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客栈,古佛阁。
房间光线昏暗,狭长的窗户透入一丝月光勾勒出半隐在黑暗中的轮廓。
那是一个个头戴兜帽、全身深黑的人影。
“你说会给我们找到一个可用的人,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佛慈悲,但慈悲并非可任你挥霍。”
只有魁梧男子站在房间正中,他手中的提灯只能照亮其周身一尺范围,一尺之外,光明退避,黑暗浓郁。
听到这些人的苛责,男子不卑不亢道:“一个月前我便找到了人,只不过是你们没能留下罢了。”
黑暗中有人声音嘶哑低沉:“这么说,你是在责怪我们?”
男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各位再宽限我几天。”
“几天?一天还是两天?”
“最少半个月。”
“荒唐!之前你是找到了人,可你没说清楚的是,她竟是哪位挑中的菩萨人选,害得我们不仅浪费了时间,还搭上了不少魂火!”
“不找你麻烦就算便宜你了,如今还想通过这事儿来求宽限?一天都不能宽限!”
魁梧男子声音一冷:“既然如此,我只好去求师祖帮忙了……”
“用那头孽畜来吓唬我们?”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到引路之人。否则,三天之后,燃灯客栈就不是你配待的地方了!”
话音刚落,那几道隐在黑暗中的影子消散如烟雾。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盏微微颤动的灯光,以及提着灯的魁梧男子。
“欺人太甚!”
提灯在空中划过一道火流,狠狠砸在了一张古藤椅上,火焰瞬间舔遍了藤椅。
魁梧男子发泄过后,深吸口气,面容恢复了平静,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供奉……”伙计候在门外。
“他们呢?”
“已经进房休息去了。”
“招待好这几个人,我有大用……算了,你粗手笨脚,找几个伶俐些的女的去伺候。”
“是。”
白舟推开了徐青词房间的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他环顾房间,徐青词的床榻已经拉上了帷幕。
床前昏灯摇曳,将浅粉色的纱帷映照得如水波流淌。
白舟没有上前,关上门后就在门口止步:“找我做什么?”
“帮忙。”
床帏后传出徐青词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需要帮忙还搞这么神秘……
白舟还是有点忌惮徐青词的谋算的:“你在换衣服?我可以出去等一会。”
“不必。”
几根纤嫩的手指伸出了床帏,拉开了床帏。
床帏后的景象显露,让白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哗啦——”
金链响动,雪白长大的美人踏出了床帏。
她身上除了一条金色的腰链之外,一线无挂。
看了一眼白舟的表情,徐青词微微挑眉:“怎么?”
什么怎么?
这副打扮还一脸理所应当?
有个做宗主、做长辈的样子么?
白舟不由腹诽,但很快恢复了平常:“我没想到你喜欢穿这种东西……”
徐青词闻言,伸手在白皙小腹上捆绑的腰链上一扫:“你说此物?乃是我为抑制腐败所炼制之物,已然穿了数百年。”
橙黄灯光映照,白嫩如玉的腰身上金链闪烁着光芒,衬得美人更美,鲜嫩欲滴。
“自进入西荒,这条锁链阳气消退迅速,加之我将腐化精神外显,它怕是无法支撑多久。”
白舟听了,大概明白徐青词的意思:“你想让我在上面灌注纯阳?”
徐青词摇头:“单纯灌注会很快逸散。”
她兰花指拈,指尖飞射出一团柔白细丝。
细丝飞旋,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半枚开着口的玉茧。
“随我进来。”
徐青词迈动白嫩长腿,走入了玉茧,五心朝天,门户大开。
丰腴若馒丘处,竟然无一丝杂色。
突然这么推心置腹,让人有点受宠若惊啊……白舟心里吐槽一下,其实还是被徐青词在安土城算计,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徐青词看着白舟,美眸纯然:“助我纯阳,我助你纯阴。”
“我好像要纯阴没什么用。”
“阴阳结合,可施展禁制。”
禁制?
白舟看向徐青词。
徐青词指尖捻动腰间的金链,而后将手举于空中,她指尖处暗光一闪,竟尔出现了一只寸许大小的暗紫色球体。
白舟瞳术望去,那只球体内部禁绝五行,果然是禁制领域。
“有点小。”
这个尺寸,确实派不上什么大的用场。
徐青词松开指尖,暗紫色光球闪烁,归于无形。
“以你如今就只能这么小。”
“……”这话可不太中听。
徐青词也发现自己的话有点缩略过于严重,粉唇微抿:“直接用于战斗,自是不算好用,可若是附着于法器之上呢?”
这倒是,用在长剑上,战斗的时候会对敌人的攻击造成很强的干扰……白舟点了点头。
随即,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有这么强的禁制之法,怎么没见你用过?”
徐青词笑了笑:“我时刻在用。”
白舟向她的腰链望了一眼,好吧。
“一夜不长,来吧。”
徐青词拍拍身前的地面,示意白舟坐下。
白舟迈进玉茧,坐在徐青词对面。
他身后的玉茧开始围拢,最终密不透光。
两人陷入黑暗。
密闭空间中,呼吸都被放大。
徐青词微凉的玉手攀上了白舟的膝盖,有点痒。
“拉着我的手。”
或许是氛围有些拘束,白舟木然地拉住了徐青词的双手。
徐青词嫩滑的手从他的虎口旋动,与他掌心相抵。
而后,白舟感觉脚上的靴子蠕蠕而动,被徐青词御脱了下去。
细微的黏腻声张响,徐青词似乎敞开了大腿,蜷起膝盖,向着他伸出了双脚。
“抵住我的脚心。”
白舟以双脚抵住徐青词的脚心。
她的脚心热热,脚掌软糯,触感相当舒服。
“嗯……”
徐青词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随即又淡淡咳了一声:“掌心流转纯阳,脚掌收纳纯阴。”
很快,黑暗的玉茧里,就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连缀成线,勾勒出细嫩腰肢,丰满半球,反倒比直白的肉体更让人浮想。
“守定心猿。”
徐青词轻声提醒。
可她抵在白舟脚掌上的两只美脚,脚趾已经快要抠入白舟的趾缝。
她脚心的热流,一道一道地冲击着白舟。
玉茧外忽然响起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