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王的投诚

万宝阁的阁楼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的腥甜、乳汁的腥膻、以及绝望的腐朽所构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李沧海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般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口中不断重复着“完了……都完了……”的呓语,彻底疯了。

柳如烟则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那具曾让无数男人垂涎的、成熟丰腴的肉体,此刻却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苏媚儿用一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品尝完一道绝美的佳肴。

而凌霜月,则静静地跪在李沧海身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灵魂、没有悲喜的白玉雕像。

林辰满意地看着眼前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毁灭美感的狼藉。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意志的彻底碾碎。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如烟,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藏品。

“柳阁主,现在,你还觉得,你有的选吗?”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曾经精明妩媚、算计人心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

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声带也被那极致的羞耻烧断了。

“回答我。”林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像一把小锤,轻轻地、却持续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我……属于你。”许久,柳如烟才用蚊子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尊严中,硬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血肉,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很好。”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并非温柔地,而是带着宣示所有权的意味,抚摸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艳的脸,“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李家的主母,也不是万宝阁高高在上的阁主。你,只是我林辰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万宝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锁定在柳如烟身上,下达了新的、更具侮辱性的命令:“现在,我要你,用你这张曾拒绝过无数豪杰的嘴,来取悦我。让你的前夫,那个废物,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臣服于你的新主人的。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柄淬满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残忍地插进了柳如烟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她看向地上那个已经疯癫、还在用头撞地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和哀求。

但当她对上林辰那双冰冷、不含一丝情感的眼眸时,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那张沾满了耻辱液体的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了林辰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曾签下亿万合约、也曾抚慰过丈夫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喷潮失禁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带着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滚烫的巨物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她缓缓地张开那曾说过无数商业机密、也曾对丈夫说过甜言蜜语的嘴,将那根还残留着自己味道和另一个女人口水的巨物,含了进去。

地上,李沧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到妻子正跪在别的男人面前,为他口交,那顺从的、卑微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那空洞的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撕心裂肺的痛苦,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

他开始疯狂地用头撞地,发出“咚咚”的闷响,额头很快便血肉模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辰享受着柳如烟那生涩而屈辱的服务,目光却转向了另外两个女人。

“苏媚儿,凌霜月。”他叫道。

“主人在。”苏媚儿立刻应道,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刚才的屈辱与她无关。而凌霜月则只是微微躬身,用沉默表示听到了。

“从明天起,你们三个,共同辅佐我。苏媚儿,你的情报网要扩大一倍,我要玄天界任何一个角落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柳如烟,万宝阁的资源,我要无条件调用。还有你,”他看向凌霜月,“你的剑,要更快、更冷、更狠。因为接下来,我们要杀的人,会很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然,作为奖励,只要你们做得好,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们一个……小小的愿望。”

三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知道,这不过是更高级的驯养手段。

用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作为诱饵,让她们这些被逼入绝境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为他爪牙。

“现在,你们可以退下了。”林辰挥了挥手,像驱赶几只宠物。

苏媚儿扶起还在发抖的柳如烟,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有凌霜月,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还有事?”林辰看着她,有些意外。这个冰块,一向是最识趣的。

凌霜月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主动的情绪,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林辰,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可以提一个愿望吗?”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冰块也会主动提要求了?说吧,只要不是让我放了你,我都可以考虑。”

“我要瑶光圣地。”凌霜月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要你,帮我覆灭它。”

林辰的笑容凝固了。

他没想到,凌霜月的愿望,竟然是这个。

那个与世无争的隐世宗门,那个她曾经无比向往的、以纯净和出尘着称的修仙圣地。

“为什么?”他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兴趣。

“没有为什么。”凌霜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眼中的恨意,“我只是……不喜欢它了。”

林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凭一己之力,斩杀瑶光圣地的掌门,这个愿望,我就帮你实现。在那之前,它是你努力的目标。”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内室,只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凌霜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缓缓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不是不喜欢瑶光圣地了,她是恨。

恨那里的虚伪,恨那里的不作为,恨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天剑宗衰落,却以“出世”为名,无动于衷。

她要亲手,将那片她曾经视为净土、如今却只觉得无比讽刺的地方,彻底毁灭!

那不仅是复仇,更是与过去的自己,进行一场最彻底的切割。

夜,已经很深了。

凌霜月独自一人,站在洞府的悬崖边,任凭山间的冷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衫,吹得她猎猎作响。

她的身后,是刚刚经历的、地狱般的屈辱和疯狂;她的眼前,是深不见底、如同她未来般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是苏媚儿。

“睡不着?”苏媚儿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少了白日的娇媚,多了几分真实。

“你也是。”凌霜月没有回头。

两人沉默了许久,苏媚儿突然开口道:“今天……谢谢你。”

凌霜月一愣,转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如果不是你最后那一跪,恐怕现在,李沧海已经死了,而柳如烟,也会被他逼得自尽。”苏媚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你用你的屈辱,保全了他们的性命。虽然,那或许比死更难受。”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看着黑暗的远方。

“你刚才提的那个愿望……”苏媚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是瑶光圣地?”

凌霜月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因为,那里有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过去。”凌霜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一个……必须被埋葬的过去。”

苏媚儿看着她那孤寂而决绝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同情。她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一起看着远方的黑暗。

“我的过去,早就死了。”苏媚儿轻声说道,夜风吹起她的红裙,像一团燃烧的鬼火,“死在了合欢宗的床上,死在了无数男人的身下。现在的我,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只为欲望而活的妖精。”

“不。”凌霜月突然打断了她,“你有灵魂。”

苏媚儿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你的灵魂,就藏在你的恨里。”凌霜月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和我一样。”

夜色中,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们没有再说话,但她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的联盟,变得更加牢固了。

她们不再是单纯的、为了生存而合作的盟友。

她们是复仇者。

是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摧毁了过去,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去寻求复仇的、可悲又可怖的复仇者。

她们的敌人,是林辰。 但她们共同的目标,却是毁灭这个让她们沦落至此的、整个该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