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继续改变

周雨荷的腿,是老天爷最偏心的杰作。

足足一百零六公分的长度,从她那纤秀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线条流畅而又笔直,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

因为常年的行走与劳作,她的小腿肌肉紧实而又匀称,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健康与力量感的优美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那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未经雕琢的性感。

再往上,是那匀称圆润的大腿,虽然因为生育和岁月的关系,内侧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松弛,可在那层薄薄的丝袜的束缚与修饰下,这点微不足道的瑕疵被完美地遮掩,只留下一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令人遐想的风景。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高级光泽感的修长美腿,心中那份属于女人的虚荣与骄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根发芽。

她甚至有些痴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从自己光洁的小腿肚,一路缓缓地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层丝袜所带来的、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与底下那温热紧实的肌肤之间,那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摩擦。

看着短裙与丝袜之间所裸露出的那一截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大腿,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雨荷姐,准备好了吗?有客人来了。”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外响起。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大厅里,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贵妇,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手指上带着的钻戒,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李太太,您今天来得真早。”

小雅微笑着迎了上去,她的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亲和力。

“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同事,周雨荷。”

周雨荷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学着小雅的样子,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微微躬身,用一种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恭敬地问候道:

“李……李太太,您好。”

那位李太太闻言,只是从杂志上掀起眼皮,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飞快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便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杂志上。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老友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对李太太说道:

“李太太,您上次说您颈椎这边不太舒服,我特地为您预留了一瓶我们刚从瑞士空运过来的限量版草本舒缓精油,对缓解肌肉紧张有奇效。您看是等会儿护理的时候直接使用,还是我先让理疗师为您准备一个热敷香薰包,帮您提前放松一下?”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一般,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家人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问道。

“哦?还是你这丫头有心。”

李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先做完护理再说吧。”

“好的。”

小雅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对着早已僵在原地的周雨荷,使了个眼色,轻声吩咐道:

“雨荷姐,麻烦你去吧台那边,给李太太倒一杯牛乳茶过来,记得,不要放糖。”

周雨荷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到了吧台后面。

她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倒好了一杯水,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重新走了回来。

当她将那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李太太面前的茶几上时,那位贵妇,终于又一次,正眼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周雨荷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让她那颗本已麻木的心,触动了那么一下。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写满了不安的脸,就多问了一句。

“新来的?以前做过这行吗?”

“没……没有。”

周雨荷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道。

“看着不像。”

李太太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这身段,这气质,倒不像是个干伺候人活计的。不过看你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拘谨样子,倒确实是个新人。”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记住,在这种地方,客人要的是放松和享受,不是来陪你练胆的。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客人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你不专业,心里反而更不踏实,服务体验自然就差了。把你的腰杆挺直了,坦然自信一些,就算心里再怕,脸上也不能露出来。这才是伺候人的基本。”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周雨荷一眼,在小雅的引领下,朝着二楼的贵宾理疗室走去。

周雨荷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别往心里去。”

不知何时,小雅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李太太就那样,人其实不坏,就是说话直了点。”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喏,今天李太太的项目提成咱两一人一半吧。”

“提成?”

周雨荷愣住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怎么什么都没干?”

小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给李太太端水了呀,也算是接待过吧。总之先让你感受一下,这样你才能有去接待客人的积极性,而不是害怕的龟缩在后面。”

“哦”

周雨荷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改变自己,不能拖大家后腿。

……

临近下班,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

小雅将周雨荷拉到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僻静的角落,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半旧的购物纸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的手里。

“雨荷姐,这些你拿着。”

周雨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有洗面奶,有爽肤水,有精华液,甚至还有几片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级面膜。

“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周雨荷连忙就要把东西给推回去。

“哎呀,你拿着吧!”

