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雾气之外。
红袖忍不住接近雾气,试图窃听里面的动静。
随即,她意识到巨女和徐青词望了过来,打个哈哈:“怎么这么长时间?”
徐青词笑了笑:“他时间长短,你莫非不知?”
“我……我哪里知道?”红袖强词道,背转过身。
但她能够感觉到徐青词的视线,以及巨女的视线。
徐宗主说话也太直接了,这个巨女怎么也看了过来?
“白舟还是蛮持久的。”巨女忽然说。
这时,不只红袖,徐青词也望向了巨女。
巨女看了看两人:“你们不知道么?”
徐青词和红袖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想起了与白舟的某些亲密互动,但又同时默契地摇头:“不知道。”
“他在我口中送了很久,才出了阳……”巨女笑眯眯地说着,好像这事就像讨论白舟的境界一样平常,“还挺好吃。”
“……”红袖眨了眨眼睛,心想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她偷偷瞥向徐青词,发现徐青词竟然不自觉在颔首。
果然,徐宗主已经吃过了……
徐青词突然看向红袖:“我想,红袖对此一定有发言权。”
三女同时陷入沉默,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不过巨女很快道:“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如何切磋?”徐青词似乎有点兴趣。
红袖想到了当初和韩笠子与白舟在雷劫之下的“切磋”,至今记忆犹新。
巨女想了想:“比比他在谁口中更快?”
徐青词面不改色,摇头:“脚下如何?”
“为什么不能是身上?”红袖脱口而出。
三女面面相觑,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朦胧雾气之后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沉默。
白舟闷声大送,九婴合不拢嘴,臊叫却被狠狠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双汝已经挂满了想要的白霜,但她还觉得不够满足,十分想体验一下之前偷窥到的满口余香。
所以不等白舟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叼住了根柢,粗暴、笨拙却十分卖力地含咬起来。
直如吞吻一根梦寐以求的糖葫芦,连脸颊都时不时给戳得高高鼓起,唆舔香甜。
还是白舟担心她一个兴头上来,直接合齿咬了下来,毕竟是兽类,这可有点不大保险。
于是他调整方向,沿着她的粉嫩舌面送入喉咙,来回摩挲。
九婴的舌头果然有些不同,软烂薄滑,干弄起来让人欲罢不能。
九婴很快就找到了这样吮吸如何尽兴的方法。
她的双颊凹陷,因为根柢抽出耸入而扯得长长的口吻中不住涌溢出大片大片浑浊的口水。
九婴撑得极大的口角,却渐渐翘起。
她这一面银糜浪态为白舟尽收眼底,白舟头脑一昏,便直接揪扯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按下,腰背肌肉紧绷虬结,双腿蹬蹲,疯狂耸干起来。
口水横飞,胶黏乱响。
狐耳美人马脸长长,挂白的肥团臊荡。
两人陷入了疯狂之中。
对于白舟来说,这样的刺激似乎更加激烈,他忍不住就抓紧了手中的肥团,挤弄出的团肉如溢出的凝汝。
这样一来,狐女心中的春情更盛,狠狠嗦出一道长声之后,大开了小口,吐出胶黏流汁的舌头,自根而上。
一寸一寸舐了上去。
“……”白舟快感迅速堆积,手指灵活地团弄着游滑饱满的汝肉与豆粒,引得狐女舌面撩舔得更快。
九婴那张表情崩坏又妩媚的面庞上,现出了异样的饥渴神态。
她耸了耸身,两只小手用力合握住了硬烫粗壮得吓人的根系,“哦”开了口腔。
“哦齁”一声,翻着白眼盯着白舟的眼睛,她便整个吞了进去。
极深极深,雪白的美喉都鼓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凸起。
凸起后缩平复,又前入高耸。
“呼唧呼唧呼唧——”
“噗噜噜——”
灌满了喉咙,九婴却死死不松口,还在疯狂吞吮。
直到再舔不出半滴,她才恋恋不舍地舔弄着,以舌面送了出来。
她脸颊红艳极了,白舟喘着粗气。
两人静静对视,而后搂抱在了一起。
“这多长时间了?就算是白舟,也该有两次了吧?”
红袖又凑到了雾气之前,低声嘀咕。
徐青词迈动灰丝长腿,来到她的身边:“是否焦急?”
“当然……我是说,九婴毕竟身体有恙,还有,我们也不能就在这里耽搁时间吧?”
徐青词点点头,伸出素指点弄雾气:“不如,你进去催催他如何?”
“你是宗主,他更听你的。”红袖难为情道。
不料徐青词并不难为情,竟是认真想了想:“也好。”
也许是门户之见根深蒂固,时到今日,红袖仍然不希望徐青词进去得吃,突然拉住徐青词的手臂。
徐青词看她。
“那个,我又想了想,毕竟你是宗主,他看到你可能会紧张。万一他功行到关键时刻,容易出事。还是我来吧……”
徐青词旁撤一步:“请。”
红袖有些犹豫,不料徐青词一指点开雾气,将她径直推了进去。
再回头,雾气在她身后已经合拢,红袖只好硬着头皮转身面对白舟和九婴。
“哦齁齁……”
扑面而来的就是这带着臊香的银叫。
红袖定睛看去,九婴十分不知廉耻地跨蹲在白舟的腰上,紧实温润则刚将白舟的根柢吞没包裹。
紧揪揪、红艳艳,一根都无。
一缕细碎的红宝石沿着根柢淌落。
九婴却顾不得疼痛,软嫩的媚肉已经迫不及待夹紧白舟,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初次合欢的九婴一点都不见生疏,躺在她胯下的白舟反而像是供她发泄的爱物,任由她把握着节奏肆意榨取。
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频率飞快,像是在向白舟表达着欢喜与忠诚。
“好舒服呀……呃嗯啊……求求你……慢一点……啊哦齁齁……”
九婴满脸银糜,眯着眼睛,胸团飞耸中,胡言乱语着。
红袖看着两人的丑态,可耻地呼吸粗重起来。
红丝紧裹的腿心,颜色很快就深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