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的天然孔洞彻底暗下去时,触手的动作模式变了。
小鱼最先注意到的是温度——那些缠绕在她四肢上的、用来固定的粗壮触手(她后来在心里给它们分类为“固定型”),表面温度缓慢上升到接近人体体温的程度。
这让她在洞穴的阴冷中不至于发抖,但也让皮肤更加敏锐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固定型触手直径约五厘米,深红色,表面没有吸盘,只有细密的环形肌肉纹路。
它们缠绕的方式很有技巧:手腕和脚踝处各一根,松紧刚好不会阻碍血液循环;
腰上一根,穿过百褶裙的腰带环固定位置;
大腿中段两根,隔着黑色过膝袜施加轻微压力。
她像被精心打包的礼物,平躺在触手编织的窝里。
然后“探索型”触手来了。
这些比固定型细得多,最粗不过手指,最细的像毛线针。
颜色是浅粉红色,尖端特别圆润,表面布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绒毛——触碰皮肤时会带来奇异的搔痒感。
第一根探索型从她左脚踝开始。
它沿着黑色过膝袜的边缘滑动,袜口被轻轻卷起、放下、再卷起,反复三次。
小鱼咬住嘴唇,脚趾在袜子里蜷缩。
触手似乎在做某种记录,动作机械而精确。
接着第二根探索型来到她右手边。
它用尖端轻轻撬开她紧握的拳头——小鱼抵抗了两秒就放弃了,手指软软地摊开。
触手逐一抚摸她的指尖、指缝、掌心纹路,最后停留在那枚银白色戒指上。
停留了整整十秒。
然后它绕开戒指,开始探查手腕内侧的皮肤。
这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小鱼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
触手顿了顿,绒毛的密度似乎增加了,抚摸变得格外轻柔。
更多探索型加入。
一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爬,肉色丝袜在它的蠕动下产生细微的褶皱。
一根探进衬衫下摆,在腹部打转——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触手用持续的、画圈式的按压让她逐渐放松。
还有一根来到她的脸旁。
它没有碰她的嘴唇,而是轻轻擦拭她眼角——小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触手尖端分泌出温热的透明液体,抹掉泪痕。
那液体有淡淡的甜味,还带着镇静效果,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平缓了一些。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对着黑暗问。
当然没有回答。
但触手们仿佛听懂了她的困惑,动作模式再次切换。
三根新的触手从主干方向延伸过来。
这些是“适应型”——中等粗细,暗红色,表面有规律排列的吸盘,吸盘边缘是浅粉色。
它们的移动速度更慢,带着明显的试探性。
第一根适应型来到她胸口。
它没有像探索型那样隔着衣物触碰,而是用尖端灵巧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小鱼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固定型触手恰到好处地施加了一点压力,让她无法大幅度挣扎。
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的身体。
丝袜在胸口处是加厚的材质,但仍能清晰看见轮廓。
适应型触手用吸盘轻轻贴上去,吸盘收缩时产生温和的负压。
“啊……” 小鱼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音节。
那不是疼痛,而是过于陌生的刺激——吸盘的温度比皮肤稍高,每次收缩都像有微型吸嘴在吮吸。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丝袜下的乳尖硬挺起来,在触手的吸吮下愈发明显。
适应型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它调整了吸盘的大小——最前端三个吸盘缩小,刚好覆盖住乳尖的范围。
吮吸的节奏也从无序变得规律:吸紧三秒,放松一秒,再吸紧。
就像在教导她的身体如何适应这种刺激。
与此同时,另一根适应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它没有粗暴地侵入,而是先用尖端在百褶裙外侧轻轻滑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绘制某种无形的网格。
小鱼的呼吸开始紊乱,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固定在大腿上的触手适时收紧,既提供束缚感,也像是支撑。
然后适应型掀开了百褶裙的前摆。
肉色丝袜在小腹下方汇合成三角区,材质在这里更薄,几乎透明。
适应型触手悬停在上方,尖端分泌出更多那种甜味的润滑液,滴落在丝袜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小鱼闭上眼睛。
但触感反而变得更清晰。
适应型用圆润的尖端开始涂抹润滑液,动作缓慢得像在举行仪式。
先是大腿根部,然后是耻骨上方,最后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它没有直接按压中心,而是绕着周围打转,一圈比一圈小,逐渐收紧范围。
“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
探索型触手们在这时发挥了辅助功能。
一根轻轻按摩她的后颈,一根抚摸她的耳廓,还有两根分别握住她的手掌,用绒毛轻扫她的掌心——这些都是她在自慰时发现自己敏感的地方。
触手们知道。
它们观察过,分析过,现在正在系统地验证数据。
