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至,戏剧社的剧目进入排练阶段。
原定的女主角生了重病,短期内无法回归。
众人商量后,决定让“老戏骨”白佳贞救场。
于是,钟笙豪和白佳贞再次成为“夫妻”。
为此,知道内情的白佳贞没少讨好林映纯,向她再三保证不会监守自盗。
也正因如此,虽已是第二次配合,钟笙豪却总觉得彼此间莫名生疏了不少。
某次事后,他向林映纯吐槽了这件事。
林映纯听了也有些无奈,觉得白佳贞未免矫枉过正。
且不说她目前没这份心思,就算真有,自己难道还会介意不成?
可这话又不好直接对白佳贞挑明,不然像是在给自己男人拉皮条。
林映纯只能让钟笙豪用演技感化她。
虽说白佳贞不用像其他毕业生那样忙着找工作,但毕业设计总归是要完成的。
油画专业的她总带着一身颜料来排练,搞得钟笙豪很难进入状态。
两人被江郁涵臭骂了好几顿,才有所改观。
这天,白佳贞又是急匆匆地在最后一刻赶到剧场。
江郁涵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主演就位!”
大权独揽的她确实比从前严厉了不少,可那两个浓重的半永久黑眼圈,让社员们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抱怨。
排练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江郁涵敲着剧本,眉头紧蹙。
两人的台词、表情、肢体、走位都没问题,但她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咔。”一个场景演完,她走上台,来到两人中间,“佳贞学姐,笙豪,你们演得有些死板,能不能再自然一点。”
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能提出这种模糊的调整意见。
两位主演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钟笙豪说道:“知道了,副社长,我们再找找状态。”
江郁涵点点头:“幸苦了,再来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差一点完美。
但时间紧迫,江郁涵只能先过。
下一场戏是男女主投诉无门,女主情绪崩溃,男主安抚后,两人下决心要自己收集证据曝光工厂恶行。
钟笙豪搀扶着白佳贞“从大门走出”。
白佳贞身子一软,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钟笙豪蹲下,轻拍她的后背:“慧珠,没事的,我们再想办法。”
“可是、可是小珍她……”
白佳贞抬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恰巧她脸上沾了些颜料,泪水淌过,将那几道色彩晕染开来,让这张媲美明星的脸多了几分破碎感。
钟笙豪情不自禁覆上她的脸颊,为她擦去上面的污痕:“慧珠,脸都哭花了,被小珍看到,又要为我们担心了。”
剧本上没这句台词。
白佳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对面眼底的深情弄得一时不知所措。
台下的江郁涵眼睛一亮,顿时挺直腰背,身体前倾,暗道:“回来了!那种感觉回来了!”
可过了几秒,她又蹙起眉头。
虽然是临时加戏,但以白佳贞的经验,不该接不上啊。
她喊了声“咔”,将沉浸在彼此含情脉脉目光中的两人唤醒。
白佳贞立刻侧开视线,刚想转头,却被一双大手锢住。
钟笙豪继续帮她擦着上的颜料:“佳贞学姐,别动,还有一点就擦干净了。”
白佳贞慌乱地抓住他的手:“不、不用,我自己来……”
“两位,刚才的状态很完美。但我们的主题不是家庭情感,别搞错重点了。”
江郁涵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佳贞面红耳赤,怎么也掰不开自己脸上的那双手。
钟笙豪镇定自若地用袖子将御姐脸上最后一点颜料拭净,起身转向江郁涵:“抱歉,副社长。佳贞学姐脸上的颜料快进嘴里了,所以失误了一下。”
白佳贞在顷刻间调整好状态,只剩耳根处的一抹粉色还未褪去:“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没事。”江郁涵摆摆手:“抓住刚才的感觉,保持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白佳贞,59好感度:31欣赏+28浪漫】
钟笙豪内心长舒一口气:“终于不往‘好兄弟’发展了,佳贞,再争点气!”
接下来的排练中,男女主之间那层说不清的隔膜倒是消失了,但是……
“学姐,你们是老夫老妻,脸红什么?”
“我的女主大人,眼神别老往男主身上瞟,看你的女儿啊!”
“白佳贞!是心疼!不是发春!”