小雅将她的手按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嗔怪。

“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给客人试用剩下的样品,或者是一些快要过期的产品,反正也卖不出去了,扔了也是浪费。我们这些员工,平时都是拿这些自己用的。”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让周雨荷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紧接着,小雅又从柜子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半旧的、带着充电线的白色仪器。

“还有这个,脱毛仪,也给你。”

她将那个仪器塞到周雨荷手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这是我以前用的旧款,现在换了新的,这个就闲置了。你拿回去试试,效果还挺好的。记住了,一个精致的女人,是连一根多余的毛都不会有的。”

周雨荷捧着手里这些沉甸甸的“馈赠”,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那份感激,早已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深圳的商业街,像一条被无数璀璨钻石点缀的绚烂银河,瞬间就褪去了白日的沉闷,展现出它最妖娆也最迷人的一面。

巨大的LED广告牌上,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高级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要是放在以前,面对这样一幅繁华得近乎于不真实的景象,周雨荷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

她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仓皇地逃离这片不属于她的、充满了光明的领域。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她挺直了那因为一天的仪态训练而略显酸痛的腰背,第一次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底气的目光,坦然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包里揣着那笔预支来的一万两千块钱。

数额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却像一副最坚固的铠甲,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安全感。

她明白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它买不来真正的幸福,却能买来最基本的尊严与选择的权利。

“妈!快看!是耐克!”

身旁的儿子,像一只刚挣脱了笼子的小鸟,发出一声充满了兴奋的欢呼。

他指着不远处一家装修得极具未来感的品牌专卖店,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容。

“走,进去看看。喜欢哪件,妈给你买。”

母子俩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同样品牌服装的、年轻帅气的男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刘波体验到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如同帝王般的购物快感。

他试穿了一件又一件最新款的运动外套与球鞋,最终,在刘波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满足中,周雨荷为他挑选了两套价格不菲的全新行头。

“好了,妈妈也要去选几件衣服。”

从男装店出来,周雨荷看着身边那个因为穿上新衣而显得神采飞扬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刘波,走进了旁边一家女士精品服装店。

她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大胆地尝试了好几件兼顾了时尚与得体的连衣裙与套装。

最终,她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与一套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

最后,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周雨荷又挑选了2双高跟鞋,一黑一白。

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双脚塞进了一双鞋跟至少有7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里。

当她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了过去。

“妈!小心!”

刘波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副笨拙而又充满了惊慌的模样,像一只第一次学走路的、踉踉跄跄的小鹿。

“哈哈哈……”

刘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旁边的女店员,也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在这充满了欢乐与温馨的笑声中,周雨荷那颗本已羞窘到了极点的心,却奇迹般地不再感到那么的难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虽然笨拙却也因此显得身姿愈发挺拔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学会驾驭这个东西,一定要像叶文静那样,走出属于自己的、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

……

买完衣服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吃完晚饭,周雨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洗漱上床。

她将碗筷收拾干净,然后在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狭小的客厅空地上,铺上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廉价瑜伽垫。

她点开小雅白天发给她的那些教学视频,将手机靠在墙边,然后,便学着视频里那个身材窈窕的瑜伽老师的样子,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系统的身体锻炼。

一开始,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笨拙,那么的不协调。

那些看似简单的拉伸与扭转,对她这具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她身上那些早已习惯了固定姿势的肌肉与韧带,带来一阵阵酸痛。

可她没有放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遍又一遍地,跟着视频里的口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纠正着自己的姿态。

从最基础的猫牛式伸展,到需要核心力量支撑的平板支撑,再到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下犬式……

渐渐地,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充满了汗水的拉伸与舒展中,仿佛被重新唤醒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听话。

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生涩,变得流畅而又充满了韵律感。

而这一切,都被在一旁床上玩手机的刘波给尽收眼底。

母亲那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压抑的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声,却像带着一种魔力,一声声,一阵阵,不停地在刘波耳边回响,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眼前的母亲,周雨荷,正背对着他,趴跪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于猫式伸展的动作。

她身上穿着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与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的、早已褪了色的棉质旧短裤。

这身朴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的家居服,在此刻,却因为她那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的姿态,而将她的身材给展现出来!

随着周雨荷每一次的吸气弓背,再到呼气塌腰,她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下摆,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细腻光洁的成熟美背,以及那段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汗光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而最让刘波口干舌燥的,是那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紧紧地贴在他妈妈臀腿上的棉质短裤!

