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后虽然被薛萦吻得七荤八素,可是母亲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简单。

那根在自己脚底磨蹭的东西分明有着脉搏跳动,这种生命律动绝非死物能够比拟。

成熟美妇心思缜密,决定亲自试探一番究竟。

她故意放松足部肌肉,让玉足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

然后悄悄活动起脚趾,轻轻夹住了那根作怪之物。

这一下立即就感觉出不对——那种温热触感、那种富有弹性的质地、还有那种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的频率,无一不在证明着这是一具活生生的阳具。

皇帝本就在天堂地狱间徘徊,此刻突然感觉到太后主动用玉足夹住了自己龙根,那种刺激简直要把人逼疯。

母亲平日里何等高贵威严,此刻却用自己的完美玉足为自己服务,这种禁忌快感远胜过任何欢愉。

太后见皇帝没有立即反应,胆子更大了些。

她开始主动活动起脚趾,用柔软足弓包裹住那根炽热肉棒缓缓摩擦。

每一下触碰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跳动回应,那种鲜活反应让她既震惊又莫名兴奋。

“这是……”太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自己的儿子竟然躲在床下亵渎自己的玉足,这种乱伦般的背德感让成熟妇人面红耳赤。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从中获得了快感。

皇帝此刻简直是享受到了帝王般待遇。

母亲的玉足如同最完美的性器般包裹着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极致享受。

那种禁忌刺激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在这个特殊时刻彻底释放自己。

薛萦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巧妙地转移话题,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试图将太后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

可惜效果并不理想,太后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足部传来的特殊感觉之中。

太后开始更大胆地活动双足,两只玉足交替摩擦着儿子的阳具。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时而坚硬如铁,时而微微跳动,还有前端溢出的温热液体沾湿了自己的脚趾。

太后用玉足仔细感受着那根跳动肉棒,心中的疑虑达到了顶点。

那种鲜活的生命脉动、灼热体温、还有逐渐溢出的粘稠液体,无不证明着这是一具真实的男性器官。

成熟美妇虽然从未亲眼见过阳具模样,可是这种独特的触感实在无法伪装。

太后猛地推开了薛萦还在纠缠的香唇,凤目圆睁质问道:“薛萦!你给本宫说实话……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碰本宫的脚?你是不是在宫中私藏了男人?!”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般炸响,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薛萦花容失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种事情若是坐实了,不仅是死罪更是要牵连全族的大祸。

皇帝同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床底动弹不得。

被母亲识破身份这件事远比任何惩罚都要可怕,更何况方才他还做出了如此逾越之举。

年轻帝王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宫问你话呢!”太后见无人回答愈发愤怒,“后宫之中藏匿男人是什么罪名你不知道吗?老实交代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说着就要推开薛萦起身查看。

皇帝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慌忙转身想要逃离现场。

可是刚爬出床底就被太后捕捉到了身影。

虽然只是一瞥,可是母亲又怎么会认不出亲生儿子的身影?

太后呆住了。

那个匆忙逃走的背影如此熟悉,正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刘绍宸。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等各种情绪在胸腔中激烈碰撞,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邓昭玉也从床底钻了出来。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模样立即映入太后眼帘,加上刚才的一系列异常情况,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娘娘饶命……”邓昭玉知道事情败露再也无可辩驳,立即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

她深知这件事若是太后追究起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邓氏一族都要遭殃。

太后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这位亲嫂嫂,脑海中快速拼凑着所有线索。

方才的呻吟声、突如其来的床底动静、还有最后逃走的那个身影……一切都有了解释,可是这个真相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让她根本说不出口。

“你……你……你……”太后指着跪在地上的邓昭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混杂着深深的失望,让这位向来威严的母亲看起来无比脆弱。

邓昭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冰凉地板上。

这位向来养尊处优的华国夫人此刻狼狈不堪,散乱的发髻、凌乱的衣衫无不诉说着方才情事的激烈。

她深知此事若要追究必定是死罪,只能拼命求饶期望太后开恩。

太后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衣衫不整的嫂嫂、神色慌张的薛萦、还有呆立一旁的扶桑女子。

种种迹象都指向那个不敢想象的真相,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其中。

“你们……”太后想要质问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感觉如同利刃般刺痛着她的心。

眼前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娘娘!”薛萦反应最快,立即扑上前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太后。

邓昭玉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帮忙搀扶。

扶桑女更是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宣太医!”

