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我瘫坐在阳台的小折叠椅上,像一块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
夜风微凉,带着麻布十番特有的、昂贵的城市气息。
远处,东京塔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阳台上,那块被陈薇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已经被我刷洗干净,挂在栏杆上,正不知疲倦地滴着水。
滴答……滴答……
这单调的声音,听得我心慌。
“……这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早上还是个普通的刷盘工,然后遇到了外星少女、卷入了黑道纷争、见到了童年女神、被黑道大嫂强行上课……甚至还被不同的女人以各种方式“玩弄”了一遍。
这剧本不对吧!一般的Galgame男主这时候早就左拥右抱了,为什么我还在遭受“封印”的折磨?
我感觉不仅仅是遭遇了狐狸精,就像是……某种巨大的、粉红色的命运之网,把我和身边所有的女性都缠在了一起。
雅美姐、优子、陈薇、还有那个银发少女……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到的联系?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对面。
那里是一栋12层公寓楼的天台。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斗篷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天台边缘,死死地盯着我这边。
夜风将那长长的斗篷下摆吹得狂乱飞舞,像是一只在夜色中张开翅膀的蝙蝠。
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正穿透夜色,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身上。
肯定不是昨晚那个银发少女。看来……这就是一直在窗外盯着我的那双眼睛的主人?
原来不是我疑神疑鬼!是真的有人在监视我!
就在我对上她视线的一瞬间,她……凭空消失了。就像一滴墨水融入了黑夜,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又是瞬间移动?!
如果说那个银发少女是吸精气的妖精,那对面这个……难道是来降妖除魔的道士?或者……是个同样危险的魔女?
“……哈哈哈!”
一阵欢快的笑声从客厅里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那是两个女生嬉笑的声音。雅美姐……和小瞳回来了。
雅美家客厅。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了。
电视机前的矮桌上,正摆着热气腾腾的寿喜烧火锅,牛肉的香气混合着甜酱油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我空虚的胃。
电视里正播放着当红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夸张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虚假的、温馨的家庭氛围。
“星君!快来!既然没睡,就陪我们喝一杯!”
雅美姐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米色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一脸宠溺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矮桌边。
我真的很累啊……而且……
我的裤裆依然硬得像块石头。我只能艰难地盘腿坐下,利用矮桌的遮挡,掩饰那个尴尬的帐篷。
坐在我对面的,是天野瞳。
她没有穿那种闪闪发光的打歌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和一条超短的百褶裙,扎着充满活力的双马尾。
虽然卸了舞台妆,但那张素净的小脸依然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眼神里藏着一丝平时看不到的狡黠。
几罐啤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星君你不知道吧?”小瞳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献宝的孩子,“姐姐以前可是我们那个镇上的‘传说中的偶像’呢!”
“哎?”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雅美姐。
“讨厌啦!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雅美姐摆了摆手,脸颊泛起微醺的酡红,“……那时候不懂事。”
“才不是过家家!”小瞳急了,她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在新泻县……不,在整个北陆地区,姐姐都是最美的!姐姐是被全日本最好的鱼沼越光米和雪水养大的女孩啊!那时候想来给姐姐递情书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稻田里去!”
雅美姐低着头,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瞳转过头,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那时候,姐姐也想来东京,也想站在巨蛋的舞台上。但是……为了我。”
她指了指自己,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觉得我在唱歌上更有天分。为了让我能去金泽那位著名的声乐老师那里上课,姐姐放弃了社团活动,早早地开始一边打工一边读高中,把赚来的钱都给我交了学费……”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的房东姐姐,没想到她的笑容背后,藏着这样一段温柔而沉重的往事。
“她最终放弃了那条闪闪发光的道路,把自己埋没在这个城市里。”小瞳的声音有些哽咽。
雅美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瞳的头。
“……傻瓜。我现在过得很好啊。而且……”她环视了一圈这个虽然不大、但位于麻布十番的温馨公寓,“……你看,我也靠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城市扎下根了,不是吗?”
