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尘峰
薄雾如纱,轻笼着清尘峰顶的演武场。
晨光中,四道恭敬的声音划破宁静:
“师娘/师尊!”
四人的目光齐齐聚焦于款款行来的女子。
她步履轻盈,仿佛踏着无形的莲瓣,宽大飘逸的素白衣裙非但未掩其曼妙身姿,反而在行走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白柔霜——清尘峰峰主,元婴期修士。
岁月在她身上似乎停滞了,只沉淀下愈发迷人的风韵。
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下流转着柔润光泽,清冷如霜的玉容上,一双含情秋眸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悄然流淌。
最是那唇畔一点浅色美人痣,随着她轻抿樱唇的动作若隐若现,平添了万千撩人风情。
高挽的云髻玉簪衬出成熟端庄,几缕不听话的乌黑发丝自雪白鬓角垂落,被微风拂过,轻轻扫过她弧度优美的颈侧,端丽中透出蚀骨的妩媚。
穆青阳、沈芷瑶、柳洛洛——四人中的三位是她已故道侣陆尘的亲传弟子。
而最后一位——苏辰清,则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
十年前,她亲手将他从邪修魔爪下救出。
少年炼丹天赋卓绝,却拒绝了专精丹道的丹鼎峰,执意拜入只为纪念陆尘而设的清尘峰,拜在她白柔霜门下。
“师娘~”
一声娇唤,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
柳洛洛像只活泼的雀儿,几步蹦到白柔霜身边,毫不生分地挽住她柔若无骨的右臂。
柳洛洛一头俏丽短发,笑容明媚灿烂,此刻正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白柔霜。
“你啊……”
白柔霜垂眸看她,冰封般的冷艳瞬间融化,化作一池温柔的春水。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宠溺的力道,轻轻点了点柳洛洛光洁的额头,嗓音如浸了蜜的冰泉,“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般长不大?”
“在师娘面前,人家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嘛!”
柳洛洛顺势将脸颊贴上白柔霜的手臂,撒娇地蹭了蹭,感受着那丝滑衣料下温软的肌肤。
白柔霜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那双含魅秋眸里漾开的是真切的疼爱。
她抬首,目光转向前方持械肃立的穆青阳与沈芷瑶,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泠,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们继续。”
“是!”
二人齐声应诺,躬身行礼后,剑光鞭影再次交织。
穆青阳的长剑凌厉无匹,沈芷瑶的银丝软鞭灵动刁钻,每一次碰撞都火花四溅,气劲纵横。
白柔霜静静看着,螓首微点,清冷的眉宇间流露出满意之色。
“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他已悄然来到白柔霜左侧,深深一揖,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清俊的侧脸。
“清儿。”
白柔霜转向他,目光瞬间又柔和了几分,仿佛投入石子的春潭,荡开层层涟漪,而那声呼唤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羽毛搔过心尖。
“师尊,今日徒儿需前往丹鼎峰,协助指导低阶弟子炼丹,并处理一些药材事宜,特来向您禀报。”
苏辰清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语气恭谨得近乎虔诚,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
“嗯,”
白柔霜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关切,又似有深藏的无奈,“你自去便是,万事……小心为上。”
她深知这个徒儿对她那份近乎偏执的敬仰与忠诚。
“弟子遵命。弟子告退,三师姐再见,大师兄,二师姐。”
苏辰清恭敬地一一辞别,这才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背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直。
白柔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背影,直至消失在薄雾深处。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仿佛带着山岳般的重量。
“师娘,”
柳洛洛晃了晃白柔霜的手臂,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您说咱们这小师弟,整天这么一副‘生人勿近,师尊至上’的样子,以后会不会被什么‘坏女人’骗得团团转啊?”
她故意把“坏女人”三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
“坏女人……么?”
白柔霜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从苏辰清消失的方向收回,落在远处缥缈的云雾上,又是一声更深的叹息,红唇边那颗美人痣,在微启的唇瓣旁显得格外妖娆。
丹鼎峰·弟子炼丹房
丹火特有的灼热气息与浓郁药香弥漫在宽敞的炼丹房内。
苏辰清的身影甫一出现,便引得众多丹鼎峰普通弟子纷纷侧目,恭敬问候:
“辰清师兄!”