适应型的尖端终于碰到了核心。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个部位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有触手的润滑液,也有她自己分泌的体液。
适应型停顿了一下,吸盘微微扩张,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八字形。
小鱼的脚趾猛地绷直。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分两路向上冲击大脑、向下蔓延双腿。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眼睛里的爱心圈圈疯狂闪烁,戒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白光——身体在自动调用恢复功能,但这次不是为了消除疲劳,而是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刺激下的清醒。
适应型加大了力度。
吸盘正式附着上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每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放松时又换成轻微的震动。
它像在测试她的耐受极限,每次她快要到达顶点时,就减缓节奏,等她喘息稍平,又再次加速。
“不行……要去了……” 小鱼无意识地呢喃,腰肢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但触手们不让她轻易解脱。
两根新的“抑制型”触手从侧面加入——这些最细,只有麦秆粗,银白色,表面光滑无吸盘。
它们精准地找到她身体两侧的某两个点(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调节快感传导的神经节点),轻轻刺入。
不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但快感的峰值被硬生生削平了。
她悬在那个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身体持续颤抖,汗水浸透了丝袜和衬衫。
适应型触手依然维持着稳定的刺激频率,仿佛在说:这才是第一日,不能让你太早满足。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小鱼不知道。
时间在洞穴里失去意义,只有身体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终于,在她快要被这种持续的、被控制的高潮边缘逼疯时,所有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固定型略微放松,让她可以蜷缩身体。
探索型全部收回。
适应型缓缓离开她的敏感部位,但在完全撤走前,它用尖端轻轻碰了碰那里,像在盖章确认。
然后“休息型”触手出现了。
这些最特别——淡蓝色,半透明,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发光液体。
它们不像其他触手从主干直接延伸,而是从岩壁某些晶簇状结构中生长出来。
温度偏低,触感像凉凉的果冻。
三根休息型分别覆盖她的额头、胸口和小腹。
凉意渗透进来,平复着过热的身体和神经。
它们分泌的物质有镇静和轻微麻醉效果,小鱼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敏感度也在下降。
但就在她即将入睡时,一根“营养型”触手来到她嘴边。
这根粗如手腕,浅黄色,尖端有个花瓣状的开口。
它轻轻抵住她的嘴唇,小鱼下意识地摇头躲避——然后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
是食物。
她的肚子在这时咕噜叫起来。
才想起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触手耐心地等待着,花瓣状的开口分泌出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小鱼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液体流入,味道像加了蜂蜜的温热牛奶,还带着坚果的香气。
她小口小口地吞咽。
营养型触手似乎能感知她的需求,流速控制得刚好不会呛到。
液体进入胃部后迅速转化为能量,疲惫感被驱散,但休息型触手的镇静效果让她依然昏昏欲睡。
喂食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营养型收回时,用花瓣状尖端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轻柔得让她鼻子一酸——这算什么?
粗暴对待后的温情吗?
休息型触手们调整了位置,一根垫在她颈后当枕头,两根分别裹住她的手臂,还有一根特别细的绕在她右手食指上,刚好避开戒指,像在牵着她的手。
洞穴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岩壁深处主干缓慢搏动的闷响,和远处滴水的声音。
小鱼在淡蓝色触手的包裹中闭上眼睛。
身体各处还残留着陌生的触感,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胸口有浅浅的吸盘印记。
但她太累了,精神上的冲击比肉体更耗神。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 这些触手……真的有分工。
探索、适应、固定、抑制、休息、营养——像一套精密的系统在运作。
而她是系统选中的…… 什么?
最后一个念头没成型,她就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远处,主干深处,一根还未启用的触手正在缓慢成型。
这根比其他都粗壮,深紫色,表面布满复杂的螺旋纹路。
它属于“产卵型”——但现在还太早,太早。
它只是静静生长着,等待属于自己的日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