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矫枉过正

新年将至,戏剧社的剧目进入排练阶段。

原定的女主角生了重病,短期内无法回归。

众人商量后,决定让“老戏骨”白佳贞救场。

于是,钟笙豪和白佳贞再次成为“夫妻”。

为此,知道内情的白佳贞没少讨好林映纯,向她再三保证不会监守自盗。

也正因如此,虽已是第二次配合,钟笙豪却总觉得彼此间莫名生疏了不少。

某次事后,他向林映纯吐槽了这件事。

林映纯听了也有些无奈,觉得白佳贞未免矫枉过正。

且不说她目前没这份心思,就算真有,自己难道还会介意不成?

可这话又不好直接对白佳贞挑明,不然像是在给自己男人拉皮条。

林映纯只能让钟笙豪用演技感化她。

虽说白佳贞不用像其他毕业生那样忙着找工作,但毕业设计总归是要完成的。

油画专业的她总带着一身颜料来排练,搞得钟笙豪很难进入状态。

两人被江郁涵臭骂了好几顿,才有所改观。

这天,白佳贞又是急匆匆地在最后一刻赶到剧场。

江郁涵不耐烦地催促:“快点!主演就位!”

大权独揽的她确实比从前严厉了不少,可那两个浓重的半永久黑眼圈,让社员们谁也不好意思开口抱怨。

排练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江郁涵敲着剧本,眉头紧蹙。

两人的台词、表情、肢体、走位都没问题,但她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咔。”一个场景演完,她走上台,来到两人中间,“佳贞学姐,笙豪,你们演得有些死板,能不能再自然一点。”

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能提出这种模糊的调整意见。

两位主演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钟笙豪说道:“知道了,副社长,我们再找找状态。”

江郁涵点点头:“幸苦了,再来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差一点完美。

但时间紧迫,江郁涵只能先过。

下一场戏是男女主投诉无门,女主情绪崩溃,男主安抚后,两人下决心要自己收集证据曝光工厂恶行。

钟笙豪搀扶着白佳贞“从大门走出”。

白佳贞身子一软,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钟笙豪蹲下,轻拍她的后背:“慧珠,没事的,我们再想办法。”

“可是、可是小珍她……”

白佳贞抬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恰巧她脸上沾了些颜料,泪水淌过,将那几道色彩晕染开来,让这张媲美明星的脸多了几分破碎感。

钟笙豪情不自禁覆上她的脸颊,为她擦去上面的污痕:“慧珠,脸都哭花了,被小珍看到,又要为我们担心了。”

剧本上没这句台词。

白佳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对面眼底的深情弄得一时不知所措。

台下的江郁涵眼睛一亮,顿时挺直腰背,身体前倾,暗道:“回来了!那种感觉回来了!”

可过了几秒,她又蹙起眉头。

虽然是临时加戏,但以白佳贞的经验,不该接不上啊。

她喊了声“咔”,将沉浸在彼此含情脉脉目光中的两人唤醒。

白佳贞立刻侧开视线,刚想转头,却被一双大手锢住。

钟笙豪继续帮她擦着上的颜料:“佳贞学姐,别动,还有一点就擦干净了。”

白佳贞慌乱地抓住他的手:“不、不用,我自己来……”

“两位,刚才的状态很完美。但我们的主题不是家庭情感,别搞错重点了。”

江郁涵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佳贞面红耳赤,怎么也掰不开自己脸上的那双手。

钟笙豪镇定自若地用袖子将御姐脸上最后一点颜料拭净,起身转向江郁涵:“抱歉,副社长。佳贞学姐脸上的颜料快进嘴里了,所以失误了一下。”

白佳贞在顷刻间调整好状态,只剩耳根处的一抹粉色还未褪去:“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没事。”江郁涵摆摆手:“抓住刚才的感觉,保持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白佳贞,59好感度:31欣赏+28浪漫】

钟笙豪内心长舒一口气:“终于不往‘好兄弟’发展了,佳贞,再争点气!”

接下来的排练中,男女主之间那层说不清的隔膜倒是消失了,但是……

“学姐,你们是老夫老妻,脸红什么?”

“我的女主大人,眼神别老往男主身上瞟,看你的女儿啊!”

“白佳贞!是心疼!不是发春!”