“嗯。”
苏辰清面色平静,一一颔首回应,举止间是刻入骨髓的礼节,眼神却带着疏离,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徒儿,你来了!”
一声洪亮而透着亲昵的呼唤响起。
丹鼎峰峰主丹机子正踱步而来。
他身材矮胖,一身绣满繁复丹纹的赤红长袍裹着圆润的身躯,十指短粗圆润,掌心因常年控火炼丹而布满一层发亮的薄茧。
此刻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
“什么徒儿?人家可没拜入您老门下!”
跟在丹机子身旁的青年立刻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他是丹机子的亲传弟子秦墨,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洒脱。
“谁说的?辰清今天不就是特意来拜入我门下的嘛!”
丹机子梗着脖子,故意大声嚷嚷,圆润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得了吧,师傅,”
秦墨嗤笑一声,促狭地上下打量着丹机子,“人家放着清尘峰上那位倾国倾城、冷艳无双的美人师尊不要,转投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胖老头门下?您觉得这可能吗?”
他故意把“德高望重”和“胖老头”几个字拉长了调子。
“你……!你这逆徒!我早晚被你活活气死!”
丹机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秦墨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伯,秦墨师兄。”
苏辰清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场熟悉的师徒斗嘴。
他深知这二人嘴上互不相让,实则师徒情深。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辰清!”
丹机子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指着苏辰清对秦墨吹胡子瞪眼,“多懂规矩,多知礼数!你再看看你!整日里没个正形!”
秦墨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步跨到苏辰清身边,手臂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怀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我说辰清师弟,要不……咱哥俩儿换换?你来伺候这位‘慈祥可亲’的胖老头师傅,我呢,替你去清尘峰,日夜侍奉你那位……”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地闪了闪,舌尖仿佛回味般舔了下唇角,“……美得让人心肝儿颤的师尊?如何?”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苏辰清耳廓。
“秦师兄说笑了。”
苏辰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恢复平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不动声色地将秦墨的手臂轻轻推开。
“啧,真没劲。”
秦墨一脸夸张的失望,咂了咂嘴,“可惜啊可惜,暴殄天物……”
“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道心何在!”
丹机子怒喝一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黝黑烧火棍,作势就要往秦墨身上招呼。
“哎哟!老头发飙了!快跑!”
秦墨怪叫一声,反应奇快,像条滑溜的泥鳅,转身就窜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药架后面。
“哼!跑得倒快!”
丹机子气呼呼地收回棍子,无奈地摇头,脸上的怒容却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对爱徒的纵容。
“确实……挺快。”
苏辰清看着秦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低声道。
“辰清啊,那今天就又要辛苦你了。”
丹机子转向苏辰清,胖脸上堆满和蔼的笑容。
“师伯言重了,分内之事。”
苏辰清恭敬回道。
“嗯,好,好。”
丹机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回身,搓着圆润的手掌,脸上带着不死心的希冀,压低声音道:
“那个……辰清啊,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老夫这丹鼎峰的家底,还有我这一身压箱底的本事,可都……”
“多谢师伯厚爱,弟子心领了。”
苏辰清不等他说完,便深深一揖,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
“唉……”
丹机子长长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炼丹房。
待丹机子的身影消失,苏辰清脸上的最后一丝浅笑也敛去了。
他环视一圈充满敬畏和期待的丹鼎峰弟子,声音恢复了清冷:
“好了,开始吧。”
他走到一座丹炉前,开始一丝不苟地讲解、示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很快将所有人都带入到丹道的玄妙世界。
深夜·清尘峰密室
月光被厚重的山岩和强大的禁制隔绝在外,唯有隔绝法阵启动时散发的幽微蓝光,勉强驱散着密室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微焦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暧昧氛围。
苏辰清站在唯一的入口处,身上仅着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那扇沉重的石门,如同信徒向着神祇祷告般,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师尊。”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声慵懒至极、仿佛浸透了蜜糖与睡意的鼻音传了出来:
“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许可和漫不经心的诱惑。
苏辰清整了整身上唯一的长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虔诚地、几乎是屏息地迈入这片只属于他与白柔霜的、禁忌而隐秘的小天地。
隔绝法阵的光芒在身后流转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内光线昏沉,唯一的光源是石台上一根静静燃烧的红烛。
摇曳的烛火将有限的光明投向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舒椅。
苏辰清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附在椅上那抹惊心动魄的身影上,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慕与臣服。
白柔霜慵懒地斜倚在舒椅深处,星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樱唇微启,隐约可见贝齿的莹光,唇畔那颗美人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妩媚撩人。
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丰腴曼妙的胴体上,丝袍下,峰峦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抹诱人的粉晕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盛开的娇嫩花蕊。
