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很冷。
叶清瑶抱着它,坐了不知多久。
八百灵石。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盘旋,像一只腐烂的鸟,不断撞击着颅骨内壁。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干枯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瑶儿……要修仙……要出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着最后一点不甘的火星。
她把家里最后三亩薄田卖了,换来的灵砂刚够踏上玄霄剑宫的山门。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引气入体时,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在小腹升起时的狂喜。
一次次被人欺负后,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只是太渴望了,渴望那种被灵力充盈的感觉,渴望突破,渴望被人看得起。
“师妹……”赵锦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早点睡吧,明日我去坊市……再问问。”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坊市永远热闹。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灵兽坐骑的嘶鸣、法器碰撞的脆响……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喧嚣的网。
赵锦程穿行其中,却觉得自己像个孤魂。
他下意识地避开那些曾经拒绝过他们的店铺,专往偏僻角落的小摊去。摊主们大多眼毒,拿起残片扫两眼,便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道友,这东西……”
“不好意思,不收。”
“您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一次次的拒绝,像一盆盆冷水,浇灭他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斜侧传来。
“赵师弟?”
陈染正从一家丹药铺子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青布包裹。
赵锦程仔细回想半天,才想起,自己好像曾经跟他买过灵植。
“陈、陈师兄?你这是……”赵锦程有些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姓陈。
“买些养护灵植的辅料。”陈染语气温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残片上,“赵师弟这是……”
“陈师兄您看看这个!”赵锦程几乎是把残片塞到陈染手里的,“这是我前些日子淘来的,古修法宝残片!上面的符文虽然磨损了,但材质绝对不凡,您看这光泽,这手感……”
陈染接过残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又举到眼前,对着坊市上空悬浮的照明法器看了半晌。
赵锦程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陈染的脸,试图从那平静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
“有点意思。”陈染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您识货!”赵锦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陈师兄,您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详谈!价格好商量!”
陈染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赵锦程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里人多眼杂。”他说,“去醉仙楼要个雅间,慢慢说。”
“好好好!”赵锦程连声应道,“我去叫个人来!陈师兄您先去,稍等片刻!”
他转身就跑,因为太急,差点撞翻旁边一个卖符纸的摊子。摊主骂骂咧咧,他却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救了,有救了!
叶清瑶是被赵锦程硬拽出门的。
“有人感兴趣!终于有人感兴趣了!”
赵锦程语无伦次,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师妹,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咱们快去!”
来到醉仙楼的雅间时,见到坐在主位的陈染,叶清瑶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陈染?怎么会是他!
“清瑶快来!”赵锦程全然未觉,只兴奋地招呼她进去。
雅间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一张红木圆桌,四把雕花椅,墙上挂着山水画卷,角落香炉里燃着淡雅的宁神香。窗户半开,能看见楼下坊市川流不息的人影。
“陈师兄,让您久等了!”赵锦程态度近乎谄媚,“这位叶师妹是我朋友。清瑶,快给陈师兄见礼!”
叶清瑶僵硬地站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陈染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只青瓷茶杯,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像冰冷的溪水,缓缓流过她的皮肤。她想起与他的过往种种,脸色时红时白。
“叶师妹。”陈染开口,声音温和,“不必拘礼,坐吧。”
赵锦程赶紧拉她坐下,自己则坐在陈染另一侧。
酒菜很快上齐,四冷四热,醉仙酿的酒香混着菜香在雅间里弥漫开来。
“陈师兄,您再看看这残片。”赵锦程迫不及待地把残片推到陈染面前,“我和师妹可是花了很大代价才得来的,绝对是好东西!”
