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你去了白玉京。”
青崖和徐青词相伴飞了下来。
幻境当然困不住两人。
“你来得刚好,我有话要问你……”
白舟话没说完,就被青崖一把抓住了手,她看起来很激动,酝酿好一会,才问道:“你在白玉京,可看到了什么?或者说,遇到了什么人?”
白舟看她反应,有点担心她是感知到了巨女的存在。
“白玉京已经被血肉包裹了。”
“不是这个,遇到了什么人?”
“如果非要问我遇到了什么人,我倒确实遇到了一个人。”
“谁?”
白舟驱出碧血珍珑长剑,将青崖带入了剑域之中。
“带我来这里何为?”
青崖美眸扫视剑域,疑惑问道,美艳的俏脸甚至有些微红,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白舟笑了笑,这种事可以待会再做。不过在剑域里应该会别有一番滋味。
他心念一动,许多柄剑刺出地面,每把剑的剑柄上都曳着一道锁链。
长剑飞冲上天,整个剑域“哗啦啦”的锁链声响个不停,直到所有锁链全都扯直。
锁链另一端,锁着一个即将消散的老妪。
“认识她吗?”白舟问青崖。
青崖看了看老妪:“未曾见过,不过气息确实熟的。污染白玉京的始作俑者。”
“就这?”
白舟本来还以为青崖看到老妪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不是说天上“那东西”是害了她们师徒的元凶么?
“她如何被你囚禁在这里?”青崖美眸闪动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没有什么其他情绪了。
“她就是我在白玉京遇到的人。”
青崖明显有些失望:“只有她么?”
“对,我想你也看到了,她只是一道幻影。既然我和她对上了,终究是个隐患。”
青崖闻言凝重了些,思索一瞬,道:“你是想上去斩杀了她?”
“不错。你知道青冥高天么?”
“青冥……”青崖目露缅怀、仇恨、怅惘,诸多情绪,不一而足。
“如何?”
“那是紫宸两重天外的一重天。”
“有办法去吗?”
青崖不由目露怀疑:“为何要去?”
“老妪提到过,我想或许是祛除白玉京污染的方法。”
青崖点点头:“若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看看。须先将盘踞紫宸的邪神清除,才能找到去往青冥高天的通路。而且,青冥高天盘踞着那东西,并不好对付。”
“总得去试试,毕竟……”白舟将青崖搂入怀中,“那里是你们曾经的家啊。”
青崖闻言,静静看着白舟,眼角似乎有光芒闪动。
白舟微微踮脚,凑向她的唇。
青崖俯身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如游鱼嬉戏,发出“哗咂哗咂”的拨弄声。
两人的脸颊时不时鼓起舌尖顶起的痕迹。
许久之后,他们才分开了双唇。
青崖早就气喘吁吁,遮裹丰润娇躯严密的青色道袍自然而然变成了透明的薄纱。
那圆润的钟形硕汝,醒目圆晕,挺翘大枣,微微突鼓的丰腴美腹,腹下的芳草,诱人的腿腹夹线。
白舟挥手,满天长剑曳着锁链将老妪重新锁入地底。
他则搂着高出自己不少的丰腴美人,落到了地上。
地面只有两把斜斜插着的剑。
白舟示意青崖分开双臂,拄在剑柄上。
青崖自然而然弯腰俯身,饱满的臀瓣顶起了透明薄纱,圆滚滚的,臀线深深,臀肉白白,熟美诱人。
白舟轻轻抚了上去。
“嗯哼……”
青崖臊哼一声,自然而然下腰,玉臀的曲线便更显玲珑了。
白舟轻轻撩起透明道袍的下摆,亲了上去。
青崖晃臀,如雌犬摆尾邀宠。
白舟舔动肥美白嫩的臀肉,软肉直欲陷舌。
他渐渐来了火,便将两只臀瓣掰得打开,露出了干干净净的美褶,褶子横向扯开。
白舟接下裤腰,拍拍青崖的臀儿示意她屈膝。
青崖屈膝,白舟踮脚,抵在了褶上。
“啊……”
青崖这一声叫极为妩媚。
白舟能够真切感觉到,那软嫩细褶一缩一缩,在既期待又怯生生地亲吻着他的头部。
他深吸一口气,捏住根柢,“啪啪”轻拍。
很快,褶儿上便积攒了一滩黏腻的水迹。
褶儿挤动,发出细碎的“唧唧”轻响。
“不……莫要在那里作耍……”
青崖娇声发颤,明明渴望地紧了,但又怕玉门受挫。
白舟也就没有接着挺进,而是摸捏起她两座大圆盘,旋动肉浪,也给予青崖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
终于,青崖发出一阵连续的喘息。
“淅淅沥沥”声中,她两条玉柱般的美腿之间,便洋洋洒洒了一大片剔透珠玉。
白舟的小腹贴近了她的圆臀,软嫩的玉臀被他顶得皱起一圈圈圆润的浪肉。
“嗯……”
白舟用力掰扯臀瓣,将美褶扩到最大,心一横,入了进去。
“啊哈啊哈……呃嗯啊啊啊……”
青崖猛地抬高了俏脸,翻起白眼。
她里面很滞涩,入口的褶皱像是一张张极小的小嘴,在亲吻着他,也在勾引着他,让他的进入很不顺利。
白舟只好抽出来。
粉嫩翻出褶儿。
青崖这才喘回了一口气,美眸翻下,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白舟屈膝,亲了一口白臀,而后便在前面蘸了不少水,再次进入了褶里。
“唔!”
青崖像是被捅了一刀,但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倒没有直接翻白眼。
白舟这次就入得比较顺利,经过了边缘褶皱的爱抚,很快便达到了软嫩娇柔的美粉。
青崖一缩一缩,力道很大,紧得白舟忍不住倒抽凉气。
他不再照顾美人,伸手探向青崖胸前,扯开胸襟,用力玩捏两只大钟。
青崖喘息一阵急过一阵,臊齁起来。
“怎么样?”
白舟卖力凿顶,喘息着问。
青崖“哼哼唧唧”,并不回答,只是卖力夹弄白舟,为他提供更强的刺激。
“噼噼啪啪——”
随着白舟频率加快,他腹部凿击得青崖大白腚肉浪翻飞,道道棕色的油润竟也被他的粗壮给带了出来。
青崖不自觉踮起了脚尖,素白大脚足弓弯曲到了极致,颗颗趾头不成阵列地或抵地面,或乱翘空中。
“哦齁哦齁哦齁齁……”
一向素雅高洁的青崖终于也被白舟干弄得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崩坏臊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