“……雅美姐,你真美。”
我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如果你当年来了东京,现在站在巨蛋舞台上的,一定是你。”
雅美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的光芒在瞬间黯淡了一下,随即又被一层温柔的笑意掩盖。
那种笑容里,藏着一种梦想破碎后的释然,也藏着一丝不甘。
而一旁的小瞳,看着姐姐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崇拜,是依恋,却也夹杂着一种深深的……自卑与嫉妒。
姐姐是她的偶像,是她的神。她拼命练习,拼命想要成为姐姐那样的人,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姐姐的“影子”。
“来嘛来嘛!姐姐,我们一起跳那个!那个我们小时候练了一万遍的舞!”
在小瞳的起哄和拉扯下,雅美姐半推半就地站了起来。
音乐响起。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奇迹。
虽然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虽然没有舞台的聚光灯,但当雅美姐抬起手的那一刻,她身上的气场变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流转,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和自信。
那是只有真正的C位才拥有的光芒。
相比之下,旁边的小瞳虽然动作标准、元气满满,却少了一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女性的风韵。
一曲舞罢,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正好在我对面。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我盘腿的姿势……我感觉……小瞳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我的裤裆。
“……诶?”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厌恶,反倒有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好奇与兴奋。
“啊……累死我了。好久没这么跳了。”雅美姐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身汗……我要去洗个澡。”
她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疯癫,流露出一丝温柔的、作为长姐的慈爱。
“……星君。”她温柔地笑着,像是在托付最珍贵的宝物,“帮我照顾一下小瞳哦。她平时被管得太严了,难得能像今天这样放松。”
“……放心吧,雅美姐。快去洗吧,别着凉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雅美姐笑了笑,走进了浴室。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哗啦啦的淋浴声响了起来。
————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机发出的微弱光芒,和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那种温馨的假象,随着雅美姐的离开,像雾气一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危险的沉默。
小瞳不再保持坐姿。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慢慢地爬过矮桌,凑到了我身边。
“……呐,星君。”
她带着酒气,声音低沉,不再是刚才那种元气的偶像声线,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
“姐姐跳舞……是不是很好看?”
“……嗯,很厉害。”我老实回答。
“是啊……姐姐一直都比我厉害。”小瞳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长得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连性格……都比我温柔。”
“我只是……在模仿她而已。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其实本来都应该是姐姐的。”
她突然抬起头,环视着这个位于麻布十番顶层的客厅。
“而姐姐现在的生活,却又是我望尘莫及的。她能在这个冷酷的东京,靠自己做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却买下这样的公寓……真的好棒啊。”
她的眼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她想要的东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奋不顾身地去得到。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她突然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像钩子一样。
“包括……你。”
“什、什么?”我心头一跳。
“我知道的哦……姐姐看你的眼神。”她凑得更近了,“那是看‘男人’的眼神。不是看房客,也不是看弟弟。”
“既然我想成为姐姐……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尝尝……姐姐喜欢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风突变。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蜗,像是一条湿润的小蛇钻了进去。
“……告诉我……”
她的声音变成了如恶魔般的低语。
“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你看起来……好像忍得很辛苦?”
说话间,她那光滑、温热的手肘,像是“不经意”地压在了我盘着的腿中间。
正正好好,压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并且……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轻轻碾压了一下。
“唔!”
我差点叫出声来。硬度、热度、跳动……通过她的手肘,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她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小瞳!快拿开!要炸了!”我满头冷汗,语无伦次。
“……是吗?”她并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手肘隔着裤子,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画起了圈。
“告诉我……是不是很难受?”
“……唔……小瞳……”
“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看。”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
“……你自己摸摸看……我也很难受。”
她抓着我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超短裙底。
我的手背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温热、甚至有些烫手的肌肤。那是少女特有的紧致,皮肤下似乎流动着过剩的青春与欲望。
我的手指颤抖着,越过大腿根部的阻碍,探入了那条纯白的丝质内裤里。
震动!
真的在震动!
就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机器正在嗡嗡作响,像是一颗躁动的心脏,紧紧贴合在她最私密的缝隙上。
“……这是……?”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在唱跳的时候……会在内裤里面……穿上这个自慰的小蝴蝶。”
她的眼神迷离,声音里带上了颤音。
“……一边唱跳,一边被震动着……那种快感……要拼命忍住不能叫出来……只能化作歌声……所以……我的声音才会颤抖……”
“这就是……我比姐姐唱歌好的秘密哦。”
疯了。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孩,骨子里竟然……这么崩坏?!