陈染拿起残片,这次看得更仔细。
他用指甲轻轻刮擦边缘,又对着灯光变换角度,甚至还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残片上黯淡的符文微微一亮,随即又熄灭。
“灵力反应确实有。”陈染放下残片,语气平淡,“不过很微弱,像是残留的印记。”
“那就是古修法力残留的证据啊!”赵锦程急忙道,“陈师兄,您开个价,只要合适,我们……”
“不急。”
陈染打断他,拿起酒壶,给三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先喝点酒,慢慢谈。这醉仙酿不错,温和绵长,最适合谈事情。”
赵锦程哪敢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股暖流,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叶师妹不喝?”陈染看向叶清瑶。
叶清瑶盯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沉默不语。赵锦程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脚,眼神里满是催促。
她端起酒杯,仰头喝下。酒很烈,呛得她咳嗽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师妹莫急。”
陈染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酒要慢慢品,才能尝出其中滋味。”
赵锦程殷勤地为陈染斟酒,口中不住说着恭维与感激的话,又将获得残片的机缘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叶清瑶则坐在赵锦程身侧,始终垂着眼,紧抿着唇,仿佛一尊僵硬的玉雕。只有偶尔陈染目光扫来时,她纤长的睫毛才会难以自抑地轻颤一下。
赵锦程见状,过去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凑近低语,带着几分恳求与提醒:“师妹,陈师兄是贵客,莫要失礼……热情些。”
叶清瑶袖中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接下来,陈染不再提残片的事,反而和赵锦程聊起宗门近况,修炼心得。
陈染谈笑自若,不住劝酒。
赵锦程本就心思憨直,又满心指望陈染能解他燃眉之急,自是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他说话很有分寸,既不过分亲热,也不显疏离,偶尔抛出几个赵锦程能接上的话题,让赵锦程越说越放松,一杯接一杯地喝。
叶清瑶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她看着赵锦程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心里却越来越冷。
陈染在灌他,她很清楚。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赵锦程已经醉眼朦胧,说话开始含糊不清。
“陈、陈师兄……您真是……真是我的贵人……”
他趴在桌上,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只空酒杯,“你、你是个好人……这残片……是个好东西……我和师妹……就指望这个了……”
“赵师弟放心。”陈染的声音在酒意氤氲的雅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说着,起身走到赵锦程身边,又给他斟了一杯酒。“来,再喝一杯。”
赵锦程已经喝糊涂了,闻言傻笑着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又灌了下去。
这次喝完,他整个人晃了晃,头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即,鼾声响起。
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丝竹声从楼下隐隐传来,香炉里的宁神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扭曲、消散。窗外市声隐约,衬得室内呼吸可闻。
叶清瑶僵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着椅子扶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敲打着耳膜。
陈染没有回到座位。
他慢慢踱步,走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影子笼罩下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能勾起她回忆的味道。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叶清瑶浑身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她猛地想站起来,那只手却微微用力,将她按回椅子上。
“师妹近来清瘦许多。”陈染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别紧张。”
“你……你想干什么?”叶清瑶的声音在发抖。
陈染低笑一声,那只手从她肩膀滑下,沿着脊背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腰侧,“许久未见,我本以为师妹在闭关清修,却没想到,是寻到了情郎,双宿双飞了。”
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叶清瑶咬紧牙关,身体因愤怒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猛地抬手,想推开他——
“对了。”陈染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有件事我一直好奇。”
他的手指停在腰间,不再移动,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却更加强烈。
“赵师弟突破境界时,吃的那颗融灵丹……”陈染顿了顿,语气如毒蛇吐信,钻进叶清瑶耳中,“是沾了精液的那颗,还是……从你小穴里抠出来的?”
轰——
叶清瑶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褪去,只留下刺骨的冰凉。
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染适时扶住了她。
“小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关切,“师妹脸色怎么这么白?是酒太烈了?”
叶清瑶说不出话。她只能感觉到那只扶着她胳膊的手,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像烙铁一样烫。而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一声声,沉重而绵长。
他就在旁边。就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而她身后的这个男人,正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话,撕开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没有……”
“没有什么?”陈染打断她,手指从她胳膊滑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把沾满我精液的丹药,送给你的赵师兄?”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还是说……”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师妹想让我亲口告诉赵师弟,他那次突破,是靠什么换来的?”
叶清瑶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滚烫的,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
许久,许久。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不要。”
“不要什么?”陈染问。
“……不要告诉他。”她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只剩下桌上赵锦程趴伏的背影,和陈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求你了。”
陈染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浑身发冷。
“这才乖。”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哭什么?我又不会真的说出去。”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叶清瑶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
“残片的事,我可以帮你们。”陈染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我买了。”
叶清瑶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过……”陈染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上,“我这个人,做生意讲究缘分。赵师弟醉成这样,看来是没缘分了。但师妹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诱哄。
“师妹若是诚意,这交易,就能成。”
叶清瑶嘴唇颤抖着:“什么……诚意?”
