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课桌上醒来,原本垫着额头的双臂随着腰身向后伸展,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
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教室,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旧课本的味道。
数学老师讲课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公路,无疑比世界上最著名的摇篮曲更具安眠效果——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练成了什么“催眠暗示”的魔法,每个音节都精准地敲在睡眠的开关上。
醒来已是下课。教室里嘈杂起来,挪动椅子的声音、谈笑声像潮水般涌来。
按照惯例,现在正是去卫生间的时候,不仅能解决内急,也能趁机活动一下酸痛的腰和坐麻的屁股。说走就走。
可刚出教室,就发现走廊上气氛微妙。
不少迎面走来的人先是瞅我一眼,目光带着探究,然后迅速偏过头和同伴窃窃私语,嘴角抿着古怪的弧度。
那视线并非恶意,却像细小的毛刺,让人浑身不自在。
回到班里,就连那几个最爱八卦的女生也毫不掩饰地开起了小会,目光时不时像探照灯般朝我这边飘,又飞快地移开。
搞什么啊?当面对人评头论足有没有教养。但我知道如果直接上去理论场面只会更糟,索性当作没看见,埋头整理压根不存在的笔记。
就在我努力让自己释然时,教室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跟老师关系不错的同学探进半个身子喊道:“夏鳞余,老师叫你去一趟学生处!”
哈——?我?去学生处?
刚睡醒的大脑像是被强行按下启动键,齿轮却锈住了般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我开始飞速检索最近犯过的事:作业迟交?
没有。
上课说话?
睡觉算吗?
破坏公物?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罪行”够得上去学生处的级别。
该不会是恶作剧吧?但传话者脸上公事公办的表情又不像作假。
既然被点了名,不去反而可能变成我的问题。唉,走一遭吧。我叹了口气,在更多含义不明的注视中站起身。
学生处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冷白的灯光。预想中的训斥或处分并没有降临。
值班老师从一堆文件后抬起头,只是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张纸条:
“去这间空教室。”
搞什么啊……直接告诉我不行吗?害我白紧张一场。纸条上的字迹很普通,只是一个教室编号。
带着几分怨气和更多的不解,我穿过午后空旷的走廊,找到了那间位于旧楼尽头的教室。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微响。
推开门,一股灰尘混合着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桌椅都被堆在了后墙边,形成一片沉默的阴影。
教室中央,午后的光柱透过高大的窗户倾泻而下,灰尘在光中飞舞,光柱里孤零零地摆着两张相对的凳子,像是舞台中央等待演员就位的道具。
这阵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泛起一丝诧异。
但周围空无一人,我的疑问只能消散在寂静里。
我犹豫了一下,走向其中一张凳子坐下。
木质的凳面冰凉,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裤子传来。
等待的时间被寂静拉得粘稠而漫长。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又渐渐低落。就在我等得几乎要再次被这安静催眠时——
“吱呀。”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进来,然后轻轻带上了门。光线被隔绝,教室内的尘埃似乎也沉淀下来。
大概一米六左右的个头,一头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穿着一身妥帖的校服,裙摆落在膝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蓝色的,像秋日傍晚将暗未暗的天空,沉静而深邃。
她面容精致,却绷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近乎老师般的严肃气场,只是那身制服清晰地标识着她的学生身份。
她进了门之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我,没有任何寒暄或解释,便自顾自走上了讲台,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讲桌边缘。
午后的光从她侧面的窗户照进来,给她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
正当我想为这个莫名其妙的阵仗问出个所以然时,她开口了。声音清晰,不大,却在这空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少年。你相信超能力吗!”
“噗————”
我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这太荒唐了,简直像走错了片场。
“原来你搞了这么半天就想问这个问题吗?”
“还有,你是谁?”
她听了我的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果然,很难办”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撇了撇。
等等,这样把心思全写在脸上真的好吗?
然后,她像是终于记起了基本流程,开始自报家门。
“我是你们隔壁班的晏阴弦。”
哦,她啊。这个名字我有印象。校园传闻里的常客,长得十分好看,学习成绩也拔尖,据说还有个形影不离的双胞胎妹妹。
这么一看,我面前这个人确实容貌出众,是她无疑了。只不过,传闻中完美优雅的她,原来能干出这种……中二又诡异的事吗?
“所以你找我来干嘛?”
