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至极的V08号超级VIP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靡靡之气,那是顶级熏香也无法掩盖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腥膻味。
“嗝——”
靠在真丝靠枕上的张老,极其满足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他那原本因为失去基因药剂而形如枯槁、布满老年斑的脸庞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半眯着那双浑浊却透着贪婪精光的眼睛,犹如一头刚刚饱餐过后的老财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
许飞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原本干练的齐耳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最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和屈辱的,是她身体正在发生的诡异变化。
在被高进喂下那瓶不知名的特效药后,她的身体虽然奇迹般地愈合了所有撕裂的伤口,但此刻,在张老那粗暴而变态的折磨下,药剂的某种恐怖副作用似乎被彻底激发了。
她原本只有C罩杯的胸部,此刻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了惊人的E罩杯!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甚至因为过度膨胀而勒出了几道细微的青色血管,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更让许飞崩溃的是,伴随着胸部的畸变胀痛,乳晕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丝丝缕缕乳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饱满的轮廓缓缓滑落,滴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极其诡异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奶香味。
“不错……真是不错啊……”张老看着这具畸变却又诱人到了极点的身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沙哑而黏腻的笑声,“许护士长,看来你这身体,简直就是天生为了伺候男人而长的。这副模样,要是让你医院里那些下属看到了,啧啧,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许飞浑身猛地一颤,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憋了回去。她知道,在这个老畜生面前流泪,只会换来他更变态的兴奋。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撕裂感和胸前那种诡异的胀痛,极其艰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许飞转过身,背对着张老,伸出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白皙双手,开始从地毯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
“穿慢点。”张老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地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让我好好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许护士长,是怎么把这身圣洁的皮,一件一件重新披回去的。”
许飞的动作僵住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在张老那犹如实质般的淫邪目光注视下,开始极其缓慢地穿戴。
她先是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因为胸部的恐怖膨胀,原本合身的内衣此刻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硕大。
她只能极其艰难地、几乎是强行将肉挤进去,后背的排扣勒得她生疼。
“嘶……”许飞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是那条沾染了污浊的肉色丝袜,然后是那件代表着她职业尊严的洁白护士服。
当她将护士服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起时,那被撑得几乎要崩裂的胸前布料,将她此刻那极度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看着许飞这副既端庄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模样,靠在床头的张老只觉得小腹处那一团原本已经熄灭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剧烈燃烧了起来!
他那根原本已经软绵绵的玩意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的,真是个极品妖精……”张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但他知道自己这副被药剂透支的残躯已经无法再承受第二次的剧烈运动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眼神变得极其阴冷和恶毒。
当许飞穿戴整齐,伸手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金属文件夹时,张老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许护士长,今天的事,你伺候得我很舒服。”张老干瘪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许飞的心脏上,“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许飞的动作一顿,背对着张老,没有说话。
“不然的话……”张老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吃人的狠厉,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李伟”这两个字,许飞的心理防线再次被狠狠击中。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极其可怕的血丝。
“你敢!”许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你看我敢不敢?”张老有恃无恐地冷笑起来,他太清楚怎么拿捏这些底层蝼蚁的软肋了,“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现在,给我转过身,拉开那扇门走出去。记住,表情自然一点!我不想别人看出什么,知道吗?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儿子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许飞死死地盯着张老那张丑陋的脸,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几乎要崩开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足足过了十秒钟,许飞眼底的那股疯狂才被她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高进的计划还在进行,她必须忍耐,必须潜伏!
“我知道了。”许飞的声音冷得像冰,“张老您好好休息。”
说完,许飞没有再回头看那个恶魔一眼,她挺直了脊背,迈开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走到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咔哒。”
房门被拉开,走廊上那略显刺眼的冷色调灯光瞬间倾泻进来。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在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屈辱、愤怒和绝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那个干练、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威严的护士长面具。
“砰。”
病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仿佛隔绝了地狱与人间。
许飞站在走廊上,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冰冷的布料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护士长!”
刚刚被张老强行支开的那个年轻小护士小丽,正端着一个医疗托盘,神色焦急地等在走廊边上。
看到许飞出来,小丽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探究。
“护士长,你没事吧?”小丽压低了声音,目光在许飞那明显比平时更加夸张、甚至有些紧绷得不自然的胸部上扫过,又看了看许飞那略显苍白的脸色,
“那个老东西……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我还以为……”
许飞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破绽。她知道,在这座魔窟里,任何一丝软弱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把柄。
她极其镇定地伸出手,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能有什么事?例行检查而已。张老身体虚弱,脾气大了点,多问了几句病情。”
小丽显然有些不信,她咬了咬嘴唇,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是……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里面有奇奇怪怪的声音……护士长,你别瞒我了,那个张老平时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对劲,他是不是对你……”
“小丽!”许飞突然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严厉起来,直接打断了小护士的话,“医院的规矩你忘了吗?VIP病房客人的隐私,是我们可以随便议论的吗?”
小丽被许飞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看着小护士那委屈的模样,许飞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小丽是出于关心,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知道得越少,活得才越长。
许飞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丽的肩膀,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的语气说道:“你懂得,这些大人物,平时高高在上惯了,有时候毛手毛脚了一些也是有的。我们做护士的,拿这份工资,受这点委屈,也没办法。只要别太过分,忍忍也就过去了。”
听到许飞这么说,小丽眼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同情和共鸣。
在这家看似神圣的市三院里,尤其是这层超级VIP病房,她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护士,说白了就是那些权贵眼里的高级服务员,甚至是随时可以亵玩的玩物。
“是啊……”小丽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看许飞,眼底闪过一丝麻木,“他们有权有势,有时候就喜欢在我们身上占点便宜,我们都习惯了。护士长,你受委屈了。”
“习惯就好,工作吧。”许飞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那我先去给3号床换药了。护士长,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去休息室喝口水吧?”小丽关切地说着,随后端着托盘,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许飞站在原地,目送着小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直到走廊里空无一人,许飞那挺直的脊背才微微佝偻了下来。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因为药剂畸变而高高耸起的胸部,感受着内衣里那一阵阵温热的湿润,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