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馨得逞

裴府的厅堂里,茶香袅袅,气氛却不算和睦。

宋馨一身华服,态度高傲地坐在客位上,眼神挑剔地打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裴净宥仅仅是应付式地陪坐,眉宇间透着疏离与不耐,一心只想着卧房里需要安抚的妻子。

宋馨故作关切地问起宋听晚的身体,话语却总是带着刺,暗指她身子弱,担心她不能为裴家延续香火。

【少夫人身子是虚了些,但夫君照料得无微不至,想必很快就能好起来。】一旁伺候的老妈子连忙谨慎地回应。

宋馨听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话锋一转,用帕子轻掩嘴唇,装作无意识地对身旁自己的丫鬟低声说了句:【真是奇怪,我听外面的人都说,裴少夫人自从那日受惊后,夫君就为了心疼她,连房门都不踏进一步了。 这都好几月了,夫妻感情再好,没有实质的恩爱,终究是不合规矩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厅堂内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裴净宥端着茶杯的手瞬间停住,脸上的温和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宋馨,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到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宋二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裴家的内院事务,何时轮到外人来置喙?

晚娘是我的妻子,是我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她好与不好,都由我一力承担。

至于所谓的实质恩爱……他顿了顿,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干,更不是您用来搬弄是非的借口。】

老妈子听见夫君冰冷的话语,吓得跪在地上不敢作声,整个厅堂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宋馨却像是没听懂警告一般,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站起身,款款走到桌边,提起茶壶为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续上。

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宽大的袖袍巧妙地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一个极小的纸包被她迅速捏碎,细腻的白色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裴净宥面前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水里,瞬间溶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裴大人言重了,妹妹也是关心姐姐的身子,心急了些,还请大人见谅。】她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眼波流转,看向裴净宥,声音放得更柔了。

【姐姐身子弱,大人又为她劳心劳力,想必也乏了。 妹妹敬大人一杯,就当是替姐姐谢谢大人这段时日的悉心照料了。】她说着,自己先浅浅地抿了一口,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裴净宥此刻满心都是对她的厌恶与戒备,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茶壶下的细微动作,只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皱着眉,正想开口逐客,却见宋馨已经亲手端起了他面前那杯茶,双手奉上。

【大人,这杯茶,您就当是给妹妹一个面子,喝了它,也算全了姐妹一场的情谊。】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听起来诚恳至极。

看着那杯茶,再看看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裴净宥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想再与她多费唇舌,只想速战速决,将这个麻烦的女人尽快送走。

于是,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茶,决定喝完这杯就立刻送客。

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喝下的,会是一杯能彻底颠覆他与妻子脆弱关系的毒药。

他才刚踏入偏房的门厅,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就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裴净宥的脚步一个踉跄,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一股陌生的、骇人的欲望像野火般在他体内疯长,烧得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股冲动如此猛烈,完全不受他理智的控制,他立刻意识到——那杯茶有问题。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反手将偏房的门栓插上,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身体深处那股蛮横的欲望冲撞着,让他难受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勃起、胀痛难忍的欲望,眼中满是震惊与自我厌恶。

从未有过的失控感,让这位向来克制的翰林官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晚娘…】他牙齿打颤,从喉咙里挤出妻子的名字。

他脑海里闪过她柔弱苍白的脸,闪过她眼中残存的惊恐,一股罪恶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不能这样去见她,他吓到她。

理智告诉他必须压制住这股邪火,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本能地寻求着疏解。

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胀大的肉棒。

在药力的催动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快速套弄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却又无法浇灭那焚身的欲火。

他的脑子里混乱不堪,一方面是对宋馨滔天的恨意,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失控身体的憎恶,还有… 还有那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对妻子的渴望。

他闭上眼,汗水从额角滑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只怕一旦撑不住… 那将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就在裴净宥挣扎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时,偏房的门栓竟被轻易地从外面挑开,发出【喀】的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头,涣散的双眼因震惊而凝聚起一丝焦点,只看见宋馨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媚笑,一步步朝他走来,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她的战利品。

【裴大人,这副模样,真是… 看得人心都化了。】宋馨的声音又婵又媚,完全不是先前在厅堂里的尖酸刻薄。

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完全不在意他身上散发出的灼人热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凉意,直接复上了他正被自己紧紧握住的、胀痛欲裂的肉棒。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裴净宥浑身剧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猛地一抖,想挣脱,可药力让他浑身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替代了自己。

