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词从圣人居走了出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半掩的殿门,心绪不宁。
殿门后,隐约的月光给绘饰繁复的藻井镀上一层银色。
藻井的银色光影中,一团团臃肿的龙蛇盘踞着某种光亮的物事,它们感受到徐青词的注视,偶尔瞟来的目光满含着威胁与冷戾。
嘶!
徐青词捂住胸口,快步向浴室走去。
还是不行么?
白舟成为了神剑的主人,斩杀了盘踞安土城的邪神,仍然不足以镇杀它们……
不,不仅如此。
它们似乎变得越来越凶戾了,盘踞在中心的光亮物事又是什么?
像是一面镜子,沾染着淡淡的镜宗气息。
这是徐青词从没见过的新变化,这些盘踞在大殿藻井的蛇虫其实是她精神的外化。
换言之是另一个她,因此不会拥有她没见过的事物……
应是来源于纯金洞府中对上过的镜子脸。
毕竟此生经历过不知多少风浪,徐青词很快便平复了心绪,修行多磨难,无非再想办法就是了。
浴室的灯光自亭台花树之后映照出来。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要说安土城中什么让她觉得还算满意,莫过于这座盖在灵泉活水之上的浴室了。
境界到了她这个地步,大多世俗享受当前都已心如止水,可就是忘不了这一池沐身清泉。
白嫩透粉的赤足踏上浴室前的大理石台阶,她清亮的美眸忽然捕捉到了一抹怪异。
浴室大门紧闭,门把手上盘踞着一团黑糊糊的臃肿。
她美眸一凝,那团臃肿像是能够感觉到她眼神似的,迅速松开了把手,伸展成一条鳞片不齐的触须,闪入了浴室。
这显然也来源于藻井上盘踞的蛇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青词伸手推开大门,门后的浴室中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银叫声。
臊媚不已。
“啪啪啪——”
快速而激烈的交合声。
“呼唧呼唧呼唧——”
黏腻拉丝的细碎银响。
即使是徐青词,听到这种激烈的战斗声音,也不由心跳快了几分。
踏在地上的白嫩赤足有些羞耻地蜷拢,她定在了那里,看向浴室。
浴室里银烛高照,温黄铺满了每个角落。
温柔晃动的泉水之中,三具泛着油光的躯体交叠在一处,进行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合。
一尊麦色硬朗的高大躯体,趴在水池畔,胸膛与地面挤出的硕大扁溢汝肉展示着她足以傲人的本钱。
她的背上,是相比她矮小不少的古铜色精壮少年。
少年两只手将她的一对肉感臀瓣横向掰扯到极致,用力地“啪啪”干弄着。
麦色大码女人仰起脖颈,翻着白眼,“齁齁”不停。
而少年身后,伸出两条白嫩嫩的肉腿将他拦腰圈住,一对藕臂从他的腋下伸出,素手狂乱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肚腹。
一张熟美的女人俏脸从他的肩膀处伸出,和他疯狂接着吻。
在少年偶尔抬臂动手之中,白嫩熟女的肥熟大汝从他的背后溢出。
这场面实在太过银糜,以致于站在门口的徐青词僵在了那里。
呼吸越发急促。
完全沉浸在姚漓紧致妙处的白舟当然没有注意到浴室门口的人影,他只是疯狂地翻动着那卷油亮的嫩边,感受着麦色美人用力的夹弄。
再一次,他难以抑制关隘,猛地将胯下肉臀狠狠凿翻,抵入最深处。
“滋咕咕!”
“哦齁齁齁……”
姚漓猛地一蹬裹满白流的大码臊脚,在大理石地板上抽搐起来。
过了一会,白舟才气喘吁吁地拔了出来。
“噗噜噜”响声,半晌合不拢的口儿里涌出大片白浪,熔化蜡烛也似。
他身后的万玉凝美眸里闪动着艳羡,松开了他的口舌:“该姨了吧?”
白舟回手掏弄万玉凝早就粘满胶黏白色的茸茸草丛:“还不够?”
万玉凝臊浪地摇晃巨乳大腚,故意前突微鼓的白嫩小腹,试图将他的手指纳入:“不够,还没肿。”
这臊熟妇浪起来比怡云还要粘人。
虽然去白玉京之前只和她做过一次,可这次重逢不过几天,她的次数就已经远超其她人。
白舟笑了笑,转身含住她的葡萄,将她顶倒在水池畔。
“啊……”
万玉凝就成了下半身在地上,上半身耷拉下水池的臊媚姿态。
白舟掰开了她两条肉感大腿,不用费力便入了进去。
几缕黏白被挤了出来。
他飞速穿插。
波翻浪涌中,万玉凝疯狂臊叫。
忽然,他视野余光中捕捉到了一抹不寻常的气息。
凿弄放缓。
他定睛望去。
夜风吹拂中,挂在高处的纱幔轻轻晃动。
纱幔之后,藏着缓缓蠕动的阴影。
什么东西?
在他开启瞳术的视野中,那阴影竟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嗯……用力嗯啊……”
万玉凝两条肉白大腿用力夹住了白舟的腰,两只美脚在他后腰勾拢,一下一下用力挤他往自己美巢中送。
白舟爽得耸了一下,平复心神,而后遣出一只游老爷。
游老爷接近纱幔后的阴影时,白舟身上的三尸金身忽然震颤起来,给人一种遇到亲人的欢欣感。
这说明,那道阴影应是徐青词的三尸。
难道说,三尸金身中的三尸不完全……
徐青词么?
白舟突然转头望向浴室门口,只见半开的浴室门后,一道青影飞速离开。
青裙舞动间,两只白嫩透粉的美脚如跃动的白鸽。
“啊啊啊……哦齁齁……”
万玉凝难以抑制地臊叫起来,用力夹动白舟:“一下变得好大……要死了……”
白舟这次的快感飞速攀升到顶,直接灌入了万玉凝的梓宫。
两人搂抱着爬到了池边地面,疲惫喘气。
从三更做到了黎明。
一个是硬朗饥渴的极紧少妇,一个是臊荡魅惑的臊熟美妇,即使是白舟,也有些累了。
缓过一阵后,他才拔出大物。
万玉凝“嗯哼”一声,敞开大腿,亮出了法宝。
她伸手掏上去,抠入,带出汩汩白流,而后风情万种地媚了白舟一眼:“这次肿了……满意……”
白舟轻轻玩弄她的大汝:“不累?”
话音刚落,臊熟妇便传来了沉沉的呼吸声。
睡着了。
再看姚漓,早睡得不省人事了。
白舟觉得自己还行,便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不远处的帷幔逆风飘动。
那道暗红色的阴影又藏到了那里。
徐青词都走了,为什么她的三尸还在?
好奇之下,白舟走了过去。
银烛烧短,灯光暗淡。
门缝泻入的月光在浴室洒下一层微蓝的冷色。
白舟走到帷幔后,不知怎么隐隐有些不安。
他剑甲覆身,三尸金身在手,扯开了帷幔。
帷幔后空空如也。
紧接着,白舟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幻象。
一团团被剥离鳞片、血淋淋的龙虫蛇鳝包裹着一面镜子,镜子中,是一个娇美清丽的美人。
一条锁链自美人的眉心拉出,鲜血凝露。
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