在江郁涵铺天盖地的怒吼中,白佳贞的脸色越来越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其他原因。
钟笙豪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心想不能一次给她太多刺,便向台下开口:“副社长,佳贞学姐可能是画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江郁涵沉吟片刻,无奈地点头答应:“行吧,佳贞学姐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隔天,经过缓冲的白佳贞已经调整好状态,排练很顺利。
一向严苛的江郁涵成了喊“过”机器,挑不出半点毛病。
抽空过来探班的林映纯悄悄溜进剧场,在角落坐下,没有打扰大家。
江郁涵展现出来的控场能力令她欣慰不已。
加上有白佳贞的照看,自己完全不用担心社团往后的发展。
想到白佳贞……林映纯眼神一凌。
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逃不过过来人的火眼金睛。
在细微的肢体动作与眼神交流中,林映纯发现了她眼底那抹熟悉的情感。
“明明喜欢却不甘说么……”
林映纯冷哼一声,双臂抱胸,将本就婀娜的身段衬得更加凹凸有致。
闺蜜看上了自己的男人该怎么办?
当然是教训一顿啊。
排练结束,钟笙豪正准备回寝室,手机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映纯姐姐:来仓库。
钟笙豪抬头四下张望,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便回了条消息。
生蚝:哪个仓库?
映纯姐姐:你和刘小冉偷情的那个。
钟笙豪心头一跳,隔着屏幕看出了言语中的火气。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位御姐怒从何起。
不过也不用在意,到了仓库,道歉求饶的是谁还不好说。
他怀着半分忐忑,九分半期待来到社团仓库,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点点光亮。
林映纯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
钟笙豪关上门,吞咽一口唾沫,低声试探道:“姐姐,找我有事吗?”
林映纯上前一步,眼中冒着两点火光:“谁让你勾引白佳贞的?”
“我没——嘶!”
一只小手捏住了圣器,打断了钟笙豪的狡辩。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事!”
林映纯五指收紧,粗长的柱身与沉重的囊袋在她掌心变换形状。
圣器在她的揉捏下有了苏醒的迹象。
钟笙豪呼吸逐渐变重:“不是姐姐让我用演技感化她的吗?”
“还敢顶嘴?嘴也给你堵上!”
话音刚落,一对鲜红饱满的唇瓣贴了上来,牢牢封住钟笙豪的嘴。
美人点燃引信,战火瞬间爆发。
……
靠近之后,林映纯的身影变得清晰。
白色针织衫把她上身的线条勒得凹凸有致,腰细如薄柳,胸前两座玉女峰却鼓得惊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紧身牛仔裤将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
虽然钟笙豪更喜欢丝袜那种细腻的触感,但这份隔着粗糙布料传来的紧致与弹性,同样令他爱不释手。
林映纯一边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对面嘴里,一边隔着裤子攥着圣器不放。
柔弱无骨的小手从顶端滑到根部,又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饱满的囊袋。
巨龙在她的玩弄下立马变硬变烫。
林映纯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纯情御姐”。
在钟笙豪的“调教”以及她自身的努力之下,性事方面越来越放得开,会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林映纯不满足隔着布料触碰,将手钻进男人的裤子里,直接握住灼热的圣器,上下套弄。
钟笙豪情不自禁地松开嘴,倒吸一口凉气。
林映纯趁此机会,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留下浅浅的牙印:“还敢不敢顶嘴了?”
