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上当了。
从纯金打造的洞穴中跃下缝隙后,周围一切都变得虚无孔洞起来。
施展瞳术的白舟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因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可疑起来。
本地的修士果然是有点不一样的,自打他会了瞳术之后,不奏效的时候屈指可数。
青冥宗主反倒是气定神闲,带着白舟游园一般,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看出门道了么?”
白舟看到她正玩捏着一块石头,问道。
青冥宗主指尖一搓,石头化为了粉末,笑了笑:“硌脚了。”
“……”你挥手就能毁天灭地的大能,硌脚?
白舟看着她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觉得这个宗主比起怡云来,显得实在有些不靠谱。
元刹都比她靠谱,不,白素都比她靠谱。
最起码,如果喊她神尊,白素是真的会认真考虑……
“你不要告诉我,强迫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自投罗网。”
“急什么?”青冥宗主弹飞几块石头,过了一会传来磕碰石壁的回音,“造化为师,不管是何处境,总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学习主动跳入陷阱么?”
一只美足突然飞来,下一瞬白舟就被踩倒在地。
头顶明月朗照之下,踩在白舟肩膀的脚掌边缘粉润,趾豆扣拢,足弓高拱,足踝玲珑,收束出两道圆润白皙的曲线直往裙底。
青冥宗主似乎很享受将白舟踩在脚下的感觉,裙底处隐约的圆白丰腴微微晃荡着:“对本座,多少拿出一些敬意呀。”
软润的脚掌在白舟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熟香,高大美人转身,晃动着弧度饱满的裙臀,继续检视周围。
白舟站起身来,摸了下脸:“你多久没洗脚了。”
青冥宗主动作滞了一下:“你再试图撩拨本座,下次可就不是踩你的肩膀了。”
白舟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他就这样跟着高大女人在一片空无中乱晃。
说来也怪,既然是陷阱,总得有些怪物、埋伏才合理。
可是两人进入这里之后,少说也逛了有两个时辰,除了空无,还是空无。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控制我的三尸。”
青冥宗主忽然说。
白舟大概有些明白:“把你困在这里,就可以试着完全控制你的三尸?”
青冥宗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上次与她交锋,我斩了她的首,现在该怎么惩罚她才好?”
“呵……”一声若有似无的冷笑响起,却让人分辨不出方向。
青冥宗主大袖漂浮,素手探出如闪电,修长的手指于空中一捏。
她原本空无的指尖,竟然凭空现出了一道鲜红的长舌。
她看眼白舟,素手一扯,一声惨叫自头顶响起。
那条长长的舌头便带着一丛鲜血坠落下来。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无碎裂,现出了纯金打造的地牢形状。
青冥宗主甩开长舌,一捏白舟肩膀,两人飞速上蹿,破开了地牢顶部的金栏,落到金砖铺就的地面。
这里已经不是之前进入的金洞。
是一座纯金打造的寝洞。
一座可供数十人使用的大床,床前一座金案。
金案上镂刻成无数人兽交合形状的香炉中,催欲香袅袅升起。
青冥宗主头顶的明月径直飞了出去,月光爆裂,香炉、金案、大床全都碎成了一堆金屑。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看到香炉的同时便出了手。
可白舟还是觉得心跳渐渐加速,一浪高过一浪的燥热席卷全身。
他尝试着施展双修功法进行抵御,发现毫无作用。
“卑鄙。”
青冥宗主怒叱。
“半斤八两。”
一道含糊的女人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金锁机括咬合的声音。
“徐青词,你不是一向自高自大不知天地为何物么?不是仗着自己一身修为,瞧不起满天神祇么?
不知道一会银兴起来,将元阴破于你掌控的小子,一身修为也为他吸走之后,你傲不傲得起来?”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等到你修为随着元阴流入这小子的体内,我便将他榨干。哈哈哈,你一生苦修,全都为我作嫁,三尸我便替你斩了。哈哈哈……”
女人笑声张狂刺耳,渐渐远去。
青冥宗主脸颊渐渐晕上了一层潮红,平添一抹娇媚。
但她的神情仍然淡淡,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经过刚才的事情,白舟也不大确定她是在装还是真的有法子解决。
“能不能别凹造型了,如果有办法,就破开这房间。我境界没那么高,扛不住春毒。”
白舟早环顾了四周,找不出半点出路。
青冥宗主将目光从那堆碎片中收回:“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凹什么造型?
“那就想想办法,你阅历丰富,吃过的药比我喝过的水都多,总能想出来的吧?”
“这欲孽老仙浸淫此道多年,我一向清修,对这等腌臜道法实在不熟悉。”
说着,青冥宗主美眸微微瞟向白舟。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道侣众多,行事颇银,应该想得到办法才对。”
“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
“按她说的办呗。”
白舟这话当然是气话,但青冥宗主竟然没有反驳,反而低头思索起来。
他警惕地看着她露出裙摆的两只美脚,那十根脚趾不住抠拢。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之,他有点不祥的预感。
果然,其中一只玉足突然飞向他的脸。
好在这次白舟早有准备,快速闪身,躲了过去,不料身子刚一站定,香风扑面。
下一息。
他便躺在了地上,脸上印着一只香香软软的大脚。
身高、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脚心汩汩热流直接涌入他的鼻腔。
白舟反应过来,她是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将春毒转移到自己的体内。
“这也是不得不为之计,是你让本座想的办法,啊……不许咬……”
拢在白舟额头的五根脚趾分开而后抓紧,想要抵抗他对脚掌的咬合。
但白舟现在在气头上,一股狠劲涌来,死死不松口。
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做春毒的容器,白舟哪忍得了这个?
再说了,春毒不会消失,转移到自己身体里,只会让自己更快发疯,同处一室,她难道就能作壁上观么?
“呃嗯……啊……嗯啊……不要……松口……”
青冥宗主的美脚被白舟含咬着,她的声音越发娇软,喘息变粗。
五根抓住白舟额头的美趾,力道渐渐松下,由抓改为了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