那条短裤,将那两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浑圆的雪白蜜桃臀,给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汗水濡湿的、薄薄的布料之下,妈妈那两瓣臀肉,是如何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神秘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完美弧线。

刘波想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他看着母亲的身体,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各样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姿态。

时而像一只慵懒的猫,时而像一条舒展的美人鱼。

那窈窕的身姿,那诱人的曲线,那因为用力而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娇媚呻吟……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他那颗早已被扭曲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心脏之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像一个可耻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来到卫生间。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开始了充满了罪恶感的手淫。

……

周雨荷并不知道,自己那无心之举,竟在儿子心里,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当她终于做完最后一组拉伸,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充满了活力的生命能量。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额角、脖颈、脊背,肆意地流淌着,将她身上的衣衫,都彻底地浸湿。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过度的运动而感到一阵阵的酸痛与疲惫,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阵阵的轻松与舒畅。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沉睡了多年的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唤醒,活跃着,跳动着。

在儿子出来后她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与疲惫。

她拿出小雅白天送给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按照上面的说明,笨拙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系统的全身护理。

那带着清新植物香气的洗面奶,在她脸上揉搓出绵密细腻的泡沫,带走了毛孔里所有的油污与尘埃。

那混合着玫瑰精油的润肤沐浴露,让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与细腻。

那蕴含着丰富营养的洗发露与护发素,更是将她那头早已干枯分叉的秀发,变得柔顺,光亮。

当她洗完澡,重新站到那面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镜子前时,她惊喜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比白天在美容院里看到的,还要容光焕发,还要神采奕奕。

那张脸,和工作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又迷人的自然光泽。

那头乌黑的秀发,也不再是那么的干枯毛躁,反而带着一种动人的、水润的光泽感。

这个发现,让周雨荷欣喜无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般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更加坚信,自己要将这条充满了希望的、通往新生的美丽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怀着这份滚烫的决心,她走回卧室并且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

她从那个购物纸袋的最深处,拿出了小雅送给她的那台半旧的家用脱毛仪。

那是一个线条流畅的白色仪器,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与她这间朴素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周雨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它捧在手心,心中充满了紧张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她先是仔细地阅读起那本薄薄的说明书,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与复杂的图示让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研究了许久,才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

按照说明书上的第一步指示,她走进卫生间,找出了一把新买的一次性剃毛刀。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显得笨拙无比。

她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腋下那片从未打理过的、略显杂乱的黑色毛发,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凭着感觉,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涂抹了一些香皂泡沫,然后便用那把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身体除毛。

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她回到卧室,将脱毛仪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随即风扇开始转动,发出平稳的嗡鸣。

她又从包装盒里,找到了那副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黑色防护眼镜戴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眼镜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让她愈发感到心跳加速。

她学着说明书上的样子,将仪器的出光口,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小臂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即将接受一场酷刑。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按下了那个启动按钮。

一道无比刺眼的亮红色闪光,即便隔着防护眼镜,也依旧让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煞白!

紧接着,一股如同被橡皮筋狠狠弹了一下般的、带着灼热感的轻微刺痛,从她的皮肤上传来!

“呀!”周雨荷惊呼一声,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整个人都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仪器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摘下眼镜,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刚才操作过的那片皮肤。

那里,除了留下一个极其轻微的红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那份预想中的剧痛,也并未出现。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在经历了最初的笨拙与惊慌之后,她渐渐地掌握了窍门。

她重新戴上眼镜,将仪器对准了自己的腋下,一下又一下,专注并且耐心地,进行着这场充满了仪式感的自我净化。

那刺眼的红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如同无声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亮起,映照着她那张写满了认真与决绝的清秀脸庞。

当最后一个区域也闪烁过那灼热的红光之后,周雨荷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关掉仪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工程。

她摘下那副滑稽的防护眼镜,双眼因为尚未适应光线而微微眯起。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胳膊,将目光投向了镜子里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洗礼”的腋下肌肤。

只一眼,她便彻底愣住了。

镜中的那片区域,展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完美的洁净状态。

那片皮肤因为仪器的灼热而微微有些泛红,却也因此,显得愈发娇嫩。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略显粗黑的毛发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些残留在毛孔里的细小黑点,似乎都在那一次次的光照之下被净化了。

此刻的腋窝,不仅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质感而且那种皮肤的洁净程度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并且透出一种健康的白皙。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指腹,在那片还带着微热的娇嫩肌肤上,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拂过。

那陌生的、毫无阻碍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奇异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指尖,一路传到了她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新奇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了小雅口中那种“精致女人”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去除毛发,更像是一场私密的、充满了象征意义的蜕变仪式。

