如果打开后门我们就更无存活的机会,我们要从正门突围。”
队长看了看被重槌震得颤抖的大门。“你打算怎么突围?”
我拍了拍腰间的一排香瓶,“用火,元素法术引导需要时间。你们要掩护我不被打断。”
“全体都有!列队!”队长向其他士兵与佣兵出示手势,士兵列阵将我团团包围一同转移到靠近城门的地方,。
妮娜则紧跟在我身后,我们回头相视着坚毅的眼神。
果然,来袭者的梯子从高墙上探出,队伍中的弩手和弓手交替射击阻挠他们。
我左手五指夹住香瓶抽出,右手握持法杖开始引导法术。
莹亮的媒介从瓶中飘出,在空中停留画出圆环。
“Φλόξ αἰθομένη!”
挥舞着的媒介渐渐燃起橙光,精灵的文字逐渐围绕在圈内。
打先阵的袭击者已经从城墙翻下,守军们上前拼杀抵御着他们。
“κάε——!κάε——!”
“唔啊!”铿——铛 板甲被击穿,袭击者被刺伤发出尖叫。
咯——“喝啊!”武器招架的击打声,守军与敌军拼杀发力的低吼。
敌人不断的从城墙翻下,我们的防线渐渐向我退缩。每倒下一个人,保护我的守军们就不得不向后紧缩。妮娜则在我旁抵挡下一个个袭来的人。
一阵阵脚步靠近,“呃咕——”妮娜佯攻骗到对方空防从间隙直刺来袭者的喉咙,喷出的鲜血溅到了我的肩上。
“嘎啊啊——”还有人从防线的空隙钻入大吼着直冲进来,妮娜从他侧身一腿将他扫倒在地。锋利的轻剑直戳面门了结他的性命。
我闭上眼聚精会神的引导着法术。
“κάε——!κάε——!”
空中悬浮的式环升腾熊熊烈焰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从墙上翻下的来袭者疯狂的冲击着薄弱的防线,守军招架数轮进攻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喀嚓—— 城门的门闩被撞断,城门被猛地冲到墙上。“啊——!”大量袭击者大喊着涌进营地。
“安瑟!!快啊!!”
“ἵεσθε,——ἵεσθε——”
文字消失融化,式环如同日食般悬浮在空中将夜空都照亮。
“快让开!”妮娜冲着首当其冲抵挡的队长大喊。队长带人向两旁扑到
“φέρετε μηνιν ἐμοὶν ἐπ᾿ ἐχθρούς!”
哧——轰——
火柱从式环挣出,咆哮着冲向门外。
升腾的烈焰包裹住路径上的一切物体,人体与衣物化为灰烬,盔甲与武器被烧成扭曲的残骸,砸在地上嘶嘶的灼烧着血与泥混合的污物。
堵在大门后的几十上百名披甲战士当场就与盔甲一同化成了钢渣。带轮的重槌也被烧灼的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快!快冲出去散开!” 负伤的队长嘶吼着。幸存的三十余名守军与我们踩着袭击者焦枯的残骸向外冲去。
城外的袭击者只剩下了弓箭手和轻装兵,他们围追着散开逃跑的守军。营地后的骑兵也驾马开始猎杀。
妮娜和我冲向了黑暗的森林。月光透过树梢一道道的射在地面。
踩碎地上的枯枝碎叶,我们借着这一点光拼命的向林中跑去。
箭矢不断的从我们的身边擦过。
我们拼命的的奔跑着,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
咯噔,咯噔,咯噔
我看向传来声音的那边,蓝色的身影狂奔着抄向我们前方。咔嚓,咔嚓。身后不断有树枝断裂的声音。
身前有骑兵堵路,后方有多名敌人追击。我和妮娜只得拼死一搏去消灭那名骑兵。
“呼——呼——安瑟,等下你在我身后尽可能的放出亮光!”
她想晃住马上的人。
我在手中沾了些余下的媒介,准备全部用出。
不远处的平地,那名骑兵已经调头。准备用最快速度斩下我们的头颅。
“准备好!”妮娜停下脚步,抽出了腰间的火枪扳下击锤。
我闭上眼吟唱法术,
“Φῶς, λάμψον!”
啪,砰——
随着光球炸开,一声枪响回荡在树林中。
“唔啊啊啊啊!!”
