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雄峻的古佛寺已成一片废墟。
高峻挺拔的山峰都坍塌大半,显得歪斜猥琐。
山谷中,一阵乱石崩飞、地动山摇。
黄龙还为女体,揉了揉有些圆滚滚的肚子,轻轻打了个饱嗝。
她好像现在才想起自己成了一个人,一路上习惯了在达达的怀里,被他硬硬的东西顶着,突然没有夹着就觉得好不舒服。
于是她夹了夹腿,转头四顾。
“嗯……达达呢?”
刚才被白龙的脑袋香迷糊了,都不记得怎么就从达达身边跑到了这里。
她看了看高高的山峰,以及山峰上坍塌寺庙亮出的几点废墟,下意识抬起拳头想要砸倒大山,但又担心会伤到达达。
于是她只好一步步沿着山径向山上走去。
只是这山径实在太长了,走着走着龙女熟美的脸庞上便浮现出几分不耐。
在两座高耸的夜叉像之间,她停住了脚步,熟臀一摆,夜叉像轰然倒塌。
心情稍好,她继续登山。
于是,就这样,山径上轰隆不止,一座接一座的夜叉像化为废墟。
“踏踏。”
龙女双足终于落在了坍塌的寺门前,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红袖和九婴。
“那些夜叉像,确实挺碍事的哈……”九婴嘴角翘起一道勉强的弧线。
红袖则有些关切地看着龙女。
龙女看了看两人,发现对她们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好像是达达的女人,也就压下了食欲。
不理会她们,她直接从两人中间走入山门。
九婴和红袖对视一眼,才松了口气。
走到禅房门口,龙女忽然回头。
两人立刻看向了她。
“达达,住哪间?”
九婴迅速指了指右手边的房门。
“吱呀——”
龙女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发现白舟不在,也不多问,直接上了他的床,钻出衣服,蜷缩起白嫩嫩的丰腴熟躯,一脸享受地等着了。
红袖和九婴对视一眼,悄悄关上了房门,各自回屋。
都有点失落来着。
看这样子,白舟今晚是要被这条龙霸占了。除了徐青词,在场的人还真不敢撄龙女锋芒。
红袖失落自不必说,九婴也失落,是因为她看不成白舟和红袖的春宫了,漫漫长夜很无聊的。
不过白舟此刻就在上演着更加激烈的春宫。
他被巨女捧在手心,耸动巨阳狠狠戳弄着巨女的口腔。
巨女的红唇被撑极大,下颌拉长,口水拉丝之下,极其银糜狼狈。
而此刻,她显然已经反守为攻,在疯狂被凿动臊嘴的情况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开始抽出舌头缠住白舟的巨炮,前后捋动,“滋滋”不停,吮吸口腔。
用力很大,脸颊瞬间凹陷下去。
压力这就给到了白舟,爽感瞬间在白舟身上爆炸。
他不由颤动起来,猛地一挺,直接穿入巨女的喉咙,而后“噗噜噜”释放出了最大量的一次浓白。
“呜呜……呕!唔哦齁齁……”
巨女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爽到,微翻着白眼,将整个面颌部都吸陷,狠狠嘬着口中的巨炮。但还是没能阻止浓白反上口腔,溜出了油亮的臊嘴。
白流与清流混杂一起,在她玉润的下颌挂起了几道拉丝。
好一会,她才旋绕着舌头将白舟的巨炮清理干净,吐出厚重长长的美舌将之送了出来。
她将白舟搂在怀里,伸手揩去了下颌的白丝,舔入。
察觉到白舟在看自己,她笑道:“好喝呢……”
白舟现在才回过神,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女子口中爽得大脑空白。
他看了看倍化的巨炮,觉得还有扳回一城的余力,刚要说话,却被巨女点住了巨炮的头。
“不能再来了,你会吃不消的。休养几日,我等你。”
温柔得像是夏夜的一股暖风,白舟便被巨女送出了镇狱。
白舟摇摇头,觉得和巨女鏖战确实还是有点凶险的。
她送自己出来,也算是为自己着想了。
这时,白舟才反应过来,巨女似乎已经在镇狱中掌握了主动权,能够控制自己的进出了。
她变得越来越强了。
想着,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却陷入了一堆柔软丰润之中。
什么情况……白舟低头去看,迎上了龙女熟美晶亮的眸子。
龙女的脸蛋微红,甜甜叫:“达达……”
“你怎么在这里?”
也不知道龙女怎么挪动身体,轻轻巧巧抽身出来,八爪鱼一样趴在了白舟的怀里。
硕满的大白腚就正正坐在白舟倍化的大炮之上,那圆润柔软,那热热瓣隙,还有湿湿的线……
白舟忍不住深吸口气:“为什么不穿衣服?”
“不喜欢在达达的床上穿衣服……”
“……”
“唧唧”两声柔软瓣儿沾水撕扯开的声音,白舟敏感地察觉到,龙女有一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好像在嘬自己的巨炮。
“别动。”
龙女熟美的脸蛋一脸无辜:“不动。”
可是她吸得越来越紧,不愧是龙……
白舟深吸口气,倍化术法顿时破了。
而刚刚恢复原状的怒龙哪里是龙女吸嘴的对手,直接就给吸入了一截。
温热、肥嫩、湿唧唧的包裹,而且里面的壁皱竟然十分饱满,颗粒大小不一,分布上却能造成最为刺激的效果,配合上她强劲的吸力。
白舟感觉自己今夜有点凶多吉少了。
他猛地把住龙女两只白嫩的圆臀,揉出一道道肉浪,同时一径到底。
龙女“啊啊”臊叫一声。
红流涌出。
但她毕竟是龙,没有人类女子那般娇弱,毫不停留便开始用力夹吸。
快感在白舟身体上极速飙升,为了对抗,白舟连忙疯狂顶腰凿弄。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呃……啊……达达……达达……龙儿好舒服……达达……”
平时没什么感觉的称呼,此时出自在臊红熟美的龙女口中,让白舟猛添几分刺激,怒龙更劲,猛地起身,将龙女甩到了桌子上。
他双手握住她两只细嫩白皙的脚踝,一根而入,狠狠桩弄起来。
水花飞溅,溪流汩汩。
而他则抓起两只美脚便凿便狠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