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掌门静室那奢华的紫檀木床上时,云渺渺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浮了上来。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前胸和身后传来,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分成了两半。
紧接着,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和羞耻,那股被异物填满的、被粗暴侵犯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华丽的床帐。
她想动,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镣铐锁着,而那两个夹在蓓蕾上的、带着电流的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还在持续不断地发送着酥麻的刺痛。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被塞入体内的跳蛋,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却依旧顽固地占据着她最私密的空间,像一个耻辱的标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昨夜……
清虚师伯被一剑穿心,同门被血腥屠杀,还有……还有这个男人,对她做出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泪水再次涌出,浸湿了枕巾。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辰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神清气爽,仿佛昨夜只是做了一场微不足道的运动。
他看到床上的云渺渺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醒了?看来我的‘开胃菜’,味道还不错。”他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她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你这个魔鬼!恶魔!”云渺渺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骂道,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魔鬼?或许吧。”林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镣铐,然后又取下了那两个让她痛苦不堪的乳夹。
“啊……”当乳夹被取下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入那被夹得红肿不堪的蓓蕾,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云渺渺惨叫一声。
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两个深深的、紫红色的勒痕。
“别急着骂我。”林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你的身体,你的先天道体,是我林辰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而且,你很快就会发现,被我享用,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说完,他伸手,探入了她的腿间,将那个还在体内的跳蛋,缓缓地、带着一丝粘滑的爱液,抽了出来。
“不……”云渺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异物占据的感觉消失,让她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涌起一阵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林辰把玩着那个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跳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想念它了。”
“我没有!”云渺渺激动地反驳。
“是吗?”林辰邪笑一声,他催动了手中的跳蛋。
那粉玉跳蛋再次“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将其抵在云渺渺那敏感的花核上,隔着薄薄的皮肤,将那股疯狂的震动,传递进去。
“啊……不……拿开……求你……”云渺渺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昨夜那噩梦般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告诉我,你想要它。”林辰命令道,手中的跳蛋时而加重,时而减轻,折磨着她的神经。
“我……不……不要……”
“看来,你还没学会听话。”林辰收回跳蛋,将它重新塞回了她的体内,然后,他翻身而上,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顶在了她那湿漉漉的、未经人事的幽谷入口。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想要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云渺渺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感受到了其中那不容抗拒的意志。
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深的折磨。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和仇恨,渐渐变得空洞,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认命的灰白。
“……我想要你。”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机械般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林辰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不是心甘情愿的沉沦,而是被彻底摧毁后,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的、绝对的服从。
他挺身而入,那紧窄的穴口,虽然昨夜被跳蛋扩张过,但依旧紧致得惊人。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云渺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落叶,无力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林辰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先天道体,是修炼的绝佳鼎炉,但更是取悦男人的至宝。从今往后,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我征服,被我占有。”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反复切割着云渺渺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辰将滚烫的精华射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云渺渺只是空洞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
林辰从她身上下来,穿好衣服,走到静室门口,对门外等候的凌霜月和苏媚儿说道:“进来,把她清理干净,带到修炼室。”
当凌霜月和苏媚儿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床上,云渺渺浑身赤裸,眼神空洞,双腿间一片狼藉,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苏媚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和同情。
而凌霜月,则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拿起一块温热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当毛巾触碰到云渺渺的皮肤时,云渺渺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凌霜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月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为她擦拭着。当她擦到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时,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别怕。”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活下来。”
云渺渺愣住了,她看着凌霜月,那双死寂的眼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活下来。
这三个字,像一颗种子,落入了她那片早已沦为焦土的心田。
清理完毕后,她们将云渺渺带到了修炼室。林辰早已等在那里,修炼室的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由万年寒玉打造的玉床。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修炼。”林辰对云渺渺说道,“你的先天道体,能最大程度地吸收我赐予你的灵力。而你的任务,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承受我的每一次索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缓缓说道:“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共同修炼。霜月主杀,媚儿主惑,如烟主财。而你,云渺渺,你主‘鼎’。你们四人,要像一个人的四肢一样,紧密配合,成为我手中最完美的工具。”
“是。”三个女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云渺渺面前,伸出手,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地注入她的体内。
“这是你第一次服务的奖励。”他低声说道,“好好享受它。”
那股精纯的灵力,如同久旱的甘霖,瞬间滋润了她那被摧残得干涸的经脉。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开始自发地运转起《引月诀》。
云渺渺震惊地发现,被这个男人玷污之后,她的修为,竟然在飞速提升!