我直问核心,不想再绕圈子。
她看了看我,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
“看来只能全盘托出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是有超能力的。”
没等我被她的这句话震惊得说出“啥?”,她语速平稳地继续陈述着设定。
“但是如果超能力者使用能力过多,体内会积累一种东西……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像……”
她似乎卡壳了一下,寻找着比喻,“……头戴头巾的恐怖份子一样自爆。”
“这种垃圾设定是谁编出来的?”
我忍不住吐槽,“还有你刚才是不是对某些群体有些偏见?”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她飞快地带过,耳根似乎红了一点点,“重点是,你拥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归零’体质,可以帮我把积累的东西清除掉。”
“哈哈……还真是荣幸呢~”
我干笑两声,“如果我真有这种什么破体质,那我该怎么帮你呢?像电影里那样掌心相对,传功疗伤?”
她听到我的问题,眼睛微微一亮,感觉抓住了可乘之机,立刻说出了方法,只是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需要……身体接触。更明白一点说就是……”
她停顿了,目光游移,看向堆砌的桌椅,看向窗户,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看我的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什么?”
我追问,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赴死般的决心,左顾右盼了一下周围根本不存在的旁人,然后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
一股极淡的、像雨后青草又混合了某种冷冽书卷气的气息掠过鼻尖。
紧接着,两个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的字眼,伴随着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
“做……做……爱……”
……
我花了整整三秒,才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因为数学课的催眠而出现永久性功能性幻觉。那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弹,在我脑内反复撞击、回响。
“——哈啊?!”
声音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在空旷的教室里撞出嗡嗡的回响。
我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凳子腿与老旧的水磨石地板剧烈摩擦,发出漫长而刺耳的尖叫,仿佛替我宣泄着内心的震惊。
晏阴弦似乎被我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脚步微微后挪。
但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老师般”的严肃表情很快又强行凝固起来,只是从耳根到脖颈,乃至露在校服领口外的一小片肌肤,都迅速染上了鲜艳的绯红。
“你……你刚才说……”
我觉得舌头像打了结,口腔发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用我能理解的语言组合方式?”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但声音反而比刚才耳语时更虚,眼神飘忽:
“身体接触……需要足够深入和……持久地交换能量场。理论上,效率最高、最彻底的方式就是……就是……性……”
“停!”
我近乎粗暴地打断她,举起一只手,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血液冲上头顶,“我懂了,你不用再组织语言了。”
再组织下去,我怕我的神经先一步爆炸。
我无法再安稳地坐着,开始绕着那张孤零零的凳子走圈,老旧的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首先……”
我终于停下脚步,转向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一些,尽管心还在狂跳,“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这几句听起来像三流轻小说开篇的台词?也许你只是……呃,某种针对我的、品味极差的恶作剧参与者?或者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产生了需要心理辅导的集体妄想?”
晏阴弦深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焦灼的、沉甸甸的认真,像深夜凝结的露水。
“我……”
“停——”
我伸出手示意她停下,“这种玩笑就不用开了,如果真的有那种需求可以随便找一个你们班的男同学,就凭你的外貌,只要取向没问题都会同意的。”
说完这句在我看来是忠告的话我就准备踏出教室的门。
她听到我的“忠告”意识到谈判已经破裂了,在我出门之前使用了最终手段。
在我出去之前门被她抢先一步利落的反锁,“你要干什……”
还没等我说完。
我被她按在讲台上,后腰抵着硬木边缘,双手高高铐在生锈的暖气管道上。
这姿势既荒谬又羞耻,我试图挣扎,但发现这情趣手铐的质量意外地好——或者说,晏阴弦绑得意外地专业。
“为什么是情趣手铐啊?你玩的有多花?”
这句话代替了质问,抢先一步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真手铐可是警械,没有这个手铐好买,笨蛋。”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副强装的镇定和她通红的耳尖形成了对比。
“而且……”
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被人破门后其他人只会认为我们在进行……某种特殊扮演,不会认为我在强迫你。”
“你是恶魔吗?”
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似乎没听进我的话,只是专注地从裙袋里又掏出一副手铐——她居然备了两副!——将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暖气片上。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暖气片冰凉粗糙的表面贴着我的皮肤,我试着挣了挣,纹丝不动。
完了,我的第一次。
等以后朋友聚餐吹牛——
朋友:“你第一次跟谁做的?”
我:“高中时被女同学绑在教室里强制。”
难道要这么说吗?这算什么光辉历史?
