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越狱被救一事,终传至天剑圣地高层耳中。
昨夜,后山方向曾爆发出一股陌生强者气息,随后便人去无踪。
天剑圣主闻讯,脸色瞬间巨变。
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位公子的怒火,如今竟又起祸端?而且还是神秘强者潜入圣地救人?
他此刻恨透了林凡,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抽筋挫骨,方解心头之恨!
从头到尾皆因林凡这孽障作祟。他甚至开始怀疑,林凡根本就是敌对势力派来搞垮圣地的奸细,否则怎会有强者接应?
故而,一得知消息,他便立刻率看守地牢的长老及弟子,齐齐跪在奉天殿前,恳求宽恕。
众人直至跪到天明,紧闭的殿门方缓缓开启。
舞冰婵从中走出。
她已换回了圣女宫装,只是眉宇间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慵懒,脖颈处隐约可见几枚未消的红痕,昭示着昨夜那是何等的荒唐。
她居高临下,看着跪了一地的长辈,声音淡漠:
“公子有令。天剑圣地看管不力,致使林凡逃脱,理应重罚。”
“但公子也赐尔等将功补过之机,命尔等即刻捉拿林凡。”
“我等领命,定将林凡捉拿归案!”
天剑圣主如蒙大赦,忙不迭下令:
“传本座法旨,颁布天剑悬赏令。凡提供林凡消息者,赏灵石百万!能提供其确切行踪者,可收为本座亲传弟子!”
“务必令那孽障在天沧界寸步难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是!”
众人领命,杀气腾腾地退去。
很快,关于林凡的通缉令传遍四方,天剑圣地几乎倾巢而出,全力搜寻其踪。
天剑圣主小心翼翼上前,谄媚道:“圣女,还请在公子面前为圣地多多美言。我等对公子忠心不二,定将林凡擒回!”
舞冰婵面无表情瞥他一眼,平淡道:“做好公子吩咐的事即可。”
“是是是,小人先告退。”
莫说她摆脸色,便是扇他耳光,他也得先担心是否会伤了她的手。没办法,如今圣地兴衰皆系于此女一身,正所谓枕边风,力万钧。
待碍事的人退去,舞冰婵那圣女架子瞬间垮塌。
她闪身回殿,来到秦天身旁,自然而然地坐到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嘻嘻问道:
“公子,奴婢方才表现可还入眼?”
“嗯,马马虎虎,有几分贴身侍女的模样了,还算不错。”
秦天笑着将她抱起,向殿外走去:
“在此地久留也甚是无趣。走吧,带路,去见你母亲。”
“公子现在便要去?”舞冰婵激动地问。
“早些复活你娘,我也好早些享用你这小美人。”
“呀~公子真坏!”
舞冰婵双腿微夹,将秦天的手困在大腿内侧,嘟嘴嗔道:
“莫再戏弄奴婢了,再弄湿了,可真没衣裳换了。”
这一日一夜,她算是彻底领教了秦天的战斗力。
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秦天这头太古蛮牛,几乎要将她这块田给翻烂了。
虽处子之身未失,可其余能用的地方,都已被他耕得淋漓尽致。
“公子,往西走。”
舞冰婵依偎在他怀里,指着天剑圣地西侧那片苍茫林海,眼中浮现出一抹追忆:
“就在灵兽森林深处,有一片被迷雾笼罩的灵湖,那是我儿时与娘亲的居所。娘亲的尸身,便封印在其中的小木屋。”
提及儿时家园,那是她最美好的回忆,无忧无虑。而如今,在公子身旁,她竟也觉得美好——各种意义上的美好。
灵兽森林乃天沧界妖兽汇聚地之一。
其中心地带,玄丹、凝神妖兽多如狗,化魂、归一妖兽遍地走。
更有观星、窥月大妖坐镇深处。
传闻森林最深处甚至有聚日境的存在,整体实力丝毫不逊于天沧界的人族势力。
舞冰婵之母,便曾是其中一位窥月境巅峰大妖,纯血九尾魅狐。
路上,秦天也从她口中得知,其父乃是天剑圣地一位惊才绝艳的老祖,当年在森林历练时与她母相恋。
这也是她能成为圣女的真正缘由。
只可惜,当年大婚之夜,其父草草行了周公之礼,留下血脉传承后。忽感突破契机,便抛下新婚娇妻,冲击聚日去了。
这一去,便是生死两隔。
最终,父亲冲击聚日失败,身死道消。
可怜她母亲,虽有道侣之名,实则除了那一夜的露水情缘外,便一直独守空房,直至遭暗算陨落。
……
前往灵兽森林路途遥远,且高空罡风猛烈,寻常御空手段难以持久,但这难不倒秦天。
他大手一挥,一艘华丽绝伦的巨型飞舟凭空现于天剑圣地上空。
飞舟通体由不知名神玉打造,呈流线型,周身缭绕着法则演化的云雾,不时有阵阵七彩霞光流溢,宛若一座移动的仙宫。
舞冰婵仰望头顶巨舟,心中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华美、且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飞行法宝。
“公子~这飞舟真美!它叫什么名字?”她兴奋地问。
“【揽月舟】。”
秦天傲然道:“这是母亲送我的六岁生辰贺礼,能无视界壁穿梭虚空,世间独一无二。”
“是公子的母亲么?”舞冰婵好奇道。
“不错。吾母乃世间最完美的女子。”秦天提到母亲,眼中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
“不说这些,我们走吧。”
“嗯。”
秦天搂过她纤腰,共登揽月舟,美人入怀,一路向西。
……
灵兽森林广袤无垠。
飞舟疾驰,待远方湖光闪烁之际,已是夕阳西下。这还是秦天有意放慢速度、享受旅途乐趣的缘故,否则以神舟之速,瞬息可达。