飞速袭来的骑兵从马上落下。身后的追兵被黑夜中突然的闪光炸瞎了眼痛苦的尖叫。
马嘶鸣着跑开,我和妮娜转身去清杀剩下失去战力的追兵。
我抽出短斧,扬手一挥斩下一人的头颅。握柄腰际用力将破甲头打穿锁甲刺入一人的心脏。
妮娜将猎刀抽出从背后深深的抹开他们的喉咙。抑或精准的用轻剑刺穿他们的心脏。
咯呲——
从最后一人的喉咙中拔出短斧,这追来的十余人都被我和妮娜解决。
我和她靠在树下喘息。
“不知道剩下的人命运如何。”我看着妮娜被一束月光照亮溅满血的脸
“安瑟…不知道援军来了吗……”
对啊,在战斗一开始求援的信号弹就打出去了。
“妮娜,出大事了。他们是奔着沃佩斯去的。我们先去找那匹马。”
我和妮娜在林中静悄悄的寻找着马匹。在远处看到那高大的黑影,我们发出轻微的声音缓缓靠近以防惊走那匹马。
“吁——吁——冷静,冷静……”我慢慢靠近,轻轻拍打着马的脖子。马冷静下来后,妮娜先上了马。我踩着马镫骑了上去。
我们骑着马冲出黑暗的森林,远处的营地在火中熊熊燃烧。
我和妮娜慢慢靠近营地。
营地中没有任何人声,只有燃烧着烈火的木头噼啪作响。保护稳定器的房屋已经烧毁倒塌。
“援军没有来。”我看着紧闭的后门,还有地上被虐杀的守军尸体。
“沃佩斯肯定被突袭了。” 妮娜在我身后说。
“我们先去找失散的守军,城防应该能撑住一时间的进攻。”
妮娜搂紧了我的腰,我拉动缰绳掉头追去另一边寻找剩余的守军。
我们骑着马在路上狂奔,一路都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突然,前方的土路下绷直弹起了一条绳子。
“坏!” 瞬间我和妮娜就被从马上甩下,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下完蛋了。
周围走出了几个人影
我艰难的撑起身子,抽出短斧举在身前。
头晕的天旋地转,耳边一片嗡鸣。妮娜,妮娜呢?
“妮娜,妮娜!”我脱口喊出,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我模糊的双眼渐渐恢复视野,面前竟然是血流满面的队长。
“咦?怎么是你们!”队长惊喜的小声说到。一名守军和队长将我们扶起。
那马就倒霉了,折了腿的它在地上挣扎。
几名名守军把它拖到林子一矛结束了它的痛苦。
然后他们打扫干净了地面的痕迹,又将绳索重新盖上了土。
队长和一名守军将我们搀扶坐在林中的树旁。
“唔…嘶……”休息了一会儿,身旁的妮娜恢复了意识,她摘下头盔,揉了揉昏沉的头。
“还剩多少人。” 我看向队长。
“不知道,就只找到除你们外八个人。” 队长抹了抹汗珠融开的污血。
“守军没有来……营地里没有活人……仪器也被摧毁了。”
“什么?那附近的哨点肯定被拔了……他们是有预谋的,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土匪。” 队长一拳打向身后的树。
森林只剩下寂静,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寒冷的夜晚冻的我们瑟瑟发抖。
“嗯……快挖个土坑出来。”我起身将枯枝败叶踢开清出一片空地。
“对…都忘了这事儿。” 队长用剑戳散泥土,一旁的两名守军把土掏出。
我们借着些许月光挖了个别扭的坑灶出来。
瓶中的媒介只剩些许,但是也足够产生火焰。我将其倒在坑中的引火物上,在一旁吟唱来。
“κάε——κάε——”
嘶——
小小的火焰迸发出来。
妮娜抽出猎刀走向那匹马,在脖颈上划刺了几下让马血流出。天实在太黑了没法去剖肉。
借着坑灶散发的温度,我们轮班背靠背休息着。
天渐亮,我们把马鞍卸下胡乱的剖切着脊肉,把肉片开架在火上熏烤,相对柔嫩一些的直接吃下果腹,其余的熏干揣在兜里。
最后我们把坑掩埋重新盖上枝叶,走向沃佩斯城的方向。
我们没有再回营地,万一那里有敌人的增援。
就这样警惕着边走边休息,路途上我们就吃肉干喝露水。走了两天两夜才终于回到沃佩斯城。
早晨的城墙周围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箭矢和火烧的痕迹,偶有几具无人收回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
城门已被击破,附近没有敌人的踪影。
队长探头看向城门里,远处临时的障碍和之上的弓弩手严防着城门。
队长向里城门面喊,“喂——!我是拉奥斯·克勒斯队长——!我们从营地逃出来了——!自己人别误伤——!”
没人回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把手举出来——你们有几个人——你们是谁——”
队长将双手探出来,然后缓缓走出“我是拉奥斯·克勒斯—!那个地脉稳定器营地的守军队长——我们有十个人——!”