这个发现,让她那颗死寂的心,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中,除了仇恨和恐惧,又多了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和依赖。
她开始明白,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噩梦,也是她变强的唯一途径。
想要复仇,就必须先学会……享受被蹂躏。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却又让她那沉寂的丹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对力量的渴望。
瑶光圣地的覆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玄天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传承数千年的隐世宗门,一夜之间被血洗,圣女被掳,掌门被杀。
而始作俑者,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叫林辰的年轻人。
一时间,林辰的名字,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禁忌和梦魇。
而林辰,则在瑶光圣地住了下来。他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新巢穴,而那四个曾经身份尊贵、风华绝代的女人,则成了他巢穴中最华丽的点缀。
洞府的生活,变成了一种诡异而病态的日常。
清晨,柳如烟会早早地起床,用万宝阁最顶级的食材,为林辰准备精致的早餐。
她穿着暴露的纱衣,身姿妖娆地侍奉在旁,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在林辰不注意时,才会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上午,是苏媚儿的“情报时间”。
她会将收集来的、经过筛选的情报,用最娇媚的声音,汇报给林辰。
有时,为了取悦他,她甚至会一边汇报,一边用身体进行一些大胆的“演示”。
下午,是凌霜月的“剑道时间”。
她会在瑶光圣地的演武场上,一遍遍地演练着她的剑法。
她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冷,每一剑都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林辰就坐在一旁,一边品着茶,一边欣赏着那道在剑光中愈发孤绝、愈发美丽的身影。
而云渺渺,则被林辰扔在了那间由万年寒玉打造的玉床上。
她每天的任务,就是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接受林辰的“灌溉”。
林辰每天都会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而她的先天道体,则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
她的修为,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提升。
起初,她还会感到羞耻和痛苦,但渐渐地,她开始享受这种力量暴涨的感觉。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空洞,变得复杂起来,那里面,有仇恨,有麻木,还有一丝对力量的、病态的渴望。
这一天,林辰将四个女人都召集到了掌门的静室。
“你们来到我身边,也有些时日了。”林辰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真正的‘修炼’方式了。”
他话音刚落,便挥手布下了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房间的阵法。
阵法之中,灵气氤氲,并散发出一种粉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雾气。
雾气入鼻,四个女人都感觉身体一软,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缓缓升起。
“这是‘四象同心阵’,配合我特制的‘合欢灵雾’。”林辰解释道,他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蛊惑的魔力,“在这个阵法中,你们四人的灵力会相互交融,而你们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你们不仅能感受到自己的快感,还能感受到……其他三人的。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战栗,都会成为你们最真实的体验。”
四个女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她们意识到,这将会一场远超她们想象的、更加疯狂的折磨。
“现在,脱掉你们身上所有的衣服。”林辰命令道。
没有犹豫,也没有反抗。
在“合欢灵雾”的作用下,她们的意志本就变得薄弱。
四个女人,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四具风格迥异,却同样完美到极致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柳如烟的丰腴成熟,苏媚儿的妖娆火辣,凌霜月的清冷挺拔,云渺渺的青涩纯净,构成了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霜月,媚儿,你们两个,先来。”林辰命令道,他自己则坐到一旁的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凌霜月和苏媚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她们缓缓地走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在林辰的注视下,拥抱在一起。
在“合欢灵雾”和“四象同心阵”的双重作用下,她们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苏媚儿的每一次亲吻,都像强烈的电流,让凌霜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媚儿那柔软的舌尖,是如何挑逗自己的,而苏媚儿,也同样能感觉到凌霜月那冰冷的肌肤下,是如何因为刺激而变得滚烫。
她们不再是演戏,而是真的在这种被迫的亲密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共鸣。
“如烟,去,帮她们。”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如烟默默地走过去,跪在软榻边,伸出她那双保养得宜、柔软无骨的手,开始在两人身上游走。
