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舟和徐青词的喘息安静下来,才发现玉茧已经悬停在空中。
雪白猪媚的徐青词软趴趴地躺在白舟的怀里,连一根脚趾都不愿意动弹了。
她一双丝袜破烂的大码臊脚上挂满了白露。
白舟轻轻抚摸着徐青词厚软的美躯,轻声提醒:“已经到了吧?”
“嗯……”
徐青词慵懒地回应,眼皮都没抬。
“我们还有正事。”白舟轻轻晃了晃美人的香肩。
徐青词忽然“噗嗤”一笑,美眸眯起,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她舔了舔嘴边挂着的白:“你说我们两个像不像抓住一切时间偷情的奸夫银妇?”
“……”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白舟看着面前美人仍然炽热的眼神,心头涌动。
堂堂青冥宗主,当年即使在青冥宗都是被人当作神祇般崇拜的人物,如今却浑身都是自己的残留。
一脸媚态地口出污言秽语……
这份成就感,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说要带我来佛国,就是想要引诱我。”
徐青词轻轻玩弄白舟胸前的小点:“你现在才怀疑,未免有些太迟钝了。”
“啪!”
白舟一巴掌拍到了徐青词的圆满软臀上,白嫩的臀瓣软颤颤乱晃。
手感棒极了,尤其是在知道这是青冥宗主的臀后。
徐青词“嗯哼”一声,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翻个身,将另一侧臀瓣也塞到了他的手中:“既然你喜欢,这一瓣也给你打。”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顺从了?
白舟没有打她,只是抓握着软嫩的美肉:“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佛祖随时都可能对元刹和血姹不利。”
“那又如何?”徐青词闭目,玉茧再次动了起来,“我们不妨再做一次,等等佛祖出手的时候,直接去它老巢。”
“你知道他的老巢?”
“等它出手之后,我便知道。”
果然不愧是青冥宗主……白舟考虑徐青词的提议,也有点心动。
佛祖掌控佛国,一定不是只靠自己的伟力,否则这么多年累也累死了。
天上紫宸的老妪,直到借助自己的手才掌控了白玉京,就是例证。
强如老妪,尚且不能将天上整个囊括,更不要说一个下界的妖神了。
所以,如果真的能够找到佛祖的老巢,说不定能够将他的根基给打碎。
“佛祖的老巢一定防守很严密。”
徐青词不以为意,抬眸看他:“你不是在白玉京就杀过他一次了?他的弟子难道还有他的幻影厉害?”
这倒是……诶,不对。
“你怎么知道我在天上杀过佛祖?血姹应该没有告诉你们,我们在白玉京遇到了什么才对。”
徐青词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脚,两只嫩白脚丫互相搓动,发出“呼唧呼唧”的腻响。
她一脸好奇,似乎玩得很开心。
过了一会,她才回答道:“我说过,天上还有一个我。”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那个我,也不全是我。她看到的,我能看到,但却无法相互影响……”
说着,徐青词美眸闪过一抹疑惑,和罕见的忧虑:“或者说,她越来越能影响到我了。”
“弄死佛祖,会对你有帮助吗?”
徐青词道:“不知,只是应当与你那个镜宗的小情人有关。”
“那还是得先去弄死佛祖。”
“既然说定了去找它的老巢,我们……”
不等白舟回话,徐青词白腴的高挑身躯如大白蟒一般扭动而下,小口一张,粉舌一撩便将半睡的大龙邀请入口。
灵活水润的美舌在头部打旋舔了几下,顺着下部龙壁直舔到袋上。
徐青词停顿一下,抬眸看了白舟一眼,似乎在邀请他观赏,而后“滋滋”一声,猛地将大部分袋子含入了口中。
“嘶——”
果然是青冥宗主,悟性不是一般的高,只玩过一次,便已经掌握了诀窍。
吮吸良久,徐青词才松开已经裹上一片水光的袋子,重新舔上龙壁。
舌头缭绕,臊口水润,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摇摆舌头,光是看着她这副浪态,就足够白舟发狂了。
他直接戳顶上了美人的琼鼻。
徐青词并不反感,还贴着湿漉漉的头部猛吸了一口,面露陶醉。
配合她腰链缠身的美体,实在太过诱惑。
适才白舟怀疑她给自己使了手段,现在,他则怀疑徐青词自己偷偷嗑了毒。
徐青词将大龙舔得一片油亮,才一边亲一边说:“你炼化了我的三尸。”
“嗯……”
“我的一部分便已经臣服于你,我……我没法控制自己不爱你……”
原来如此……
白舟倒是没想到当初炼化她的三尸,还有这种效果。
“我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永远品尝你的味道……唔哼……”
带着点崩坏干呕意味的吞吻声自美人臊口中传出。
徐青词开始疯狂吞吐。
时而深入喉咙,时而猛力顶戳自己的脸颊,时而团起舌头给白舟卷缠冠壑。
快感在白舟根柢上飞速堆积。
他连忙运转双修法门,想要压下喷薄的怒意。
不料徐青词像是能够感觉到他的阶段进展似的,忽然加大了吸吮的力道。
徐青词白嫩的双颊瞬间凹陷,口部拉长,一向平静中带点玩味的俏脸崩坏银糜,翻起白眼来盯着白舟。
白舟的双修法门就这样被破,他再挨不住,一把按住徐青词的头。
手指插入她的发髻,用力耸动起来。
“唔唔,唔唔唔,呕……”
徐青词被干弄的舌头耷拉出了翻卷不休的臊口,黏水拉丝,雪白的美喉飞快地鼓起又平复,平复又鼓起。
腔子里不断发出胶黏的响动。
即使臊嘴被凿得如此狼狈不堪,她仍然死死嘬着满口的大龙,不愿松开。
越是这样,白舟就越发兴奋,他猛地跪立而起,将徐青词按得腰肢下塌,臊臀高耸。
狠狠捅入了她喉腔最深处,爆发。
徐青词鼓起的喉咙一扩一扩,响起“噗噜噜”的灌浆声。
这次的量极大,徐青词来不及咽下,就溢了满口,从臊唇缝隙滴滴拉丝。
白舟意犹未尽地狠狠捅了几下,才从她吸力强劲的臊口中扯出自己。
“唔哇……呃嗯……呵呵呵……”
徐青词一边舔弄口边的白流,一边发出了崩坏的笑声,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