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阁。
飞鲸背部最高的一处楼观群。
舞榭歌台,道音渺渺。
即使在血云横空、飞鲸狂暴的鲸须泼风乱舞之中,也仍然保持着一派高缈华赡。
遮蔽天空的血色反而为这里染上一层奇丽的色彩。
世家女修们的谈玄论道声与欢笑时不时自楼观之中飘荡而出。
楼观最高的观云台上,飞鲸气孔喷洒的云流鼓荡,落下后汇成了一面阔大的云池。
形成了罕见的喷云溅玉景象。
云池前侧的歌台之上,一队十三四岁的美妇人背嵌蚌壳,臂上七彩赘生肉衣,舞动翩跹。
“客已尽兴,为何主人还不出面?”
观云台上,有女修渐感无聊,不由发出此问。
“郦道友何必急躁,吉祥如意夫妻情深,自是需要先行恩爱一番,否则……”
另一女修示意歌台上的歌舞,笑着道:“如意如何会放心丈夫?”
“切,两人同体,哪还分什么彼此?”
这时楼观忽而震颤,天上血云狂涌而下。
众人不由抬头戒备。
如猩血泼洒而下的血云几乎就要触动楼观高顶,几道鲸须狂舞而出,将血云拍碎。
几具血肉模糊的人形肉翅身体掉落楼观。
那血云根本不是云,而是由这些人形怪物汇聚而成。
见此情景,不少女修面色发灰:“此为……何物?”
“血煞云乃神祇血饲,总会有些奇妙变化,此间无人修习神道,又有飞鲸阻挡,放心好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蚌壳畸形的少女美妇再次一脸微笑地翩翩起舞,浑然不理会天空中更加狂暴的血云。
“不过,这吉祥如意如此怠慢,确也有些不像话……”
距离凌空阁最近的小院里。
吉祥和如意正在抬头望着汹涌冲击鲸须的血云。
他们为了同步修行而融合为一体的青袍丈高身影,自粉腻的脖颈处往下便长在一起,脖颈往上,如同树木般分出了两道“丫”字头枝杈。
一前一后,前面为吉祥,“丫”头枝杈上只挂了一颗灯笼般奇大无比的眼珠,上面血丝密布,悠悠旋舞,如当风的纸灯笼。
另一条枝丫空空如也,只有揪扯长长的青红色血管自蠕虫般的粉嫩枝头耷拉出来。
后面为如意,两只灯笼眼睛挂在粉肉枝丫上,也在乱晃。
“死鬼,马上就要报仇了,开心不开心?”
炸裂女声带着几分兴奋。
可嘶哑男声却有些不确定:“师尊远在宗门,如何命我等于进入血煞云时进行布置?”
“师尊的话,你不信?”如意声音一冷。
吉祥声音更沉闷了些:“自是不敢,可那女人炼心邪法当真厉害!”
“我呸!”
如意朝向吉祥的“丫”字头竖根蠕动,裂出一口尖牙大嘴,啐了出去。
“死王八!被她揪下一颗眼珠子便怕成这样!又不是要她立马死,不过化阳为阴,撩拨她心上的阴寒,给她种些慢伤!”
“你怕个几把!?”
“到了宁州,有师尊有她关家的人,怡云炼心疯魔,自有这小贱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连这!你也不敢!?”
如意一连串口沫横飞。
吉祥“丫”字头枝杈耷拉,很是萎靡。
“从老娘里面拔出来,老娘要去陪客了!”
如意一声令下,吉祥颈部蠕动,丈高干瘦的青袍身影肩背处高高鼓起,而后渗出大量半凝的黑血。
一婴儿大小的畸形人体,顶着独目“丫”自头,自青袍领口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
他仰头看着如意:“娘子,早些回来……”
如意丈高身影一动,将他踢飞:“滚开!”
大步走出院落,临到院门,灯笼眼后甩,翻起白眼,死死盯着自地上爬起的瘦小身影,语声却温柔下来。
“相公莫怕,派去小院做手脚的都不是废物,况且又不会直接对那小贱人如何,只是将阴寒散播于小院,诱她发病。她发现不了。”
她尖齿大嘴裂回了身前竖根上,笑得诡秘:“这次一定为你出气。”
“出气!出气出气出气!”吉祥婴儿般瘦小的畸形身体蹦跳起来。
血色笼罩下,如同小鬼噬人前的狂舞。
怡云所在的小院。
血云遮罩下,一派安宁。
怡云正在房间为白舟炼制福云珠法器。
而白舟正在房间享受着韩笠子肥团鼓涌的包裹。
深软温腻的汝壑中淌满了胶黏的少女口水,在他怒龙疯狂顶冲之下,脂肉变形到极致,扁而复圆,圆而复溢。
两尊饱满的巨团晃荡成各种令人难堪的形状。
伴随着“呼唧呼唧呼唧呼唧”的黏腻抽添狠搓声,显得过分银糜。
韩笠子白纱美臂紧紧夹拢肥团,逼住两侧不让其摊开乱涌,免得白舟耸动起来感受不到紧致的包裹。
这样一来,两颗小小的桃核更是径直冲着天花板瞪眼,可爱诱人。
然而即使少女经常干些粗活,手臂有力,可也架不住白舟越来越高频的进出。
渐渐跟不上白舟进出的节奏,她上下抬放肥团的双臂越发酸麻。
少女丰润娇躯上沁出了细密剔透的汗液,将她的白纱衣衫紧紧黏在雪肤上,透出道道显露其下湿润美肌的涟漪。
一张粉唇秀口更是因喷出灼热的臊喘气息而张得微大,从白舟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蘸满黏腻口液的美舌。
他的龙因此更怒了,腰胯翻抬的动作幅度增大。
“齁哦哦~~”
韩笠子被顶得险些向后翻倒,索性直接跪在白舟面前,卖力揉搓肥团给他极致的包裹。
一颗火红的炭头在油亮黏腻的丰满白肉中翻入翻出,胶黏乱响。
她觉得捅入团肉的烙铁已经将她的软肉给烫得一塌糊涂了,而刚刚吐了不少胶黏口水的沟壑里,不过被抽添了几百下,便已然黏腻干涩。
那越发火辣的团缝快感仿佛增大了数十倍。
韩笠子浑身都有些震颤起来。
现在的她越来越能够理解玉霜真人为何在白舟巨龙面前,能够臊浪到那种地步了。
因为,被他这样蹂躏,实在是太舒服了~
想着想着,韩笠子蘸满黏腻口水的美舌便直接耷拉出了粉唇,原本有些含羞的少女脸庞,增添了无数的臊贱风韵。
看得白舟猛地自床边站起,一把揪住了少女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按了下去。
一颗鸽卵烫炭刺破挂在深沟高壑间的黏腻拉丝口水,刺破重重白腻的肥肉,刺出了臃肿的沟壑,狠狠地填满了韩笠子温热黏腻的小嘴。
将她耷拉在口外的水腻舌莲,直接顶回了口腔。
“呕——咕咕噜——”
撑开极大的美唇腔子里发出臊响。
烫炭而后又飞快地抽出,缩回肥团之中,再次飞快顶着耷拉出来的美舌塞满口腔。
如此疯狂往复。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呜——”
“滋卟滋卟滋卟滋卟——咕——”
臊响盈满了屋子,穿透墙壁,撩拨着凝神炼器的怡云耳蜗。
她呼吸微微急促,绣金黑袍笼着的肥白巨乳颤颤垂抖。
美眸睁开,浮现一抹情愫复杂的无奈神色。
炼制法器结束,她黑丝长腿刚刚耷落床边,心口却猛地剧痛起来。
心上的阴寒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