没等我继续设想那尴尬的未来,晏阴弦已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手指搭上我的裤腰,动作生涩却坚决。
我僵住了,全身血液仿佛同时冲上头顶又冻在脚底。
但她停下了。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严肃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丝真正的茫然。
“那个……具体该怎么做?”
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啊? ”
我愣住了,大脑宕机了一秒。
“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学学片里啊! ”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糟糕的建议!
晏阴弦摇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没看过。”
我被她气笑了,荒谬感冲淡了紧张:“你从兜里掏出手机自己去浏览器看。”
话刚说完我就想咬掉舌头————这下我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指导绑架自己的人如何侵犯自己?
可她真的照做了。
晏阴弦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睫毛低垂,那份优等生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视死如归的笨拙。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 “不要外放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手忙脚乱地调小音量。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隐约传出难以辨认的细微声响。
晏阴弦盯着屏幕,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到一丝恐惧。
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这……好可怕。”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惶恐。
“你知道了吧,哈哈。”
我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声音却干巴巴的,“而且你是第一次的话,会非常疼,然后还会流血哦。”
我开始像吓唬小孩一样吓唬她。
“怎么会……”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令我意外的是,她没有退缩。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挣扎,最后凝固成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收起手机,重新转向我,双手微微抬起,悬在半空,像是面对一道复杂难解的难题。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地摸索。
指尖碰到我皮肤时,我们都同时抖了一下。她的手很凉,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和误判。
我别过头去,盯着墙角堆积的旧桌椅,试图把意识从这荒诞的场景中抽离。
我的人生,完蛋了——
那句“我的人生,完蛋了”的哀叹还在脑海里回荡。
下一瞬间,我的呼吸就彻底窒住了。
她……晏阴弦,在我别过头的视线余光里,俯下了身。不是继续刚才那毫无章法的摸索。
而是,直接地、生硬地、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研究态度,将脸凑近了我校服裤子敞开的部位。
我浑身猛地一僵。阴茎半硬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已经因先前的刺激而渗出些许湿滑的粘液。此刻,它正对着她那张严肃又羞窘的脸。
耻辱、荒谬、还有一丝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恐慌,混合成一种滚烫的泥浆,在血管里奔涌。
她能清楚地看到它——那根属于我的、正在逐渐充血的男性器官。
她停顿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地、极其认真地观察着,仿佛在审视一道复杂的物理题,目光扫过整个柱身,最后停留在因充血而颜色变深、微微张开的领口。
她的呼吸喷在上面,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用冰凉的手指圈住了茎身的中段,似乎想稳住它。那触碰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像是终于瞄准了目标,微微启唇,温软而湿润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复上了顶端。
“唔……”
一声短促的、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
她的嘴唇……很软,但动作极其生疏。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嘴唇试探性地抿了抿马眼,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道缝隙,尝到了先走液微咸的味道。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小腹。
她似乎因为这个触碰而顿了顿,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喷在我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带来一阵微痒的热气。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再次凑近,这一次,她的嘴唇张开了些,尝试着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
不是流畅的吞入,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明显迟疑的包裹。
牙齿不可避免地轻轻磕碰到敏感的冠部沟壑,带来一丝细微的、不算疼但足够清晰的触感。
她立刻像是受惊般松了一下,然后又更小心地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成功地用嘴唇完全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温暖的湿意瞬间更紧密地贴合上来。口腔内的软肉温热而滑腻,紧紧吸吮着顶端。
她停了大概两秒,似乎在适应嘴里含着一根陌生男性器官的感觉,鼻腔里发出一点点闷闷的、带着困惑的呼吸声。
唾液开始分泌,润湿了紧密接触的部分。
接着,她开始尝试移动。不是有节奏的吞吐,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研究性质的来回。她的头前后移动,让口腔包裹着龟头前后摩擦。
她的舌头似乎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初只是僵硬地抵着下颚,随着动作,那柔软的舌面才偶尔、无意识地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
我吸了一口气,那种陌生的、被温暖口腔紧密包裹和笨拙摩擦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自己用手的感觉。
更湿润,更柔软,也更……致命。