她一头如瀑青丝不再白日般端庄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胸脯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风情。
一双修长白皙、宛如玉雕的美腿交叠着搭在椅边,线条流畅优美。
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右腿自小腿至脚踝,被一柄通体暗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长鞭缠绕着——那是她的本命法宝“血花长鞭”。
鞭身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软的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烛光跳跃,在她身上流淌,将那丝袍下的春色、缠绕的鞭影、交叠的玉腿渲染成一幅充满禁忌诱惑的活色生香图,与她白日里清冷孤高、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判若云泥。
她似乎察觉到了苏辰清的进入,却连眼皮都未完全抬起,只是那微启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了然于心的弧度。
仿佛眼前这年轻弟子深夜的虔诚觐见,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件微不足道又理所当然的小事。
苏辰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他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条光滑的黑色绸带,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将双眼严严实实地蒙住。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嗅到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属于她的甜腻体香。
接着,他双手移到腰间,轻轻一拉系带。
那件唯一的长袍无声地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一具年轻健美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
丹修特有的温润光泽覆盖着他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显然是外练体魄的结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腿之间,即使此刻处于垂软状态,那尺寸也堪称惊人,沉甸甸地昭示着其先天“炎阳凝魂体”蕴含的磅礴阳元。
另一处隐秘的烙印则在小腹丹田处——一道淡白色的、若隐若现的契约纹路,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他缓缓地、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跪趴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舒椅上的身影跪行而去。
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动作不带丝毫卑微或屈辱,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理所当然的敬仰与奉献。
他最终停在白柔霜交叠的玉腿前,上身挺直,虔诚地跪坐着,如同最忠实的信徒终于抵达了神坛之下,静候神谕。
白柔霜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
这简单至极的一个音节,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密室内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之火,也像是一道开启仪式的神圣敕令。
苏辰清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带着无比的虔诚,缓缓伸向白柔霜依旧包裹在精致白锦短靴中的右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锦缎的刹那,那玉足仿佛有灵性般,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皮,轻轻一挪,堪堪避开了他的触碰。
锦缎细腻的纹理在烛光下闪过微光。
苏辰清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毫不犹豫地再次向前摸索。
他的动作耐心而执着,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细微的轨迹,每一次都无限接近那只调皮的玉足。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只穿着白锦短靴的右足总能在他即将碰触的瞬间,如同水中游鱼般灵巧地滑开,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和一丝撩人心弦的痒意。
白柔霜慵懒地倚靠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蒙眼摸索的姿态。
看着他每一次满怀希望地伸手,每一次在毫厘之差落空时指尖的微微停顿,她丰润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低笑。
那笑声如同玉珠滚落银盘,清脆悦耳,竟奇异地不带丝毫戏谑,反而充满了某种掌控一切的、慵懒的愉悦。
苏辰清对此恍若未闻,依旧执着地尝试着,如同扑火的飞蛾,不知疲倦。
终于,白柔霜像是玩够了,又或是被他的虔诚所取悦。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条被血花长鞭缠绕的右腿微微抬起,穿着白锦短靴的右脚,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雅,径直伸到了苏辰清蒙着眼的脸庞前。
冰冷的靴尖,带着锦缎的细腻触感,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点在了苏辰清的眉心。
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赦免与恩赐,苏辰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立刻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起世间最脆弱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悬在脸前的这只玉足。
隔着薄薄的白锦,他能感受到足踝的纤细和足弓的优美曲线。他将这“珍宝”虔诚地捧至自己赤裸的胸膛前,心脏正剧烈地搏动,撞击着掌心。
白柔霜微微侧首,星眸半睁,透过浓密的睫毛缝隙,居高临下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满意地欣赏着苏辰清这无比虔诚的姿态和动作。
苏辰清的左手稳稳地移握到白柔霜纤细柔滑的小腿肚上,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润。他的右手则无比轻柔地探向那白锦短靴的靴跟。
褪靴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当靴筒终于褪至足踝,束缚被解除的瞬间——
“噗……”
仿佛压抑了千年的幽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温热湿气的馥郁香雾,如同实质般奔涌而出!