“……星君……帮帮我……”
她抓着我在她内裤里的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她带着我的手指,用力按压那个震动点,把那个跳蛋更深地按进她湿软的肉里。
“……对……就是那里……用力……”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少女私处特有的、如同发酵蜜桃般的甜腥香气,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手指陷进去了。
那是怎样的触感啊。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两片肥厚、柔软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充血肿胀,摸起来滚烫得吓人。
它们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和那个跳蛋,像是在进行无声的吞噬。
那不仅仅是湿润,那是黏稠。晶莹的爱液像蜂蜜一样挂满了我的指缝。
“……星君……你看不见,对吧?”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喘息。
“……那我告诉你哦……那里……本来是粉红色的……像初春的樱花花瓣一样……很淡很淡的粉色……平时都是紧紧闭着的……”
“……可是现在……因为这个坏蝴蝶一直震……”
“……它充血了……颜色变得很深……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
“……两片花瓣……已经肿起来了……鼓鼓的……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随着她的描述,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淫靡的画面。我的手指能感觉到……正如她所说,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抽搐、跳动。
“……而且……那个小口……它在一张一合……”
“……流了好多水……好滑……”
她带着我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打转,然后,稍微用力,将我的指尖按了进去一点点。
那里面更热,吸力更强。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我的指尖。
“……它想吃东西了……星君……”
“……它想把你的手指……吃进去……不,它更想吃……你裤子里的那个大家伙……”
这也太犯规了!当红偶像在我的耳边,用最清纯的声音,描述着自己下体最淫荡的状态!
“……我懂。我懂。”我声音沙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也忍了一天一夜了啊!我也在“发情状态”啊!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门锁响动的声音。
雅美姐洗完澡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爱液。
那是混合了少女体温、汗水和爱液的味道。
“呼……舒服多了。你们聊什么呢?”
雅美姐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她一眼就看到我举在半空中的手,还有我那个……下意识放到鼻子底下闻的动作。
“……星君?你在闻什么?”她疑惑地问,“那是……什么味道?”
社死瞬间。
“啊!这个……这个是……刚才吃的火锅蘸料!”我慌乱地搪塞,“我……我看看是不是沾手上了!对!蘸料味!”
“蘸料?你也是个小馋猫呢。”雅美姐笑了笑,并没有多想,“我去拿酒,我们继续喝!”
雅美姐转身去冰箱拿酒。我长舒一口气,看向小瞳。
小瞳没有害羞躲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正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变态。但我喜欢。”
趁着雅美姐背对着我们。小瞳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裙底,在那早已泛滥的下体狠狠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爱液。
然后……
她当着我的面,将那根手指……插进了我面前那个刚刚倒满啤酒的酒杯里。
搅拌了一下。
那一刻,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指尖融入金黄色的酒液里,产生了一丝丝浑浊的轨迹,像是一种神秘的化学反应,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
“……敬你。”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然后大声喊道:“星君!把姐姐照顾得这么滋润,这杯我敬你!”
这……
这是……圣水特调?!
传说中的……爱液酒?!
我看着那杯酒。看着小瞳那期待、挑衅、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神。
凌星,你是个变态。
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想要成为姐姐、想要通过征服姐姐的男人来证明自己的女孩……谁能拒绝这样的毒药呢?
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啤酒的苦涩中……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咸湿、腥甜的味道。
那是小瞳的味道。
是偶像的味道。
是禁忌的味道。
也是她那颗想要超越姐姐的、焦躁不安的心的味道。
小瞳看着我喝光,羞红了脸,咬着嘴唇。但眼神里,是满满的心满意足。仿佛我已经喝下了她的迷魂汤,成为了她的俘虏。
酒精、爱液、疲惫、还有那一整天的性压抑……终于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不行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在沙发上彻底倒下了。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雅美姐和小瞳……两张美丽的脸庞凑在一起,正低头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
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在一阵莫名的凉意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皮肤先一步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
房间的窗竟然大开着,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被子,手掌却触碰到了自己赤裸的大腿。
光溜溜的?
我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我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记忆出现了断层,我明明记得我是穿着衣服倒在客厅沙发上的。
是谁把我搬进来的?