快感像细小的藤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被紧密吮吸的龟头蔓延开来,缠绕住我的理智。
阴茎在她嘴里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似乎察觉到了嘴里东西的变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我的手腕还被铐在冰冷的暖气片上,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后仰,这个角度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样子——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颊边,那张总是严肃精致的脸上,此刻染满了羞窘的红潮,深蓝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而她的嘴唇……正紧紧含着我勃起的阴茎前端,脸颊因口腔被占据而微微鼓起。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湿热包裹的双重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似乎都往下身涌去。
她很快又低下头,重新专注于“工作”。
大概是发现单纯的摩擦似乎不够,她开始尝试模仿刚才在手机里瞥见的片段。
她试着收缩脸颊,让口腔内的吸力稍微增加一点,同时尝试用舌头去舔舐抵在上颚的龟头侧面。
“啾……啵……”
一声细微的、带着湿意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异常清晰。那是她的嘴唇与我的阴茎皮肤摩擦,以及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她没有停,反而像是从这个声音里得到了某种错误的反馈,开始更努力地尝试吸吮,同时尝试着将头部前后移动的幅度加大,试图吞入更多。
“嗯……唔……”
深喉对她来说显然太难了。
当龟头试图突破喉咙口的紧缩时,她明显不适地喉咙收缩,发出闷哼和细微的干呕声,随即退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我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胸脯起伏,然后再次尝试,目光紧紧盯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性器,仿佛在挑战难关。
这一次,她似乎找到了一个稍微能接受的深度和节奏。
她用手扶住了我大腿根部,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校服布料,固定住自己,然后开始一种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前后套弄。
口腔内壁柔软湿滑的包裹,舌尖开始尝试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划过铃口,再加上她生涩但越来越用力的吸吮……
快感开始疯狂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试图筑起的堤坝。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变得粗野,胸膛剧烈起伏,腰肢也忍不住开始微微向上挺动,迎合她口腔的节奏。
她注意到了。或许是我身体越来越明显的紧绷和颤抖,或许是那变得粗重灼热的呼吸,或许是嘴里那根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像是困惑,又像是一种“方法似乎有效”的领悟。
这让她更加努力,尽管技巧依旧拙劣,但那种全心全意(尽管动机诡异)、毫无保留的侍奉,用她温暖的口腔和生涩的舌头服侍着我的阴茎,本身就带来一种难以置信的、征服般的刺激。
湿漉漉的舔舐声,唾液搅动的啧啧声,她鼻腔发出的闷哼,还有我自己越来越难以抑制的、从齿缝间漏出的喘息……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堆满旧桌椅的废弃教室里回荡,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刺激得令人血脉偾张。
快感攀升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感觉到睾丸收紧,小腹肌肉绷紧如铁,那股熟悉的、积蓄到顶点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阴茎末端汇聚、奔涌,龟头在她嘴里涨大到了极限。
我想警告她,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极度压抑和快感的“呃……哈啊……!”
太晚了。
就在她又一次尝试着深深吞入,湿热紧致的喉咙口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下缘时,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洪流终于决堤。
剧烈的、几乎让人眼前发白的快感从脊椎末端炸开,直冲头顶,我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仰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被铐住的双手瞬间攥紧成拳,指节发白。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直接击打在她口腔深处。
“咳!呜——咳咳——!”
她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甚至可能都没理解正在发生什么。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喉咙口,一部分甚至冲进了食道。
她吓坏了,猛地想向后退开,头部后撤,但我的阴茎还在她嘴里剧烈搏动,喷射尚未停止。
更多的白浊精液失去了口腔深处的约束,随着她后撤的动作和依旧在她唇间挺立、脉动着的阴茎的持续喷射,尽数激射而出。
大量粘稠的、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一部分挂在她急促喘息而微张的、还沾着口水和前液的唇边,更多的则呈放射状溅射在她挺翘的鼻尖、一侧脸颊、下巴,甚至有一道正正地射在她额前的刘海上,另一滴浓稠的精液正缓缓滑向她浓密睫毛覆盖下的眼角。
她彻底僵住了,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深蓝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震惊、茫然,还有被精液突然袭击的生理性不适与恐慌。
她的脸颊、鼻尖、嘴唇周围,睫毛上,都沾染着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午后的光柱下,反射着粘腻的微光。
一些精液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校服领口。
浓烈的、陌生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混杂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味道。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睫毛上那滴液体随着动作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的喉咙动了动,似乎下意识地想吞咽掉嘴里残留的、灼热的精液,但立刻被那浓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触感呛到。
“呜……噗——咳咳!呸、呸……!”
