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词破茧而出。
金色的腰链发出清脆的鸣响,更衬托出她玉体的白嫩凝脂。
她素手一招,落在床上的衣裳便自动穿在了身上,遮掩了挂着腰链的性感丰腴,恢复了端庄沉静。
徐青词在原地站了那么几息,微侧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黏腻的,柔软的,波流水荡,呼吸交错……
高挑美人这才缓步走到床前,自裙下伸出修长白腿,素白的脚丫踩在床边,伸手轻轻抚弄。
点弄着一颗颗透出粉嫩的脚趾,她忽然兴起了一个念头:
是不是也该织条丝袜来做防护法器?
随着隔壁的声音大作,红袖穿着红丝的丰腴双腿浮现在脑海,徐青词摇了摇头,觉得那种颜色不是自己。
于是她妙目环顾四周,最后定在了浅灰偏银的窗帘上。
这种颜色,倒还不错。
素指一张,指尖涌出细丝,飞快交织起来。很快,两条银灰色吊带丝袜便有了形状。
隔壁。
红袖的俏脸已经几乎埋入了白舟的腰胯,她胸前两只大汝在白舟的疯狂抽弄中波涛汹涌,白浪滔天。
深深的沟壑已经一片胶黏,还不时发出“叽咕叽咕”的臊浪声响。
红袖由原本坐在床上变为了如今的跨蹲,两只垂落的红丝大臀随着白舟顶动汝壑而颤巍巍浪甩着。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似乎只有胸汝间那根油光水滑能够稍微为她降温。
她觉得自己就要坏掉了。
脸越来越低,目光在那飞速出谷又回缩的狰狞圆头上越凝越紧。
直到……
“滋卟……啵!”
她的满含口液的臊嘴吸了上去,那奇妙的滚烫与口感,让她灵魂都战栗起来。
自打上次与白舟分别,多少次午夜梦回,都会回到那处秘境,回到雷劫下的肌肤相亲。
今日,终于……
红亮的圆头似乎也尝到了甜头,开始用力顶出沟壑,将两只流脂般的巨汝顶动得扭曲翻转,方便其更深入红袖的口腔。
白舟的手指插入了红袖的头发,用力下压,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卖力上顶腰胯。
“呼哧呼哧呼哧!”
快感随着熟女的浪喘与黏腻的抽添声响飞快攀升。
刚出嫩白温软的紧裹,又进入了水润滑热的吮吸,白舟得不到片刻喘息,只能随着自己的情火一路高歌猛进。
最终,他闷哼一声,猛地一把将红袖掀翻在床,美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跨上了她的头颈,坐上了软糯臃肿的大汝。
猛地一耸。
“唔……哦齁齁……唔!呕……”
白舟尽根而入,熟女白皙的喉咙顿时隆起了一大条棱状。
油亮的嘴唇都翻卷向内,鼻孔拉长,美眸上翻,形容极其狼狈,浪态尽显。
看着她这样一副臊样,白舟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便放开关隘,灌满了她的喉咙。
房间里,只余此起彼伏的喘息。
好一会儿后,白舟才动了起来,从红袖身上起身,靠着墙壁坐倒。
“呕……咳咳!咕嘟!咳咳!滋嘬……”
红袖翻身爬着,脸颊晕红,小嘴发出一连串的勾人响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白舟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转过头去,抿着红润油亮的美唇,嗔了他一眼。
白舟大爱,将她搂在了怀里。
红袖微微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他搂着了。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分享着余韵。
“我有些愧疚。”
红袖舔入溢出唇角的白腻,轻声说。
“宁邪不会在意的。”
即使在意,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白舟心里想,轻轻把玩红袖肥硕的汝儿。
“别摸了……”红袖轻声说,“今日经历了这么多事,担心累坏。”
“我们可是结丹。”
“结丹也是人……嗯……不要……”
白舟确实有些累,将手塞入红袖裆心抠挖玩耍了一会后,便搂着她入睡了。
第二日,红袖起了个大早。
白舟睁开眼睛,便发现她背对自己,在梳妆台前梳妆。
盘起了头发。
察觉白舟醒了,她半转过身,将一枚玉簪插入发髻:“昨夜的那个女妖精,会不会就是万妖圣祖?”
看来是真的清醒了……白舟微笑,起身穿衣服:“是不是,今天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她还会来?”
“请客吃饭不是开善堂布施,总有所求。”
白舟刚穿好衣服,房门的门闩自动滑开,施展的禁制也不攻而破。
徐青词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
嗒嗒声响。
她竟然穿了鞋子,似乎还是一双高跟鞋。
白舟觉得新奇,望向她的裙摆,裙摆下,透明的水晶高跟托着一对银白薄丝袜裹着的美足,趾豆颗颗分明,趾甲剔透晶亮,透过丝袜显露出来。
徐青词好像没有感觉到他的目光,走到床边直接坐了下来。
三人之间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尤其是红袖,背对两人,脖颈微微泛起了桃色。
昨夜“捉奸”反倒把白舟捉到了自己的床上……
不过,徐青词这是什么意思?
大清早的,宣誓主权么?
莫非,她真的也对白舟有意思……
这个念头浮现红袖脑海,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你是青冥宗主,我是青冥弟子。可弟子也应该有点隐私吧?”
白舟看着近在咫尺、清香扑鼻的徐青词,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徐青词看了他一眼,平静道:“特权源于实力。”
好家伙,隐私也算特权了……白舟无力反驳,毕竟她确实有实力。
“腰链上的阳息有些太足,烫得肌肤有些不适。”
徐青词突然就说了这么句话。
白舟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
你不觉得这话有点太私密了么?
你堂堂一宗之主,宗师级别的大人物。
况且还是在我另一个女人面前……
这时候红袖忍不住接话了:“难不成徐宗主还想让白舟给你揉一揉?”
徐青词微微歪头,似乎竟是在认真考虑。
果然,她看向白舟,眨眨眼睛:“可以吗?”
椅腿划动地面,红袖站了起来,直视徐青词:“白舟一个男子,毕竟粗手粗脚,我来帮徐宗主如何?”
徐青词将目光从白舟的身上流转到红袖身上,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翘起二郎腿。
青裙流泻,银灰色的丝袜、水晶尖细高跟凉鞋展露出来。
银灰色的丝袜,比起本身就很臊气的红丝、紫丝来,更难驾驭,可此时穿在徐青词的美腿上,偏偏透出既端庄又性感魅惑的味道。
白舟看看徐青词,又看看红袖。
怎么有种两人要开启战斗模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