此刻,揽月舟奢华的内舱中。
舞冰婵正蜷缩在他怀中沉睡。
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细密的香汗,几处吻痕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暧昧。
显然方才秦天未忍住,又与她缠绵了一番,着实辛苦她了。
此间虽有影姬偶尔分担,但影姬身为贴身影卫,此刻正于飞舟核心处操控阵法,不便时刻现身参与云雨。
秦天不忍唤醒她——少女睡颜恬静可爱,眼角还挂着欢愉后的泪痕。
他体质特异,于情欲之事上异常生猛,简直是无穷无尽。
除母亲外,尚无人能彻底满足他。这也是他偏爱熟女的缘由之一,毕竟她们体力耐性更强,更耐“操劳”。
舞冰婵的魅狐血脉已算表现极佳,恢复力惊人。
若无这血脉支撑,换做寻常人族女修,恐怕早已不堪挞伐,昏死过去数次了。
唉,体质太强,需求旺盛,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这下界的女子,大多如花瓶般脆弱,稍微用点力便要碎了,着实无趣。不像母亲……
他念及此,又不由想起了母亲。也唯有她那般深不可测的修为,才能真正承受住自己的全部索取,与他同享极致的阴阳合和之乐。
看来,双修功法确实得提上日程了,总不能每次都靠女方的特殊血脉硬撑吧?那也太没意思了。
……
揽月舟缓缓停下。
下方浓雾弥漫,隐有晦涩的灵力波动传来。
“七阶阵法?还是双重叠加的防御大阵……”秦天眉梢轻挑。
“看来便是此处了。”
大阵流光溢彩,在夕阳下宛如一个巨大的淡黄琉璃碗,将湖泊与参天古树倒扣其中。波光流转间,雾气渐散,显露出内部的世外桃源。
秦天收回目光,轻捏怀中少女丰臀。
见她未醒,他露出一抹坏笑,手指滑入她股间。熟门熟路地探进那紧致的菊穴,在温热的肠壁内轻轻勾挑、按压。
“唔……”
小丫头黛眉微蹙,在他怀中本能蠕动片刻。
得益于魅狐天生对欢愉的渴望,她并没有抗拒这种异样感,反而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悠悠醒来。
她感到秦天手指仍在菊穴内作怪,却未阻止,反而夹紧了双腿,依偎他怀中,娇声软语:
“公子~到了么?”
秦天温柔地理了理她额前碎发,一手托着她丰臀,将她抱至窗边:
“你自己瞧瞧,不就知晓了。”
秦天那亲昵的举动,让依偎在他臂弯的小狐狸脸颊泛起红晕。
她随即望向揽月舟窗外,美眸瞬间亮起,惊喜道:
“公子,就是这儿!”
她指着下方的法阵,回到故地,心情颇为雀跃,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那片湖,那棵棵大树,便是我与母亲玩耍之地。”
“母亲……就在那小木屋里沉睡,等着我们呢。”
说到最后,她的愉悦之情骤散,美眸盈满泪光,抬头期盼地看着秦天:
“公子会复活母亲的,对吗?”
虽已确认多次,她仍忍不住再问。
“以后别再疑我之言。我承诺之事,定会做到。”
秦天语气霸道。
“嗯~冰婵信公子。”
她依偎着他,凝视那俊朗侧脸,不禁有些出神。心中所想的脚踏祥云的神子,大抵便是如此吧。
她庆幸当初被圣主送至秦天身旁,否则怎会遇此良人?
“对了公子,母亲曾留我一块玉璧,我去取来。”
她从他怀中钻出,赤裸着身子,在散落地上衣物中翻找片刻,找出一枚温润玉璧,递给秦天:
“这是父亲当年为保护我和母亲布下的防御大阵。若无此璧,即便是窥月初期强者硬闯,亦会饮恨当场。”
她拭去泪水,收起悲色,因公子说过不喜见她哀容。她脸上重绽笑意,略带骄傲道:
“母亲虽不擅阵道,但她却用自身妖力温养了这阵法十余年,将其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秦天接过玉璧,清晰感知其与下方大阵的联系,微微颔首:
“能将七阶双重阵法蕴养至此,倒也算不凡。”
若这未曾谋面的大狐狸仅是空有美貌,他不介意套上枷锁,当做泄欲玩物。
但他更希望,她有除容貌外的可取之处。
舞冰婵身为天命之女,天赋自不必说,半妖之身传承九尾天狐血脉,前途无量。
“那是自然。母亲不仅实力强,还温柔美艳。”舞冰婵骄傲道。
秦天笑了笑。在他心中,母亲才是最美最温柔之人。
他目光下移,瞥了一眼已习惯在他面前赤裸的舞冰婵,戏谑道:
“你就打算这般光着身子,去见你母亲?”
舞冰婵一愣,低头一看。
果真一丝不挂。
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痕与浊液,在夕阳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竟未觉丝毫不妥,仿佛在秦天面前裸露再自然不过。这几日,她穿着衣裳的时间,反倒远不及赤身裸体之时多,早已习以为常。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脯,笑吟吟地问:
“公子~我好看么?”
“好看,好看。”秦天点头赞许。
这小妮子不怕他之后,性子彻底放开了。谁知她原先那柔弱圣洁的模样之下,竟是这般活泼跳脱呢。
待她收拾妥当,换上新衣,秦天大手一挥,揽月舟缓缓降落。
舟停,两人步至阵前。
他掌中灵力涌入玉璧,玉璧随之飞出映照阵法,灵力波动荡起涟漪,阵法缓缓开启一条通道。
“通道开了,走吧,公子~”
舞冰婵迫不及待,拉着他手入内。
“瞧把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