又是谁脱掉了我的衣服?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两个女孩嬉笑打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显得遥远而失真。
那边的欢声笑语,反衬出我这边卧室死一般的寂静与诡异。
糟糕……小瞳该不会把刚才在客厅发生的荒唐事——那杯“圣水特调”——告诉雅美姐了吧?
不……应该不会。想起她刚才那个挑衅又带着一丝共谋的眼神,她更像是在享受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是个聪明的坏孩子。
我举起右手,借着如霜的月色,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探入她纯白内裤深处的触感。那种湿滑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记忆,像是一层无形的薄膜,紧紧裹着我的指尖。
鬼使神差地,我把手指伸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竟然有一丝清甜。
那是混合了啤酒麦芽的微苦,和小瞳特有的、少女爱液的清甜。像是还没熟透的杏仁,带着一丝生涩的香气。
“……好吃吗?”
一个清脆、带着戏谑,却又冷冽如冰泉的女声,突兀地在房间的阴影里响起。
“哇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但这剧烈的动作立刻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全裸。
而且,那个该死的、折磨了我一整天的家伙,此刻正直挺挺地立着,像是一根示威的旗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缩在床角,惊恐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她背对月光,黑斗篷像夜色本身,把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只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发亮,像两颗坠落的星。
那目光穿过房间,钉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好奇?
她站起身。斗篷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风掠过神社的注连绳。
一步,两步。
她走近时,一股极淡、却极干净的香气漫开——那是古老柏树被日光晒透后的木香,混着线香灰烬里最细微的甜味,仿佛整座神社的静谧都被她带进了这间逼仄的卧室。
“……不用遮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而且……你刚才舔手指的样子……那种贪婪的、回味的表情……我也都看到了哦。”
轰——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被看见了?!我像个变态一样回味偷情余韵的画面……全都被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看见了?!
“你……你是谁?你和那个银发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都缠着我?”我硬着头皮问道,声音在发抖。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俯下身,那双银色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兜帽滑落,露出了几缕栗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流淌如水。
“……我很喜欢看你和那些雌性做爱的过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红晕,像是在品尝一杯美酒。
“那种费洛蒙的交换……肉体的碰撞……还有你们脸上那种名为‘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回忆起那个画面,她自己就已经兴奋了。
“……那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这姑娘……不仅不是人,还是个偷窥狂兼色情狂?
“……你的人生,很有趣。希望你以后多做爱……我会持续关注你的。”
几缕栗色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看着那张绝美却又带着一丝非人感的脸,闻着那股神圣的香气,我竟然……可耻地心旌摇荡。
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我下意识地想:做爱……固然好啊……
可是……我现在是个废人啊……
“……哦,你在担心那个?”
她仿佛读到了我的心声,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Nozomi的封印……只是小把戏罢了。”
Nozomi?希?原来昨晚那个银发女孩叫这个名字!而且看来她们果然认识!是一伙的?还是仇家?
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神乐铃。
“……解。”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铃声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我体内炸开。
我下腹那股沉重的、被锁链缠住的感觉,像冰雪遇见了春阳,哗啦一声碎裂。
血液重新奔涌,热得发烫。。
“……真的……解开了?!”我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也了解人类的构造。”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像个严谨的医生,“虽然解开了,但必须要释放一次,才能真正恢复成‘贤者’状态。”
“……所以,现在就释放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找了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为了感谢我……最好当着我的面。这就是我的……人间观察。”
……
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不算陈薇)要求当面自慰?!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游戏啊!
“……那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面露难色,“而且……对着你……我……”
“……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没有兴致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我下午看到了……你和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看来……男人这种生物,是需要刺激的。”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男人好脏,我不想碰。”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嫌弃得像在说一块发霉的年糕,却又红了耳尖。
“但是……为了观察样本的最终反应……”
“我可以……和你一起。”
哈?
“我给你一点……视觉刺激。但是,绝对、绝对不能碰我。”
说完,她站起身,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黑色的斗篷无声地滑落在地。
视觉冲击。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套……红白相间的传统巫女服!
白色的肌襦袢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红色的绯袴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难怪她身上会有那种寺庙的味道!她是个巫女?!
