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与狐九狸步出木屋时,舞冰婵已在院外木桌旁摆好吃食。
虽无山珍海味,但这小狐狸心思巧捷,竟用那银丝灵鱼做出了花样。
清蒸、火烤、炖汤,再加上几盘色泽诱人鲜切灵果,香气四溢,显见其厨艺颇为不俗。
三人如一家人般围坐共食,气氛温馨。
“未料到冰婵手艺如此精妙。”秦天尝一筷,不禁赞道。
这些食材,在他眼中虽不入流,但这味道却甚合胃口。
“都是娘教的,她厨艺远胜于我呢。”舞冰婵为秦天剔去鱼刺,娇声道。
“哦?是么?”
秦天坏笑着,目光瞥向对面正低头喝汤的九狸,特意加重语气:
“那我改日……定要好好\'品尝\'一番夫人手艺才是。”
“好啊,娘,下次您给公子做顿鱼吧?”舞冰婵天真地接话,丝毫未察其中“品尝”二字深意。
“这…也好,下次我来便是。”
狐九狸自然听出那弦外之音,想起他在屋内对自所做事,俏脸微烫。碍于女儿在场,只能含羞应下,嗔怪地瞪秦天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或者,你母女二人同做亦可。”
秦天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
……
虽有小插曲,饭局仍算温馨,转眼夜色渐深。
房内,烛火摇曳。
舞冰婵缓缓褪去衣衫,露出羊脂白玉般娇躯,而后双手搂住秦天颈项,主动献上香吻。
秦天热烈回应着,一边与她唇舌纠缠,一边除去自身袍,露出精壮结实、充满力量感的体。而后大手在她玲珑娇躯轻抚游走,探寻每一寸美好。
热吻长绵,津液交融,舞冰婵如饥渴小兽,贪恋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男子气息。
良久唇分。
“公子~我好喜欢你。”
她小脸绯红,憨态可掬,痴痴凝望着他,深情吐露心声。
秦天静静凝视怀中佳人,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复杂。起初,他不过是看中她容貌与天命之女价值,才留她在侧。
可如今,这只乖巧活泼小狐狸,竟让他这颗冷酷心,也生出一丝难得怜惜。
“冰婵,我……”
“我知公子身份尊贵,非我这下界女子所能攀附。”
她却笑着轻摇臻首,打断他:
“无妨的,冰婵只求能追随公子左右,哪怕只是默默看着您,便已心满意足。”
她笑意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与卑微。
“我非善类。”
秦天直视她清澈眸子,语气森然: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样的我,你当真还喜欢?”
“无论公子是何等人,即便您是与天下为敌的绝世魔头;冰婵也喜欢,也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她美眸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您若杀人,我便为您递刀!您若看上哪家仙子,我便帮您擒来献上!”
秦天心头一震。他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把头深深埋入她如瀑青丝间,轻声道:“我仇家遍布天下,时时刻刻都有人想取我性命。”
她反手抱得更紧,声音坚决:
“那冰婵便死在公子身前。”
秦天发自内心笑了,抱着她久久不语。这小妮子,当真将他感动到了。
“公子?”她见他沉默,柔声唤道。
“以后别叫我公子了。”秦天正色道:“你也不再是侍女了。”
“公子!”
此言一出,舞冰婵如遭雷击。
误以为自做错什么被厌弃,瞬间哭出声来:“我错了!我不敢了!是冰婵以下犯上,不该妄想喜欢公子,求您不要丢下我!”
她以为秦天要赶她走,顿时肝肠寸断。
秦天见状轻笑,为她拭去泪水:“谁说要丢下你?傻丫头。以后,便做我女人吧,若不介意只是为妾的话。”
“我愿!”
她未料到秦天会允诺娶她,幸福得几欲晕厥。
他勾起她下巴,柔声道:“唤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
她羞红脸,轻声娇唤,眸子里满是似水柔情。
这一声夫君酥入骨髓,让秦天浑身一麻,当即将她抱起轻置床上,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雪白修长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狰狞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润、紧致处子幽穴入口。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秦天低喘一声,腰身猛然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层象征贞洁薄膜,被无情刺破。
“啊——痛——!”
舞冰婵黛眉紧蹙,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啼鸣。她下意识地弓起娇躯,指甲深深嵌入秦天后背,泪花在眼角打转。
秦天没有停歇,借着那一瞬润滑,将那硕大肉棒一寸寸强行挤入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处子地。
好紧!