这香气是如此霸道、如此醉人,瞬间冲散了密室中原有的甜香,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发酵般的甜腻,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吸气,沉溺其中。
白柔霜秀眉骤然紧蹙,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烦恼与羞赧的嘤咛。
这令人神魂颠倒的异香,正是她先天“春溢凝情体”带来的“恩赐”与枷锁。
一旦体内灵力运转,特别是情动之时,她全身的肌肤便会氤氲出这种勾魂摄魄的幽香,尤以一双玉足为最,浓烈如窖藏多年的花蜜。
为此,她不得不终日用厚实的白锦短靴紧紧包裹,压抑这羞人的气息。
然而,这种压抑如同在狭小空间内不断发酵,反而让玉足的香气变得更为醇厚、更为炽烈,此刻骤然释放,其冲击力可想而知。
香雾渐渐散去,如同神秘面纱被缓缓揭开。
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辰清的掌心和烛光之下。
脚型纤秀玲珑,肌肤白皙如极品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趾修长匀称,如同五颗饱满莹润的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足背的肌肤光滑细腻,曲线柔和流畅,足跟圆润如珠,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
这仿佛不是凡尘之物,而是月宫仙子遗落人间的金莲。
苏辰清的右手轻轻放下那只犹带体温和浓郁香气的白锦短靴。
他的掌心虔诚地托起这只刚刚“解放”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承托着那柔若无骨的足底。
“唔……”
就在他掌心肌肤与那滑腻足底接触的瞬间,白柔霜的玉足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栗,蜷缩了一下脚趾。
这微小的反应,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白柔霜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甘霖,缓缓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陷入柔软的锦缎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蚀骨的欢愉盛宴。
仪式,正式开始。
苏辰清蒙着黑绸带的脸庞缓缓靠近那托在掌心的玉足。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将自己的薄唇,轻柔地印在了那光滑细腻的足背上。
只是一个羽毛般轻盈的、纯洁的吻。
“啊嗯……”
白柔霜的身体却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贯穿!
她猛地仰起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那声音不大,却被密闭的阵法牢牢锁在斗室之内,更显得清晰而撩人。
仅仅是足背的一个轻吻,竟让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亲吻,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花。
苏辰清微启唇瓣,一条温热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
舌尖带着濡湿的暖意,精准地、轻柔地触及了足背的肌肤。
那湿热柔软、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如同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白柔霜体内压抑已久的干柴!
“嗯……!”
