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的怒吼,彻底搅碎了荒凉千年的死寂。
胖女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引得整座神殿都开始震动。
突然,空气中绽开一条裂缝,一把妖剑猝不及防地斩了出来。
胖女嘶吼着回身格挡,一只胖手被齐腕斩断。
她更叫恼怒,猛地拍开妖剑,冲向裂缝。
伸手抓出了一只金甲手臂。
手臂直掏她的心腹,煎熬了数千年囚禁的胖女身体竟然抵不住这么轻轻一掏。
她心腹的皮肉张开,大片大片的血液混着内脏流了下来。
胖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剖开的胸腹,抬头。
空气的裂缝中,透出一尊金甲巨人。
巨人身前,浮空飘着白舟。
胖女笑了笑:“小看你了……”
“我可不敢小看你。”白舟说。
如果不是为了从胖女口中套出佛祖可能的所在,白舟不会将她放出来。
所以,他更不可能真的将她带出梦幻泡影。
联想到宁邪可能来过这里,白舟也不会放任她就留在神殿废墟,万一给宁邪造成麻烦,也不好。
因此,白舟进入镇狱之后,立刻使出四象镇狱法诀,全力出击偷袭胖女。
看样子是成功了。
白舟尝试吞噬胖女,胖女化为一团金黑交织的气团,被白舟吞入。
他身后的金甲神人盔甲上,浮现出了暗金色的繁复雕镂,防御增加了一大截。
“叮——”
一枚黑色的眼珠掉落地上。
白舟散去四象镇狱,捏起眼珠,让游老爷吞入。
斩因之眼。
能够斩去因果。
难怪佛祖为了得到这枚眼睛,要囚禁这个胖女几千年。
佛祖干了这么多逆天的事情,身上因果一定很重。
白舟将斩因之眼收入储物戒指,进入了镇狱之中。
“怎么样了?”
紫芝、红袖、九婴、徐青词都来到近前。
白舟点点头:“除掉了。”
紫芝觉得白舟不带自己杀那个胖女神,有点没劲。
白舟看了看众女,并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太久。
毕竟从宁州赶往佛国,还是有相当一段路途的。
镇狱只在他的身上,他没法像这些女子一样留在这里休息。
而元刹和血姹正在佛国收集舍利子,说不准佛祖什么时候就会对她们动手。
“我这就从剑窟洲离开,而后尽快往佛国赶。”
众女也知道兹事体大,不便让白舟休息。
“我陪你赶路。”紫芝提出这个要求。
“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吃苦,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你拿为师当外人?”
白舟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从最理性的角度做选择。”
说完,他向着剑窟洲方向走去。
“我陪你去……”徐青词忽然说话了,“我有办法让你赶路不那么累。”
这是个实用的提议,白舟答应了。
两人从剑窟洲离开,进入了宁州。
白舟看着满目残破荒凉的景象,大有沧海桑田之感。
看来这十年来,白玉京被污染,造成的影响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早已说过了,我们向西开拓,便是因宁州不堪再留驻。”
徐青词迈动灰丝高跟来到白舟身旁。
白舟“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怡云她们在安土城怎么样了。
“我们要怎么赶路?”
徐青词竖起一根葱白食指,指尖曳出一缕缕丝线。
丝线越来越长,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她和白舟一起包裹起来,形成了一枚玉茧。
玉茧中空间有限,两人很快就由并肩而立,变为了相对盘坐。
这一幕,让白舟想起了之前帮助徐青词纯阳腰链的经历。
随着玉茧成形,玉茧中的光线暗淡,徐青词的美眸却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近。
“抓紧我,玉茧虽厚密,但路途长远,终究不算太过稳便。”
白舟抓住了徐青词的肩膀。
徐青词微微颤了一下,很快恢复宁定。
玉茧飞空,在这般狭窄的空间中,两人之间就显得更加亲近了。
沉默中也就渐渐越发尴尬了。
“那个,还好吧?”白舟道。
“什么?”徐青词的声音气息也有些不稳。
“纯阳,还够用吧?”
“噗嗤——”
徐青词貌似笑了。
白舟抬头,看向徐青词的脸,发现她还是一样平静。
但望着他的美眸带着几分促狭和探询。
“你是不是还想占本座便宜?”
“被你困在玉茧里,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我担心你身体出了状况,太危险。”
徐青词眨眨眼睛:“那又如何?反正我又摔不死。”
“……”徐青词笑了笑,轻轻搂上了白舟的腰肢:“这样放心一些了?”
“还好吧。”
经过这么一段有的没的闲聊,两人相对而坐,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玉茧在空中快速飘浮飞行。
在徐青词越发温柔的搂抱中,晃晃悠悠,白舟宛如在摇篮之中。
心安之下,竟然渐渐沉入了梦乡。
徐青词看着白舟一点点接近自己,最后他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
她看着白舟的脸,笑得很开心。
“睡吧……我知道,这段日子,你太操劳了……”
她将白舟的脑袋搂到自己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
一梦黑甜。
白舟再次醒来,软玉温香满怀。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口鼻贴在温软绵滑的香颈之上。
他抬起头。
“醒了?”
白舟“嗯”了一声:“我们到了哪里?”
“还早,流沙。”
“也快了。”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白舟身体发僵。
徐青词握住他的手腕,输入一道灵气,白舟全身为之一清。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抚在徐青词吊带灰丝的袜口。
一半是丝滑的丝袜,一半是被丝袜卡勒出的温软凹痕美肉。
“你摸了我一路。”
徐青词就像是在讲一件寻常事一样说出这句话,只是美眸带着几分促狭意。
“我睡了一路,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手放到你腿上的?就为了趁我醒来的时候赖我?”
徐青词笑了笑:“睡梦之中的人,赤诚心会自然流露,你无意识的动作,才是真心。想不到,你竟还存了欺师灭祖的想法。”
“你怎么凭空诬赖好人。”
徐青词不答,忽然俯近雪白俏脸,她的鼻头距离白舟的鼻头几乎贴上:“你真的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