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
2026年1月2日,农历腊月初三,子时刚过。
这座位于南方偏远山村的百年老宅,四周只有虫声与山风。
村里早已断电,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整个世界仿佛被遗忘在现代化浪潮之外。
你,李明,二十岁,独自躺在爷爷留下的这间老卧室里,雕花木床上铺着发黄的旧被褥,空气里混杂着樟木、霉味与淡淡的香灰气息。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妖气,像一锅沸腾的沥青,把整个老宅死死罩住。
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爷爷下葬才三天,你便遵从遗嘱,连夜从城市赶回这座从小住到十岁的旧宅。
村里人说,爷爷是方圆百里最后的“守墓人”,镇压着山下那座废弃的古墓与宅中暗藏的“东西”。
你原本半信半疑,只当老人家迷信。
可今夜,这宅子安静得诡异,连平日里吵闹的山狗都不叫一声。
忽然。
“嘶——嘶啦——”
一阵黏腻、湿滑的摩擦声,从你床头那扇老式木窗上传来。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柔软的物体,正缓慢而用力地贴上冰冷的玻璃。
你心头一紧,屏住呼吸,慢慢转过头。
隔着泛黄的窗纸,先是一团雪白。
紧接着,那雪白被挤压、变形,化作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几乎将整个窗框遮得严严实实。
那对巨乳大得离谱,每一团都远超常人头颅,沉甸甸地压在玻璃上,乳肉因挤压而扁平地向四周溢开,深褐色的巨大乳晕足有巴掌大小,上面布满性感的褶皱与细小凸点,像两朵盛开的淫靡黑牡丹。
乳晕中央,两粒紫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成樱桃大小,随着那未知生物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隔着玻璃轻轻刮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你喉结滚动,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窗外,一个高挑到近一米九的赤裸女体缓缓显露。
她全身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浮动着细密的银色蛇鳞,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
长及腰际的银白长发如瀑垂落,脸庞妖艳绝伦,狭长的凤眼瞳孔呈竖状,猩红而冰冷,薄唇涂着诡异的暗紫色,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淫笑。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
那对恐怖巨乳下方,是夸张到几乎违背力学的纤腰,再往下,肥硕得惊人的臀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随着她身体的轻晃,剧烈地颤动着,臀浪一层接一层。
双腿修长,大腿根部光洁无毛,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湿润褶皱,正汩汩往外渗出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正是挣脱封印的千年蛇妖——白旖。
“小官人……”
她的声音嘶哑而充满磁性,像一条湿滑的蛇舌直接舔过你的耳廓。
“开开门嘛……奴家在这冷风里吹了好久……这对大奶子都冻得发疼了……你看,它们多想让你揉一揉、吸一吸呀……”
她故意将上身向前一送,那对巨乳“砰”地再次重重砸在玻璃上,乳肉被压得几乎要从窗框边缘溢出,乳晕上的褶皱清晰地印在玻璃内侧,留下一圈圈暧昧的湿痕。
你死死盯着那对乳峰,呼吸急促。
窗外寒风呼啸,可你分明感到屋内温度骤然升高,空气变得黏稠,像被无形的欲火炙烤。
白旖的蛇瞳紧紧锁住你,舌头伸出,竟长得夸张,像一条分叉的红信,轻轻舔过自己深紫色的嘴唇。
“你身上……好纯的阳气……奴家隔着窗子都能闻到……热腾腾的,浓得化不开……快让奴家进去,好不好?奴家会用这张小嘴,把你那根大宝贝舔得干干净净……再用这对大奶子给你夹一夹……保证让你射得满窗都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手,毫不避讳地在自己赤裸的下体抚弄起来。
修长的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咕叽咕叽”地搅动,淫水四溅,溅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你听……奴家的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就等着你那根粗鸡巴来捅……来肏……把奴家肏得翻白眼、喷水、求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狠狠勾进你下腹最深处。
你感到裤裆里的巨兽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沉甸甸地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龟头隔着布料分泌出粘稠的前液,将内裤浸湿一片。
与此同时,卧室角落的铜镜里,忽然映出一道狐影。
那是一名身着薄纱的绝色女子,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曳,薄纱下真空的躯体若隐若现,嫣红的乳头与光洁的小穴轮廓一览无遗。
她没有现身,只是隔着镜面,朝你妩媚一笑,红唇轻启,声音却直接在你脑海中响起。
“咯咯……小哥哥,你在看谁呀?是这个粗鲁的蛇妖,还是……人家?”
镜中狐女缓缓解开薄纱,任其滑落,露出完美无瑕的胴体。
她跪坐在镜中,九条狐尾缠绕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柔软的手,同时抚摸着乳房、腰肢与私处。
“人家可不像她那么粗鲁……人家会让你在梦里慢慢地、一点点地坏掉……让你心甘情愿地把精魄、把灵魂、把一切都献给人家……”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带着致命的毒。
两道完全不同的诱惑,同时从窗外与镜中传来。
窗外,白旖继续用巨乳一下下撞击玻璃,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乳肉变形、回弹,淫靡至极。
镜中,苏妲的狐尾已有一条悄悄探出镜面,像活物般在空气中轻轻摇晃,尾尖的软毛几乎要触碰到你的脸颊。
老宅的木梁忽然发出“吱呀”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顶爬行。
墙角阴影里,一双惨白的小手一闪而逝,伴随着低低的、婴儿般的咯咯笑声。
你,李明,二十岁,体弱多病却天生纯阳之体,此刻躺在床上,汗湿的T恤紧贴着你结实的胸肌与八块腹肌,运动裤被胯下那根恐怖巨屌撑得几乎要裂开。
你的呼吸粗重,心跳如鼓。
窗外,蛇妖白旖的淫笑与镜中狐妖苏妲的轻吟交织成一片。
妖气更浓了,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知道,只要你现在起身,走向那扇门,或者回应她们任何一句……
封印,就会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