舞冰婵嫩穴窄如针眼,却拥有惊人弹性,层叠嫩肉死死裹住入侵巨物。
随着巨物完全没入,秦天能清晰感到甬道内每一道肉褶皱,都仿佛拥有生命般,温柔蠕动、绞紧。
甚至连深处花蕊,都在一张一弛地试探性吮吸,似在迎合,又似在挽留。
名器!
这等绝世名器,仅是插入,便令他快感几欲冲顶。他虽年仅十五,却已阅女无数。
拥有名器的女子确是凤毛麟角,此穴虽不及母亲那般极致完美,也属世间罕见。
得益于九尾魅狐天赋异禀,舞冰婵初破瓜时的撕裂痛楚仅持续片刻,便迅速被涌上来的酥麻与快感所淹没。
“好大~好胀~啊~夫君…好舒服……”
“啊~嗯~不行~那~呀~那里…好敏感……”
娇媚呻吟绵绵回荡,搅得隔壁狐九狸俏脸绯红,辗转难眠。
听着女儿那放浪娇吟,与肉体“啪啪”撞击声;她望向隔壁,幽幽轻叹:
“这两个小家伙,真当老娘是死的么?臭丫头,玩得可真疯……”
夫君早逝,她守寡多年,那份空虚寂寞,又有谁知?
此刻被女儿呻吟无情撩拨,她情难自禁,玉手攀上胸前硕大豪乳,轻揉慢捻,狐耳微微颤动。
九尾也不自觉缠上玉腿与纤腰,另一手则缓缓探入裙内,隔着亵裤抚弄起自己蜜穴。
但这般自我抚慰,又岂能熄灭熊熊欲火?她终是烦闷起身,偷偷摸摸地走到女儿房外。
仅隔着一扇薄薄木板,她能更清晰听到内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推开一道缝隙,趴在门上向内偷窥。
轰!
只见舞冰婵正跪趴在榻上,被秦天从后方紧紧钳住纤腰,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丰腴臀部。
那根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狠狠没入,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狐九狸捂嘴,美眸中满是震惊。秦天那根肉棒粗长如玉,狰狞如龙;竟比她亡夫要大上数倍不止,简直是金针菇与顶尖杏鲍菇之别!
“被这等巨物贯穿,定然很舒服吧……”
她心中,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悄然萌生。看着女儿在秦天身下婉转承欢模样,她竟生出强烈嫉妒与羡慕。
只见舞冰婵满脸沉醉,双眼迷离,嘴角涎水滴落胸前雪峰,随撞击剧烈颤荡,便如一叶孤舟,在快感汪洋中被巨浪反复淹没。
秦天兴致正浓。
以他聚日境的敏锐神识,早已捕捉到门外那紊乱呼吸。余光瞥见门缝后,一双正以渴求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美眸。
他邪魅一笑,非但不收敛,反而故意抬起舞冰婵一条玉腿,摆出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
将她那正被粗壮肉棒不断抽插、鲜红媚肉不断外翻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尽数暴露在门外偷窥的狐九狸眼前。
“嘶……”
见女儿嫩穴被那狰狞巨物挤压撑开、极致填充,狐九狸呼吸一窒。
她手指更用力地扣弄自骚穴,揉捏胸前豪乳的力道也随之加剧。
她九尾胡乱地摇摆,狐耳不住抖颤,口中喘着诱人气息…目光死死锁住床上二人,再难抑制细碎的呻吟。
一时间,房内外母女二人的呻吟,竟此起彼伏,几乎难辨归属。
秦天胯下抽送愈发疾猛,内有舞冰婵婉转承欢,外有狐九狸窥视自慰,最终竟形成某种奇妙共鸣。
“啊——!”
“唔——!”
这对母女几乎在同一时刻攀上顶峰,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高潮娇吟!
秦天也不再压抑,他死死盯着门缝那双迷离眼睛,腰身猛然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半灌溉在舞冰婵那痉挛的子宫深处!
随后,他竟在拔身而出的瞬间,对着门缝将残余精液以灵力一甩,精准地喷溅在狐九狸那张潮红俏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令狐九狸羞耻心瞬间爆棚。
亲眼目睹了“注满”过程,如今又被这腥膻液体糊了一脸。她狼狈抬眼,正与秦天戏谑的目光交汇。
他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吓得狐九狸娇躯猛地一颤,再顾不得羞窘,慌忙转身逃离。九条狐尾在身后胡乱甩动,狐耳也羞得低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