宋馨的手指灵活地绕开他的掌握,轻柔地包裹住那滚烫的巨物,甚至顽皮地用指甲刮了刮早已溢出浊液的龟头。

【瞧瞧,它比大人诚实多了。】她感受着掌下那令人心惊的尺寸与硬度,笑得更加灿烂。

【它在说它想要我,想要女人。大人忍得这么辛苦,又是为何呢?是为了那个已经被弄脏了的、无用的宋听晚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轻佻又狠毒,每一分都踩在他崩溃的边缘。

【放…手…】裴净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推开她,可抬起的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被她轻而易制住。

她的技巧纯熟得让他作呕,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浊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弄湿了她的手,也弄脏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看着他痛苦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宋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纯粹的、施虐般的快感。

她轻轻吹了口气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她巧笑嫣然,吐气如兰地说着最肮脏的话:【看大人这么痛苦,妾身就发发善心,帮帮您吧。】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根丑陋、胀大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裴净宥的脑子【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粗暴的亲密,那种被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宋馨的技巧显然娴熟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舔舐龟头的沟壑,时而顺着筋络向下滑动,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这屈辱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沉沦。

他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听晚柔弱干净的模样。

羞耻与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在宋馨的口中越发胀大、变硬。

【嗯…就是这个反应…】宋馨抬起头,嘴边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脸上满是得意的红晕。

她用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抚弄着他紧绷的阴囊。

【别再想那个没用的女人了,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只要我轻轻一吸…】说着,她再次俯身,用更深的吞吐,将他推向崩溃的深渊,每一次吸入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水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裴净宥的喉咙,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力地想要将身下的女人推开。

这不是他想要的,这种强加的、污秽的快感让他感到自己肮脏不堪。

他的挣扎在宋馨眼中,却成了更美味的情趣。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柔软的胸脯紧缓磨蹭着他的胸口,吐出的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

【大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宋馨的声音放得又柔又腻,像恶魔的低语。

【你那宝贝的妻子宋听晚,早就被别的男人弄得彻底底朝天了,她那干净的身子、纯洁的心,早就脏了。她背叛了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半分?】她的舌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

这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裴净宥最痛苦的心疤上。

他浑身剧震,脑中瞬间闪过茅屋里那不堪回首的画面,那撕裂般的痛苦和绝望几乎将他再次吞噬。

不,不是那样的,晚娘是受害者!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可身体的欲望和心头的妒火却被这恶毒的话语无限放大。

【她背叛过你一次,那你…背叛一次,也不为过吧?】宋馨感受到了他的动摇,笑得更加胜券在握。

【就当是报复,就当是…身体发泄。你的身子渴望着我,你的欲望需要我。就算一开始是被逼迫的,可现在,难道你一点都不舒服吗?】她的手再次握住那滚烫的巨物,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掌心因她的话语而胀得更大。

【接受我,你就不再痛苦了…】

那句【背叛一次也不为过】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裴净宥紧绷的理智。

他脑中轰然一声炸开,所有的挣扎、痛苦与羞耻,瞬间被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欲望所取代。

他仰起头,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混杂着愤怒与痛苦的嘶吼,那声音野蛮而沙哑,完全不像平日的他。

随着这一声怒吼,他猛地坐直身体,双眼赤红地瞪着眼前的宋馨。

下一刻,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粗暴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她,而是死死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

他根本不懂什么温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狠狠地揉捏、掐弄着那柔软的肉球,力道大得让宋馨发出一声又痛又快的尖叫。

他将她拽得更近,几乎是半强迫地扒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雪白的兔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你要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魔咒。

他拽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低下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滚烫胀痛、青筋暴露的肉棒,狠狠地夹进了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沟之中。

他根本没有给宋馨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进行着粗暴而泄愤的乳交。

肉棒在她柔软的乳房间粗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满腔的怒火与绝望。

宋馨被他这股蛮横的力量吓了一跳,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兴奋光芒。

她主动用手将两侧的乳房向内挤紧,让那肉棒被包裹得更紧。

裴净宥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她胸前起伏,脑中却是一片混乱的空白,他只是在发泄,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发泄着心中那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恨意。

