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
炼心殿今日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并不只是因为上宗来人的缘故。
如今前来殿中迎接上宗来使的青虚山长老们大多都已散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怡云、血婆和巨阴三人。
巨阴真人自上次被海中精与钟管家所伤,将养了数日才能够出峰,看得出她伤势颇重,竟致瘦了许多。
当然,此时怡云和血婆关注的焦点自然不是巨阴真人瘦了多少,而是躺在大殿台阶下的一具残尸。
三人看着那具血液早已凝固,此时已然有些腐烂的残尸,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凝重。
都是修行之人,多残忍的尸体在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况且眼前的这具残尸的四肢和头颅都已经不在,只剩下一个囫囵个儿的主干。
这具没剩下二两肉的钟管家尸体,实在算不上多么触目惊心。
可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时,就连怡云都都露出了有些匪夷惊悚的眸色。
“金蝉脱壳么?”
巨阴真人面泛黑气,惊疑不定地说。
血婆闻言摇头,抬脚踢了踢囫囵尸体:“再高明的金蝉脱壳法子,在如此强大的阵法侵压下都无法逃脱。”
“除非……”怡云轻声说了两个字,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除非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才能够抵住那可抗结丹的古阵侵压。
可若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根本就没有必要使出这金蝉脱壳的法子。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具残尸是个残壳,”血婆伸指点了点尸体心口位置,“寄生在其中的人或东西已然不见。”
残尸有着一个小小人形的轮廓,若非此处因为溃破率先腐烂,等闲难以发现。
“东西?”巨阴摇头,“青虚山左右,哪有这等强横的妖兽。”
可若是人的话,如此境界,他究竟想做什么,又去了哪里?
一道捉摸不定的巨大黑影压在了三人心头。
“血婆。”怡云发令。
“老奴在。”
“我与白舟前往上宗的这段日子里,你与巨阴、玉霜代行宗主职责,启动青虚山最强攻防阵法,暂停弟子一切外出活动。”
“是。”
巨阴也随即俯身应是。
“究竟如何,待我禀明上宗再说。”怡云秀眉微蹙,玉手按入了肥硕的左胸团,露出抹胸以上的白腻美肉,指压得深红。
血婆关切道:“主人也不必思虑过多,去上宗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缓解阴寒袭心的法子。”
“嗯。”
怡云望向玉霜峰,想着这一路如何笼络白舟。
玉霜峰此时陷入一片糜乱之中。
药洞里湿腻的臊香,混杂着石楠开遍的气味。
使得在门口偷窥的韩笠子有些迷醉其中。
不知不觉间,香汗已经打湿了她白纱后背,湿衣贴肉,透出粉红的美色。
短短裙摆遮掩下的白丝肥臋此刻更是随着她奋然的收缩夹紧,涌动着迷人的美浪。
少女丰润透粉的白丝美腿下,踩在水晶高跟中的粉白美脚,趾尖相对,粉润的趾豆时不时轮番翘动,表达着少女的春情。
她一双素手不自觉就拢在了一对肥美垂颤的大汝南半球。
沉甸甸的脂肉自她的指缝、掌缘垂落,随着她呼吸渐渐急促而晃动垂颤。
少女对自己的身体毕竟没有做过太多探索,虽然被眼前的师徒情深而激起心火,浑身臊烫之下,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且,她全副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药洞中两具缠绵的躯体上,摩挲胸团也只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
药洞中属于韩笠子的小床上,两具身体几乎要把彼此都挤入对方的体内。
一精壮一肥熟,一古铜一玉白。玉白肥熟的妇人臊躯美肉流脂,几乎将精壮的少年淹没包裹。
对比鲜明,让人臊心大起。
“呼唧唧、呼嗤嗤”的抽添凿弄声,伴随着飞溅的浆滑与乱甩的玉肉,混合了“哦齁”难抑的臊叫,拥满了药洞,如决堤洪水般冲入了韩笠子的耳朵。
她感觉自己白丝裆心又湿腻了一大片,只是无暇低头去看。
生怕一低头,就错过了眼前更让人激动的美景。
“哦哦~齁齁齁~~”
玉霜背躺小床,被站在床边的白舟抓住两只白丝美踝,掰开丝袜勒出饱满凹痕的腴熟美腿,一边舔脚一边推车狠捣着。
猛地挣动一下,激流射了出来。
淋了白舟满腹。
“滋唧——”
白舟后退,抽了出来。
玉霜大开着美胯,像是一只被主人按在地上蹂躏肚腹的母狗,合不拢的隐秘浆滑流淌。
两尊刚刚停下飞甩的大汝摊开,随着她“齁齁”的喘气而波动,泛着香汗淋漓的美光。
这已经是第三次灌满了。
玉霜当然不够满足,尤其是想到爱徒一去宁州不知几日才回,便抑制不住想要多在胞宫存些他的爱种。
微微喘息,她手肘撑起娇躯,将白舟的脸搂入淹人的肥团之中。
“为师~呃啊~还不够~为师还要~啊啊齁齁~”
她猛地翻身,肥臋巨乳乱颤,就将白舟压在了熟白的身体下。
犬跨在白舟的身上,肥白大腚向着韩笠子鼓溢撅起,臋缝早就满是留白。
随着她臊透的收缩而发出细碎的“唧唧”响动。
稍微排出一些爱物,腾出空间,玉霜肥臋一沉。
“滋噜噜——”
彻底吞入了烫人的烙铁。
大量留白挤出,她爽得直接扬起玉颈,翻着白眼,口中含着受不了,要死之类的臊话。
可肥熟玉白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肥臋狂墩乱涌起来。
“唧唧啪、唧唧啪”的浪声不断。
到了后来,她竟然以怒龙为圆心,转动肥臋,面向门口的韩笠子。
食中二指向下分开,掰扯着本就撑大的肥……
她一条失去抑制的臊舌耷拉在汁水横流的美唇口角,抬着玉颌,白眼下翻的美眸直直看着门口的韩笠子。
臊胯起落得更加凶猛。
叫声更加浪了。
白舟再熬不住她的臊性,快感随着吮吸加快的嫩褶包裹越堆越高,最后“啪啪”两声,扯住肥臋狠狠入了几千下。
两声脱力般的喘息响起。
“唰喇喇——”
“滋咕噜——”
注、射声同时响起。
极乐在药洞中蔓延。
而药洞门口的韩笠子,捧着肥团,白丝美腿颤颤,道道水流也沁出了白丝,淅淅沥沥落了满地。
她大着胆子,迈入了药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