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举行神圣仪式般的庄重。她慢慢地撩起了红色的绯袴裙摆,露出了下面洁白无瑕的下体和赤裸的双腿。
她没有穿鞋子。
但是……
她那双包裹着**纯白足袋(Tabi)**的脚,却一尘不染,仿佛她从来没有踩在过地面的尘土上,而是漂浮在空中的神灵。
“……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然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勾住了足袋的边缘。
随着布料的缓缓滑落,那只脚一点点展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脚跟,圆润的足弓,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嘴里的脚趾……那只脚白得几乎透明,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脱下的足袋依然保持着脚的形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她慢慢地脱下了两只足袋,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的双足踩在木地板上,那种神圣与肉感的强烈对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是……神奇的女孩。
然后,她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片圣地。
房间里充满了她低声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叫床,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
“……现在,我的心率已经上升到了每分钟120次……”
她的声音像在做解说,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分开腿。绯袴的布料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没有遮掩的下半身。
月光照在那片私密处,像给一朵初绽的山茶花镀了层银霜——粉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顶端那粒小珍珠在夜色里亮得惊心动魄,已经渗出第一滴晶莹的露珠。
“……血液正在快速流向盆腔……我的阴蒂海绵体……正在充血、肿胀……”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指拨开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那颗充血后微微探出头的粉色阴蒂,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那画面极其清晰、写实,仿佛医学教材插图般精准,却又充满了色情的诱惑。
“……前庭大腺……开始工作了……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是为了润滑……”
晶莹的液体开始从入口处渗出。
她把那滴蜜汁涂抹在整个花唇上,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涂油礼。那片粉嫩立刻变得水光潋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这就是……快感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颤。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蠕动……那是子宫在渴望…………想要被填满……”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快感,却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理性。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好热……体温升高了……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地传递着生物电流……”
“……这就是……名为‘性欲’的原始冲动吗……”
“……这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她在干什么?!
一边自慰一边做解剖学报告吗?!
但是……该死的……
这种绝对理性与绝对淫靡的结合,这种神圣巫女服下的自我亵渎,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那个东西……快要炸了!
“……你还在等什么?”
她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诱人。
“……一起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
“……好。”
“……既然是神的旨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跪在床上,面对着她。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对拜,一场关于欲望的献祭。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着正在自我亵渎的神女。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当着她的面,开始套弄。
“……原来……是这样动的……”她盯着我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和兴奋,“……那我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模仿着我的节奏。我在套弄,她在揉搓。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缠。
我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条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体内。
“……滋……”
极轻的水声,在月光洒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进去了……好紧……内壁在吸我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在那粒肿胀的珍珠上画圈。每画一圈,她脚趾就蜷得更紧,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疯狂套弄。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我准备冲刺的瞬间。
“停。”
她突然睁大眼睛,有点不满有点抱怨地看着我。
她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从体内抽了出来。
“……这就不行了?”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根据我下午的观察,你喜欢的远比这些更多才对。现在的刺激量……还不够。”说完,她竟然红了脸。
我愣住了。那种被强行打断的憋闷感,让我差点吐血。
“我想看你更兴奋的样子。”
她站起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必须……给你更强的刺激。”
她弯下腰,双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巫女服下摆,直到腰间。
在那神圣的红白衣物之下,她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圆润的臀部,像两瓣洁白的满月。
她伸出两只手,分别抓住两瓣臀肉,像献祭一样,毫不犹豫地向两边掰开。
那一瞬间,我几乎窒息。
在绯袴与肌襦袢的红白交界之下,是一个完美得近乎残酷的圆——雪白、紧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饱满。
两瓣臀肉被掰开后,中间那道幽深的峡谷完全暴露,尽头是一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得发亮的雏菊,褶皱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的合欢。
而在那朵雏菊之下,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两片花瓣肿得通红,中间的小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鱼,吐出更多晶莹的蜜。
“……看着这里……”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又异常坚定。
“……把它当成你的祭品……”
在那个幽深的峡谷深处,那朵粉嫩的、紧致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而在那之下,是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刚才被强制叫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以十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高贵的巫女,在深夜的卧室里,对着一个男人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最隐私的排泄和生殖器官。
“……对着它……继续吧……”
我看到了……一滴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滴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脚踝上,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眼睛死死盯着那朵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花蕾。
那里就像是要绽放一样,伴随着她对阴蒂的揉搓,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露出粉嫩的鲜肉来。
她的揉搓更用力了,她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的中指,停止了对阴蒂的玩弄,带着那一抹拉丝的银线,缓缓向后滑去。
指尖划过会阴那片敏感的软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最终停在了那朵尚未被开垦的、紧致羞涩的雏菊之上。
她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润滑工序,耐心地将那来自前方的、温热黏稠的蜜汁,细致地涂抹在菊蕾的褶皱之间。
随着指腹的打圈按压,原本粉嫩干涩的穴口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涂抹,她的双足就颤抖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又松开,足底的软肉像海浪般起伏。
那动作像在用脚底回应她的快感,也像在无声地勾引我——“看啊,我的脚也在为你颤抖”。
在清冷的月色下,那因受惊而微微收缩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试图吮吸着那送上门的甘露,反射着令人口干舌燥的亮光。
她将臀部翘得更高了,就像是在邀请我去闻她的私处和肛门。
我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我几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微微鼓出的菊蕾了!
