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霜真人的声音,却含着一股让韩笠子惊讶的臊媚。
她眨了眨木然的美眸,很是不解。
山雾随着清风,在地面起舞。
如此仙家清境,如此玉洁仙人,却有这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出。
这让韩笠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吃饭时,她已得到玉霜真人允许,洞府中可自由出入。
好奇心起,韩笠子走到药洞门口,探头看去。
药洞中,一只大鼎散发道道光柱,似乎在蒸煮着什么。
白舟和玉霜果然在洞中,似乎在通过大鼎炼制着东西。
只是,两人之间的姿势,让韩笠子很是奇怪,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她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好奇地观察。
只见仙姿清冷的玉霜真人站在白舟面前,背对着她。
素手拎起素白纱裙,直到腰间。
肥熟的硕臀颤晃晃显露,灯光下泛着玉润的美光。
雪白的瓣上并无小衣箍勒,饱满浑圆的臀瓣两侧却裹着束腰连接吊带白丝的蕾丝镂空白纱带。
两条熟腴美腿,微微撇开站立,银丝高跟细长,显得粉圆足跟分外诱人。
“噗噜噜”声自腿心微响。
一缕缕黏白拉丝滑落,黏腻沉重如钟乳。
清冷的仙姿玉影,却摆着这等臊浪媚人的姿态,还流出了极黏的东西。
这一幕,即使是木讷的韩笠子,也觉得心灵受到了冲击。
“徒儿按为师授你血炼之法,接住元精……啊呃呃……”
两条微撇美腿形成的三角空隙,露出白舟身影,他的神色却很认真,打出法诀。
那腿间淌落的白,便凝了起来,浮空,而后入了白舟面前的炼器炉中。
器炉振动,霞光四射。
一枚墨玉令牌自其中飞了出来,落入白舟之手。
“成了。”
白舟收起令牌,将似欲软下的玉霜真人拥入怀中。
原来,是在血炼墨玉护法令。
韩笠子转身欲出,看到玉霜的动作,却又停步。
玉霜背靠白舟怀抱,面朝站在洞门的韩笠子。
她抬起一条腴长的白丝美腿,高高蜷抬,穿着银丝高跟的美脚放入了白舟的大腿上,轻轻踩上了他的手心。
她看眼洞门口的韩笠子,却并未理会。
“徒儿,为师想你缓解阴寒……”
白舟闻言,挑落了那只好看的银丝高跟,看着手中粉嫩趾豆活蹦乱跳的白丝小脚,轻轻握住摩挲。
指尖揉过了颗颗趾头,插入白丝粘连的指缝,如把玩稀世珍宝。
“看来阴寒还是未尽,有些冰凉。”
“嗯哼……”
纯阳之气随着白舟的抚摸,投入玉粉的脚掌,玉霜舒服地轻轻呻吟起来。
美眸微眯,白丝美足蹭动,颗颗趾豆分开又抠紧,挑逗着白舟的手指。
“烫起来了……”
玉霜轻声说,侧过脸轻轻蹭动白舟的脸颊,美眸看着韩笠子,美舌抵出唇角:“若高兴,为师可与她一道……助你修行……”
白舟对手中的美脚爱不释手,炽火早起,哪里顾得上什么修行不修行,先尽情享用了怀里的清冷媚肉再说。
一把将玉霜横抱而起,直接入了寝洞。
韩笠子看着空空如也的药洞,美眸木然眨眨。
是在修行?