片刻之后,太后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她虚弱地靠在薛萦怀中,凤目扫视着屋内众人:“说……这事还有谁知道?”

薛萦与扶桑女对视一眼,后者立即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除了咱们几个和陛下,再无旁人知晓……”说着还特意看了看门窗方向,确保没有其他人窥探。

太后缓缓点了点头,示意薛萦扶自己坐起。

她靠在床头喘息片刻,目光最终落在邓昭玉身上:“着华国夫人即刻出宫……以后未经召见不得擅入宫廷……”

邓昭玉如蒙大赦,连忙跪地叩首。

她在心中暗自庆幸——本想进宫看望自家秀女顺便与妹妹叙旧,谁知阴差阳错竟成了皇帝玩物。

虽然承欢龙恩确实是件美事,可若是因此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臣妇叩谢太后娘娘圣恩……”邓昭玉一边磕头一边暗自盘算。

方才皇帝那番云雨确实让她回味无穷,那种久违的男人滋味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可惜这种事情只能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宣之于口。

扶桑女识趣地上前搀扶起邓昭玉:“夫人请随奴婢来……”说着便领着这位刚刚失身于帝王的华国夫人离开了寝宫。

邓昭玉离去之后,寝宫内陷入了短暂沉默。

太后靠坐在床榻之上,凤目紧盯着薛萦:“方才之事……是她主动还是陛下主动?”这话问得含糊,实则是在试探究竟是华国夫人勾引了皇帝还是相反情况。

薛萦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电闪雷鸣。

她深知此事关键在于如何定性——若是皇帝强奸了华国夫人,那便是欺君之罪加伦常大逆;可若是双方你情我愿,性质便完全不同。

这位聪明姑姑心思急转,迅速编织起了谎言网络。

“回太后娘娘……”薛萦斟酌着词句小心答道,“是陛下听闻您要召见几位宫女,以为是在慈宁宫这边,所以过来看看……”这个解释巧妙地给了事件一个合理开端。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他素来对选秀之事不感兴趣,为何会特意前来?”说话间已经开始整理散乱衣衫,显然是想要尽快恢复往日威仪。

方才的情事如同一场噩梦,让她迫切想要逃离这种尴尬境地。

薛萦立即上前服侍,一边帮太后系着肚兜带子一边答道:“陛下那是跟您呕气罢了……天下哪有不喜欢美色的男人?”这话既解释了皇帝行为,又巧妙暗示了太后方才的表现。

太后系好盘扣整理衣领,继续追问细节:“那他们二人是如何……”话未说完就已经面红耳赤,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是华国夫人到了您的寝宫……”薛萦一边帮太后整理发髻一边娓娓道来,“无意间发现了那本书……”

“哪本书?”太后疑惑追问。

“就是奴婢上次给您带回来的那本……”薛萦示意了一下桌案方向,果然那本艳情话本还摊开放在那里,显然被人仔细翻阅过。

太后恍然大悟。她这位姐姐向来与自己亲厚,进出寝宫如同自家一般随意。在这种私密空间自渎解欲确实合乎常理,更何况还有那种书籍助兴。

“然后陛下就来了?”太后一边穿戴朝服一边确认关键细节。

“正是……”薛萦继续编织着谎言,“陛下以为夫人是新选入宫的秀女,一时兴起就……”后面的话不用明说,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太后陷入沉思。

按照这个说法,整件事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皇帝误认身份,华国夫人恰逢其会,两人在特殊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虽然仍有不当之处,却远远谈不上罪责。

太后听完薛萦的解释陷入了短暂沉默,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皇帝误认华国夫人身份、嫂嫂恰好在翻阅艳情话本书兴正浓、再加上双方都是年轻男女……这样的发展确实合乎情理。

虽然过程荒唐,倒也没有明显的伦理罪责。

“罢了……”太后摇了摇头,语气中混杂着无奈与疲惫,“都是误会罢了……陛下行事实在莽撞,就算真是秀女也不能一见面就如此急切……他就这般急色么?”说到最后一句时,成熟美妇脸上浮现出了微妙神色。

