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圣女贴身侍童的日子,并没有林渊想象中那么风光。
他依旧做着下人该做的活,打扫、烹茶、整理典籍,只是地点从杂役院变成了这清幽的霜华居。
而他与苏清雪的关系,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他是卑微恭顺的侍童,两人之间除了必要的命令,再无交流。
可到了夜晚,当寒气袭来,这间清冷的卧房便会变成一座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囚笼。
有时是昨夜那般狂暴的交合,有时则是更为羞耻的侍奉。
林渊发现,苏清雪似乎在用各种方法,探索着他这味“药”的每一种用法,而她自己的修为,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双修”中,稳步提升。
这日,苏清雪从宗门大比归来,心情似乎有些不佳。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将一叠叠的宗门事务卷宗扔在桌上,眉头紧锁。
林渊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为她奉上热茶。
“过来。”苏清雪揉了揉眉心,突然开口。
林渊走到她身边。
“蹲下。”
他依言蹲下。苏清雪伸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今日,我与大师兄切磋,他竟敢用传音入密对我说些污言秽语。”苏清雪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说,我外表清冷,内里定然是渴望男人的荡妇。”
林渊心中一惊,不敢接话。
“他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他见过的那些俗物一样,需要用华服和珠宝来点缀。”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懂,真正的诱惑,从来都不是裸露,而是遮掩。”
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东西,丢在了林渊面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薄如蝉翼的织物,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林渊认得,那是凡间富贵女子喜爱穿着的“丝袜”。
在修仙界,这种凡物毫无用处,因为修仙者神识强大,区区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视线。
但此刻,这件丝袜在苏清雪手中,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危险的魔力。
“为我穿上。”她命令道。
林渊颤抖着手拿起那丝袜,触感冰凉丝滑。
他笨拙地将它套上苏清雪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点点地向上拉。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原本圣洁的玉足,此刻被黑色的尼龙包裹,脚趾的轮廓若隐若现,平添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林渊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好看。”林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这就让你动心了?”苏清雪轻笑一声,缓缓抬起穿着黑丝的玉足,用那包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凡人真是肤浅。不过,既然你喜欢,那今日,就用它来取悦我。”
她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直接印在了林渊的脸上。
尼龙特有的微糙质感,混合着她肌肤的冰凉和体香,让林渊浑身一颤。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地舔舐起来。
丝袜很快就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林渊能尝到尼龙特有的味道,以及透过丝袜渗透出来的、她肌肤的咸香。
“哼,没用的东西。”苏清雪看着他沉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收回玉足,然后用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狠狠地踩在了林渊的欲望上。
“!”
剧痛与快感同时传来,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你欲望的样子吗?像条狗一样,随便踩一脚就兴奋得不行。”苏清雪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她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开始缓缓地碾磨。
林渊痛苦地闷哼着,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而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被踩踏的欲望,正在她的高跟鞋下,一跳一跳地,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真是个贱胚子。”苏清雪似乎也有些兴奋了,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他的胸口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她说完,竟缓缓地蹲下身,用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了林渊那滚烫的欲望。
“!”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心的柔软,以及脚趾的挤压。
那种被圣洁的玉足玩弄的羞耻感,和那丝袜带来的独特摩擦感,混合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快感,直冲头顶。
苏清雪的动作很生硬,但充满了掌控欲。
她用她的脚趾,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仿佛在练习一种新的功法。
她看着林渊那副欲仙欲死、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满足和征服的光芒。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她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地问道。
“我……我是师尊的……药……”林渊艰难地回答。
“不够。”苏清雪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我是……是师尊的……狗……是……是贱胚子……”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林渊的所有尊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语无伦次地吐露出最卑微的词汇。
“这才像话。”
苏清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那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欲望上飞速地套弄着,带起一道道残影。
“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这贱胚子的能耐。”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林渊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而出,将那只黑色的丝袜和她莹白的小腿,弄得一片狼藉。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渊瘫软在地,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清雪缓缓站起身,看着自己腿上的污秽,眉头微蹙。但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用那沾满了浊液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渊的脸上。
“记住这种感觉,林渊。”她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你只是我用来取暖的工具,用来发泄怒火的玩物。永远不要有不该有的念头。”
她说完,才转身走入内室,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欲望与屈辱的复杂气息。
林渊躺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冰凉和那粘稠的触感。他看着天花板,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苏清雪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两人的身份差距,是在惩罚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运转《鼎炉秘典》。在羞辱的背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炼气三层。
这条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