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柳如芸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原来直播这么累。”
“如芸姐辛苦了。”钟笙豪从临时搭建的中控台来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我帮你捏捏肩。”
“我们笙豪真贴心！”
柳如芸惬意地眯起眼，身体微微后靠，享受着这份恰到好处的关怀。
今天的直播钟笙豪全程在场，要不是金曼珠有急事，她也想来见证这场大戏。
一旁的刘俐雅见他这副“谄媚”的模样，撇了撇嘴。
经过这次与柳如芸的合作直播，她对她的敌意少了许多。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心平气和地看着他俩互动：“笙豪，我可是连着播了好几天，怎么不见你给我按摩？”
钟笙豪按着柳如芸的肩颈，漫不经心地回复：“俐雅姐，你是专业主播，身经百战了，能一样吗？”
柳如芸不知道他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没察觉刘俐雅话里的那点酸意。
但作为他的“贴心情人”，她还是决定缓和一下即将微妙起来的气氛。
“好了，不用按了，我没那么娇贵。”她轻轻扫开钟笙豪的手，“对了，笙豪，数据怎么样？”
“GMV美妆榜第三。”
“什么？！”
“第三？？？”
柳如芸和刘俐雅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第三！
虽然这可能只是昙花一现，但依旧意味着她们不仅成功引爆了话题，更直接杀入了销量最顶尖的梯队。
这场营销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与此同时，柳如芸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什么？库存到预警线了？”
“……你马上联系大川仓和云林仓的负责人，让他们今晚加急排班，人手翻倍，随时准备接应调货！”
“……对，当然要快！热度起来了，接下来几天可能都是这种趋势！”
“……我明白，我稍后就亲自联系工厂那边协调产能，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盯紧发货，绝对不能出现半分差错！”
挂断电话，柳如芸眼神发亮，语气兴奋对两人报喜：“爆了！彻底爆了！谢谢你们，笙豪，俐雅！”
钟笙豪与刘俐雅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恭喜了，如芸姐！”
“同喜同喜！是我们一起打赢的！”柳如芸笑容灿烂，快步走向阳台，“我现在必须马上联系工厂协调产能，你们先聊，我处理完就回来！”
“嗯，如芸姐先忙，我也再去后台看看数据。”
钟笙豪走向那台闪烁着各种曲线图表的电脑。
刘俐雅的目光在两人的背影之间快速游移，几乎没怎么犹豫，便跟上了后者：“笙豪，我也看看数据，学习学习。”
交代完工作后，柳如芸从阳台回到客厅，看见钟笙豪与刘俐雅正并肩坐在电脑前。
钟笙豪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移动。
刘俐雅虽然不断应声，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整个人却与钟笙豪紧密贴合，身体还不断扭来扭去。
柳如芸看破不说破，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后，将脑袋放到两人中间，突然出声：“两人贴这么紧，是在干什么呢？”
刘俐雅像是被当场揪住尾巴，浑身一颤，猛地向旁边弹开两步，脸颊瞬间涨红。
钟笙豪面色不改，语气平静地回复道：“在教俐雅姐怎么看后台数据呢。今后她的直播会越来越好，总不能每次都靠别人分析吧。”
“哦——原来是在‘教学’啊。”柳如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拉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笑意更深，“但……你们两个未免贴太近了吧？”
“哪、哪有太近！”刘俐雅抢着辩解，声音却因为心虚而飘忽，“是屏幕反光……我才凑近了一点……”
“哦——”
柳如芸抱起手臂，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眼珠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突然，她动作一顿，似乎有了什么注意。
她也来到钟笙豪身边，抱住了他另一侧的胳膊，竟撒起娇来：“那我也要学！笙豪老师不能偏心！”
钟笙豪转头看她一眼，无奈的视线中夹杂着宠溺。
刘俐雅见状，愣了几秒后才颤颤巍巍开口道：“如芸姐……你、你在干什么啊！”
柳如芸满脸无辜道：“我哪有干什么，不都是和你学的吗？”
“可、可是……”刘俐雅的脸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急，“笙豪毕竟是成年男性，你这样……不太合适吧？”
她虽这么说着，身体却不甘落后地重新贴了上去。
“有什么不合适的？”柳如芸轻轻晃了晃钟笙豪的胳膊，目光直直盯着刘俐雅，“反正，都睡过一张床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惊雷在刘俐雅心中炸开：“什么？！”
她瞪大双眼，瞬间失神。
柳如芸却依旧笑盈盈的，甚至将头歪了歪，故作好奇地反问道：“你和笙豪没睡过吗？”
“还没……”刘俐雅下意识回应，可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她猛地甩头，提高音量，“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和他睡！”
“啊——那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柳如芸道歉的语气一点都不诚恳，反而带点挑衅，“看你们俩刚才那如胶似漆的样子，我还以为早就……”
她顿了顿，身体凑近刘俐雅，压低声音继续道：“不过俐雅，你身为他的私教，接触机会可比我多多了。面对这么一副……嗯，好身板，你居然忍得住？我真有点佩服你了。”
刘俐雅只顾着摇头，不知说些什么好。
柳如芸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刘俐雅冰凉微颤的手腕，用一种诱哄般的语气提议：“要不……今晚我让给你尝尝？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不用了！”刘俐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怕柳如芸再说出些虎狼之辞，赶紧起身告辞，“我、我想起来还有急事，先走了！”
柳如芸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意更甚，“好心”提醒道：“这里是你家，你去哪？”
刘俐雅顿时愣在原地，进退维谷：“我……我……”
看她这副快要羞愤到极点的模样，柳如芸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了。笙豪，你还要指导俐雅吗？”
沉默着看了很久戏的钟笙豪把头转向刘俐雅，投去询问的眼神，顺便检测了她的好感。
【刘俐雅，71好感度：16欣赏＋55浪漫】
刘俐雅拼命摇头。
“看来不需要了。”
“那好。”柳如芸拉着钟笙豪起身，“既然俐雅你不需要的话，笙豪我就带走了——你真的不要尝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再见！”
柳如芸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挽着钟笙豪，转身走向门口。
“砰！”
当门被关上的下一秒，刘俐雅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最终跌坐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脑海中盘旋着柳如芸的话，脑海里居然浮现出自己与钟笙豪颠鸾倒凤的场面。
“唔……俐雅……你在想些什么……”
她捂着脸，心脏乱跳。
另一边，柳如芸和钟笙豪在酒店开了房。
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收获，又或许是因为怕自己对刘俐雅的态度引起钟笙豪不满，柳如芸今晚格外卖力。
……
中场休息时间，柳如芸小心翼翼地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钟笙豪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夸赞她做得好。
这让柳如芸开心不已，决心试些更加羞耻的姿势。
……
【柳如芸，95好感：95浪漫】
一夜过后，柳如芸距攻略完成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