钟笙豪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明明是她勾引我……”
“不许狡辩!”林映纯收紧手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等钟笙豪回应,她仰头,又把唇压了上来。
御姐口中香甜的味道让钟笙豪没心思反驳,索性托住她的后颈,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往里闯。
林映纯起初还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狠劲,两条舌头你来我往地缠斗。
没过多久,近在咫尺的“魅魔”身上散发出来的撩人气息,渐渐迷失了她的神智。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节拍,撑在墙上的手指缓缓往下滑。
热吻还在继续,钟笙豪的双手也按捺不住。
一只手顺着颈线往下滑,另一只手先在她腰侧按了两下,再沿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爬。
林映纯的身子在火热的抚摸下一点点绷紧,又一点点发软。
撑着墙面的那条手臂搭在对面肩上。
覆在圣器上的手,动作也轻柔起来,将小孔分泌出来的粘液均匀涂满整个柱身。
钟笙豪察觉她的变化,一手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一手去推她那件针织衫的下摆。
白色的毛线布料被一寸寸卷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再往上,是黑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钟笙豪把整件上衣一直推到锁骨下方。
两团被黑色蕾丝裹着的丰盈沉沉地坠了下来,山间沟壑深得一眼望不到底,衬得她的腰身更细、香肩更薄。
这种万里无一的细枝硕果身材,钟笙豪不管看几次都惊叹不已。
初冬的寒意让林映纯打了个冷颤。
她松开嘴,两双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有点冷……”
虽这么说,她却没拉下上衣的举动。
“没事,等会儿就热了。”
钟笙豪低头,把脸埋进幽深山谷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剧烈的气流弄得林映纯发痒,不禁扭了扭腰。
她刚想推开作乱的脑袋,钟笙豪的双手忽然绕到她背后,指尖一转,解开了胸衣搭扣。
黑色蕾丝松垮下来,他顺势将这两片薄薄的布料卷进上方堆积的针织衫里。
两只肥硕的玉兔终于彻底挣脱,在空中顽皮的跳动,顶点两颗红点微微凸起。
钟笙豪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一陷,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的包裹:“姐姐,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
“还不是被你捏肿的……”
林映纯的柔声细语间藏着娇羞与嗔怪。
钟笙豪的脸贴上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那姐姐还愿意让我捏吗?”
林映纯在他耳廓落下一吻,轻柔的蜜语钻进他的耳朵:“我愿意让你捏一辈子。”
这句话让钟笙豪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连带着圣器猛烈地跳动几下。
他俯下身,一边揉捏这对高耸的雪山,一边把峰顶的樱桃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蓓蕾一圈一圈地舔,时不时用力一吸。
“嗯——”
林映纯的柳腰立刻往前挺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哼。
一侧的山峰被舔得沾满口水,钟笙豪换到另一侧,同样对待,手掌与唇舌上下夹着,玩得不亦乐乎。
等两颗葡萄变得又红又硬,他才抽回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嘶啦——”
金属拉链声在寂静的夜晚仓库格外清楚。
钟笙豪将紧身牛仔裤褪到她膝弯处,让它半挂在那里,露出黑色内裤裹着的丰臀,以及一截圆润的大腿。
即便舍不得御姐正面的大好风光,钟笙豪还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一张桌子上,弓下腰。
林映纯的身体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身摇曳,两瓣雪白的臀肉左摇右摆。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秘密花园。
钟笙豪伸手探过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按。
“唔——”
指腹刚碰上那块软肉,林映纯整个人就猛地一颤。
钟笙豪继续揉搓按压,掉足她胃口。
“哈啊……”林映纯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沉闷而急切,“笙豪……别磨蹭了……快进来……”
钟笙豪不紧不慢:“姐姐刚才不还咄咄逼人的吗?怎么反倒求起我来了?”
他把那层内裤往旁边一拨,直接按上那颗充血的珍珠,先轻轻碾,再转着圈磨。
“嗯啊——不要……痒……快帮姐姐止痒……”
林映纯仰起头,灰色的长发杂乱垂落。
“求我。”
“想得美,你——啊——”
钟笙豪手指忽然加大力道,刺入花径,随后一连重重搅弄好几下。
林映纯整个人往前一拱,上半身趴在桌上,双腿抖个不停。
钟笙豪没有放过她,继续隔靴搔痒:“姐姐快求我。”
“求你……”
林映纯从紧咬的牙关挤出两个字。
“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求你……”林映纯一字一句道,“求你快点插进来,填满我……”
“遵命,社长大人。”
钟笙豪扯开裤腰带,将粗长的圣器取出。
坚硬的柱身直指洞穴,整装待发。
他扶着根部,让硕大的龙头抹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随即猛地顶跨,巨物直捣黄龙。
“呃啊——!”