薛萦见计谋得逞暗自松了口气。

她在心中暗暗得意——若非自己临机应变,这桩丑事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

这种完美的说辞简直堪称神来之笔,连太后这样的明君都被轻易说服。

太后整理完朝服后站起身来,威严姿态逐渐恢复:“你且去寻陛下回来……方才光着身子跑出去成何体统?眼下天色已晚,若是被人瞧见或是染了风寒如何是好?”话语间流露出真切关怀,到底是母子情深。

“奴婢遵命……”薛萦恭敬应承,转身就要离去执行命令。可是刚走了两步又被太后叫住。

“等等……”太后面色严肃补充道,“见到陛下后告诉他,这是本宫懿旨——着他禁欲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薛萦心头。

一个月的禁欲对于正值壮年的皇帝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更何况方才他在床底偷窥时明显兴致勃勃,这种惩罚无疑会让龙颜大怒。

“娘娘,一个月是不是太久了?”薛萦忍不住为皇帝求情,“陛年轻气盛正值壮年,若是强行禁欲恐怕会伤及龙体……”

太后冷哼一声:“一个月已是宽待……你休要多言,速速去寻陛下便是……”说完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薛萦不敢再多言,恭敬行礼后退出寝宫。

走在廊下的她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龙怒。

毕竟是自己设计害得皇帝遭到惩罚,这笔账肯定要算在她头上。

想到可能面临的种种责罚,这位机灵姑姑也不禁愁眉紧锁起来。

再说皇帝。

皇帝从太后寝宫仓皇逃离之时,脑海中一片混沌。

方才在床底的惊鸿一瞥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那种母子之间的禁忌背德感如同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年轻帝王赤身裸体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连方向都顾不上辨别。

夜色深沉笼罩着紫禁城,皇帝就这样赤裸着身躯在宫中游荡。

每当远处传来脚步声响,他就立即躲藏到暗处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堂堂天子若是以这种姿态被人撞见,传出去必定成为千古笑柄。

就这样一路躲藏一路前行,皇帝最终来到了一处陌生宫殿外。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夜虫低鸣打破这份死寂。

他蜷缩在灌木丛中大气都不敢出,浑身上下只有一片狼藉,哪里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帝开始感到阵阵寒意袭来。

初春时节夜晚依然寒冷彻骨,赤裸身躯在这种环境下实在难熬。

更糟糕的是饥饿感也开始折磨着他,方才的情事消耗了太多体力。

就在皇帝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打更太监的脚步声。

年轻帝王如同看见救命稻草般眼前一亮,立即制定了行动计划。

当那个可怜的太监经过灌木丛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猛然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打更太监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拖入了暗处。

皇帝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将对方击晕后迅速扒下了衣衫。

虽然尺寸不太合适,可是总比赤身裸体强上百倍。

换装完毕后的皇帝这才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借着月色映照,他逐渐辨认出了此处正是储秀宫所在。

这里是专门安置新入选秀女的地方,平日里戒备森严不容闲杂人等靠近。

想到自己阴差阳错来到此处,皇帝不禁苦笑连连。

此时正值深夜,整座宫殿一片寂静。

透过窗棂可以看见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想必是有秀女还未入睡。

皇帝整理了一下不合身的太监服,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母亲那边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失踪,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个万全之策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皇帝正在思考对策之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

方才先是与邓昭玉一番云雨,后又在床底蹲伏许久,膀胱早已不堪重负。

加上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惊吓,那种排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储秀宫夜色深沉,皇帝四下张望确认无人之后,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解开了裤带。

当炽热尿液喷涌而出时,他几乎要发出一声舒爽叹息。

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年轻帝王暂时忘记了烦恼。

然而就在这最私密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女声:“哪里来的小太监这般大胆,竟敢在储秀宫随意便溺!”

皇帝条件反射般回头望去,借着月色映照看清了说话之人。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秀女服饰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此女容貌清丽可人,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几分姿色,想必是新入选的秀女之一。

那位秀女原本只是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出于好奇前来查看。

谁知定睛一看竟发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一个身穿太监服装的男人转过身来,下身还赤裸着展露出男性象征,而且尺寸着实惊人。

“啊!”秀女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意识到自己撞破了重大秘密。

一个假扮太监的男人深夜出现在储秀宫,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她本能地张开嘴巴就要呼救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