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八荒镇魔塔的确切来历,他也不得而知。
在系统给予的苏浩命运轨迹里,这八荒镇魔塔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只知是苏浩于某处古老遗迹中所获得,其还因此遭到至爱亲朋的背叛,此后便再无交代。
不过秦天也并未太过在意。
他是何许人也?
乃这天地间最恐怖的天魔!
可转念一想,为以防万一,秦天还是心下问了一句:“系统,苏浩的八荒镇魔塔,可否压制于我?”
【叮~回宿主,不能。】
【宿主天魔转世身,乃是一缕太初天魔本源凝聚所化,区区八荒镇魔塔,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哦?”
“我是天魔,主角金手指却偏偏是镇压魔物的异宝,这其中有何关联?日后的主角,是否都会拥有针对我的宝物呢?”
【叮~请宿主放心,此乃巧合,世间并无镇压宿主之物。】
“如此,我知晓了。”秦天微微颔首。
想来也是,他本就为世界意志效力,背后亦有靠山,所以此事倒也不必太过担忧,只需做好猎杀主角的任务即可。
况且,苏浩此刻境况也不好受,待他所做之事传开,天下之大,也难有他的容身之处。
思及此,秦天向外传音道:
“尔等去暗中跟着苏浩,必要之时,可出手助其脱困。”
“唯!”
守卫在雅苑周围的几位鳞甲将领,闻令,纷纷传音领命。
只是,其中一位将领,却传音担忧道:“可……殿下您的……”
“本宫安危,还轮不到尔等操心。”秦天冷声打断对方。
“属下知罪……”将领传音略带颤意,随即便没了下文。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关于落痕仙朝太子在苏家受袭之事,仅用了半夜,便已传遍整个中洲道域,且还在不断发酵。
此事令人无比震惊,但更令人诧异的是,袭击太子的魔物,竟是苏家废物,苏浩的魔仆?!
一时间,有关苏浩的各种传闻纷纷上线,什么女修杀手、变态连环凶杀犯,甚至还有人说,苏浩侵犯了他家的老母猪,等等传言飞速传遍各处。
由此可见,世人对“魔”之一字,究竟有多深的忌讳,在世人眼中,魔就是嗜血残忍的代名词。
但可悲的是,这世上见过魔的人,没几个,可痛恨魔,却几乎成了所有修士的共识。
……
日月交晖,时间苒苒。
两日后。
秦天正独自于阁楼上品茗。
不知过了几许,楼道响起细微脚步声,而后纪若嫣身影出现。
她看向端坐案前,静心品茗的少年,莲步轻移,款款行至其对面,见礼过后,便欲弯腰落座。
后者却突然抓住她的玉手,一把将她提空,拉入怀里,随即抓住她衣襟用力一扯,“Duang~”的一声,硕大的玉兔便蹦跳了出来。
“你来得正好,这茶太涩了,加一些你的乳汁,口感会好喝许多。”秦天对着怀中美人坏笑道。
说完还在她含桃上弹了一下。
“唔~你讨厌!”纪若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双颊绯红。
秦天拿起茶壶,放在她的酥胸前,命令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快,给主人挤点奶进去。”
“也不知你哪学来的花样,羞死人了。”纪若嫣一脸羞色。
但还是听话地掀开壶盖,双手握住自己丰满双乳,使玫色樱桃对准壶口,然后稍稍用力一挤。
“噗嗤~噗嗤~”两股乳白奶汁喷涌而出,落入茶壶,与壶内温热茶水混合在一起,化为乳茶。
秦天这才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嗯,香浓可口,回味悠长,若嫣这对奶儿可真是好宝贝。”
“你这小坏蛋,净说些胡话。”纪若嫣满脸红霞,将身子侧向一边,自顾自整理起凌乱的衣裳。
“哪有,我这可是大实话。”
秦天笑了笑,放下茶盏,双臂环住纪若嫣的腰肢,将下颌抵在她肩上,含笑道:“接手苏家一事进行得还顺利吧?”