她捧捏起了自己一只硕团,宽袍大裙也因夹拢的玉腿而绷出了个“丫”字。
心有些乱了。
回到寝洞,白舟一把将怀中的玲珑玉体扔到了床上。
玉霜肥熟的娇躯摔得浪颤,却更加渴望爱郎的蹂躏了。
白舟三下五除二便下了衣衫,直接拎住了两只白丝臊足,粉白的脚心朝上拢成一道紧软的美缝。
而后,油然而入。
白丝滑滑,掌肉软厚,结合起来,抽添得极其美妙。
“啊呵……”
烫、痒、酥麻,随着耸动磨擦,自粉嫩的脚掌直接窜入玉霜的心尖。
她撅起肥臋,下腰跪趴,一手用力按揉起了巨团。
清冷的俏脸回眸,舌尖舔抵唇角。
清冷的神情,臊媚的姿态,极其反差。
白舟把玩夹拢的一对玉足,遭到了更加狂暴的蹂躏……
神碑主峰,炼心殿。
炸开大殿门窗的粗长血刺缓缓收缩,最后拢于宝座后的血池之中。
血池波澜渐渐收敛,恢复平静。
侍立在宝座一侧的血婆却满脸忧心。
许久,一头白发顶出池面。
怡云凹凸玲珑的肥熟身躯出水,赤足踏上池边地面。
一口长呼,肥团绷颤。
“玉霜给的纯阳材料,用尽了。”
她轻声说,素手抚弄左胸,心还在痛。
血婆目露不忍,与一丝关切的责备:“主人未免太过乱来,心头血……”
“值得。”怡云堵住了血婆的话。
她拎起绣金黑纱法袍,披上,坐于宝座:“如今吉祥已死,灭屠失踪。若尽绝还不走,那么,他们想抢的功劳,只怕不只于一块残碑……”
血婆闻言,不由说:“若真如此,他们是想要我们死啊……”
怡云凝眉思索:“如若不走,她们应会重新借用我青虚山弟子,只是会派遣血煞使作为主事之人。”
“而且,他们或许会更借重死掉的灭情和玄羽一党的人……”血婆愤然冷哼,“这样一来,好容易整治好的青虚局面又会大乱。他们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想得美……”怡云素指勾勒扶手上的雕花,“本座坐镇青虚,还没有那么好拿捏!”
“元刹上仙,也暂时要返回上宗养伤……”血婆叹息,真是风雨飘摇。
“嗯……”怡云闭目不言,过了一会,才问,“白舟找回来了么?”
“找回来了,墨玉护法令认主之法,老奴也已送交玉霜真人之手。”
认主后的墨玉护法令,可以操控青虚山全部阵法,包括山南那些古阵。
而且,除非令主自愿授予,否则令随人死。
如此干系重大的令牌认白舟为主,血婆觉得主人多少有些草率。
“荒僻宗门,修习乱七八糟功法的炼气杂鱼可随意网罗,可有脑子能做事的人,终究太少……”怡云叹息。
通过他计杀吉祥的事来看,即使他于寻找残碑无特异之处,也值得栽培。
“血婆。”
“老奴在!”
“多去探问玉霜,他们缺乏什么,即刻供给。”
“是。”
怡云想了想:“我还是得见见这个小家伙,明日,将他召来殿中见我。”
“玉霜真人……”
“管她?既要爱郎,又要爱徒,好处总不能让她一人占尽。”
血婆不敢再说。
怡云兀自不算心平:“哼……”
“哼……嗯哼……哦齁哦齁……”
玉霜抬起两条白丝腴腿,直接跪坐在了白舟的大腿上。
两只白丝小脚脚心朝外,自白舟大腿耷落,不停晃动。
上面覆盖的霜白滴滴滑落。
软烂银糜。
肥臋疯狂起落,捣弄起阵阵白浪与浆滑。
她臊音不断,像是一只饥渴母猪般哼唧不停。
白舟掐搂她的腰窝,埋头在一对肥团之中,掩了大半张脸。
“滋滋卟卟”声中,白舟吸吻着满口的肥白软泥,舌尖撩舔着弹牙的尖荷,大片云晕也如包子褶皱起。
美妙极了。
玉霜快感在一次狠过一次的耸穿与心尖吮舔中,越堆越高。
一对肥臋起落翻飞加快,如同案板上不停揉动甩砸的面团。
玉霜发出像是咽气一般的臊声。
那烫入狰狞的烙铁,融出了更多软烂的腻水,她全身的感官都汇集过去,酥麻酸痒放大无数倍。
臊臋浪团疯狂颤抖起来,她抱住白舟的藕臂也被山崩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刺激得扭曲乱甩。
亢奋过后,直接晕死在了白舟的怀里。
滴滴答答,淅淅沥沥。
水自白舟的腿上流淌而出。
白舟感觉包裹软烂胶黏起来,用力顶开扯动,狂抽几百下后,放开了对粉色玉珠的控制,灌满。
休息好一会。
他拔出,合不拢的口大量涌出狼藉。
玉霜仍然翻着白眼,肥臋失禁地颤动,团浪一汩一汩地涌着。
白舟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娇躯,吻了吻她玉嫩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