“……啊!………要来了!……”
她脚趾死死扣住床沿,足弓绷到极限,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
脚底的汗珠顺着足弓滑下,在足尖汇成一滴,悬而未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神经突触……过载了!……”
就在她身体剧烈痉挛,达到高潮的一瞬间。
我也……
噗——!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完全不受控制。
径直射向了……她的身上!
大量浓稠的白浊,像失控的箭矢,径直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绯袴的红布上,甚至溅到那朵被她掰开的、粉嫩的后庭边缘。
有几滴落在她绷紧的足弓上,顺着那道完美的弧线缓缓滑下,流过脚底的软肉,停在脚趾缝间,像给她最私密的部位也盖上了一层禁忌的印记。
亵渎的、却又极度神圣的一幕。
空气凝固了。
少女瘫软在地上,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
“……这……这是……”
“……脏死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像个被弄脏了新衣服的小女孩。
“……你……你欺负我!你说过不碰我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湿纸巾,冲过去,想要帮她擦拭腿上的精液。
冰凉的酒精纸巾先碰到她足弓上那滴白浊时,“咿呀——!”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蜷得死紧,足底的软肉因为刺激而剧烈颤动。
纸巾继续向下,擦过她脚底最敏感的足心——那里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一碰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酒精的凉意混着我的体温,让她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像五片小小的花瓣在风里慌乱。
“……太冷了!……脚底……不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
一股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激流,从她腿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把我胸口、脸、甚至头发全浇透了。
喷射的冲击让她的双足猛地一蹬,脚跟离地,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那股柏树混着潮吹腥甜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潮吹了。
仅仅因为擦拭脚底的动作。
她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啊!
现在,不仅她身上有我的精液,我身上……也全是她的爱液。我们……彻底互换了体液。
少女彻底崩溃了。她慌乱地拉起裙摆,遮住那片泥泞的私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变态!我……我要走了!”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黑斗篷,胡乱地披在身上,转身就往窗口跑。她走得太急,甚至把那双脱下来的白色足袋……忘在了地上。
她停在窗口,背对着我,身体还在颤抖。似乎完全被刚才的精液和潮吹打乱了心绪。
“下次再被封印……就去神社敲钟……我会听见的……”
“如果……实在有急事……到京都的晴明神社来找我!”
京都?!
大哥,我在东京啊!要是真有急事,等我到了京都人都凉了!
“还有!”
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双栗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威严。
“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见过!更不许告诉别人……你、你射在我身上的事!”
“否则……我会惩罚你的!数罪并罚!”
“是是是……”我苦笑着点头,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那个……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她犹豫了一下,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虚幻。
“……アリス(Alice)。”
说完,她像一阵风一样,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深秋的夜色中。
这个少女她跳了出去!?
我忙来到窗口,可就像我猜的那样,窗外没有一点她的踪迹,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捡起地上那双白色的足袋。
凑近闻了闻。
柏树、线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少女脚底特有的汗味,混着刚才潮吹留下的腥甜,全都混在那柔软的布料里。
好香……
明明刚才那么激烈,但这股味道……却有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平静。
我握着那双足袋,躺回了床上。那股香味像是一种催眠剂。释放过后的极致疲惫袭来,我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越来越重……我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