她熟练地揉捏着,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穴位。
她的手抚过凌霜月那挺拔的雪峰,又滑到苏媚儿那纤瘦的腰肢,像一个最高超的乐师,在两具完美的身体上,弹奏着一曲靡靡之音。
房间里,开始响起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声。
凌霜月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
最后,林辰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的云渺渺身上。
“渺渺,到我这来。”
云渺渺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林辰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昂首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还未完全恢复的、紧致的后庭之上。
“不……不要……那里……”云渺渺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她想起了那夜撕裂般的痛苦。
“别怕。”林辰在她耳边低语,他抓住她的双手,引导着她,去抚摸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看着她们,感受她们。然后,感受我。”
随着他的引导,通过“四象同心阵”,一股强烈的、属于苏媚儿的快感,猛地涌入了云渺渺的脑海!
那是一种被舌头舔舐花核的、酥麻而尖锐的快感,让云渺渺浑身一软。
“现在,你明白了吗?”林辰在她耳边,如同魔鬼般低语,“在这个阵法里,痛苦是快乐,屈辱是享受。她们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而你的痛苦……也会成为她们的快乐。”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将她,按了下去。
“啊——!”
后庭被撕裂的剧痛,让云渺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与此同时,通过阵法,那股撕裂的痛楚,也瞬间传递给了另外三个女人!
凌霜月和苏媚儿同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柳如烟更是脸色一白,差点叫出声来。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种痛苦与快感的交织,让她们的大脑一片混乱。
林辰开始抱着云渺渺,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给云渺渺带来一阵剧痛。
而每一次剧痛,又会通过阵法,转化为对其他三人的刺激。
她们在承受着苏媚儿带来的快感的同时,又要忍受着云渺渺传来的痛苦,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们的体内疯狂地冲撞、交织,让她们几乎要疯狂。
“啊……不……好痛……又……好舒服……”苏媚儿第一个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在软榻上疯狂地扭动。
凌霜月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出了一丝血迹,但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正和云渺渺的后庭一样,承受着那狂暴的撞击。
而柳如烟,则早已放弃了思考,她一边用手刺激着自己,一边贪婪地吸收着阵法中传来的、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灵气。
“看,这就是我们。”林辰在云渺渺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我们是一个整体。你的痛苦,是她们的前戏。她们的快乐,是你的余韵。我们共享一切,包括……这场盛宴的最高潮。”
他加快了速度,狂暴地冲击着云渺渺那紧窄的后庭。而他的手,则伸向了凌霜月和苏媚儿,在那两片泥泞的幽谷中,疯狂地搅动着。
房间里,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疯狂。
四个女人,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网连接在一起,她们的情感,她们的痛楚,她们的快乐,都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疯狂的、不断循环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林辰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云渺渺的后庭。
而也就在这一刻,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能量,通过阵法,瞬间涌入其他三人体内!
“啊——!”
四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同的巅峰!
她们的身子同时剧烈地抽搐,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软榻和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当一切结束,阵法散去,粉色的雾气也渐渐消散。
四个女人,瘫软在房间里,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她们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她们的灵魂,却被烙上了更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林辰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神祇般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被血洗过的瑶光圣地,缓缓说道:“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四个,才算真正地,归心了。”
“不是忠于我,而是忠于……欲望本身。忠于这个,由我为你们创造的,只有快乐和痛苦的新世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静室里,久久回荡。
而那四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则像四朵被彻底污染的、正在妖异地盛开的罪恶之花,静静地,聆听着她们新主人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