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料理台前,肩膀轻颤,像一根被风吹弯却倔强不肯折断的芦苇。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浅蓝色家居裙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里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心跳一跳一跳。
厨房里残留着煎蛋和味增汤的香气,水槽里的蒸汽尚未完全散去,在阳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白雾,把她的身影笼得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我放下叉子,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她吓得肩膀猛地一抖,下意识把脸别向窗外,试图掩饰那副狼狈的模样。
我慢慢起身,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飞一只受惊的鸟。
走到她身后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我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停在半步之外,让她能清晰感觉到我身体散发的热量,与窗外透进来的微凉晨风形成鲜明对比。
“姐……”
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与心疼。
她没有回头,只是双手更用力地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我终于伸出手,动作慢得像在拆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本能想挣脱,却在我的手臂收紧时又瞬间软了下来。
“对不起,姐。”我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过她发夹旁露出的那一小块后颈肌肤,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昨晚……我真的太过分了。”
她身体明显僵硬,却没有推开我。
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紧绷,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我只是……”我故意停顿,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太喜欢你了,姐。”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耸动,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健君……不要说这种话……”她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隆君的女朋友……我们……我们不可以……”
可她越是这样说,我手臂反而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我怀里。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因为哭泣而轻微起伏的曲线。
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蹭着我的小臂,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像两团被禁锢的奶冻,随时要溢出来。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把两个人的轮廓拉得老长,像某种禁忌的交缠。
“姐,你知道吗?”我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从小就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
她浑身剧震,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隆哥对我很好,可他总是忙工作……”我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他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姐,你真的不觉得寂寞吗?”
她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我爱隆君……我只爱他……”
可她的声音越是颤抖,我越能感觉到她腰肢在我的怀抱里轻微的战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却终究没有真的吻下去,只是让热气持续喷在她那里。
“姐,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声音哑得厉害,“漂亮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泪水浸湿了我的背心,滚烫得像烙铁。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上移,停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家居裙轻轻摩挲。
布料很薄,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再往下,是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她吓得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任由我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画着极轻的圈。
“健君……求你……”她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放开我……我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栀子花混着洗发水的清甜,还有因为哭泣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
“姐,我不会强迫你。”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我只是想抱抱你……就一会儿,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厨房里每一粒浮尘都清晰可见。水槽里的蒸汽已经散尽,露出了不锈钢表面反射的刺眼光斑。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看了我们一会儿,又扑棱棱飞走。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因为羞耻与背德而不断颤抖的幅度。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贴着我的胯间,虽然18cm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顶着她柔软的臀缝。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却不敢动,只能任由那灼热的硬度一点点变大、变硬。
“姐……”我声音更哑了,“你闻起来……好香。”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推开我,后退半步,背贴上料理台边缘。
“够了……健君……”她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耳根,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没有再逼近。
只是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却终究没有躲开。
“对不起,姐。”我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伪装的愧疚,“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我退后一步,拿起餐桌上的空盘子,放进水槽。
水声哗哗响起,掩盖了她细碎的抽泣。
我洗完盘子,擦干手,转身对她笑了笑:“姐,我去训练了。午饭你不用管我,我在学校吃。”
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我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仍站在原地,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阳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影。
我拉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夏末特有的干燥与清凉。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地的泪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我的温度。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到几乎窒息。
窗外,阳光明亮得刺眼,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