在江郁涵铺天盖地的怒吼中,白佳贞的脸色越来越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其他原因。

钟笙豪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心想不能一次给她太多刺,便向台下开口:“副社长,佳贞学姐可能是画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江郁涵沉吟片刻,无奈地点头答应:“行吧,佳贞学姐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

隔天,经过缓冲的白佳贞已经调整好状态,排练很顺利。

一向严苛的江郁涵成了喊“过”机器,挑不出半点毛病。

抽空过来探班的林映纯悄悄溜进剧场,在角落坐下,没有打扰大家。

江郁涵展现出来的控场能力令她欣慰不已。

加上有白佳贞的照看,自己完全不用担心社团往后的发展。

想到白佳贞……林映纯眼神一凌。

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逃不过过来人的火眼金睛。

在细微的肢体动作与眼神交流中,林映纯发现了她眼底那抹熟悉的情感。

“明明喜欢却不甘说么……”

林映纯冷哼一声,双臂抱胸,将本就婀娜的身段衬得更加凹凸有致。

闺蜜看上了自己的男人该怎么办?

当然是教训一顿啊。

排练结束,钟笙豪正准备回寝室,手机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映纯姐姐:来仓库。

钟笙豪抬头四下张望,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便回了条消息。

生蚝:哪个仓库?

映纯姐姐:你和刘小冉偷情的那个。

钟笙豪心头一跳,隔着屏幕看出了言语中的火气。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位御姐怒从何起。

不过也不用在意,到了仓库,道歉求饶的是谁还不好说。

他怀着半分忐忑,九分半期待来到社团仓库,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点点光亮。

林映纯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

钟笙豪关上门,吞咽一口唾沫,低声试探道:“姐姐,找我有事吗?”

林映纯上前一步,眼中冒着两点火光:“谁让你勾引白佳贞的?”

“我没——嘶!”

一只小手捏住了圣器,打断了钟笙豪的狡辩。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事!”

林映纯五指收紧,粗长的柱身与沉重的囊袋在她掌心变换形状。

圣器在她的揉捏下有了苏醒的迹象。

钟笙豪呼吸逐渐变重:“不是姐姐让我用演技感化她的吗?”

“还敢顶嘴?嘴也给你堵上!”

话音刚落,一对鲜红饱满的唇瓣贴了上来,牢牢封住钟笙豪的嘴。

美人点燃引信,战火瞬间爆发。

……

靠近之后,林映纯的身影变得清晰。

白色针织衫把她上身的线条勒得凹凸有致,腰细如薄柳,胸前两座玉女峰却鼓得惊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紧身牛仔裤将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

虽然钟笙豪更喜欢丝袜那种细腻的触感,但这份隔着粗糙布料传来的紧致与弹性,同样令他爱不释手。

林映纯一边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对面嘴里,一边隔着裤子攥着圣器不放。

柔弱无骨的小手从顶端滑到根部,又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饱满的囊袋。

巨龙在她的玩弄下立马变硬变烫。

林映纯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纯情御姐”。

在钟笙豪的“调教”以及她自身的努力之下,性事方面越来越放得开,会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林映纯不满足隔着布料触碰,将手钻进男人的裤子里,直接握住灼热的圣器,上下套弄。

钟笙豪情不自禁地松开嘴,倒吸一口凉气。

林映纯趁此机会,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留下浅浅的牙印:“还敢不敢顶嘴了?”

钟笙豪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明明是她勾引我……”

“不许狡辩!”林映纯收紧手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等钟笙豪回应,她仰头,又把唇压了上来。

御姐口中香甜的味道让钟笙豪没心思反驳,索性托住她的后颈,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往里闯。

林映纯起初还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狠劲,两条舌头你来我往地缠斗。

没过多久,近在咫尺的“魅魔”身上散发出来的撩人气息,渐渐迷失了她的神智。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节拍,撑在墙上的手指缓缓往下滑。

热吻还在继续,钟笙豪的双手也按捺不住。

一只手顺着颈线往下滑,另一只手先在她腰侧按了两下,再沿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爬。

林映纯的身子在火热的抚摸下一点点绷紧,又一点点发软。

撑着墙面的那条手臂搭在对面肩上。

覆在圣器上的手,动作也轻柔起来,将小孔分泌出来的粘液均匀涂满整个柱身。

钟笙豪察觉她的变化,一手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一手去推她那件针织衫的下摆。

白色的毛线布料被一寸寸卷上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再往上,是黑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钟笙豪把整件上衣一直推到锁骨下方。