陈染没有回答,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面下方。
叶清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红木桌布垂下来,遮住了桌下的空间。而赵锦程的腿,就在桌子另一侧,近在咫尺。
她瞬间明白了。
血液再次冲上头顶,这次是滚烫的、羞愤的。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了哭腔:“不……不行……师兄在……”
“他在睡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而且,师妹刚才不是求我不要告诉他吗?”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就乖乖听话。钻进去,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叶清瑶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惊惶地瞥了一眼身旁酣睡的赵锦程。
“不……你不能……”
“你可以选择不钻。”
陈染靠回椅背,好整以暇,“要么,现在带着你的赵师兄和这块没人要的破烂离开,要么……”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下那片阴影。
叶清瑶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陈染,脑子里几个念头在疯狂撕扯。
陈染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香炉彻底冷了。
楼下传来小二收拾桌碗的声响,隐约还有客人醉醺醺的唱歌声。
赵锦程的鼾声时断时续,偶尔还会含糊地呓语两句“师妹……放心……”
叶清瑶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红木桌布垂在眼前,像一道厚重的帷幕,遮住了一切,也遮住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掀开桌布,钻了进去。
桌下的空间很狭小,充斥着酒气、菜肴残留的油腻味,还有陈染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的气息。
光线昏暗,只有从桌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陈染双腿的轮廓。
她跪在那里,浑身冰冷,指尖都在颤抖。
“开始吧。”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叶清瑶伸出手,手指僵硬地解开陈染的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濒死的鱼。
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碰到她脸颊时,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她想起那夜,想起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含进去。”陈染命令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张开嘴。
入口的瞬间,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忍耐。
唾液本能地分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却无法冲淡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开始动作,生涩而僵硬。
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引来陈染一声不悦的轻哼。
她立刻调整,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从杂役们下流谈笑中听来的方式,用舌头包裹,吞吐。
羞耻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喉头被顶到的恶心感,都在提醒她——她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当着谁的面。
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那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哽咽,让动作继续。
桌布上方,陈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神色平静,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逐渐加深的呼吸,透露出些许端倪。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叶清瑶的嘴唇开始发麻,下巴酸胀,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弄带来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赵锦程的鼾声停了。
他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师妹……水……”
叶清瑶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止。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透过桌布缝隙,看见赵锦程的手在桌上摸索,似乎想找水杯。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继续。”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别停。”
与此同时,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锦程的椅子。
“赵师弟?”陈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醒了?”
赵锦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陈……陈师兄?我……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陈染笑了笑,顺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喝点茶醒醒酒。叶师妹刚才说酒不够,出去买酒了。”
“买酒?”赵锦程茫然地环顾四周,果然没看见叶清瑶的身影,“她……她一个人去的?”
“很快就回来。”陈染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你先喝茶。”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然而桌下,他的双脚却悄然抬起,从两侧轻轻勾住了叶清瑶的头部,形成一个难以挣脱的钳制。脚尖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胯下。
巨大的肉身径直顶进了她的喉咙,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涌了上来,叶清瑶却不敢挣扎,生怕发出一丝的声响,被自己的情郎察觉到。
喉头因强烈的生理反应开始剧烈痉挛,裹着肉棒顶端的凸起摩挲着,一股股快感从下体传来,陈染险些要销魂的哼出来。
他强忍射意,脚上的力道不由松了几分,让叶清瑶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赵锦程不疑有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凉茶水入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酒意依旧浓重,很快又趴回桌上,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陈师兄……我……我再眯一会儿……”他含糊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等师妹回来……我们再谈……”
鼾声再次响起。
桌布下,叶清瑶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直到确认赵锦程再次睡熟,叶清瑶绷紧的神经才稍稍一松,可随之而来的,是陈染双脚再次施加的、不容抗拒的压力。
她的鼻尖深深抵在他下腹,整根玉茎几乎完全没入喉口。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却被那双脚牢牢固定住。
泪水疯狂涌出,混合着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唾液。
她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能用喉咙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住陈染的小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陈染再次感受着喉间极致的紧致收缩与那绝望的颤抖,缓缓吐出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放松了脚上的力道,让叶清瑶得以稍微退出一点,获得一丝喘息。
就在她贪婪地吸入一口混浊空气时,陈染压低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从头顶传来。
“叶师妹这口技,倒是比上次进步了些。”
叶清瑶浑身一颤,羞愤欲死。
“别……别说了……”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几不可闻地哀求,“求求你……别吵醒他……”
“哦?”陈染尾音微扬,脚掌在她后脑轻柔地摩挲,如同抚摸宠物,“那要看……师妹接下来的表现了。”
叶清瑶闭上泪眼,认命般再次俯首。
“快点。”他低声命令。
叶清瑶被迫加快了速度。
口腔被塞满,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喉头,窒息感和恶心感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敢发出一点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胀大,温度越来越高。
终于——
陈染的身体微微绷紧,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死死按向深处。
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炸开。叶清瑶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吐出来。
“咽下去。”
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残忍。
她僵住了。
“我让你,咽下去。”
那只手依旧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叶清瑶闭上眼,喉头滚动。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阵阵反胃的冲动。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出来吧。”陈染松开手。
叶清瑶几乎是爬着从桌下出来的。她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脸上泪痕狼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浊白。
“明日午后,带着残片,单独来云霖园。”
陈染已经整理好衣物,重新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你……你这个禽兽!”
……