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怡云窥视,玉霜痴狂(重制)

前两日还沸反盈天的山南密林中,此时已然毫无人声。

只有彼此争抢人体残肢的妖兽嘶吼。

绣金黑袍的曼妙肥熟身影自天而降,落于枝头。

怡云美眸惑然,望向青虚山峰所在。

适才嗡鸣大起的青虚山,此刻已恢复平静。

但身为宗主的她自然知晓嗡鸣源于哪里。

这些时日,短短时间,神碑三次出现异兆,主何吉凶?

莫非,所谓仙人遗藏真的可能要现世?

“仙道丧尽,仙统藏形。遗藏现世,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她喃喃着,这段话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仙人遗藏秘文。

意义却甚是分明,表明遗藏现世,皆因那有缘一人……

若此事为真,那人会是谁?

怡云美眸不禁泛起忧愁。

仙人遗藏真的要现世,本应是好事,可到得如今,怡云却不希望这是真的。

有灭屠,有尽绝带领的血煞使,发现遗藏现世的功劳只会为他们抢走,这一对比,她怡云可能反而会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责……

算了,先将眼前事做好便了。

熟香拂动,枝条微晃。

玉霜肥熟俏影落到她的身旁。

怡云看她:“血煞使杀光了?”

玉霜点头:“可惜未能找到爱郎。”

“爱郎?”怡云看了玉霜一眼,“不应是爱徒么?”

玉霜并未理会她的询问:“灭屠踪迹全无。”

怡云闻言微松口气:“那便好,白舟宰杀吉祥之事,她应不知。”

说着,她素指一点,一道屏蔽气息如伞浮现,将她与玉霜完全遮罩。

即使五感最灵敏的妖兽都发现不了她们。

玉霜美眸微露疑惑看她。

怡云拉开了绣金黑袍的衣襟,露出了肥熟饱颤的左团。

“何为?”

怡云素指成爪捏入大片褐色云晕,陷没。

淌血,开胸。

“扑通!”

一颗兀自跳动的心脏便被她捏了出来。

见此场面,饶是清冷的玉霜都不禁有些动容:“如何做到如此地步?”

怡云笑了笑:“身为宗主,护佑宗门弟子,乃是分所当为。”

素手一捏,一滴猩红血露滴落心尖,浮空氤氲,宛如活物。

怡云将心脏安回胸前,合上胸扉,素指抹过胸团饱熟美弧,伤痕不显。

“有我这滴心头血,这林中的妖兽,只怕要肆虐许久了。”

她一弹指,心血飞射入林。

心血彷如沸腾,见风而涨,伸出了无数血液尖刺。

兽吼如狂,向着尖刺血液飞奔汹涌而来。

转瞬间,血液尖刺便收割了一片妖兽,却有更多妖兽扑集。

最终,有几头妖兽为血刺刺入而不死,那团尖刺血团便顺着伤口寄生而上。

其他妖兽分成几派,各自向着这些妖兽匍匐称臣。

那几头血液寄生的妖兽嘶吼,指挥各自妖兽彼此发起了冲锋。

山南林中,妖兽们陷入了狂暴的你死我活角逐。

那些林中的残尸,自然是再也不可分辨出人还是兽。

毁尸灭迹,且血煞使们的死,也有了借口——死于爆发的兽潮之中。

怡云坐在枝头晃荡,臋浪涌动,肥团微颤,看得饶有兴趣。

玉霜摇首:“此法太邪。”

“妖兽而已,我心血于法器法宝丹药皆有神效,只于人无效,容易爆体。”

怡云起身,亲切地攀住玉霜藕臂:“为了给你与白舟收尾,我不惜用出了心头血。你要不要给点表示?”

玉霜不言,看她。

怡云想了想:“既然你认了白舟为爱郎,不如让他做我的爱徒,可好?”

玉霜飞掠向后,转身入云,继续去找白舟。

良久,空中飘来清冷二字:“休想。”

怡云看着已无玉霜踪影的天空,笑了笑。

事在人为,可由不得你。

该回了……

韩笠子家的农庄,偏房。

韩笠子一言不发,神情木然,只是尽心尽力地将白舟双脚按入自己肥硕的双团里。

肥团鼓溢,扭曲变形,埋没双脚大半。

直到白舟冰冷的双脚恢复了暖意,韩笠子才轻轻松了开来。

白舟收回双脚,变形的肥团绷弹而回,褪色的红豆冲他点头。

韩笠子拉起敞开的胸襟,掩住大半。但由于衣料过差,适才掰扯过度,竟然松垮到无法掩住。

大半袒露在外,仍露出一点云晕。

“你这是……”

白舟轻声问。

韩笠子捧着他的双脚,按入了搁在板凳上的热水盆中,认真搓洗按揉。

“我怕你冷。”

她轻声说着。

白舟身负纯阳,自不怕冷。

看着认真为他泡脚,巨硕胸团垂落的少女,他想要抽回脚。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韩笠子倔强按住,不依:“我洗,我情愿。”

带着冻疮的小手撩着热水抚上白舟的脚,也暖了他的心。

“好。”

【韩笠子好感:30+2】

洗过一个热水脚,白舟感觉身上的疲倦减轻许多。

韩笠子搂住胸怀,将水倒出门外。

而后,解下粉白嫩足上的草鞋,给白舟套了上。

草鞋明显被她编得大了不少,是刻意按照白舟的脚量的。因为怕他穿着冷,所以她先用小脚踩暖了才脱下来给他套上。

白舟看着非常合脚的草鞋:“笠子……”

韩笠子微低头敛眉:“洗过三次……不脏的……”

她生怕自己嘴笨没表达清楚,又补充说:“你的靴子,烂了。”

这时,正屋响起了男人的喊叫。

韩笠子转身扭着肥硕的玉臋,快步走了出去。

白舟看着脚上的草鞋,脚暖,心也暖。

想起适才,脚没入肥团时,应和心跳而快速律动的山峰虚影。

他凝神感应,虚影已经没有了动静。

笠子果然与仙人遗藏有些关联。

白舟想着适才感应到的农舍外的清气涌动,怀疑那里就是遗藏所在。

只是,只有他刚刚接触韩笠子时,山峰虚影才有了变化,过了一会又静止下来。

时间太短,白舟根本无从分辨,那遗藏在哪里。

兴许笠子知道。

一会问一问她。

思索着,困倦再次袭来,白舟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已然夜半。

外面大雪敲打蓬窗,“蓬蓬”轻响。

白舟起身出门小解,一开门,发现韩笠子蜷缩在他门口的房檐下,光着脚丫,却睡得安详。

正屋里,响起无数道男女老幼哭嚎的声音,彷如深夜乱葬岗。

在不停叫骂着韩笠子。

白舟知道,那是韩笠子父亲身上的人面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