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梵济川的威胁

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

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

“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梵济川淡然,“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

“不行就不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疏月小声嘟囔着。

梵济川松了松领带,将眼镜摘下,“月月,过来。”

林疏月听完,和催命符似的,就往外跑,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

梵济川慢慢起身,“月月,去哪里?”犹如猫捉老鼠般,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而是看着她发抖,逃跑,又被抓回。

“梵济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就算你强奸我,我也会把她流了。”林疏月坚定拒绝道。

说得激动,她拿起梵济川的钢笔,笔尖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梵济川,我不会再给你碰我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死。

“月月。这很危险。”梵济川展开精神领域,直接压制了林疏月,将她手上的钢笔拿了下来,看着她宁死不屈的表情,他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发情的禽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的,我保证。”他抱着林疏月,软软的,香香的,他拿起钢笔,继续批起公文,丝毫不介意林疏月窥视,“我批完这些,就带你去吃早饭。”

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

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

没咬破皮真遗憾,林疏月磨了磨牙,还想咬,恶狠狠的,见血见肉的那种。

越想越气,林疏月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衣服都阻碍,她格外顺畅,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透着血痕的牙印,让她有几分得意。

梵济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她的头抬起,“玩完了,现在到了收债的时候了。”

他低下头,吻得极为霸道,不管身下人怎么想,紧紧闭起的牙关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他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窒息,就算她一心求死,人的本能也会让她张嘴呼吸。

他握着她的下颌关节,“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颌卸了。”他在她耳边用着最亲密的关系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疏月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反正也逃不掉,少挣扎还少点痛。

两个人深吻到他餍足才松开。

“走吧,去吃早饭了。”梵济川将她打横抱起。

她动不了,更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恨意,为什么还要装出莫名的亲近来遮盖其中的脏污。

“你爱吃什么?”梵济川将她放好,犹如放一个公主玩偶,玩着属于他的过家家。“西式还是中式。”

林疏月拒绝说话。

“吃完就放你回去。”梵济川给她铺上方巾,“不选我帮你选了。”

林疏月还是不说话,换来的是和梵济川同样的餐点,三文鱼三明治和不加糖冰美式。

林疏月不吃生食,不喝咖啡,把她当犯人整也不过如此了。

梵济川倒是很有兴致来喂她,“张嘴,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颌。”

“我不吃生的。卸下颌,整天就是卸下颌,你有本事威胁我,你有本事杀了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疏月要被梵济川搞得变态了,“没本事杀了我就赶紧让我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梵济川看着她的脸,平淡的,倔强的,又想起来那个夜晚,主动而娇媚。

他的喉结动了动,给她的项链上安了个小东西,“这个,如果你要找我,把它拿下来弄碎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找你?”林疏月盯着他,眼中是无惧的恨意。

“月月,我能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一切事。”梵济川端起一杯牛奶,他看出她不爱咖啡,立刻换来的,“在你不取下来之前,我不会再见你。这是我给你的保证。”

“这个不会录音录像或者干什么非法勾当吧?”林疏月有些警惕,不过梵济川应该不至于搞这么下流的手段吧。

“这只是个定位器,只是在破坏的时候才会发送位置信息。”梵济川将牛奶喂进她嘴里。

林疏月喝完牛奶,就被放走了,虽然搞不懂梵济川在发什么疯,但是她跑的特别快。

太好了,这辈子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