一声更为绵长、更为满足的娇吟从她喉间逸出,带着欢愉释放的颤抖。
这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如同天籁奏响的序曲。
苏辰清的舔舐并非毫无章法。
他的灵舌仿佛一支饱蘸浓墨的画笔,以足背为纸,开始无比专注、无比虔诚地描绘着《冰清静心诀》中记载的某种古老秘符。
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精纯的灵力,随着他舌尖的移动,从他体内渡出,透过那敏感的足背肌肤,丝丝缕缕地渗入白柔霜的体内。
那灵力的注入,混合着舌尖湿滑温热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双重刺激。
白柔霜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饱满的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丝袍下那诱人的峰峦颤抖不已。
娇喘声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微张的樱唇中溢出,时而短促,时而绵长,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销魂乐章。
她那双原本慵懒搭在锦缎上的纤纤玉手,此刻已用力地攥紧了身下的绸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将那昂贵的锦缎抓揉出深深的褶皱。
当整个白皙滑腻的足背都被那湿热的灵舌绘满了玄奥的符文,苏辰清并未停歇。
他的右手极其轻柔地调整了玉足的角度,让它翻转向下,将那同样白皙细腻、甚至更为敏感的足底,完全展露在自己蒙着黑绸带的脸庞之前。
灵舌再次探出,目标转向了那诱人的足心。
“咯咯咯……嗯啊……!”
当温热濡湿的舌尖触碰到足心最敏感的嫩肉时,白柔霜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悦耳又带着难耐痒意的轻笑。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致命的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渴望。
丝袍随着她的扭动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苏辰清不为所动,灵舌如同最灵巧的刻刀,继续在足底这片更为敏感的“画布”上,稳定而细致地描绘着秘符。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落在足底的穴窍和敏感点上。
“嗯……啊……那里……轻点……嗯……”
白柔霜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夹杂着难耐的轻哼和祈求。
她的身体扭动得如同风中杨柳,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晶莹的汗珠开始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颈项滑落,浸湿了本就轻薄的丝袍,使得那布料更加服帖地黏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足底的符文也终于绘制完成。
但这仅仅是前奏的结束。
苏辰清的灵舌并未离开玉足。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而富有目的性。
他调整了跪坐的姿态,让白柔霜的右足能更舒适地置于他面前。
接着,他低下头,目标转向了那五颗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趾。
灵舌如同最温柔的情人,首先探向了那颗最小的脚趾——如同粉嫩的玉珠。
舌尖先是温柔地包裹住它,然后沿着趾腹、趾侧、趾背,每一寸肌肤都得到细致入微的舔舐与抚慰。
尤其当灵舌滑入那紧致温暖的趾缝深处,细细清理、刮蹭时——
“嗯……啊……嗯……!”
白柔霜的娇吟声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每一次微妙的吸吮,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从足趾直冲脊椎,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那被舔舐的玉趾敏感地颤抖着。
当这颗小玉趾被舔舐得湿漉漉、亮晶晶,每一寸都沾满他的气息后,苏辰清竟张开嘴,极其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口将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紧密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白柔霜!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口中含住脚趾的苏辰清并未停止,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壁灵活地游走,时而卷动,时而吸吮,时而用舌面温柔地按压那颗敏感的“玉珠”。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湿滑温热的、带着轻微吸力的刺激,如同狂暴的怒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防。
一颗,又一颗……苏辰清以同样的虔诚和专注,侍奉着每一颗玉趾。
从最小的小趾,到无名趾,再到中趾……每一颗珍珠都被他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和温暖的口腔细细品味、爱抚、吮吸。
白柔霜的娇吟声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舒椅上难耐地扭动,丝袍凌乱不堪,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双原本交叠的玉腿,此刻也绷紧了线条,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终于,只剩下那颗最饱满、最挺翘的大脚趾——足尖最耀眼的明珠。
苏辰清对这最后的明珠倾注了近乎疯狂的虔诚。
他的舔舐更加缓慢,更加细致,仿佛要将它每一丝纹理都铭刻在心。
灵舌缠绕着趾腹,舌尖轻点趾尖,甚至细致地舔过趾甲边缘。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膜拜般的专注,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嗯……啊……快……快些……嗯……!”
白柔霜的娇吟声已经带上了命令般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玉足绷紧到了极致,足趾用力地蜷曲着,像是在极力抵抗,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苏辰清仿佛接收到了这无声的指令。他含着那颗大脚趾,口腔猛地用力一吸!
同时,他的牙齿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惩罚与刺激并存的意味,在那娇嫩的趾腹软肉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一咬!
“啊——————!!!”