已将双乳塞回肚兜内,整理好衣裳的纪若嫣,转过身来,胯坐在少年腿上:“还算顺利,就是有几个老顽固不太服妾。”
“要我帮忙吗?”秦天挑眉。
“这倒不用。”
“嗯,若是不行,还有我。”
“放心吧,最大的阻碍已被女帝解决了,剩下的不足为虑。”
“且自妾嫁入苏家以来,大小事务基本都是我在掌管,妾要坐这家主之位,他们也拦不住。”
“如此,你看着办便可,既做了我秦天的女人,我自信你。”
“妾又成你的女人了?”
“妾还以为,你真把我当成一条母犬了呢……”纪若嫣幽怨道。
“嘿嘿~”少年一脸坏笑:“你是人仅限于在外人面前,其余时候,还是我的泄欲母犬。”
闻此言,纪若嫣翻了个妩媚的白眼:“你这人好生无耻!”
“不不不。”秦天摇头:“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罢了,随你吧。”妇人叹了口气,旋即正色道:“苏浩勾结魔物一事,已传遍中洲,想杀他,以此向你邀功之人数不胜数,需要我以血脉为引,将其提前咒杀吗?”
秦天松开一手,勾起她鬓角一缕秀发,绕指把玩:“不必,放他走,是因其还有用处,还不到碾死的时候。”
若想让苏浩快点把遗迹给找到,不逼一逼他,又怎能行?
不过,也正如纪若嫣所言,今日的中洲道域“热闹”非凡。
无数势力皆纷纷派遣高手下山,四处搜寻苏浩的下落,虽然秦天没有明言,但秦天是何人?
落痕仙朝太子,仙古秦族神子!
此时外界已有传言,说若能击杀苏浩,便能博得落痕太子的一丝赏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间接博得了女帝的赏识,再就约等于获得了——无上造化!
因此,无数人争先恐后地搜寻着苏浩的踪迹,近乎疯狂。
而此时,中洲道域某座繁华古城中,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笠的身影,正坐在客栈二楼一隅,边品茶边探听消息。
他散出的神念,不时传回路人散修的交谈议论声。
“诸位想必都听说了吧?”
“那个苏家废物,居然是个魔修,还有一头实力恐怖的魔猿跟随。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听闻其修炼的,乃是吸人精血的魔功!”
“啊这……吸血我倒能理解,但这吸精……是怎么个吸法?”
“如此魔头,定是用嘴啊。”
“世风日下,这苏浩竟如此猖狂,他现在在何处?本座倒要领教一番他的吸精大法。”
“嗯?”
“兄台,你不对劲。”
……
神念传回的阵阵议论声,令那斗笠身影,端茶的手都不由一顿,他眼中杀意流转。
短短片刻,自己便从强暴他人母猪的魔头,变成了吸精的变态。
而且还越传越离谱,已经快发展成,他是一个喜好吸食公猪精气的、变态魔头了。
而斗篷身影正是一路逃亡至此的苏浩,逃亡路上他可谓是狼狈至极,不少人拿着拓有他气息的玉简,到处搜寻他下落,搞得他都不敢泄露一丝气息。
虽然他修有帝法,还有那不知道怎地,就臣服于自己的玄雍,但他愣是不敢随意击杀追兵,就怕暴露前世所修,进而引来清璇那贱女人。
最重要的是,从苏家逃亡后,他发觉自己运气反而好起来了。
昨夜在山涧调息恢复时,碰巧发现了株,没有灵识与妖兽守护的七品宝药,服下后境界大升。
今日偶遇修士斗法,两人同归于尽,最后身家都便宜了他等等。
“差不多了,马上便能进入那遗迹所在的山谷了,到时候,什么秦天与苏家,当然还有清璇那个贱货,我都要一一清算!!”如此想着,苏浩重重放下茶盏。
“砰”的一声脆响,顿时引来了周围众人的侧目,苏浩见状,也不敢再停留,起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