她仿佛亲手抹去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乡下女人的、粗糙不堪的印记,朝着那个她渴望成为的、光鲜亮丽的全新自我,又迈出了无比坚定的一步。

……

时光荏苒,1个多月的日子在美容院那温暖氤氲的香气中悄然滑过,仿佛被施了魔法的马车,将周雨荷从那个充满了底层尘埃的灰暗世界,载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精致与光彩的崭新领域。

这短短的30多天,对周雨荷而言,却不亚于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此刻的她,正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位看起来颇为挑剔的银发老太太身旁。

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紧身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那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的腰身。

这份由内而外的改变,不仅仅源于她日益增长的自信,更源于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细节。

就在两周前,她拿着自己预支的工资,第一次独自一人,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走进了一家品牌内衣店。

在年轻女店员那热情又专业的引导下,她为自己挑选了好几套设计精良的新式内衣,其中不仅有纯洁的白色款而且有神秘的黑色系,有些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设计另外一些则附带着她从未敢想象过的性感吊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能完美承托并且聚拢胸型的崭新内衣作为内衬,再加上这段时间从未间断的有心锻炼,她那原本有些下坠的36C胸部看起来才变得愈发挺拔诱人,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而显得挺拔诱人。

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之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上,那姿态充满了后天习得的从容与优雅。

“王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您那些宝贝兰花了?”

周雨荷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因为精心保养而变得细腻白皙的手,执起一只小巧的玉质刮痧板,以一种极其专业又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力道,在老太太那略显松弛的眼周肌肤上,缓缓地、一下下地刮动着。

那银发老太太闻言,只是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

周雨荷也不再多言,只是将注意力全然地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之中。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基础的底妆遮盖了她脸上的疲惫与风霜,又用淡雅的豆沙色口红为她那本就丰润美好的唇形增添了一丝健康的气色。

她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此刻漾着一层平静专注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魅力。

这样的周雨荷,早已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所有卑微与怯懦。

现在的她,即便与身旁那些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店员们站在一起,或许在肌肤的紧致度上依旧存在着无法弥补的差距,可她身上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气质与那因为自信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风韵,却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儿子已经快要二十岁的成熟妇人。

她确实很有天赋。

那些复杂的美容仪器操作流程与繁琐的客户信息管理系统,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便已烂熟于心。

而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源于生活阅历的通透与共情能力,更是让她在服务那些心防深重并且见多识广的富贵太太们时,显得格外出色。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只是用最真诚的态度去倾听,用最朴实的话语去回应。

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烦闷,用一句不经意的家常话语,巧妙地化解对方心中的郁结。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远比任何花哨的营销话术都更能打动人心。

“好了,王太太,您睁开眼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荷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银发老太太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的目光落到面前那面小镜子里时,那双本已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惊喜的光芒。

镜中的她,眼角那些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细纹与浮肿,竟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不错,你这丫头,手艺是真不错。”

王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随身那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夹。

她打开皮夹,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崭新的人民币。

然后她将那钱折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制服的口袋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应得的。”

周雨荷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钱掏出来还回去。可那老太太却板起了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拿着吧,别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的,不像样子。你这丫头我看着喜欢,以后我来了,就专门点你给我做。”

工作上的成功,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将周雨荷心中那点残留的自卑与怯懦,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

她走路生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经过刻意练习的优雅与得体,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大家闺秀气质。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都落在了美容院真正的主人,叶文静的眼里。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正在从容不迫地送别王太太的周雨荷,看着她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自信而又温暖的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平静的漂亮眼眸中,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赞许与欣赏。

她对着身旁的小雅,赞不绝口地说道: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可像她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如此彻底蜕变的人,还真是第一个。”

……

夜色如同最上等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这座仍在喧嚣的城市。

周雨荷回到家时,楼道里不再是那片熟悉的、充满了油烟与霉味的昏暗,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干净的声控灯与邻居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饭菜香气。

当然了,此时的家,早已不是那个位于城中村的狭窄老旧的出租屋。

那是一间离天宝美容院不算太远的单元房,位于一个绿化颇多的小区中层。

房子不大,只是最普通的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也寻常得毫无亮点。

可对周雨荷而言,这里却不亚于天堂。

她与儿子刘波终于有了各自独立的房间,拥有了最基本的隐私与体面。

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摆脱了那群嘴碎并且充满了恶意的底层邻居。

再也听不到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碎语之后,她那颗曾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重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与安宁。