宋馨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因为他这股近乎失控的野性而兴奋到了极点。

她刻意挺起胸膛,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肆虐,同时张开嘴,发出又媚又入骨的淫叫。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和病态的快感,像最烈的催情剂,狠狠地灌进裴净宥的耳朵里。

【啊…对…就是这样…裴大人…弄死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用您这么厉害的东西…狠狠地弄我…比…比那个被玩坏的姐姐…爽多了吧…啊啊…】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裴净宥最后一丝人性的束缚。

他眼中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脑中只剩下毁灭与占有的念头。

他大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挺腰都像是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全部砸进她身体里。

肉棒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沟间疯狂冲撞,顶端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下腭,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抓着她乳房的手指更加用力,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闭嘴!】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权。

【不许…提她!】他低下头,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一样,狠狠地咬在了宋馨的肩头。

那一下毫不留情,几乎要咬破皮肉。

宋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尖叫却让他更加疯狂。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疯狂地嗅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气,试图用另一种味道,去覆盖掉他脑海中那缕干净、却又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那一口咬下,带来的刺痛与铁锈味,非但没有让宋馨害怕,反而让她发出一声极度兴奋的颤音。

她知道,她彻底得逞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个被京城誉为谦谦君子的裴净宥,已经被她彻底撕碎了伪装,变成了她手中最狂野的猎物。

她被咬的肩膀剧烈颤抖,却反而更加卖力地挤紧自己的双乳,夹紧那根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凶器。

【啊…对…咬我…裴大人…】她不再提宋听晚,而是换了更直接的、更具煽动性的语言。

她的声音因为激情而变得破碎、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勾魂。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我比她会伺候人…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啊啊…好深…您的东西…好烫…要烧死我了…】她的叫声无所顾忌,淫荡至极,在这狭小的偏房里回荡。

这极致的诱惑成了最致命的毒药,彻底焚毁了裴净宥最后的道德堤防。

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放开了咬着她肩膀的嘴,转而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野蛮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似乎想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揉碎,与自己的欲望融为一体。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他喘着粗气,骂出这句话的同时,却又加快了腰部的挺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诱人的乳沟间进出,那淫靡的景象让他头晕目眩。

他脑中一片空白,再也分不清这是发泄,是报复,还是沉沦。

宋馨的淫叫、她身体的触感、她诱惑的话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只能疯狂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坠落。

宋馨的每一声淫叫都像是一把火,将裴净宥脑中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彻底沉沦的女人,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的腰部完全失控,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人撞散的力道,肉棒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沟间疯狂冲撞,速度与力道都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真正称得上是火力全开。

就在这狂暴的抽送中,他似乎还不满足,一只大手猛地从她揉捏得通红的乳房上移开,精准地捏住了她早已因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那指腹粗糙的触感与温度,让宋馨的身子瞬间弓起像一只虾米。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又掐又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蓓蕾碾碎,剧痛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啊啊… 裴大人… 就是那里… 用力… 不停… 求您…】她非但没有讨饶,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向他的暴行,用最淫荡的语言去迎合他、刺激他。

【弄坏我… 把我这里… 弄得属于您… 啊啊… 好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彻底沉溺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之中。

裴净宥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浑身发颤,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

他掐着她乳头的手指越收越紧,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他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深埋,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宋馨潮红的脸颊上,他整个人已经被原始的欲望彻底支配,只想着用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具身体上烙下属于自己的、最深的印记。

偏房内的淫靡声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丝毫没有减弱地传到外头。

那混杂着男人粗暴的喘息、女人放荡的尖叫,还有肉体碰撞的噗嗤声,像一把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门外那道纤弱的身影上。

宋听晚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无法流动。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她圆圆的眼眶中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很快便连成了线,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是不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那些书上看过的、夫君教过她的知识,此刻化为最清晰的画面,在她脑中疯狂上演。

她的心被一种巨大的、窒息般的痛苦揪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惊扰了里面的人,更怕惊扰了自己脆弱到极点的神经。

她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句【比那个被玩坏的姐姐爽多了吧】,像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无限回响。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真的是这样… 是个被玩坏的、无法带给他欢愉的脏东西。

她慢慢地、无声地后退,每一步都踩在心碎的玻璃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开出小小的、透明的花。

她终于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她肝肠寸断的地方。

她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再待下去,她会被里面的声音彻底淹死,连灵魂都剩不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