两团被黑色蕾丝裹着的丰盈沉沉地坠了下来,山间沟壑深得一眼望不到底,衬得她的腰身更细、香肩更薄。

这种万里无一的细枝硕果身材,钟笙豪不管看几次都惊叹不已。

初冬的寒意让林映纯打了个冷颤。

她松开嘴,两双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有点冷……”

虽这么说,她却没拉下上衣的举动。

“没事,等会儿就热了。”

钟笙豪低头,把脸埋进幽深山谷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剧烈的气流弄得林映纯发痒,不禁扭了扭腰。

她刚想推开作乱的脑袋,钟笙豪的双手忽然绕到她背后,指尖一转,解开了胸衣搭扣。

黑色蕾丝松垮下来,他顺势将这两片薄薄的布料卷进上方堆积的针织衫里。

两只肥硕的玉兔终于彻底挣脱,在空中顽皮的跳动,顶点两颗红点微微凸起。

钟笙豪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一陷,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的包裹:“姐姐,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

“还不是被你捏肿的……”

林映纯的柔声细语间藏着娇羞与嗔怪。

钟笙豪的脸贴上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那姐姐还愿意让我捏吗?”

林映纯在他耳廓落下一吻,轻柔的蜜语钻进他的耳朵:“我愿意让你捏一辈子。”

这句话让钟笙豪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连带着圣器猛烈地跳动几下。

他俯下身,一边揉捏这对高耸的雪山,一边把峰顶的樱桃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蓓蕾一圈一圈地舔,时不时用力一吸。

“嗯——”

林映纯的柳腰立刻往前挺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哼。

一侧的山峰被舔得沾满口水,钟笙豪换到另一侧,同样对待,手掌与唇舌上下夹着,玩得不亦乐乎。

等两颗葡萄变得又红又硬,他才抽回手,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嘶啦——”

金属拉链声在寂静的夜晚仓库格外清楚。

钟笙豪将紧身牛仔裤褪到她膝弯处,让它半挂在那里,露出黑色内裤裹着的丰臀,以及一截圆润的大腿。

即便舍不得御姐正面的大好风光,钟笙豪还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一张桌子上,弓下腰。

林映纯的身体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身摇曳,两瓣雪白的臀肉左摇右摆。

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秘密花园。

钟笙豪伸手探过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按。

“唔——”

指腹刚碰上那块软肉,林映纯整个人就猛地一颤。

钟笙豪继续揉搓按压,掉足她胃口。

“哈啊……”林映纯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声音沉闷而急切,“笙豪……别磨蹭了……快进来……”

钟笙豪不紧不慢:“姐姐刚才不还咄咄逼人的吗?怎么反倒求起我来了?”

他把那层内裤往旁边一拨,直接按上那颗充血的珍珠,先轻轻碾,再转着圈磨。

“嗯啊——不要……痒……快帮姐姐止痒……”

林映纯仰起头,灰色的长发杂乱垂落。

“求我。”

“想得美,你——啊——”

钟笙豪手指忽然加大力道,刺入花径,随后一连重重搅弄好几下。

林映纯整个人往前一拱,上半身趴在桌上,双腿抖个不停。

钟笙豪没有放过她,继续隔靴搔痒:“姐姐快求我。”

“求你……”

林映纯从紧咬的牙关挤出两个字。

“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清。”

“求你……”林映纯一字一句道,“求你快点插进来,填满我……”

“遵命,社长大人。”

钟笙豪扯开裤腰带,将粗长的圣器取出。

坚硬的柱身直指洞穴,整装待发。

他扶着根部,让硕大的龙头抹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随即猛地顶跨,巨物直捣黄龙。

“呃啊——!”