林映纯的腰猛地弓起来,腿根一阵痉挛,喉咙里漏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几口气,紧窄的花径才适应入侵者的恐怖规模,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钟笙豪双手扣住饱满雪白的臀肉,往两边一掰,把穴口撑得更开,顶腰猛撞。
圣器整根抽出到只剩龙头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瞬狠狠捅回去。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丰臀上,声音又脆又响,连绵不绝。
“嗯——慢、慢点……啊——”
林映纯十指抓着桌沿,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双峰贴着桌面来回碾,粉嫩的樱桃在冷硬的木头上磨得又红又硬。
她想撑起身,腰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臂弯里,任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钟笙豪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一边啃她的颈侧,一边把胯往前压。
两人贴合得更紧,圣器插得更深,龙头撞着最深处的软肉。
“唔——不行不行……太深了——”
宫门被反复顶开、又缩紧。
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蜜液四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姐姐……”钟笙豪哑着嗓子笑道,手指掐进她腰侧,掐出几道红印,“你夹得好紧,里面咬着我不放。”
“没、没夹……哈啊……是你太大了……嗯啊——”
林映纯尾音发颤,花径越收越紧。
钟笙豪不再多话,扶稳她的腰,闷头狠冲。
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直捣到底,撞得桌面吱呀乱响。
林映纯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字都拼不成,只剩下带了哭腔的“嗯”、“啊”。
巨物每插一下,她的双腿就抽搐一次,膝盖打着颤,几乎站不住。
十几分钟的狂风暴雨后,林映纯到了极限。
“去了……笙豪……我要去了——”
她整个人绷紧,脊背弯成一张漂亮的弓。
花径痉挛着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淋在圣器上。
这瞬间的极致快感令钟笙豪腰眼一麻,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等、等等!”林映纯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别射里面……我、我今天住寝室……哈啊……漏出来会弄脏裤子……射我嘴里……”
钟笙豪强忍快意,停下冲刺,将圣器拔出。
林映纯趴在桌上喘了几口气,随后转过身,在他面前颤颤巍巍地蹲下。
她看着眼前跳动的巨物,将龙头抵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掌心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
圣器硬得发烫,粗壮的青筋盘绕柱身。
她单手环住时无法合拢拢,只好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了十几个来回。
“小坏蛋,长这么凶。”
她低声啐了一句,然后张大嘴,把上半截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品尝一番从自己花径里带出的那股微咸后,再一点点往里吞。
狭窄口腔里又热又紧,喉壁一收一缩,慢慢将巨物往更深处送。
钟笙豪的手搭上她的后脑,轻轻按着:“姐姐,你越来越熟练了。”
林映纯含糊地应了一声,压着舌面,总算将整根圣器吞下,喉咙鼓起一个夸张的山包。
她晃了晃脑袋,让圣器在自己的喉咙里搅弄一番。
随后,她吐出巨物,大口喘了几下:“呼……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窒息……”
钟笙豪摸了摸她的发顶:“就差一点,姐姐,再加把劲。”
林映纯翻白他一眼,继续享用眼前的没事。
她舌头贴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又绕回来。
随后,她双手托住钟笙豪的臀部,头一前一后地快速吞送起来。
每一次吞入,嘴都要张到最大;
每一次退开,唇边都拉起一条亮亮的丝线。
钟笙豪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姐姐,再深一点。”
林映纯抬眼瞪了他一下,到底还是把喉头放松开来,把那根吞得更深。
这一下顶得她眼角泛泪,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没退,反而配合着把频率提了上去。
仓库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没过多久,钟笙豪小腹绷紧,腰间那股电流一路往上冲。
他按住林映纯的后脑,往前重重送了两下:“姐姐……我要射了。”
林映纯把嘴张得更大,将圣器含到最深处,双唇紧紧贴着他的下腹。
“射了!”
钟笙豪闷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送。
滚烫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全部灌进林映纯喉咙深处。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得眉头一皱,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坚持没松口,喉头一下下地滚动,把浓稠的精华一口口咽下去。
射到一半,一道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钻进领口。
“呼……”
狭窄的喉咙榨干了最后一滴能量,钟笙豪压着她的头,又停了几息,才缓缓拔出圣器。
林映纯失去支点,跪倒在地。
她喘着粗气,擦去嘴角边残留的珍馐,吮吸几下手指。
昏暗的环境中,她眼底反射出的那点微光透出此刻的满足:“吃得好饱……”
钟笙豪卷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上面还有点,麻烦姐姐帮我清理干净。”
“知道了……”
林映纯托起半软的巨物,再度张开嘴。
……
仓库门外,刘小冉拿着几块板子,不知站了多久。
屋内的声音穿透门板,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她低着头,长长的紫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和此刻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