“我回来啦。”

周雨荷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归家后的松弛与不易察觉的疲倦。她将手中那个精致的皮质小包包随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动作优雅无比。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那是她用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工资,在那个琳琅满目的商场里,第一次为自己狠下心来添置的奢侈品。

那件衣服的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它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将她身上每一寸的蜕变都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婉知性的动人韵味。

针织面料的弹性质感极佳,它忠实地描摹出她胸前那两座饱满挺拔的丰盈。

那并非是少女般青涩的蓓蕾,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经过岁月与哺乳沉淀的圆润与饱满。

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高高地向上托起,将衣服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又撩人的气息。

连衣裙的收腰设计更是点睛之笔,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地束缚了出来,腰线下方便是那两瓣因为无数次深蹲与拉伸而变得浑圆挺翘的成熟蜜桃臀。

裙子的布料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曲线上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轮廓。

而最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连衣裙稍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中筒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丝袜的质感极好,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将她腿部所有的肌肤都修饰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丝袜便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再往上,是那圆润精致的膝盖,以及那段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紧实圆润的大腿。

因为是中筒袜的设计,那袜口边缘处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

袜口内侧的防滑硅胶,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腿肌肤,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诱人的浅浅凹痕。

而在那圈蕾丝花边的上方,直到连衣裙那优雅的裙摆之下,是那一小段被刻意裸露出来的、不着寸缕的雪白腿根。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白皙,与底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带着朦胧光泽感的大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去一探那裙摆深处,更深邃更神秘的风景。

周雨荷一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态,缓缓地向后抬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巧地捏住那双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精致刑具,优雅地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身姿始终挺拔,那高挑的身材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充满了静态美感的希腊女神雕塑。

“妈。”

刘波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赤着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微微弯腰将高跟鞋摆放整齐的母亲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重重地拖了口唾沫。

刘波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母亲初到深圳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头耷脑的野草,毫不起眼,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可现在呢?

眼前的母亲,皮肤不仅变得光润而且呈现出细腻的质感那种光泽是从肌底透出的健康神采。

她的身材愈发窈窕紧致就连那份内在的气质也已然脱胎换骨。

她不再畏缩,不再怯懦,她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属于掌控者的自信。

她走路的姿态充满自信又显得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后天习得的优雅,那份风韵甚至比店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要动人心魄。

刘波一开始是开心的,是无比骄傲的。有一个如此优秀并且美丽的妈妈,让他在外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纯粹的开心,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自卑给彻底地冲垮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优秀,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普通。

他那份洗车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还又脏又累,根本看不到任何前途。

而他的体重,更因为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与他那不加节制的懒惰,而一路飙升。

当初那个还算匀称的少年,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体重快要一百三十多斤的、脸上泛着油光的微胖青年。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里。

他恐惧,他害怕母亲会嫌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害怕她那双越来越明亮的眼睛里,会对自己流露出鄙夷与失望。

好在,周雨荷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耐心,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这份安定,却很快又被一股更加阴暗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怨恨。

他开始埋怨起来,认为自己的妈妈变得有些不正经。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雷打不动地在客厅里做什么运动?

那些充满了柔韧美感的瑜伽动作,那些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的健身姿态,在他那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幻想里,都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不知廉耻的招摇。

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发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他会在黑暗中流泪,会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给驱赶出去。

可到后来,随着母亲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遥不可及,这份自责,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扭曲的逻辑给彻底地取代了。

他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这能怪我吗?

他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寻找着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要不是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

要不是她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我怎么可能会把持不住?

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她还天天在客厅里做那些骚姿弄首的下流动作,那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份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甚至将母亲的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解读为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不再感到自责,反而生出了一股被“勾引”的委屈与愤怒。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是她,用她那日渐增长的美丽与风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最近,他更是无意中听到,母亲竟然要去报什么健身班,要去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气息的、男女混杂的地方,去锻炼身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招摇了,她那份日益增长的美丽与自信,对他而言,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威胁。

但他又不敢当面说出来。他只能将所有这些阴暗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念头,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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