她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试图擦掉那些粘腻的、正在慢慢变凉的液体,但反而把手背和脸颊都弄得一片狼藉,精液被抹开,显得更加狼狈。
她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红,几乎要燃烧起来,那份强装的镇定和严肃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被精液涂脸后的狼狈不堪、不知所措,以及浓浓的羞愤。
她咳了半天,才喘过气来,抬起湿漉漉、脏兮兮、布满精液痕迹的脸,用那双盈满生理性泪水和混乱情绪的眼睛看向我,声音带着剧烈的咳嗽后的沙哑和颤抖,说出了那句此刻最真实、也最荒谬的感想:
“好………好浓………好怪的味道!”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我们俩同时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晏阴弦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真实的惊慌。
她迅速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我的手铐,但颤抖的手指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
“谁?”我压低声音问,心脏狂跳。
门外传来一个清亮、带着明显戏谑笑意的女声:
“姐姐?你‘能量清理’的学术研讨会开完了吗?需要技术支持吗?”
晏阴弦的脸色瞬间白了,这次不仅仅是羞臊,更添了一层被看穿一切的绝望。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门把手被转动,但门是反锁的。
“晏、阳、召!”
晏阴弦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妹妹的名字,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你怎么知道这里?!”
“哎呀,我亲爱的笨蛋姐姐,”
门外的晏阳召声音轻快得像在唱歌,“你偷偷用零花钱网购‘特殊道具’的时候,账号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哦。收货地址是学校旧楼空教室这种事,我想不注意到都难呢。再加上你下午魂不守舍老是偷看隔壁班某人的样子……推理完毕!”
她居然全程都知道!甚至可能……就在附近“观战”?!
我感到一阵气血上涌,手腕上的红痕隐隐发烫,这已经不仅仅是恶作剧,简直是恶劣的窥探和操纵!
晏阴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帮我解手铐了,猛地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那个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精致脸蛋,却顶着一头醒目白发的双胞胎妹妹——晏阳召。
她扎着高马尾,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极其灿烂、甚至有些欠揍的光芒,嘴角翘得老高。
“Surprise!”
她甚至还挥了挥手,目光毫不客气地越过浑身僵硬的姐姐,落在还被铐在暖气片上的我身上,吹了声口哨,“哇哦……战况看来挺激烈?姐姐你执行力可以啊!”
“你——!”
晏阴弦指着妹妹,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更多是愤怒和屈辱。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荒谬的怒火,冷冷地开口:
“看够了吗?晏阳召同学。看够了能麻烦你先帮我把这个解开吗?”我晃了晃手腕,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晏阳召这才把注意力完全转到我身上,脸上依旧笑嘻嘻,毫无愧疚感地走进来:
“别急嘛,夏鳞余同学。我这可是在帮你验证我姐姐的‘诚意’呢。你看,她多认真啊。”
她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倒是利索地从姐姐裙袋里摸出钥匙,走过来帮我开锁。靠近时,她还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手感如何?我姐这笨拙的技术,没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吧?”
我夺回自己的手腕揉着,抬眼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快夸我聪明”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大概没什么温度。
“阴影不小。”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让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所以,作为造成这片‘阴影’的罪魁祸首,以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窥探他人隐私的共犯——晏阳召同学,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算?”
晏阳召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将一军:
“呃……这是个玩笑嘛,你看,我这不是来解救你,顺便揭穿这个愚蠢的谎言了嘛。”
她试图把气氛拉回轻松的“恶作剧”范畴。
“玩笑?”
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还站在原地掉眼泪、羞愤欲死的晏阴弦,又看回晏阳召,“让你姐姐信了一套荒唐的设定,差点对同学造成实质性侵害,这玩笑的代价是不是有点轻?”
我向前逼近一步,晏阳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嬉笑终于收敛了一些。
“那……你想怎样?”
她挑起眉,深红色的眼睛里多了点戒备和好奇。
“不想怎样。”
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只是觉得,制造问题的人,光动嘴皮子道歉和旁观可不够。既然你这么喜欢设计剧情……”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缓慢而清晰地说:
“那你就亲自来体验一下,为你这个‘精彩剧本’付出代价的配角是什么感受吧。”
晏阴弦也停止了抽泣,疑惑地看向我。
晏阳召有了点不妙的预感:“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扯了扯嘴角,“从明天开始,放学后,你来我家。”
“哈?!”晏阳召和晏阴弦同时出声。
“为期一周。”我不容置疑地继续,“身份是:负责弥补我精神损失的通房女仆。”
“通、通房女仆?!”
