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献吻

林秀兰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颤,内壁和后庭同时收缩着,余韵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忽然意识到——丈夫刚才那一下转头,虽然只是一瞬,却足够让她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裤裆里那块明显的湿痕。

她心底一沉。

如果儿子现在察觉父亲在偷看、偷听,甚至因为偷窥而有了反应……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父亲的绿妻癖、阳痿后的扭曲渴望、这些年对她的“纵容”,都会赤裸裸摊在儿子面前。

她不想让儿子现在就知道。

不是怕儿子反感,而是怕一切来得太快、太乱。她想让这场游戏继续缓慢发酵,让儿子以为父亲只是那个懵懂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头。

于是她忽然转过身,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坐姿,却直接把脸凑到李建国面测。

“老李……”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鱼还没上钩啊?”

李建国浑身一僵,喉结猛地滚动。他想躲开视线,却被妻子直接捧住脸,嘴唇贴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激烈。

她只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浅浅舔了一下,像妻子对丈夫的日常亲昵。

可她贴得极近,气息全喷在他脸上,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却字字清晰:“老李……你刚才看见了吧?看见儿子手指插进我屁眼里……看见我尿在他手上……看见我高潮得腿都软了……”

李建国呼吸瞬间乱了。

他想推开,却被她双手死死按住脸颊。

她继续吻着他的嘴角,舌尖沿着唇缝描边,像在品尝他的羞耻:“你硬了对不对?虽然硬得不彻底,可裤子都湿了……老李,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看着自己老婆被儿子玩屁眼,你居然能硬一点……你是不是巴不得儿子现在就把鸡巴插进来?当着你的面,把我操到哭……把精液射进我肠子最深处……让你晚上回家舔都舔不干净……”

她的话像刀子,一句句往他心窝里捅,却又裹着蜜糖,让他痛得发抖,又爽得发抖。

李建国眼睛红了,双手抓着鱼竿,指节发白,却不敢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喘息。

林秀兰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却让每一个字都砸进他耳朵:“老李……你知道吗?我现在下面还流水呢……儿子手指刚拔出来,屁眼还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他再插进来……你想不想看?想不想看儿子把我屁眼操开……操到我叫你名字……却叫的是『老李……老李你看……你亲儿子在操你老婆的屁眼……』”

她一边说,一边从后面环抱着李建国的肩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了一下,然后退开,唇角勾起一个极媚的笑。

而就在这一瞬,李然的手已经重新探到她臀下。

他以为母亲是去亲了父亲一下,安抚一下气氛。他的手指直接找到那个被尿液和肠液润得湿滑的后庭,拇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掰开褶皱。

林秀兰身体一颤,却立刻把臀部往后送了送,配合着他的动作,顺势抬起身。

李然低声在她耳边笑:“妈……刚才亲爸亲得挺投入啊……是不是怕爸发现?”

林秀兰笑着摇头,声音甜得发腻:“没有……妈只是……想让他知道……妈现在很幸福……”

她话音未落,李然的中指再次挤进去,这次直接顶到第二关节。

肠壁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痉挛,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在吮吸。

他开始缓慢旋转,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

林秀兰咬住下唇,假装专注看浮标,实则臀部跟着儿子的节奏前后摇晃。

她低声喘息,只让儿子听见:“然然……再深……妈的屁眼褶皱……都被你刮开了……好痒……妈想让你用舌头舔……想让你把舌头伸进去……搅一搅……”

李然低笑,手指抽送得更快,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隔着裙子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前后夹击,她的身体又开始轻颤。

李建国坐在前边,耳朵里全是妻子的低喘和儿子手指进出时那隐约的咕叽声。他没敢再转头,却把腿并得更紧,裤裆里的湿痕越来越大。

他知道妻子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不是在安慰他。

她在刺激他。

她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老李,你就继续看着吧。

看着儿子玩我的屁眼,看着我高潮,看着我把一切都给儿子。

你只能硬一点点,只能渗一点点前列腺液,却永远插不进来。

这种残忍的温柔,让他几乎要崩溃。

却又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

鱼竿的浮标,终于动了。

可李建国没动。

他只是死死盯着水面,呼吸粗重,像在忍耐一场漫长的刑罚。

而身后,母子的游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