这一瞬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声高亢尖锐、足以划破寂静夜空的尖叫从白柔霜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极致的迷醉之色!
那双一直半阖的秋眸猛地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烟花炸开,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的欲海沉沦。
樱唇大张,急促地喘息着,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仰着头,梗着雪白的玉颈,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挺起!
整个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玉背都脱离了舒椅的支撑,弯成了一张拉满的、惊心动魄的弓!
丝袍下饱满傲人的丰胸剧烈地起伏着,顶端两颗粉珠在湿透的薄纱下傲然挺立。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无法交叠,失控地绷直、张开、剧烈地颤抖着!
原本缠绕在右腿上的血花长鞭也被这剧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嗡鸣。
那只被苏辰清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绷紧到了极限,足弓弯折出令人心悸的美丽弧线,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仿佛承受着灭顶的欢愉!
噗嗤……!
伴随着这声尖叫和高潮的极致痉挛,一股温热、晶莹、带着奇异甜香和精纯灵力的玉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喷发,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
晶莹黏滑的液体淋淋漓漓,带着情动的浓郁芬芳,瞬间浇湿了跪坐在她足前的苏辰清的头发、脸庞、赤裸的胸膛和腰腹……
“呃……嗯……嗯……”
当最后一股玉液涌出,白柔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重重地瘫倒回铺着凌乱锦缎的舒椅上。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根红烛依旧在顽强地燃烧,将昏黄的光线投在石壁上,映照着椅子上那具仍在剧烈起伏、微微痉挛的绝美胴体,以及她急促得如同濒死般的、带着巨大满足后的空虚的娇喘声。
苏辰清依旧挺直着脊背,如同最忠诚的磐石,虔诚地跪坐在原地。
口中那颗被轻咬过的玉趾,终于被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吐出。
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她动情的证明,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白柔霜的喘息声过了许久,才渐渐从急促的顶峰回落,变得绵长而低微,如同退潮后的余波。
身体的痉挛也慢慢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
苏辰清默默地、恭敬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带着同样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白柔霜那依旧包裹在白锦短靴中的左脚……
前奏结束,这隐秘而炽烈的仪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翌日清晨·清尘峰
晨曦初露,给寂静的清尘峰披上了一层薄纱。
一声清脆活泼、充满活力的呼唤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师弟——!”
柳洛洛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小径上,明丽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三师姐。”
苏辰清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院中,闻声转过身来,恭敬地回应。
他的脸色平静如常,眼神清澈,丝毫看不出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仪式”。
唯有细心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等下陪我去万应堂看看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任务呗?”
柳洛洛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期待。
“好的,”
苏辰清点头应允,随即道,“那我先去师尊那里请安。”
“哎呀!我说小师弟,”
柳洛洛立刻嘟起了粉嫩的樱唇,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夸张的无奈表情,“你用得着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去师娘那儿报到吗?比晨钟还准时!师娘她老人家说不定还在休息呢!”
“师尊就是我……”
苏辰清开口,语气认真。
“师尊就是我的一切!”
柳洛洛立刻抢过话头,学着苏辰清平日里那副无比严肃、无比虔诚的语气和神态,惟妙惟肖地复述道,甚至还挺了挺小胸脯。
“知道了知道了!”
柳洛洛学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伸出小手用力推了苏辰清一把,“师娘就是你的一切,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啦!行啦行啦,你快去快回!动作麻利点!去晚了,那些好玩又简单的任务都被别人抢光啦!”
她催促着,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嗯,我去去就回。”
苏辰清被她推得微微踉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向白柔霜寝宫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背影却似乎比昨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松弛。
看着苏辰清匆匆离去的背影,柳洛洛撇了撇嘴,找了个干净的石阶坐下,托着腮帮子,小声地、带着点促狭地嘀咕道:
“真是的……小师弟,你这副样子,恨不得一天都黏在师娘身边,干脆……搬去和师娘一起过日子得了!”
清晨的微风拂过,带着露水的清凉,也送走了少女这句无心却似乎触及了某些隐秘真相的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