林映纯的腰猛地弓起来,腿根一阵痉挛,喉咙里漏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几口气,紧窄的花径才适应入侵者的恐怖规模,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钟笙豪双手扣住饱满雪白的臀肉,往两边一掰,把穴口撑得更开,顶腰猛撞。

圣器整根抽出到只剩龙头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瞬狠狠捅回去。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丰臀上,声音又脆又响,连绵不绝。

“嗯——慢、慢点……啊——”

林映纯十指抓着桌沿,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双峰贴着桌面来回碾,粉嫩的樱桃在冷硬的木头上磨得又红又硬。

她想撑起身,腰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臂弯里,任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钟笙豪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一边啃她的颈侧,一边把胯往前压。

两人贴合得更紧,圣器插得更深,龙头撞着最深处的软肉。

“唔——不行不行……太深了——”

宫门被反复顶开、又缩紧。

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蜜液四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姐姐……”钟笙豪哑着嗓子笑道,手指掐进她腰侧,掐出几道红印,“你夹得好紧,里面咬着我不放。”

“没、没夹……哈啊……是你太大了……嗯啊——”

林映纯尾音发颤,花径越收越紧。

钟笙豪不再多话,扶稳她的腰,闷头狠冲。

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直捣到底,撞得桌面吱呀乱响。

林映纯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字都拼不成,只剩下带了哭腔的“嗯”、“啊”。

巨物每插一下,她的双腿就抽搐一次,膝盖打着颤,几乎站不住。

十几分钟的狂风暴雨后,林映纯到了极限。

“去了……笙豪……我要去了——”

她整个人绷紧,脊背弯成一张漂亮的弓。

花径痉挛着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淋在圣器上。

这瞬间的极致快感令钟笙豪腰眼一麻,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等、等等!”林映纯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别射里面……我、我今天住寝室……哈啊……漏出来会弄脏裤子……射我嘴里……”

钟笙豪强忍快意,停下冲刺,将圣器拔出。

林映纯趴在桌上喘了几口气,随后转过身,在他面前颤颤巍巍地蹲下。

她看着眼前跳动的巨物,将龙头抵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掌心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

圣器硬得发烫,粗壮的青筋盘绕柱身。

她单手环住时无法合拢拢,只好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了十几个来回。

“小坏蛋,长这么凶。”

她低声啐了一句,然后张大嘴,把上半截含了进去。

她先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品尝一番从自己花径里带出的那股微咸后,再一点点往里吞。

狭窄口腔里又热又紧,喉壁一收一缩,慢慢将巨物往更深处送。

钟笙豪的手搭上她的后脑,轻轻按着:“姐姐,你越来越熟练了。”

林映纯含糊地应了一声,压着舌面,总算将整根圣器吞下,喉咙鼓起一个夸张的山包。

她晃了晃脑袋,让圣器在自己的喉咙里搅弄一番。

随后,她吐出巨物,大口喘了几下:“呼……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窒息……”

钟笙豪摸了摸她的发顶:“就差一点,姐姐,再加把劲。”

林映纯翻白他一眼,继续享用眼前的没事。

她舌头贴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又绕回来。

随后,她双手托住钟笙豪的臀部,头一前一后地快速吞送起来。

每一次吞入,嘴都要张到最大;

每一次退开,唇边都拉起一条亮亮的丝线。

钟笙豪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姐姐,再深一点。”

林映纯抬眼瞪了他一下,到底还是把喉头放松开来,把那根吞得更深。

这一下顶得她眼角泛泪,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没退,反而配合着把频率提了上去。

仓库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没过多久,钟笙豪小腹绷紧,腰间那股电流一路往上冲。

他按住林映纯的后脑,往前重重送了两下:“姐姐……我要射了。”

林映纯把嘴张得更大,将圣器含到最深处,双唇紧紧贴着他的下腹。

“射了!”

钟笙豪闷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送。

滚烫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全部灌进林映纯喉咙深处。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得眉头一皱,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坚持没松口,喉头一下下地滚动,把浓稠的精华一口口咽下去。

射到一半,一道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钻进领口。

“呼……”

狭窄的喉咙榨干了最后一滴能量,钟笙豪压着她的头,又停了几息,才缓缓拔出圣器。

林映纯失去支点,跪倒在地。

她喘着粗气,擦去嘴角边残留的珍馐,吮吸几下手指。

昏暗的环境中,她眼底反射出的那点微光透出此刻的满足:“吃得好饱……”

钟笙豪卷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上面还有点,麻烦姐姐帮我清理干净。”

“知道了……”

林映纯托起半软的巨物,再度张开嘴。

……

仓库门外,刘小冉拿着几块板子,不知站了多久。

屋内的声音穿透门板,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她低着头,长长的紫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和此刻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