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了不知道几千年的山顶小观,今夜充满了欢声笑语。
有白素在,再沉闷的气氛都会被点燃起来。
这小家伙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活跃气氛,而且还是以她那种独特的自以为是的可爱……
青崖今夜似乎兴致也不错,还特意拿出了她藏了多年的好酒。
至于说多少年,她没说。
月上中天。
白舟感觉有些点上头,脚下发飘,走到了小观的庭院中。
高高的苍松劲怒如龙,直拔星空。
白舟斜倚在歪斜的树干上,调息压制酒意。
白素突然出现在他头顶横伸出来的枝干上,一对白丝小脚晃啊晃,裙摆下白嫩的臀儿堪比月亮般圆润。
枝干硌印之下,挤出了肉乎乎的柔浪。
她也不在乎,可能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走光。
不过白舟确实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感受着观中的静谧,俗虑暂消。
“喂,你很难受吗?”
白素以手撑着脸,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白舟。
白舟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不过境界上来后,一般的酒也没法喝醉。”
白素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这可是道丧之前的神秫酒,专门礼敬师尊的,想不到青崖还藏着……”
她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伤感:“想当年,我们师姐妹几个和师尊在这里修行参玄,从来没有什么烦恼的,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白舟抬起头来,看着小萝莉讲述往事,静静地听着。
小萝莉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满足……在师父的庇护下修行,不好么?”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几粒萤火自月边飘落她的脸庞周围,映照出梦幻般的辉芒。
白舟静静地看着。
白素忽然低头看向他:“你一定困了吧?去睡觉去睡觉,明天我们就跟着你一起去冒险咯!”
说完,她直接化出一只骨蛛,将白舟托起,送入了小观一间客房。
白舟确实有些头脑昏沉,但也许是青崖的酒水非凡,他反倒感觉通体舒泰,一沾枕头就沉沉入睡。
白素站在他的床前,看了他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
关上白舟的房门,白素抬头看着天空,握紧拳头,似乎给自己打了打气。
睡到半夜,白舟有些口干,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一连串细微的锁链响动。
自穿越来养成的警觉立刻让他头脑一清,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尊高大缥缈的美体。
幽蓝的月光自纱窗投入,穿着透明青纱道袍、身躯高大白嫩的躯体与光芒混溶,让白舟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只是美人脖颈处的银色锁链十分明亮,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白玉京大能闭关山洞中的事。
“青崖?”
白舟轻声唤。
锁链声响,高大美人不曾回应,而是迈动步履,将素手中的链头放入了白舟的手中。
轻盈、光滑又带着几分金属的冰凉,白舟就着手中银链的闪光看到了青崖踩在地上的一双白嫩大码美脚,口干更重了。
透明道袍袍摆一拂,青崖若隐若现的两条长腴美腿忽然一曲,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即使如此,她的视线也才与半坐在床上的白舟视线平齐。
她的脸颊带着兴奋的红晕,美眸里是白舟从没有见过的神色。
两人在月色混沌中对视了好一会,美人轻启红唇:“今日的酒,乃是女儿红。”
“女儿红。”
“是师尊为青崖备下的女儿红。”
那倒是真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喝了会不会闹肚子……白舟莫名其妙竟然走了神。
锁链轻轻拽动,将他的心思又拽了回来。
青崖膝行靠近,趴在床沿,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白舟的手指。
湿润、温热、微带着几分涩然,像是舔在了白舟的心上。
酒意本就没消,况且是看着这平素清修神女突然自轻如母狗……
她的臀翘得高高,透明纱衣下,肥满的臀瓣随着摇晃而“噼啪”轻响。
白舟挺了起来。
青崖看到了,抬起妙目以一种忠贞、恳求、渴望的眼神看着白舟。
白舟用力一扯手中的锁链,青崖脖颈猛地被拉到了白舟的腿间,她“唔”了一声,尾音却是兴奋的颤鸣。
那对晃荡的大臀摇得更欢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不见用手,便直接剥开了白舟的裤子,舌尖轻挑,挑出了爱物。
月光中,油亮粉润的小舌头尽力伸出了粉唇,自顶舔起。
美人的面容带着一种沉迷般的温驯,围绕龙目打着旋,津水分泌得十分充足。因此舔动出了“呼唧呼唧”的臊响。
白舟在这种刺激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手中的锁链也揪扯绷直,将青崖的高大臊躯向着自己怀里扯入更多。
青崖的呼吸深重,真有点像是春意满满的母犬。
她“嗯哼”一声臊叫,舌面扩展直接将峰壁尽可能包裹,而后向下捋动,流下一片油润。
直舔到了根部,她似乎掌握了某种诀窍,舌头一弯,尽可能将根部缠卷。
“嘶——”
白舟忍不住伸手插入了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头顶。
高大白嫩的美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口中“咕噜”竟是在吞咽津水。
美舌松开了根部,转而攻占了囊袋,舌尖撩起,勾着软袋直往噘起的美唇中送入。
“滋嘬……吸溜溜……”
一下直欲将白舟的魂都给吸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怒挺欲裂,呼吸粗重,实在不愿意再坚持。于是一扯缚在青崖脖颈的锁链,将她的脖子扯起,对准了小口,直接入了进去。
青崖狼狈得很,发出意义不明的臊叫,两片粉嫩的美唇直接被顶得向内卷包住了皓齿,被撑开极大的口儿周围溢满了口水。
她翻起美眸,舌头开始顺着壁侧涌动舔舐,发狂吮动起来。
一吸一吮,一吞一吐间,高大美满的玉人脸颊凹陷至极,连唇瓣吞入,将口部长长扯出,吞得十分尽兴。
白舟插入她发髻的手配合着腰肢的挺动,疯狂抬按。
胶黏银糜的响动在房间中不断传响。
美人干呕、娇喘、透不过气来的吞咽声此起彼伏,锁链声也跟着响起了合鸣。
门外。
一道娇小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打在了清辉遍洒的青砖地上。
显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