晏阳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第一次有点红,但更多是惊讶和觉得荒谬,“你小说看多了吧?!还通房……凭什么?!”
“就凭我是受害者,而你是主谋之一。”我理由充分,“条款很简单:负责一周我放学后的基础家务,比如整理房间、准备简单的晚餐。这是体力惩罚。”
“更重要的是,”
我盯着她逐渐睁大的眼睛,“为了让你充分体会你姐姐刚才,以及我刚刚经历的‘尴尬’与‘身不由己’——在这一周内,我保留随时对你进行‘性骚扰’的权利。”
“性骚扰?!你还想性骚扰我?!你这是犯罪!”晏阳召跳了起来。
“哦?”
我慢条斯理地反问,“那你和你姐姐刚才的行为算什么?未经同意的强制亲密接触未遂,加上非法拘禁,情节更严重吧?需要我现在就去学生处,或者报警,把整个过程(包括你全程知情甚至可能怂恿的部分)详细说明一下吗?顺便聊聊那些‘特殊道具’的来源?”
晏阳召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而且抓住了要害。
这事真要闹大,绝对不只是处分那么简单,姐姐的名誉、甚至两人的未来都可能受影响。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可以一笑而过的荒唐插曲。
“你……你这是敲诈!”
她底气不足地指控。
“不,这是‘私了’的条件。”
我纠正道,“选择权在你。要么,接受这个让你也尝尝尴尬滋味的惩罚,一周后两清;要么,我们公事公办。你可以猜猜,同学们和老师们会更相信谁的故事?是‘品学兼优但被妹妹欺骗的晏阴弦同学试图对同学进行不轨’,还是‘顽劣的晏阳召同学设计了一场恶劣的骗局,导致姐姐和同学陷入尴尬境地’?”
我补充道:“顺便,我手腕上的红痕,还有这个教室里的……痕迹,都是物证。”
晏阳召彻底蔫了。她看向姐姐,晏阴弦虽然还在生气,但眼中也流露出担忧。她再顽皮,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家务可以做!”晏阳召挣扎道,“但那个什么……性骚扰条款太过分了!不能算!”
“放心,”我露出一个在她看来可能有点可恶的笑容,“尺度由我把握,肯定不会像你设计的剧本那样直奔主题。可能只是让你端茶递水时靠近一点,或者点评一下你的女仆装——哦对了,女仆装自备,要符合‘通房’的古典审美,不能敷衍。也可能只是让你念一段羞耻的台词……总之,目的是让你‘体会尴尬’,而不是重复犯罪。当然,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不排除会增加‘体验项目’。”
晏阳召张大了嘴,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好惹、而且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家伙。
“……一周?就一周?”她试图讨价还价。
“看表现。表现好,也许提前结束。表现不好……”我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晏阴弦此时擦了擦眼泪,走到妹妹面前,虽然眼睛还红着,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复杂情绪,有恼怒,也有点……终于看到妹妹吃瘪的微妙快感?
“阳召,这是你自找的。你答应他。”
“姐!你怎么帮外人!”晏阳召哀嚎。
“因为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
晏阴弦难得对妹妹板起了脸,“你必须承担责任,用你能记得住的方式!”
晏阳召看着态度坚决的姐姐,又看了看好整以暇、明显不打算退让的我,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垂下脑袋,小声嘟囔:“……知道了啦。一周就一周……通房女仆就通房女仆……”
“很好。”我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沉落的夕阳,“明天放学,校门口见。记得准备好你的‘工作服’。”
我转向晏阴弦,语气缓和了一些:“至于你,晏阴弦同学……虽然你是被骗的,但行动的是你。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惩罚就免了。不过……”我没再说。
晏阴弦羞愧地点头,声音细弱:“……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最后一句谢谢,含义复杂,或许是为我没有深究,或许是为我“惩罚”了她那过于顽劣的妹妹。
我摆了摆手,率先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荒诞、尴尬、以及即将迎来新一轮“尴尬”预告的旧教室。
身后,传来晏阳召压低声音的哀叹:“完了完了,女仆装……还要古典通房款的……我去哪儿找啊!姐——!”
以及晏阴弦终于带上一点如释重负和没好气的声音:“自己想办法!网购的时候,记得用你自己的账号!”
夕阳将走廊染成暖金色,放学铃声悠扬地响起。
好像……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