“让他们出来——和你一样举起双手——”
我们举起双手,挨个走入城门。
障碍物上的弩手紧张的盯着我们,之后的守军发出一阵骚动。
我咽了口口水。如果在这里被自己人误杀也显得太荒诞了。
冷汗从我额头落下,我不敢移开已经举的酸麻的手臂,只得放任汗珠流进我的眼睛刺得我生疼。即使如此我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终于,障碍物被吱吱呀呀的移开重骑兵在之间把守。
“赶紧进来——”
我们脚下的石地砖上到处都是污血和踩烂涂抹在上面的烂肉或是内脏,血腥的痕迹一直延申至城内。
城门附近轻,重骑兵 全甲剑士 弓手弩手 到处严防。
城墙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守军。
“你们……竟然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们全灭了!”城市卫兵的卫队长惊讶的看着我们。
孤立无援的营地深夜被围攻还能突围出十个活人,着实惊到面前这位老骑士。
卫队长带我们去维缇公会,一路上房屋的窗门紧闭,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到处都是巡逻的骑兵。
路过的广场上摆满了白布包裹的尸体,凝固的黑红色污血浸显在受伤的部位,脖子部位绑着识别身份的铁片。
城中医院前的街道上扎满了临时的帐篷,阵阵低吟的哀嚎从中传出,干冷的空中隐隐有着石碳酸刺鼻的味道混合着血腥臭钻入鼻腔。
他带我们到了维缇公会前,就率兵离开了。
守卫推开门,以往的大厅挤满了人。
柜台被移走,两边有着临时的床铺,之间立起布置的屏障。
看到我们进来,接待员立马从椅子上跳起,向里面跑去。
会长焦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满面银白的胡茬,满头大汗,“天呐,真的是你们!只剩下你们了吗?”
“被袭击当晚安瑟就和妮娜回营地了一趟,所有的房屋和帐篷都被烧毁了。”拉奥斯队长与会长报告着他所有已知的信息。
我低下头回想着那些燃烧着的房屋和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曾经同伴的遗体。
“你们活着就好……在营地外支援的守军到现在没有一个回来……恐怕他们已经……唉……你们好好休息,去带他们梳洗休息一下吧。”会长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招手让接待员带我们去洗去身上的血污。
温热的水洗去浑身的疲惫,从隔间门外可以看到流淌着污血的水流进排水口。数十人的守军最后只逃出来了十个……
我们一同去看了驻守的医生,我只有因箭矢造成的一处擦伤和从马上落下先着地的左臂受伤需要绷带吊着固定。
妮娜身上只有一些钝伤。
我和妮娜去探望了幸存的守军。
幸存下来的守军无非是些挫伤和钝伤,或者不严重的伤口。
只有身先士卒的队长受伤最多,他脖子被固定,手臂打了石膏躺在床上闭着眼静静休息。
我和妮娜也疲惫的回去躺在担架床上睡去。
我们每天每人都会分到一些肉制品罐头水果蔬菜和一些粮食。
我们不敢想之后的命运如何。
其他冒险者或有迷茫或有恐惧,一开始抵御进攻的人则略显麻木。
没有人交谈,大厅内只偶尔回荡几声咳嗽或是伤员的哀嚎。
城外的敌军三番五次的冲击着城门的防线,他们难以攻破坚固高耸的城墙,只得从城门攻坚。
北和东西三侧城门被重军把守,推回一次次的进攻。
海港也被封锁,岸防的大炮打退来袭的船只。
这半个月整座城实施宵禁,我和妮娜就在公会里养伤。
地脉魔源稳定器被摧毁导致城市之间的远程信石中断了连接。
海上到处都是军舰和残骸。
会长每天都来回踱步等待信使的到来,那些信使大抵都被拦截了。
我们都无法得知其他城市的命运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大战已然降临。
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冒险者同守军在一开始共同抵御进攻,我们也和那些伤兵有着相同的待遇,每天一顿餐粥和一片面包。
但那些民众就不一样,他们家中的存粮吃完后每天的救济粮就只有一些面包,偶尔会给他们提供很少量的肉罐头和蔬果罐头。
所有的食物都需要优先提供给守军。
每天他们都排起长龙领取食物配给。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渐渐无法忍耐饥锇,有人开始偷窃和争抢食物。
冲突混乱开始在民众之间爆发。
一些恢复行动能力的士兵就开始维护秩序。
渐渐的城市内的哀嚎消失,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城外源源不断的敌军冲击着早已疲惫不堪的换下数轮的守军。
广场的尸体越堆越多,最后他们不得不在公园挖开大坑将尸体埋入。
越来越多的伤兵积累起来,或许我们这些冒险者和佣兵也要应征加入守军。
一天深夜,大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帝国派遣的卫队掩护信使每天都趁着夜色艰难行进,他有一封重要的信要交给会长。
据信使带来的其他信件告示着欧律尼斯向欧狄尼斯不宣而战。
他们提前侦察地脉稳定节点的位置将其摧毁并击杀后续信使来扰乱信息拖延援军。
目前已知有两处城池被攻占。
没有提到被攻陷的城市是哪些,离家的冒险者都议论纷纷着自己的担忧。
这座城的未来依旧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